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救治焦夫人


  蘇鯉想了想,南宮戩怕是自己組織了一隻類似『飛虎隊』之特種精英部隊,專門用來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敢提出只用一百人攻城,肯定不會明目漲膽地使用笨重的攻城器械攻城,定然是想趁著夜色爬上城樓,進爾攻擊守城兵將。

  「對於武器,南宮戩可有說限制?比如槍,不能使用。」

  趙昶聞言臉色不好看,「沒有,對於武器,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蘇鯉跺了下腳,「你傻呀!他若用槍攻城,你們根本無法阻擋。不行,我得去找皇上,既然南宮戩提出比武,憑什麼規則由他說了算?我們必須對他有所限制。就選一個城門,限制他用槍,否則,我們就中了他的圈套。」

  

  蘇鯉說完轉身就走。

  趙昶轉身跟過去,「我隨你一起進宮。」

  皇上在御書房接見了趙昶和蘇鯉,蘇鯉把情況一說,皇上也陷入深思。

  「皇上,南宮戩明顯是給我們設了個套,既然是以我婚事為籌碼,那我就必須參與守城。皇上可著禮部向南宮戩說明,若他敢不答應,即便他勝了,我也絕不會嫁給他!」

  趙昶立馬堅定地道,「我絕不會讓他有絲毫勝的可能!」

  蘇鯉鄭重地看著他,「你現在已經上了南宮戩的當,他敢用一百人攻城,手裡勢必有一股精英力量。他們不同於普通的兵將,必定是經過長期訓練,擅長攻城掠地,他們配合默契,團隊作戰,可以說一抵百都不為過。」

  皇上聞言倒抽一口氣,「鳳女王的意思,南宮戩如今就把這股力量帶入了中寧皇城?」

  蘇鯉點頭,「他們肯定已經潛伏在皇城,否則,即便給南宮戩一百個膽他也不敢提出此要求。而且我懷疑,到時候,南宮戩必定會真槍真刀地跟我們較量。」

  皇上聞言立馬看向趙昶,「阿霑,你可有準備好了?」

  趙昶沉默。

  之前他是胸有成足,如今聽蘇鯉一說,心裡卻沒有了十足的把握。

  若是南宮戩手裡真有這股力量,他必得重新做布局。

  趙昶臉上一片肅然,「父皇,兒臣定不會丟了中寧的臉,更不會讓女王殿下嫁去南祥,請相信兒臣。」

  皇上頷首,「你可是我們中寧的希望,朕相信你,戰場上你不輸南宮戩。在皇城,你定然也能完勝於他。朕同意鳳女王參加,就由你們倆全權負責此事,但有所求,一切以你們為先。」

  「是。」

  出了御書房,蘇鯉問趙昶,「南宮戩可有定下挑戰的日子?」

  趙昶微低下頭,「日子定在我大婚之後十日。」

  蘇鯉鬆了口氣,「如此,我們還有時間。你今日把『翼龍衛』帶入皇城,是想著用他們來守城?」

  趙昶頷首,「他們的實力我非常清楚,對付南宮戩他們很有經驗。」

  蘇鯉卻搖頭,「他們不行,對付南宮戩必得用特殊之法。他們雖然身經百戰,可都是馬上將軍,對於守城,他們經驗不足。我們必須重新選擇一批人,所幸,還有時間訓練他們。」

  趙昶看向蘇鯉,「你想怎麼做?」

  蘇鯉向四周看了看,見無人,便壓低聲音道,「如今北定王府的裴世子帶著宗族子弟護送裴二公子進京,我已經為裴二公子驗完屍,確定他是被人謀害,死於蠱毒。裴世子常年鎮守北疆,對守城經驗豐富,若是他能光明正大地在京城現身……」

  趙昶一點就透,「此事由我來做……」

  蘇鯉點頭,拉著長腔,眼裡閃著狡黠,「孟三少爺如今廝混在你的『翼龍衛』里時間不短了吧?也該把他拉出來遛遛了。」

  趙昶聞言勾著唇角也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意。

  「是該派上用場了,不然,浪費了那麼多糧食,不能白養他這麼久……」

  此時若是有人看見,定然要驚訝於蘇鯉和趙昶臉上那算計人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蘇鯉出了宮門就要回鳳離宮,趙昶喚住她。

  蘇鯉回頭,見趙昶一雙冰藍色的深眸似蘊含著千言萬語,他定定地望著自己,嘴角嚅動,卻久久說不出話。

  蘇鯉似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如今一切語言都已蒼白。

  「今日輕隱讓太后喚我到慈寧宮,是想讓我勸你回王府住……今日她也要把阿熠接回王府,你們畢竟是夫妻……不要讓她太難做。」

  一席話,趙昶的臉頓時就寒了。

  他不願多說,轉身就走,「我與她的事,鳳女王殿下不必操心。」

  蘇鯉望著他孤寂的背影,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想管?我還沒有原諒你呢!哼!」

  蘇鯉剛到鳳離宮,就看到趙熠挎著個小魚簍蹣跚地跨入宮門。

  「阿熠。」

  蘇鯉在後面急急喚了他一聲。

  趙熠轉過身,看到蘇鯉,臉上一下子堆滿笑。

  「娘,我今日釣了好多魚,我要給你做烤魚吃。」

  蘇鯉走到他面前,寵溺地摸著他的小腦袋,「今日在燕子坊沒有見到你娘親?她今日來接你回王府。」

  趙熠鼻子輕哼一聲,「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我要住在這裡,與你在一起。而且她也不是我娘親,我的娘親只有你……」

