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太子生辰
入夜,趙熠睡熟,趙昶坐在窗前的搖椅上,蘇鯉窩在他懷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兩人身上蓋著薄毯。
蘇鯉嘆息一聲,「這次可真是把皇上給驚著了,他肺腑不好,真不該再生氣。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急於想救『蛇母族』也不會對他亮出鳳頭印。」
趙昶低笑,用下巴抵著她腦袋,「不是你的錯,這事我應該早向父皇說明實情。」
蘇鯉不耐煩,「秦珮到底是怎麼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她也敢指鹿為馬?明明是她讓奴才阻我入府,怎麼到最後竟成了我囂張跋扈持劍殺人?
她竟還敢顛倒黑白通稟秦相,讓御史台彈劾你心懷叵測目無兄長……秦家人,還真是個個奇皅!令人不恥!」
趙昶輕嗯一聲,半眯了眼,「家有此心術不正之妻,我還真是同情二皇兄!」
蘇鯉費解地瞅他,「你不擔心皇上把我倆都禁足,還敢興災樂禍,同情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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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昶露齒一笑,輕吻著她額頭,「我巴不得父皇把我倆禁足一輩子呢!這樣我們便可日日相守,再也不分開了。」
蘇鯉翻了個白眼。
「如今整個京城怕是都在笑話你,納了個惡婦,把皇上都氣到吐血。」
趙昶笑出聲,「惡婦好,焦大學士就樂在其中。世上有幾人能看透其中奧妙?只有身在其中者才知其甘美。」
蘇鯉皺著眉心看他,「那皇上對『蛇母族』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放過了星辰,是否就表明寬恕了『蛇母族』?」
「父皇應該能夠寬恕『蛇母族』,畢竟她們如今人丁蕭條,也怪可憐的,只是還需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對外宣布。」
蘇鯉聞言高興了,「那皇上知道我的身份,竟然怒到拂袖而去,究竟是什麼意思?」
趙昶耐心解釋,「總得給父皇些時間,讓他正視你的身份,畢竟鳳女王身份太震驚太尊貴,一旦昭示天下,你就有參政的權力,必定天下譁然。」
蘇鯉點頭,「皇上氣到咳血,也是因為我這個身份?我對參政絲毫沒興趣,他不會是忌憚我了吧?」
趙昶嘆息一聲,「應該不會,父皇不是氣量小之人。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御史台的彈劾,畢竟有人親眼看見星辰在成王府拔劍,卻不明秦珮在暗中耍的花招。我們無法辯解,要知道承俊親王府一旦背上對兄長不恭不敬的罪名,就不好了。」
蘇鯉驚了心,想了想,誠摯地對趙昶道,「這次是我大意了,啞巴吃黃連,秦珮心計不可謂不毒。可二殿下,竟然也默認了。」
「對成王府有利的事,他沒必要出面澄清。」
蘇鯉哼一聲,「可畢竟是他請我去的,我保住了玉姍的孩子,他欠我一個解釋。」
趙昶笑笑,「他的解釋無足輕重,關鍵是玉姍和孩子無事就好,否則,你定自責。」
蘇鯉抿抿嘴,「也對。」
早上,趙昶和蘇鯉剛起床,就知道星辰跪在門外請罪。
墨五站在門外深深看著她,未阻止。
蘇鯉打開門,「星辰,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星辰瞧她一眼,不但不起,反而跪俯在地,「是星辰給殿下和鳳主惹了麻煩,請鳳主責罰。」
蘇鯉扶不起她,只得嘆息一聲,「這不是你的錯,咱們初來京城,是該小心點。否則著了小人的道,還不知所謂。但只要心中坦蕩,沒必要計較那麼多。」
星辰深深低下頭,「是我應該受到懲罰,不能讓鳳主代為受過,坊間傳言甚是難聽。」
蘇鯉哼一聲,「你覺得我是那種在乎名聲的人嗎?趙昶也不會放在心上,你也別再自責,起來吧!既然皇上沒有當面懲罰你,想必他日後也會寬恕『蛇母族』。」
星辰臉上隱隱驚喜,「鳳主,這是真的?皇上真的能赦免我們?」
蘇鯉指指自己胸前的鳳頭印,「憑著這個身份,我也會拼盡全力保你們。」
星辰有些動容,深深跪俯,「星辰魯莽,以後定會記住教訓,再不會衝動行事。」
