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威脅,誰不會
「這傷,若不是你治,我永遠也好不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是心裡有病好不了吧?」
「對,心病還需心藥醫。你傷了本將軍,就得你親自給本將軍治,否則,誰都別想好過。」
蘇鯉咬了咬牙,「南宮將軍費盡心機,先用炮仗作坊引孟大哥前往,傷了他。後讓南宮扶玉公主裝病,誘開趙昶。又與杜玉楹假意合謀設下此局,不會就是想引我前來擒住我,為你治傷吧?」
南宮戩俊眉一挑,「不然呢?趙昶把你象寶貝一樣護著,我不這麼做,怎麼能有機會單獨見你?」
蘇鯉聞言真想吐血,「可是,我大師母死了,小伍子死了,星辰受了重傷,難道南宮將軍還能心平氣和地胡說只是為了單獨見我?」
「信不信由你,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蘇鯉被堵的心口難受,「南宮戩,不管你有多英偉,你永遠站不到最高處。」
南宮戩輕嗤一聲,「本將軍根本不屑站在那個最高處。」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遊戲人生,根本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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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不願再與他多費口舌,「放開我。」
南宮戩手一勾,縛著蘇鯉的繩子就鬆了。蘇鯉立馬站起來,抖掉身上的繩索,看也不看南宮戩,直接走到星辰旁邊蹲下來查看她的傷勢。
雖然星辰一直未醒,人昏迷著,所幸沒有生命危險,這還要依賴於她強悍的體魄。蘇鯉掰開她的嘴餵給她一顆救命的藥丸,才鬆了口氣。
她陰著臉站起來,指著曾縛著她的椅子,沒好氣地道,「到椅子上坐下。」
南宮戩挑了挑眉,轉身直接走到床前寬大舒服的太師椅上坐下,身子一垮,兩條大長腿一伸,身子毫無形象地一攤,吆喝道,「過來吧!」
蘇鯉眉眼黑黑,得了自由,真想一刀捅死他!
可她終究只是重重吐出一口氣,把南宮戩想像成一頭死豬,才慢慢走過去。
蘇鯉是有職業操守的,儘管恨不得南宮戩立馬去死,可當她準備在查看南宮戩傷勢時,還是斂盡一切情緒,認真起來。
「把外衫脫掉!」
南宮戩瞅了她一眼,勾了勾唇,乖乖地褪下自己的軟袍,完美地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膚。六塊腹肌耀眼,雄偉的體魄饞人,蘇鯉卻哼一聲,伸手就去解他肚腹間的白布。
趙昶刺他這一劍可真玄妙,就傷在肚臍上三寸。若是再往下幾寸,南宮戩這輩子就得做太監了。
蘇鯉纖細的手指靈巧地解開那些白布,指尖冰涼,輕觸到南宮戩的肌膚,他身子不由一顫,「手怎麼這麼涼?」
蘇鯉白了他一眼,「南宮將軍不會不知道,我身子受過重創常年手腳冰涼吧?你若受不住,可讓別人來給你治傷。」
南宮戩頓時閉了嘴。
卻很不服氣地冷哼一聲。
蘇鯉解開他腹間的白布,見到那傷口,她頓時驚叫起來,「你這是真不要命了嗎!這傷,你根本就沒讓人醫治,連藥都沒上,都感染髮炎了。」
南宮戩聽到她的呼叫,不但不擔心,反而勾起了玉質的唇角,笑著,「這不就等著你親自來醫治嗎!」
蘇鯉咬著後牙槽,「你干趣直接死了算了!」
她最痛恨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病人,伸手又去解他右肩上的白布,動作甚是粗魯,似乎牽動了他的傷口,南宮戩倒抽了一口氣,身子立馬緊繃。
蘇鯉立馬譏笑他,「怎麼,這就痛了?南宮將軍不是一直享受痛並快樂的感覺嗎!」
南宮戩哼哼兩聲,嘲弄道,「這種痛的確令人快活!死又死不了,活著被痛折磨夾持著,就再也感覺不到別的心痛了,當真是痛並快樂著。」
蘇鯉聞言一怔。
突然就感受到,這個男人內心深處那種尖銳地讓靈魂都在撕扯著的痛。
