第92章 天堂的由來


  第92章 天堂的由來

  瑪利亞看著三人帶著孩子們走了,才對劉暢笑了笑,說道:「你知道麼,那個人為什麼一定要進入角斗場找死麼?」還沒有等劉暢回答,瑪利亞就有些幸災樂禍地往下說:「他破產了!」

  劉暢皺了一下眉頭說:「你還有沒有公德心啊,他破產,你幹嘛那麼高興?」

  「他破產沒啥可高興的,他為什麼破產才是一件可樂的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破產,就是因為他祖師留下的那個圓,他說,他要繼承他祖師的遺願,就是要畫一個和這個圓一樣大的方。

  這就是可樂的地方呀,他還真為了畫個方,就把自己畫破產了。」

  「那他到底畫出來沒有?」劉暢忍不住,就追問道。

  「當然沒有。聽說,這還是一個很有名的問題,如果他能畫出來,還有一個什麼組織會給他一大筆錢,可惜,他沒畫出來。為了這個,還債台高築,不得已,他只有選擇去鬥獸。別打岔,聽我說。」

  「我要收他做我的弟子」我可不關心什麼方方圓圓的,我也搞不懂,但這個孩子不錯,既然遇到了,也是緣分吧,於是,我就打算把他帶走。

  那個破落戶蔑視地看了我一眼:「我沒聽錯吧,夫人,我冒昧問一句,夫人,你想給我孫子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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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先生,你同意了?太好了,你有福了,你的孫子有福了,你全家都有福了,遇到了我,你那點事根本就不叫事兒」我以為他答應了,心裡一高興,就得意地自誇起來。

  破落戶一把又把他的孫子摟在懷裡,生怕被我搶走一般:「夫人,我的教養告訴我,不能做一個不誠實的人,不然會被人唾棄的,萬能的神也會讓我為我的謊言付出代價。夫人,我要說實話了:如果有一天,別人問道,小子,你這是跟誰學的?他該怎麼回話,說,『是的,就是師娘教的?』」

  「先生」我聽出了他的意思,他這是在藐視我。但我還是壓住火氣,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女人就沒有地位,不管是這裡還是大海的另一邊,都是一樣的,我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跟他說:「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條件,我允許你向我提出一個要求,注意,是任何要求!而不是我的性別。」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裡也是很忐忑的,我生怕他也讓我畫那個圓圓方方的,你知道,我哪會那玩意。但我還是說出來了,我想他向我要錢的可能更大。反正,我身後八個奴隸抬著的大箱子還沒打開過。

  「我要錢,好多錢!」就在我緊張的要死,而表面還必須擺出高人的姿態,雲淡風輕的時候,我聽到天籟一般的聲音,卻是那個孩子說話了。

  「喬治!」他的祖父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喬治努力地扒開祖父的手,說道:「可是祖父,我們只要有錢了,你就不用去和老虎打架了。」

  祖父安慰喬治,說道:「不怕,祖父厲害的很,可以打老虎的,把老虎打死了,我們就有錢了。」

  瑪利亞說道:「先生,恕我冒昧,你剛才還說要做一個誠實的人。」我本來還想徵求一下喬治?漢慕斯的意見,如果他也不願跟我走,我也就放棄了。不想到他居然主動表了態,這就堅定了我把他帶走的決心,雖然,他的目的是要用自己來換錢。

  破落戶微微愣了一下,接著,滿臉通紅,幾乎用咆哮聲音說道:「不錯,不錯,我很可能被老虎殺死,那樣的話,我連一個第納爾也得不到。就算是我把老虎殺死,我的獎金最多也就是五個奧雷。可那又怎樣,我在捍衛我的榮耀。我不會用孫子換取苟且偷生,那樣的話,我會讓我的家族蒙羞。」

  「你為什麼一定要收我的兒子為徒?」一個聲音從側面傳出來,我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孩子的父親和倆個女人出現了,說話的,是孩子的父親,應該來了有一會兒了,他聽見了我們的談話。

  「卡爾,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就是專門拐賣小孩的奴隸販子,龐貝城早就有了傳聞。」破落戶似乎找到了靠山,急忙收拾好他的破爛,拉著他的寶貝孫子,就向他的家人靠攏。

  「有誠實美德的貴族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生氣地說道,我什麼時候成人口販子了。

  破落戶也不再像剛才那樣,一身高高在上的貴族范,倒更像一隻被驚嚇的鵪鶉回到安全的巢穴,「你還敢說你不是?看看你後面的箱子,那麼大,還八個人抬,你千萬別說裡面裝的是錢。我看就是裝人的,說不定裡面就有人。我警告你,別打我孫子的主意,不然,我就報官了。」

  「尊敬的夫人,你能告訴我,你是哪個院派的嗎?」年輕人安慰了一下他的父親,問瑪利亞道。

  「我當然是…我是鬼谷派的」瑪利亞說道,說到這,徵詢了一下劉暢,而劉暢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個名字還是改改,太難翻譯了。」

