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公主有孕
她急忙斂了神色,走上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成碧快速給她搬來一個矮杌。
蘇鯉剛一近身,南宮扶玉就慢慢睜開了眼,那狹長的鳳眸,雖不再明艷,但依舊凌厲,看著蘇鯉,眸中的矜貴和傲慢絲毫不減。
「沒想還是驚動了蘇姑娘。」
蘇鯉譏誚一聲,「公主還真能折騰,我若不來,你家使臣都快要把兩位殿下給吃了。」
南宮扶玉哼一聲,合上了眼眸。
成碧立馬上前,抹著眼淚,「公主,求你,還是讓蘇姑娘診一診吧!」
雖然成碧有時候嬌橫的讓人生恨,但她對南宮扶玉也算忠心,眼中的心疼不似有假。
南宮扶玉抿了抿唇,動了動身子,偏過頭,倒也把手臂平放在床沿上。
蘇鯉是有職業操守的,儘管瞧著南宮扶玉傲氣的樣子心裡很不憤,但見她也確實被病折磨的不輕,於是她起了好奇心,伸手就壓在她脈上。
方一切上脈,蘇鯉神色就變了變,隨後眉心緊蹙,逐漸凝重。
成碧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蘇鯉又換了另一隻手。
南宮扶玉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瞧著蘇鯉的神色,眼眸也漸深。
許久,蘇鯉收了手,皺著眉頭,坐在矮杌上沉默著。
成碧忍不住了,「蘇姑娘,我家公主......」
蘇鯉抬起臉意味地瞧著南宮扶玉,「公主是要聽實話?還是......」
南宮扶玉一瞧她的眼神就冷哼一聲,「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本公主受得住。」
蘇鯉點頭,「敢問公主,在來中寧之前可感到身體有什麼不適?」
南宮扶玉眼中犀利,「你想說什麼?」
蘇鯉換了口氣,「我想知道,公主的腹痛是來中寧之後才發作的?還是之前在南祥就有徵兆?」
南宮扶玉臉色一冷,「之前沒有,是在朝馬鎮驛館才痛的......」
蘇鯉蹙眉,「當時公主可讓程太醫和朱八赫診脈?」
南宮扶玉抿了抿嘴,沒說話。
當時她是故意裝病引趙昶前來,他來到後,直接就警覺自己是在裝病,便惱怒地拂袖而去。可當趙昶走後,她就真的病了。腹痛難忍,她當時並未在意,以為吃壞了肚子,可之後腹痛頻繁發作,她才起了疑心。
程太醫和朱八赫確實懸絲為她診過脈,可她並不想二人為她診出實脈,暗中讓成碧把飲食和所用之物都檢查了遍,也沒見有毒。她讓成碧以病為由硬拖著朱八赫去攔蘇鯉的馬車,是有別的目地。
當然這一切,南宮扶玉壓根不會對蘇鯉實說。
「他二人皆是庸醫,根本診不出本公主的病。」
蘇鯉抿抿嘴,「小赫可不是庸醫,他師承『帝後山』文銳師叔,醫術比一般的醫師都強。而南祥的太醫令程大人行醫三十餘載更不會是庸醫吧?公主若是有隱情,請實言相告,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成碧聞言臉一白。
南宮扶玉卻是惱了,「你就說本公主得了什麼病吧?」
蘇鯉瞧著她,語出驚人,「公主不是得了什麼病,而是被人下了毒又中了蠱......」
「什麼?」
南宮扶玉有些震驚。
她怒瞪著蘇鯉,「你胡說。」
蘇鯉哼一聲,聳聳肩,「既然公主不信,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告訴你,你體內至少有兩種毒,都是長期服用積少成多最近才爆發出來的。而這蠱,更不是一般的蠱,既然公主沒感覺,我也診不出到底是何蠱?」
成碧驚瞪著大眼,聞言急的都要哭了,「公主,奴婢自小服伺你,你怎麼會中毒又中蠱?皇上和太子那麼疼你,南宮將軍也是對你寵溺有加百依百順......」
「你閉嘴!」南宮扶玉冷斥了成碧一聲,儼然是信了蘇鯉的話。
當然,蘇鯉並不會說出她體內有『絞痛靈』的毒,因為相較於這種毒,南宮扶玉體內的長期潛伏的劇毒和蠱更是可怕。
南宮扶玉蒼白著臉,眸中有些慌亂,一手狠狠抓著腹部,咬著牙,睨著蘇鯉,「你真能確定本公主腹痛是因為體內有毒和蠱?」
蘇鯉臉上一片認真,「我二師伯文鋒窮其一生都在研究毒,我師承於他,他對我傾囊相授,對毒我並不陌生。五百年來,『蛇母族』人用蠱壓制『絕命散』,我和義父在平度山待了幾日,對她們體內中蠱的脈象了如指掌。所以我敢確定,公主體內既有毒又有蠱。而這種蠱,應該是自小便被種在公主體內的,只是不知為何會在朝馬鎮驛館才發作?」
南宮扶玉聞言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身子靠在床欄上淒涼地笑了笑,仿若只是隨口一問,「那蘇姑娘可是能解了我體內的毒和蠱?」
