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南宮戩較量


  南宮戩臉色鐵青,氣極,飛起一腳踢向一把鋼刀直刺星辰頭顱,星辰一個驢打滾堪堪躲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蘇鯉的毒藥很烈,絕不是『半月醉』,倒地的青衣人瞬間口吐白沫硬挺著死去。

  趙昶不想讓她手上沾血,可她做不到潔身自好,這樣的情況下,不殺人,不成活。

  南宮戩終於變了臉,「住手!我放你們走。」

  青衣人滿身氣怒,持劍不讓。

  蘇鯉咬著牙,慢慢放平小伍子,攙起星辰,「南宮將軍要是個男人,就要說到做到!否則,我定讓他們都死絕。」說著,她眼眸狠狠地掃著欲圍攻的青衣人。

  南宮戩一張臉都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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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渾身緊繃猶如一柄出鞘的劍,死瞪著蘇鯉,滿身的戾氣排山倒海,「讓她們走。」

  青衣人不得不讓開一條路。

  蘇鯉看也不看南宮戩,扶著星辰向大門口挪動,星辰傷的太重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蘇鯉身上,她貼著蘇鯉耳邊低低一聲,「鳳主趕緊跑,不要管我,南宮戩是小人,不會守諾的。」

  蘇鯉點頭,「別說話,保留力氣,儘管走。」

  兩人終於挪動到大門口,蘇鯉攙著星辰正要跨出大門,身後突然一聲尖嘯,蘇鯉猛地回頭,就看到小伍子的長槍迅猛地向她們射來。

  她臉一變,拖著星辰往旁邊堪堪一閃,長槍卻一下子插進星辰的右肩頭。

  星辰慘叫一聲,身子從蘇鯉臂上滑落到地。

  「星辰......」

  蘇鯉痛叫一聲,急忙撲過星辰,大門在此刻轟然關閉。

  南宮戩再一次食言了。

  蘇鯉氣的不行,血氣上涌,喉頭一甜,猛地噴出一口血。在昏倒前,就看到南宮戩雄奇一般的身姿罩在黑色披風下如魔神一般向她走來。

  蘇鯉整個人如墜冰窖,連心都冷透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當她慢慢醒來的時候,朦朧中,就只看到帷幔垂立,屋中景致影影綽綽。她搖了搖頭,腦子昏沉,不能完全清醒。

  一杯涼水猛地潑在她臉上。

  蘇鯉一個激靈就睜開眼,抖了抖臉上的水,感覺自己象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朦朧的視線,就看到一個如雄關一般男人拿著杯子正往回走。

  蘇鯉一下子完全清醒。

  南宮戩放下杯子轉過身,睨著蘇鯉,一身輕軟的羅袍,華貴的猶如驕傲的獅子王,「醒了?」

  蘇鯉不理他,急忙轉頭找星辰。這裡竟是南宮戩的寢室,滿屋子奢侈的擺設,彰顯著主人的富有和品味。他果然在雲錦還有老巢。

  蘇鯉終於看到星辰,就蜷縮在她不遠處,肩頭的長槍已被拔出,傷口粗略地包紮,一身血衣狼狽不堪,「星辰,快醒醒。」

  蘇鯉一張口,聲音沙啞的都不象她自己,她拖動椅子動了動,奈何渾身象散架般使不出一點力,椅子吱嘎響了兩聲,紋絲未動。

  南宮戩輕嗤一聲,嚼著意味十足的腔調,又似咬著牙,「蘇鯉......你竟然叫蘇鯉......你怎麼能夠叫蘇鯉......」

  這個該死的男人,在莫明其妙的碎碎念,蘇鯉根本不想理他。瞧著他念『蘇鯉』這兩個字的樣子,就好象這兩個字是他心底最深的魔,無時不刻都在撕扯著他的心,那又愛又恨又痛又悔的樣子,真是令人不恥!

  一個出爾反爾總是食言而肥的男人,不配做男人!

