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招募個騙子當助理


  「越窮越光榮?切,真有你的,你是怎麼想的。【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文西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匪夷所思的話題,具體聽誰說的,在什麼地方,聽誰說的,根本不記得了,反正對這個反生命的話題也不感興趣,便說道:「找不到好地方吃飯,那就去哪個總督別院看看,這個地方,你總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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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自己的衣食住行,靠這個城裡的『城巴佬』是沒什麼指望了,還得自己想辦法。

  只有等見到納蘭英再說,不管怎麼說,這個納蘭英號稱是『總督密使』,總不會也是個『演窮之人』吧。

  那個納蘭英不是說了,讓他暫住總督別院麼,光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豪華、大氣、上檔次。

  自己能不能住,暫且不說,看一看,參觀一下,養養眼睛總不會犯忌諱吧。

  「我…」柳下晃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就是一個給族長跑腿的,端茶倒水,收個快遞,順便拍拍馬屁還可以。

  哪裡會接觸到總督這號人物,哪裡會知道總督的別院在哪。

  別院、別院,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地方,不是養外室,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看見柳下晃滿臉通紅,仿佛便秘的樣子,文西真的是無語了:「你不會真不知道吧?」

  柳下晃急急巴巴地說道:「大哥,大哥,我我…真不知道。」

  「大哥,我叫你大哥,行吧。你說咱倆到底誰是鄉巴佬?我怎麼感覺,你比我更像鄉巴佬。」找不到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可以理解,為了省錢麼,根本不去這些高消費的地方。

  但是,要是連『總督別院』,這麼響噹噹的地方,你說普通人也就罷了,畢竟和自己的生活無關,誰會在意領導住哪?除非和這個領導有仇!

  但柳下晃說他不知道,就太說不過去了,他畢竟跟族長這個層次的人混過,尤其還被族長委以重任,監視過自己。

  「哦對了,總督的私產」文西突然想起了納蘭英說的話,說送給自己的八百里地是從總督的私產里劃出來的,那總督別院肯定是建在他的私有土地上的才對,於是問道:「總督的私產在哪,你總該知道吧?」

  「總督有私產?」文西沒想到,這回倒不是他吃驚了,而是柳下晃瞪圓了眼睛:「不可能!那是違法的。」

  文西道:「大哥,你還真是我大哥,咱現在不是研究總督是不是違法的問題,這麼說,你是不知道嘍?」

  「不知道!」柳下晃真的只是在晃腦袋。

  「哎?」文西的腦海里,突然感到一震:「你剛才說什麼?」

  柳下晃不知道文西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大的反應,說:「不知道。」

  文西道:「不是這一句,上一句。」

  柳下晃說:「上一句,上一句…大哥,你還真是…」

  文西說:「這是我說的,你說的上一句。」

  「我說的?我說什麼來著…」柳下晃想了一會,說,「對了,總督沒有私產,有私產是違法的。」

  「對對對,就是這一句。」文西仿佛很激動,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怎麼知道,總督有私產是違法的?誰告訴你的!」

  柳下說:「規定啊,明文規定呀。」

  文西不由得提高了聲音,道:「明文規定,總督不能有私產?!」

  柳下晃說:「是呀,總督是上面委派的,有任期的。你也弄私產,我也弄私產,還不被他們給弄光了呀,我們還活不活了。」

  「天啊,我怎麼掉進這麼大一個坑裡!」文西雙手插進頭髮里,連戴在頭上的,師公送他的皇冠都弄掉了,都不知道,哀聲長嘆,「天啊,天啊,城裡套路太深,我要回郊區,這裡太可怕了!」

  律法明明規定總督不能有私產,而這個總督卻明目張胆地讓自己知道他的私產,或者說,讓自己的師公知道,他有私產,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師公不管是不是接任總督的位置,都必須和他站在一個陣地,不然,就是生死之敵。

  而師公或者說他們這個群體,初來乍到,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依靠,要麼自己足夠強大,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路橫推碾壓過去,要麼,嘿嘿,要麼個屁,乖乖當個傀儡。

  碾壓?靠什麼碾壓?連一個影子自己都對付不了,如果不是自己摔壞了,自己都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就連他們認為的最原始的靠擊打武器---金箍棒自己都對付不了。

  文西是越想越氣餒,泄氣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不同流合污,就得死;不想死,就必須反抗;要反抗,就必須有自保的能力;要自保,就必須武裝自己;要武裝自己,最起碼也要有與對方對等的技術,長矛再精良,在短槍面前都是笑話。

  很明顯,拿長矛的一方,是自己!最好笑的是,就是師公的專用座駕,光在速度方面,都不敵那個做出租生意的小商販提供的飛行器,這說明了什麼?什麼自己一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進攻性武器,就連像樣點的防禦性武器都沒有!