  「你是怎麼翻譯的?」

  「我只能按字面的意思翻譯唄,叫鬼占領的山谷。」

  「但願你被嚇到人」

  「怎麼沒嚇到人」瑪利亞接著說:「他們幾個一聽到這個名字,個個大驚失色。」

  尤其那個破落戶,指著我大叫:「那那那,你聽聽,你聽聽,這是好人能去的地方嗎?」

  「你知道,我為了解釋這個名字我費了多大的勁嗎,劉暢,這個名字得改。」瑪利亞滿眼幽怨的看著劉暢說道。

  「那你最後是怎麼解釋的」

  「我能怎麼解釋,我只能說鬼谷就是:靈魂安息之地。還好、還好,」瑪利亞如釋重負,說「羅馬有多神教,也有一神教,猶太教就是一神教,按一神教的說法,靈魂安息之地,他們最後理解為天堂。」

  「最後,他們一致認為,我就是天使,沒辦法,我也就默認了,為了展示神跡,我還親自下場,殺了一隻老虎,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弟子歸我了,我解決了他們的債務危機。」

  故事講完了,瑪利亞舒了一口氣,說道:「你不認為我費那麼大的周折,僅僅為了一個弟子,是小題大做麼?」

  劉暢道:「瓊斯的做法,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生殺予奪,本來就是強者的權利。當然,你的做法更溫和一些,如果讓我評判,我還是推崇溫和一些,畢竟,這些人會成為我們這個團體的一員,萬一有人有怨氣…」劉暢沒有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瑪利亞的故事也講完了,便站起來和姐妹們一起準備膳食,不再理會劉暢。

  「喂,你們仨,幹嘛呢?」說是幫忙幹活,但能幹活的也就是那倆稍微大一點的,剩下的小不點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有時候還礙手礙腳的,很快就被踢出幹活的隊伍。

  還好,由於剛來,彼此還比較陌生,加之,基地里都是稀奇的玩意,這些孩子倒也忘記了想家了。雖然有的還很拘束,沒有哭鬧的現象。

  說實在的,還對虧當時劉暢臨時起意,掠走了皇宮的五個裁縫,不然,這幾個孩子就別想出門了,現在,每一個新來的弟子,都有一套新衣服,裁縫的技術不錯,美中不足的是這幾個裁縫可能因為沒見過其他族的衣裳,只會做漢服。所以,當小黑人穿著漢服時,總有些怪異。

  妮子站在三個小黑人背後,看見三人對滿地滿山的白雪,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東西他們從來沒見過,聽都沒聽過,昨天來的時候,他們的師尊也就是黑妞瓊斯,跟他們說,這是雪。

  可雪是什麼?個子稍微高一些的那個,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摸一下,嘶,好涼。壓一下,咦?五個手印。拍一下,一下就拍平了,除了涼,沒感覺。

  另外倆看那個高個又拍又摸的,也跟著拍拍摸摸,挺好玩的,還有一個乾脆捧起來,倆手一攥,聲音怪怪的。

  「你們沒見過雪嗎?」

  妮子背著手,小大人一般,當然這是跟她師傅學的,她覺得這個姿勢很威猛。

  「沒見過」

  三人這才聽見妮子的問話,轉過身來,有點帶怯。

  師傅說了,她是大師姐,以後就是他們的老大。

  「那你們那冬天下什麼」大師姐也搞不懂了。

  「我們沒有冬天,只有下雨天和不下雨天」稍大一點的男孩,怯生生的回答:「什麼是冬天?」

  「喂喂喂,你們幾個,你們那裡也沒有冬天嗎?你們也沒見過雪嗎?」

  「我們見過呀。」語言,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障礙,畢竟,翻譯系統他們人手一個。

  「我們打雪仗玩吧」妮子沒有回答黑大個「什麼是冬天」的問題,冬天就是冬天,有什麼好解釋的。

  「好啊好啊」另外三個一致贊同。

  一陣雪花亂舞,銀鈴的笑聲迴蕩在山谷。

  劉暢和四位大媽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她們四人一邊準備著菜餚,一邊交頭接耳的嘰嘰喳喳,把耳朵都吵得嗡嗡的,就轉過身來看孩子們的遊戲,慢慢發現,那三個小黑人孤零零的站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

  「哎,瓊斯,瓊斯」喊了兩聲,居然沒動靜,回頭一看,好麼,這個黑妞這口水四濺,大談她的假期感想。

  「黑妞!!」劉暢大喝一聲,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幹嘛!黑妞是你叫的嗎,叫姐!」瓊斯終於聽見了。