蘇鯉瞄了墨五一眼,意味對星辰道,「你初入京城,自然不懂京城規矩,以後你得多向墨侍衛請教,他是京城貴族,對京中諸事瞭然於心。」
星辰聞言一怔,偷瞄了墨五一眼,臉色有點紅。
墨五抿了抿唇,很是無言。
蘇鯉把墨五扶起來,抬臉瞧著墨五,「怎麼,墨侍衛是不同意幫星辰?同在一個鍋里吃飯,你難道真忍心看著星辰時時犯錯自身難保?」
墨五低下頭,「屬下不敢,屬下聽夫的,以後會幫她。」
蘇鯉立馬笑了,鼓勵地拍拍他的肩,「這就對了,男子漢大丈夫,得有擔當,以後,星辰就交給你了。」
說完,蘇鯉頭也不回地跨進屋。
星辰一陣尷尬,臉一紅,轉身就走。
墨五默默瞅著她的背影,臉色也極複雜。
下午,德公公又跑來承俊親王府,向蘇鯉索要曾給皇上服用過的止咳藥丸,並毫不客氣地把方子也要走了。美其名曰:要在太醫院備錄收藏。
臨走前,德公公給蘇鯉捎來了蘇澈的一句話:已在宮中,安好,不必掛牽。
蘇鯉高興,一下子又送給德公公好幾包治老寒腿的藥。
德公公歡天喜地回了宮。
蘇鯉在房裡擺弄著藥材,想著義父稍來的話,她突然又想到一個人。猛地扔下手中的藥,就躥到趙昶面前。
趙昶正懶洋洋地斜躺在搖椅上看書。
「你答應的,幫我尋找月瀾。回京這些天,我都忘了此事,你到底有沒有幫我尋找?」
趙昶一怔,「今日怎麼突然想到此事?」
「廢話少說,你到底有沒有幫我找?」
趙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有點支吾,「找是找到了,只是……」
蘇鯉心一提,「只是什麼?你別吞吞吐吐,趕快告訴我。」
趙昶瞅著她,「只是你們現在還不方便相見,你知道的,他的腿不好。」
「就是因為他的腿不好,我才擔心,你快說,他現在在哪裡?」
「放心,他就在京城,沒有危險。當初擄他的人也不是真想害他。」
「那我現在就要見他,你趕緊想辦法讓我出府。」
趙昶搖頭,「沒辦法,難不成你還想抗旨偷跑出府,再把父皇氣吐血?」
蘇鯉一噎。
半晌,她咬著唇低喃,「也不知他的腿怎樣了?」
『玉清丹』就在月瀾身上,沒有義父,不知道他服用了沒有?
「放心,他已經服用了『玉清丹』,此時正在修養,用不了多久就能站起來了。」
蘇鯉聞言驚喜,「他若真服用了『玉清丹』,他的腿疾必定能好。」
趙昶很是鬱氣一哼,「如此珍貴的『玉清丹』,竟然就進了那小子的嘴。當年我中毒,父皇都沒拿出來。」
蘇鯉沖他一扁嘴,「你現在後悔也晚了。」
說完,蘇鯉哼著小曲轉身就走。
趙昶鬱氣的直咬牙。
直到太子殿下生辰將至,皇上才解了趙昶和蘇鯉的禁制。
蘇鯉知道當朝太子趙青逸有隱疾,不適政,困居東宮,鮮少有人提及。
生辰當日,傍晚十分,趙昶才帶著蘇鯉和趙熠,提著生辰禮前去東宮。
蘇鯉坐在馬車裡納悶,「這個點去給太子殿下賀壽合適嗎?」
趙昶點頭,「白日太后和父皇及宮中眾妃都會給東宮賞賜生辰禮,即便我們白日去,太子哥哥也無暇跟我們多聊。每年都是這個時辰,我去東宮,然後同太子哥哥暢聊到深夜,無人打擾。」
蘇鯉點頭。
到了東宮太子府,蘇鯉掀開馬車帘子,看到門前落寂一片,有點詫異。
即便太子不適政,生辰日,也不該這般冷清。
趙昶領著蘇鯉和趙熠踏上台階,東宮府門慢慢打開,一個內侍似是早就侯在府門口,見到他,欣喜地行禮。
「奴婢見過承俊親王殿下和瓊華夫人,殿下準時到來,太子和太子妃已經等侯多時了。」
「太子哥哥今日身體可還好?」
內侍一邊引著他們往宮內走,一邊恭敬地回答,「每年此時,太子殿下最期盼的就是殿下。即便身子乏了,也不肯去休息。就怕睡著了,錯過了與殿下見面。」
趙昶聞言心頭有些酸澀,「是我不好,回京數日,一次都沒來看望太子哥哥。」
內侍答,「太子不怪罪殿下,東宮不宜行走,殿下也忙。」
趙昶默言。
蘇鯉一聲不出,抬眼掃視著整個東宮內景。
建築恢弘,繁花錦簇,陣陣花香沁人心脾,不虧是未來儲君的宮邸。只是一眼望去,不見任何僕從,沉寂的讓人有些不安。
方到主殿,蘇鯉一抬頭就看到台階上站著一個身姿秀雅極美麗的女子。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一身紅裳,相當靈秀。
那女孩一看見趙熠,就歡呼著跑下來,「阿熠,阿熠,我在這裡。」
趙熠看到那女孩,立馬掙脫蘇鯉的手就跑上前,「靈兒姐姐,我和父王娘親來給太子伯伯祝壽了。」
蘇鯉這才知,這女孩就是東宮的小公主趙靈雨。
太子趙青逸唯一的孩子。
而那名秀雅美麗的女子,就是太子妃,京城世族貴裔門弟耶律家的嫡長女耶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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