  怪不得,不管是總督還是族長,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自己這些人,在他們的眼裡,就是螞蟻!也許,連螞蟻都算不上!

  文西從沉默中醒來,見他們還停留在是原地,便催促道:「走啊,怎麼還不走?」

  「大哥,往哪走呀?」柳下晃問道。

  「往哪走?往哪走,媽的,到底往哪走啊?」文西舉目四處張望一下,這裡是一處平地,四周都是參天的樹木,也不知道何處去,便道:「不是有自動駕駛麼,讓它自動駕駛,哪熱鬧往哪走。今天必須去消費一下,不然,哪天一下子給我沒收了,那才叫冤枉!」

  柳下晃搖頭,說:「那可不行,讓它自主選擇,他會把我們帶到貧民窟的,那裡最熱鬧。」

  「那就到貧民窟,管它是哪,只要熱鬧就行。我就喜歡熱鬧。」文西心裡鬱悶,倒根本不在乎是什麼地方,只要能排遣一下鬱悶的心情就行。

  這才進到所謂的『城』,被人當土鱉也就罷了,因為自己對他們來說,也確實有些『土鱉』;但這被處處『挖坑』,就太讓人難受了,族長剛挖完,總督大人也來湊熱鬧。

  更讓人鬱悶的是,我們這位『總督大人』,很別致,自己還他媽的在坑裡跟自己招手,自己是跳呢還是不跳?「師公,你老人家咋還不到呀!」文西不止一次在心裡念叨他的師公劉暢。如此複雜的局面,文西真心感覺到,自己真的有些應付不了了。

  要命的是,他現在根本無法跟師公聯繫,師公呢,還在幾百光年以外逛游呢,長途的通訊設備他沒有。

  他現在倒是有錢了,可以買,也有賣的,但師公沒有呀!那個『破玩意』很奇怪,必須事先匹對後,才能通訊!

  普通的光電信號,單程就要幾百年,等師公回信,不知道那年頭了。沒辦法,既然沒法跟師公溝通,那一切都得靠自己了。唯一讓文西感到寬慰的是,總督那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安排了一個『二桿子』,跟自己見面,不算是正式接觸。

  你既然安排個『二桿子』,我也是一個『二桿子』,一雙『二桿子』,嘿嘿,扯平!

  『二桿子』見面,當然要有『二桿子』的形式,貧民窟咋了,就在貧民窟招待你,如果再有個『女呂』就完美了。

  「哈哈哈哈」想到這,文西突然大笑起來,如果,現任總督密使和接任總督的特使,二人在『女呂』縱情放浪,這個消息被傳出去,會不會引起轟動?也許,不會有人信。

  笑了一會,文西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還是算了,自己還沒有良人,被總部的人知道了,誰家的姑娘還會嫁給自己。

  再說了,這裡的『人』長得像人,可到底是不是『人』,誰知道呢?萬一只是『人』形怪,自己豈不是太吃虧,自己現在還是『童子』呢,幾十年守身如玉,可不能讓那些怪物給霍霍了。」

  看著忽悲忽喜,一會兒憂愁得眉毛眼睛都湊一塊了;一會兒又放聲大笑的文西,柳下晃也沒敢說話,默默地將路線設置完畢,車子一飛沖天,消失在天空里。

  只是,文西不知道的是,他們剛走,就有兩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著消失在空中的背影,只是嘿嘿兩聲,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說話。

  隨後,又是一架飛行器,跟隨而去。

  當文西和柳下晃來到了所謂的『貧民窟』,給文西帶來的只有震撼了。

  他之前一直以『鄉巴佬』自居,到現在,他才真正感覺到,自己連當『鄉巴佬』的資格都沒有:這裡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熙來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燈光恍惚,亦幻亦真。

  「高,真他媽的高!」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建築前,文西本想說幾句夫子教給他的四字成語,可是,把他知道的,或者記住的四字成語都翻弄一遍,什麼『雄偉壯麗』、什麼『美輪美奐』……沒有一個能符合他現在的感受,只有這一句,可以表達自己的內心感觸!

  「你們把這裡叫『貧民窟』?」文西不敢想像,如果這裡叫貧民窟,那自己住在基地里的家叫什麼,就那麼前後倆個院子,幾間廂房,房屋的前後,還被自己的老娘種上了各種的菜,養了各種的雞啊、鴨的。

  就是沒時間,如果有時間,老娘甚至還想養豬。那該叫豬圈還是狗窩?

  貧民窟不該有自己的特色:「貧」才對麼,這裡哪有『貧』的樣子!