  劉暢指了指她帶來的三孩子,倆女孩一個男孩,孤零零地站在一邊,在白雪的襯托下倍顯不和諧。

  「怎麼了?」瓊斯並沒發現什麼異常,這不挺好的嘛,規規矩矩的站著。真是無語,和女人沒道理可講。劉暢拍拍身上的雪花,來到三個小黑面前。

  「你們三個咋不一起玩?」劉暢和藹的說。

  「我我們不會」還是那個大一點的男孩說。

  「這有什麼不會的,來跟我學,看著,把雪捧起來,用手攥一下,不用攥那麼緊,不散就行,走你」劉暢率先把雪球向那幾個孩子丟過去。可能是劉暢的雪球有點大,正好砸在對面的一個孩子頭上,把那個孩子砸得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當發現那個小光頭也加入戰團,一下情緒高昂起來,所有人都放棄原來的目標,將手中的雪球向他們砸去。那個小一點的女孩竟嚇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啊啊大叫。

  咦,不疼.於是試著將手裡的雪球甩了出去,也不管打中,馬上背著身子準備武器彈藥,一時間又是一陣漫天飄雪。

  「噓」劉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看來這個動作全球通用,所有的孩子都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劉暢。

  劉暢用手指了指手中的雪球,又指了指那邊四個,不知道在談論什麼,個個興高采烈的魔頭,手裡做著一二三的動作,三剛做完,鋪天蓋地的漫天雪球的場面沒出現,只有一大一小兩個,在空中劃倆道弧線,一個砸在石桌上,一個掉在離桌子不遠的地上。

  聽號令的只有一人,當然就是劉暢的弟子妮子,剩下的都楞在原地,他們可沒有膽量把雪球丟出去。

  「誰呀!」劉暢的雪球正好砸在他們的中間,雪花四濺。四隻母老虎促不及防,一起起身,整得手忙腳亂,一時間很是狼狽,四虎同時散發虎威。

  嚇得那些手裡還有雪球的孩子急忙把手背到身後,悄悄把雪球丟掉。

  五號山峰內,原來的灰人基地,由於灰色人種的消亡,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沒人了。今天,劉暢以基地之主的名義重新開啟,並把這裡作為人員的培訓中心。

  「從今日的子時,也就是五鳳二年,乙丑年六月二十八日子時,改用基地紀年。同時為了方便我們的習慣,今天正式確定為天元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劉暢宣布了新的紀年後,接著說:「現在,好日子到頭了,商量一下,下一步怎麼做。這些孩子只有交給你們了。」

  「先教識字吧,這些孩子幾乎都不識字。」劉玲說。

  「教哪種字?除了瓊斯他們那還沒有成型的文字外,現在有三種文字,漢朝字,希臘字和拉丁字,都學嗎?還有基地的文字我們四個好像都不懂,沒法教。」瑪利亞說。

  「我們的通用語言以基地語為主,我們可以不與現在的外界交往,但必須與以後的外界交往。各自的母語由各位負責教導,基地語由中心負責吧,第一步很難,這批孩子中能有幾個語言天才就好了,反正他們都小,學習語言應該沒太大困難。」劉暢說。

  「我們咋辦?」瓊斯有點著急了,他們除了巫師的咒語,沒成型的文字。

  在招收弟子這件事上,四員女將都激發出空前的熱情,看到一個個孩子被領進基地,看著以往冷冷清清的房間,慢慢的熱鬧起來,他們感到十分的滿足。隨著最後一批學員弟子的到來,時間來到天元三年,漢宣帝五鳳四年丁卯年。

  每人二十個弟子,自己招的弟子自己教。原本瓊斯的學生是要分散到其餘的三個班,可瓊斯一看,這樣一來自己就沒事幹了,就覺定還是自己親自教。至於教什麼,怎麼教,這事對瓊斯來說,簡單:抄!

  抄誰的呢?誰的好教抄誰的,誰的簡單抄誰的。於是,瑪利亞就是她的抄襲對象。

  看到一群孩子,而且每一個都是自己親自招的,每一個女人都散發著強烈的母性光環,可教什麼,怎麼教。四位女俠都是大眼瞪小眼,唯一有點經驗的是劉玲了,畢竟她受過較好的啟蒙教育,就按照當年她的夫子怎麼教她,她就怎麼教這些孩子:背書!不管認識不認識,背順溜了再說。

  這一招被不知所措的另外三位大俠看到了,如獲至寶。

  於是,當劉暢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四個房間裡,站著不同膚色的孩子,用各自的語言,都在做同樣的事:閉著眼睛,搖頭晃腦!

  「我說各位大姐,你們這是在哪找來的秘方?連搖頭的方向都一致。」課餘,劉暢把四位大神叫到一起,虛心求教。

  「這是玲姐的辦法,可管用了。」黑妞很謙虛,絕不搶占別人的功勞。

  「你們下節課教什麼?」劉暢很感興趣的樣子,對他們的下節課充滿期待。

  「繼續背書!」黑妞回答的斬釘截鐵。

  「接下來呢?」黑妞謙虛,劉暢也不敢驕傲,不恥下問。

  「什麼接下來?」黑妞蒙了。

  「黑姐,我是問,他們背完之後,你們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教?」

  「背會不就就行了嗎?」

  「他們要是不明白咋辦?」

  「不明白就是沒背會,就再背!」黑妞很自豪,她為自己把劉玲的絕招發揚光大感到自豪:「把所有的書都背順溜,就會了。玲姐說了,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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