就象失去了最心愛的女子,情到深處不能獨活,刻骨銘心卻又死不了。活著,就得自己時時找著罪受,生生折磨著自己,只有這樣,似乎才能消減心底的遺憾和刻進靈魂的痛楚。
或許這個男人不可一世的瘋魔,皆是因為受了情傷。
蘇鯉一嘆。
「你嘆什麼氣?難不成我的傷真沒治了?」
「我嘆氣,是因為遺憾你的傷還不能讓你一下子就死掉。」
南宮戩輕呵一聲,「死是解脫,有時候活著才是受罪。」
果然。
蘇鯉臉一板,「你的傷口感染髮炎了,我需要剔除表面腐肉,沒有麻藥,你可能受得住?」
南宮戩輕嗤一聲,「蘇鯉,你若能讓本將軍死了,我得感謝你。」
蘇鯉沒好氣地刺他一句,「你想說自己是硬漢,不怕痛,就直接說好了,何必非要用反語咒自己生的死的......」
南宮戩聞言直接閉上眼。
幸好,南宮戩並未收走她的大荷包,或許已經搜走了,見都是自己行醫的工具,又給她放回去了。蘇鯉麻利地打開荷包,鋪開手術工具,轉身拿過桌面上一壇酒,剛要進行消毒,南宮戩猛地睜開眼,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拍開封泥,仰頭就灌了下去。
蘇鯉直接向後退了一步。
等到他喝暢快了,才靠過去,拿下他手中的酒罈,「你忍著點,一會痛了,可別哭爹喊娘。」
南宮戩痛快地一笑,「你儘管來。」說著就閉上眼。
蘇鯉瞅了他一眼,把工具消毒,飛快地給他處理傷口,縫合上藥,行雲流水的動作極是認真,並沒用多長時間。
自始至終,南宮戩都紋絲不動。
就在蘇鯉欲給他包紮時,南宮戩卻睜開眼,擋住了她的手。
蘇鯉一怔,「怎麼了?」
南宮戩低頭瞧著蘇鯉給他縫合的傷口,意味道,「這就是始皇后的『縫合術』?原來如此......」說著,瞟了蘇鯉一眼,「包紮吧!」
蘇鯉心裡卻一突,南宮戩看她的那一眼,莫明讓她心驚肉跳。
若是南宮戩也是穿越之人,而且是軍中人,那他對於外科大夫的縫合之術定然不陌生。蘇鯉心裡琢磨著,怕是南宮戩謀算這一切,真正的目地是想驗證她的身份。
之前,她在平度谷持槍射殺他,儼然讓他起疑了。
蘇鯉又一嘆。
南宮戩半眯著眼,把蘇鯉的情緒一絲一毫都收入眼底,半晌,勾了勾唇角。
蘇鯉為他包紮好傷口,沉默著收拾工具,然後對他道,「麻煩南宮將軍給我和星辰備間屋子,星辰需要治傷,我需要休息。」
南宮戩站起來,把搭在椅子上的軟袍往身上一披,「就在本將軍的屋子裡休息吧!本將軍離不開你......」
蘇鯉身子一緊,「南宮將軍不怕笑話,我還擔心自己的名聲呢!男女共處一室,不妥。」
南宮戩譏誚地瞅著她,「你是擔心傳出去,趙昶會吃醋。」
「不錯!若是真跟將軍共處一晚,我名聲盡毀,還不如死了。」
「若是本將軍不說,誰又能知道你睡在我的屋子裡?」他調笑的語氣著實令人可恨。
蘇鯉咬牙瞪著他,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毀掉她的名聲,讓趙昶不自在。
蘇鯉突然把手術刀對準自己的脖子,「承如將軍所言,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去。讓趙昶受辱,我就不如死去。」說著,她手一動,脖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南宮戩立馬變了臉,手一揮,蘇鯉手中的手術刀就飛脫而去,「你瘋了?」
蘇鯉寒著臉,「我沒瘋,將軍沒有氣節,總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不愛惜自己的名聲。將軍心裡痛,總想著讓別人跟你一樣痛著才痛快。我寧死,也不會讓趙昶不痛快。」
南宮戩冷冷地瞪著她,半晌都沒動。
蘇鯉腰板挺直,絲毫不懼地與他對視。
半晌,南宮戩終收回視線,有點氣急敗壞沖門口一吼,「來人。」
房門一動,有個侍衛走進來,「將軍......」
「把旁邊的屋子收拾出來,讓蘇姑娘和星辰住進去。她需要什麼,你們都照辦。」
「是。」
蘇鯉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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