  蘇鯉依舊堅持不懈地拖動椅子,不一會,全身都暖了,額頭也出汗了,可渾身更沒力氣了。

  「星辰,星辰......」她只能焦急地呼喚,星辰受傷太重,流血過多,若昏迷太久,怕再醒不過來了。

  南宮戩煩了,摸過旁邊的杯子就砸向星辰躺著地面,「你他娘再叫,我立馬讓人宰了她!」

  蘇鯉也怒了,「那你趕緊叫人宰了她,連我也一塊兒宰了!南宮戩,傷女人,食言而肥,你也配做男人,呸!」

  她心裡恨極,根本不怕挑釁南宮戩,這個該死的男人不罵他出不了心頭這股惡氣。

  南宮戩斜靠在椅子上的身子一僵,似沒想到蘇鯉也會怒罵他,瞪了瞪眼,氣焰沒由來竟小了,「她不是女人,是戰士......奶奶的,你知道她傷了我多少人嗎?」

  這個男人也是滿身鬱氣,連連爆粗口,剛硬的讓人害怕。

  「你活該!她怎麼沒一劍劈死你!」

  南宮戩鐵青著臉,瞧著蘇鯉狂亂的樣子,胸口起伏,梗了梗脖子,半晌才憋出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呸!」

  「蘇鯉,你夠了啊!別給臉不要臉。」

  「呸呸呸......」

  「咳咳咳......」吐盡了吐沫,蘇鯉嗓子干癢的更加難受,一連聲咳個不停。

  南宮戩瞧著她,半晌,突然笑了。

  「倔的跟驢一樣。」

  「你才是驢,你全家都是驢。」蘇鯉緩了口氣朝著他就噴過去。

  如今死過一次,她什麼都不怕了。大不了,自絕了。反正她除了心沒毒,渾身上下都是毒,落在南宮戩手裡,她就不想好了,懶得再費腦筋跟他周旋。

  南宮戩瞅著她,半晌沒言語,猛地站起身就走向她。

  蘇鯉依舊費力地在拖動椅子,南宮戩瞧著她象蝸牛駝著重重的殼在爬一樣,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頭朝著她的椅背上一戳,蘇鯉立馬一個狗吃屎跌趴在地上,掙扎半天也動彈不得。

  南宮戩猛然爆發出一陣愉悅大笑。

  蘇鯉氣的臉青,這個男人惡劣的讓人恨不能宰了他!

  南宮戩似乎解了氣,笑夠了,狹長的鳳眸朝著蘇鯉閃了閃,「喂,做個交易唄!」

  不知為何,這個倔強的小女人竟然勾起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就象前世,那個從小到大一直追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小女孩,她的名字,一如她,叫『蘇鯉』......

  「呸,我不與魔鬼做交易。」

  「那你真想看著她死掉?你若答應,我就讓你救治她。」

  蘇鯉譏刺,「南宮戩,你說話不覺得打臉嗎?出爾反爾,你此生兌現過一次承諾嗎?嗤。」

  「確實沒怎麼兌現過,不過,可以從你開始。」

  蘇鯉翻了個白眼,「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南宮戩突然又抽風似地哈哈大笑起來,「蘇鯉,我真的是確定了你的身份,起來吧!」

  他沒頭沒尾一句,用腳一勾,蘇鯉就身不由已地拖著椅子坐了起來。

  南宮戩臉上依舊戴著玉質面具,長身玉立,華貴的象頭獅子王,整個人隨著他的情緒完全就變了。不再盛氣凌人,也不顯得陰險狡詐,甚至還給人一股陽光般的暖煦,好象之前所有的姿態都是偽裝。

  蘇鯉都有點看不透他了。

  「幫我治傷,我就真讓你救她。」

  南宮戩一臉的認真。

  這回蘇鯉沒法翻白眼了,因為南宮戩給她的感覺就象是說真的一樣,況且,星辰的狀況也讓她著急。

  可她還是不敢相信,「南宮將軍英明神武富可抵國,什麼樣的大夫找不到,還要我來給你治傷?」

  南宮戩點頭,不說話,直接扯開了軟袍的帶子。

  蘇鯉大大方方地看,只見他的肚腹和右肩都纏著白布,上面血水浸透出來,著實有些恐怖,「這不會就是你在平度山受的傷吧?」

  都多少天了,怎麼還在滲血?他不會根本就沒找大夫醫治吧?

  蘇鯉一臉的疑惑,抬臉瞅他。

  南宮戩點頭,「本將軍得一直痛著,才能不忘你和趙昶給我的慘敗。」

  蘇鯉聞言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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