  還沒等柳下晃說話,文西就大聲說道:「就這裡,我就要在這裡買房子,這裡才是家!我原先是不是被你忽悠了,傻子才到深山老林里蓋房子,住在這裡,才有家的樣子,哈哈哈,就這裡了!」

  文西的話剛落,就見一個先生,竄到自己的跟前,滿臉的笑容:「先生,你想買房子?」

  文西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轉頭詢問柳下:「他,他是誰?」

  來人根本就不給柳下晃插話的機會,低頭哈腰地對文西說:「你別管我是誰,你只要是想買房子,找我保證沒錯,我就是這一帶的鍠精推銷員!這是我的名敕,你老收好了。」說著,遞上一個紙片樣的東西。

  文西疑惑的看看那個東西,卻是一張身份說明一樣的東西,上面的頭銜卻不少,什麼「主持人、獨立學者、社會評論家、高級經濟師、知名媒體人司馬莮」

  文西看看名敕,又看看眼前一副猥瑣摸樣的男人,說:「你有房子?」

  猥瑣男笑道:「瞧你老說的,我就是專業買房子的,全城最大、最好的房子我都有,只要你老開口」

  文西皺著眉毛看著手裡的紙片,還沒等來人說完,說:「這個『主持人』是什麼東西?買房子還要有『主持人』?」

  來人一驚,一把將文西手裡的紙片搶了回去,如同旋風一般地又往文西的手裡塞了一張,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錯了,拿錯了,不是這張,是是這張環宇房產開發商,人人有房住、人人有功練,防偽氣功大師;盒飯專賣店店長,司馬莮,嘿嘿,就是我,我就是司馬莮,網絡大衛,就是我,很有名的」

  文西湊到柳下晃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怎麼感覺他像騙子」

  柳下晃卻一點沒客氣,大聲說:「什麼像,他就是騙子!」

  「啊?真是騙子?!」

  「誰是騙子!」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發出,不過,一個是驚喜的聲音,另一個是驚怒!驚喜的聲音當然是文西發出的:「哎,騙子先生」

  來人被當面揭穿身份,有些氣急敗壞,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污衊我是騙子,毀壞我的名聲,我將保留追究你們法律責任的權利,控告你」可理直氣壯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文西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足有一個拇指那麼大,在手裡一下一下地向上拋弄著。

  作為資深的騙子,當然一眼就看出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鍠精金!!實在不明白,文西這是要幹什麼,媽的,這麼大一坨,自己一輩子都沒見過,看著,看著,還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也忘了自己剛才要說什麼了。

  文西抿嘴一笑,對來人說:「騙子先生?!我這麼叫你,沒意見吧。」

  司馬莮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眼睛隨著鍠精金的運動,也一上一下:「這個先生什麼意思?士可殺不可辱」

  「那麼,現在呢」文西又掏出一塊,放到手心,笑眯眯地說:「辱一下,沒意見吧?」

  「這是給我的?」司馬莮不可置信,連話都說不利索,「辱,隨便辱」

  「就是嘛,有話好好說,動不動就雞飛狗跳的,多不雅觀」文西把兩塊黑金都拋給了來人,道:「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了」

  「大哥!」柳下晃沒想到文西突然來這麼一出,吃了一驚,連忙提醒文西,道:「他、他、他是騙子呀。」

  文西說:「騙子怎麼了,我現在就需要騙子。騙子都有一顆蕙質蘭心,你知道是什麼嘛?」

  柳下晃不解,說:「騙子還有蕙質蘭心?」

  「不懂了吧。哈哈哈」文西笑道,「察言觀色可是騙子的基本功。你猜,這個騙子為什麼只騙我,不騙你?」

  「你被騙了,還這麼高興。」柳下晃低聲嘟囔道。

  「因為」文西說:「我不但是鄉巴佬,我還他媽的像個鄉巴佬!你說是吧,司馬莮先生!」

  「這個嘿嘿」司馬騙子有些不好意思,這位大爺說的真沒錯,自己看他一眼,就覺得這小子是個肥羊,人傻錢多的主。只是沒想到,人是不是傻子自己不知道,錢多是肯定的了。

  「好了」文西正色道:「你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找個最高級、大氣、上檔次的酒舍,大爺我請客記住,不必替大爺省錢!」

  「得嘞」司馬莮痛快地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哼」見司馬莮走遠了,柳下晃不屑地哼了一聲,道:「這小騙子肯定是藉機溜了」

  文西反問道:「何以見得?」

  柳下晃說:「他連辦事的錢都沒要。」

  文西說:「他手裡不是有錢麼?」

  柳下晃說:「那不是你賞給他的麼?」

  文西點頭,說:「是呀」

  柳下有些不懂了,問道:「那他用什麼錢辦事?」

  「先看看吧」文西背著手,眼睛看著司馬莮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說:「如果他跑路了,只能證明我看走眼了,也沒啥損失。如果,他把事情辦成了,我們也多個幫手不是?兩塊黑石頭,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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