蘇鯉點頭,「我只能解其中的一種毒,至於另一種毒,還請公主務必讓程太醫再給你仔細把把脈,想必公主更願意相信他。至於蠱,我解不了。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定能解。」
想著石婆婆那滿山洞的瓶瓶罐罐,對解蠱,她應該能信手拈來。
「誰能解公主的蠱?」成碧急切地問。
蘇鯉看著她,又瞟了瞟南宮扶玉,「『蛇母族』族長石婆婆......她們研究蠱毒將近五百年,相信這世間的蠱,沒有誰比她更精通了。」
成碧急忙看了南宮扶玉一眼,繼續問,「不知如何才能請到石婆婆?」
蘇鯉搖頭。
「蘇姑娘這是何意?」成碧有些焦急。
蘇鯉看向南宮扶玉,「想必公主也知道,前些日子南宮將軍在平度山屠戮『蛇母族』,致使她們許多族人慘遭殺害,石婆婆為防南宮將軍捲土重來,已經決定啟動機關毀掉平度谷,她也會遵祖制殉葬在谷中。如今算算日子,也不知道現在阻止還來不來得及......」
成碧聞言立馬跑了出去。
南宮扶玉似有些絕望地閉上眼。
蘇鯉噙著一絲笑意站了起來。
南宮扶玉猛地睜眼看她,「蘇姑娘支走成碧,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吧?」
蘇鯉一笑,「公主果然聰慧。」
南宮扶玉冷哼一聲。
蘇鯉瞧著她意味道,「公主之所以讓程太醫和小赫懸絲診脈,甚至阻礙不讓他們真實地切出你的實脈,是因為公主也有所覺吧?你已經有了兩個月余的身孕......」
南宮扶玉聞言是真正地變了臉色,她怒瞪著蘇鯉,「你胡說什麼!」
蘇鯉淡然地看著她,「我有沒有胡說,公主心知肚明。趙昶與南宮戩打了三個月的仗,想必那時公主就已經在軍中了吧?趙昶勝了,南宮將軍必是不服。他曾幾次派人暗殺趙昶都無果,想必他又想出奇招,讓公主趁機入中寧,然後對趙昶不利。或者南宮將軍還想著讓公主憑著手腕攪亂中寧的朝局,好讓他漁翁得利,繼而掌控天下,我猜的可對?」
南宮扶玉目瞪口呆,象看鬼一樣瞪著蘇鯉。
蘇鯉知道自己猜對了,「南宮將軍真是好氣魄,為了毀掉趙昶,不惜犧牲公主。明知公主傾心於他又委身於他,還依舊不顧公主死活毅然讓你入中寧。這孩子,是南宮戩的吧?」
南宮扶玉死死咬著唇偏過頭,不接蘇鯉的話。
她如今後悔至極。當初執意讓蘇鯉診脈就是有話要問她,沒想,她竟猜出自己入中寧的意圖。更沒想,她又診出自己中了毒還中了蠱,而自己竟然真的懷孕了。
這是她和南宮戩的孩子。
儘管那一次,他醉酒意亂情迷,可事實已經發生。她此番入中寧的算計怕是再難實現了,如今反而讓蘇鯉診出她有了身孕,繼而讓趙昶反過來抓住南宮戩的小辮子......
這可如何是好?孩子的事,要不要告訴他?
南宮扶玉咬著嘴唇糾結地蹙緊眉心。
蘇鯉靜靜地看著她,知道她在思量,也不打擾。
半晌,南宮扶玉瞬間又恢復了尊貴高冷的神色,「今日要多謝蘇姑娘了。」
蘇鯉眉峰一挑,沒想南宮扶玉這麼快就平靜下來,她似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我勸公主還是告訴南宮將軍一聲,因為你體內的毒和蠱,若不及時解去,對孩子極不利。南宮將軍身為孩子的父親也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公主根本也瞞不住。」
南宮扶玉閉了閉眼,「這腹痛若是真因為毒和蠱,孩子暫時會不會受到影響?」
蘇鯉想了想,「孩子目前還小,蠱蟲剛被驚醒,暫時還不會對他不利。至於毒,還是要儘快解去。公主目前頻繁的腹痛終是不好,否則,孩子絕挺不過六個月。」
南宮扶玉低頭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意味道,「剛才蘇姑娘說,你能解其中一種毒......」
是『絞痛靈』,蘇鯉自然能解。
「我一天之內就能配出解藥,但我勸公主還是儘快讓程太醫診脈,毒在你體內一天,對孩子都是致命的危險。」
南宮扶玉歪頭看她,「你為何要幫我?」
蘇鯉很認真,「因為你現在是一位母親,兩國邦交,孩子無辜。我是醫者,也斷不能坐視不管。」
南宮扶玉垂下眼瞼,「蘇姑娘醫者仁心,多謝。」
「告辭。」
蘇鯉對著南宮扶玉一禮,轉身干趣地離開。
剛走到門口,南宮扶玉的聲音又從裡面透出來,「他的心裡一直有個女人,蘇姑娘可知是何人?」
蘇鯉一怔,難不成這就是南宮扶玉非要她診病的原因?原來如此。
想著南宮戩在雲錦狂亂的神態,蘇鯉好笑一聲,「公主不會以為南宮將軍心裡的人是我吧?」
南宮扶玉的聲音清清淺淺,「那日我到軍中,他喝醉了酒,我伺侯他......他一整夜嘴裡喚的都是『蘇鯉』這個名字......若不是知道姑娘出自『帝後山』,在平度山打傷了他,又在雲錦用簪子刺傷了他,我還真不信,姑娘不是他的心上人!」
蘇鯉婉爾,「原來公主就是在那時與南宮將軍破了男女大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