  蘇鯉又問,「那你是怎麼拒絕她的?」

  鳳輕隱竟然沒有跟來,方才,她遠遠地看到是雲翼侯把阿熠送回來的。

  「今日是雲翼侯把我接走的,自然得由他把我送回來,這叫有始有終。我不願去的地方,誰也不能勉強我。」

  說完,趙熠就從衣領下掏出那塊閃閃發光的『如朕親臨』,「皇爺爺賜了我這塊金牌,就是不想讓我受制於人,我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娘,我如今最樂意做的就是和你住在一起,你千萬不要再把我送走了好嗎?」

  蘇鯉眼睛裡熱乎乎的,她更咽著,摸著趙熠的小腦袋。

  「我再也不會把阿熠送走,你是我的兒子,自然要和我住在一起……」

  說完,蘇鯉就把趙熠抱了起來。

  小傢伙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

  第二日一早,皇上身前的大總管德公公慌裡慌張地跑來鳳離宮,見到蘇鯉,二話沒說,彎腰扶著膝蓋直喘息。

  蘇鯉皺眉,「公公,是皇宮裡出了什麼事嗎?你先喝口茶,慢慢說。」

  德公公擺擺手,「鳳女王殿下趕緊隨我入宮,如今焦夫人怕是快不行了,焦大學士正在皇上面前嚎哭呢!皇上把整個太醫院都派去了大學士府,得回的話,焦夫人已病入膏肓藥石無救……」

  蘇鯉聞言立馬變了臉,「我立馬去焦大學士府……」

  德公公喘息了一口,「如今由承俊親王提議,皇上已命焦三虎快馬加鞭向北定王府報信,命北定王世子立馬進京見焦夫人最後一面……

  皇上命我來請鳳女王殿下,看看你還有何法?能吊一吊焦夫人的命?總得讓她等到北定王府的人到來。」

  蘇鯉聞言收拾藥箱的手一頓,似乎明白過來。

  她面上不顯,動作飛快地收拾藥箱,焦急地對德公公道,「公公隨我一起先去大學士府,之後我便隨公公進宮面聖。」

  德公公頷首,「如此甚好。」

  二人匆匆去了焦大學士府,整個府里一片愁雲慘澹。

  蘇鯉跨進焦夫人居住的內院,就看到小郡主裴明珠正蹲在門口抽泣,見到她,猛地站起身迎上來。

  「殿下,我姑母快不行了,她始終昏迷不醒氣息虛弱……」

  蘇鯉邊快走邊對裴明珠道,「別著急,我先進去看看焦夫人。」

  蘇鯉跨進內屋,就看到她義父蘇澈和眾師叔正在畫堂商量對策,人人臉上一片凝重。

  蘇鯉心一跳,她原本以為是趙昶想借焦夫人生病之由讓裴世子現身,沒想,是焦夫人情況真的不好了。

  想著她曾在紫雲觀親眼所見裴二公子所中百枯蠱,當場就昏過去了。難不成,就一直沒再醒來。

  蘇鯉的心不免沉了沉,「義父,焦夫人如何了?」

  蘇澈和眾師叔一看到蘇鯉,眼睛不由一亮。

  眾人急忙向她行禮,「臣等見過殿下。」

  蘇鯉焦急地一跺腳,「大家快別多禮了,焦夫人病情如何了?」

  蘇澈臉色沉重地看向她,「焦夫人是悲極傷身,心勞神疲,氣息微弱,一時沉苛難醒。我和你師叔們用盡了辦法,始終無法令她醒來。如今已有一天一夜滴水未進,若是再這樣下去,焦夫人怕是再難醒來。」

  蘇鯉眉心緊皺,急忙闖進內室,焦大虎一直守在床邊,見蘇鯉進來,他殷切地站起身,深深一禮,「還請殿下救救我母親。」

  蘇鯉頷首,急忙走近床榻,俯身看到焦夫人臉色青白,氣息虛弱,狀態著實不好。她坐在床沿,為她細細切脈,半晌,收回手,糾結著眉心站在床邊不說話。

  焦大虎心一下子跌入谷底,「殿下,我母親……」

  若是蘇神醫束手無策,鳳女王再毫無辦法,那他母親……

  焦大虎一下子跪到在床邊,扒在床上嗚咽地哭。

  蘇鯉走向外間,蘇澈等一下子圍上來。看到蘇鯉的臉色,就知道和他們的診斷一樣,焦夫人沉苛難醒。

  蘇鯉長嘆一聲,「義父,你可還記得始皇后曾有一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針炙之法?是否能用在此時的焦夫人身上……」

  蘇澈一震,沒說話,細細思考。

  有師叔立馬搖頭,「這萬萬不可,若是行此針,兇險無比,焦夫人若再醒不過來,那可就真的……」

  必死無疑!

  「即便此針能行,我等也不會啊!此針甚是難學,我等資質尚淺,始終學醫不精。」

  師叔們都懊惱死了。

  蘇澈蹙著眉心,往裡屋瞧了瞧,「我相信始皇后,她所留的每一項醫術都堪稱絕世神技,此針,雖說兇險,確實也能起死回生。只是此針,我也未曾學精

  即便能行此針,也不知焦大學士是否願意?畢竟兇險異常,一旦有個好歹,焦夫人可就……」

  「我願意。請蘇神醫為拙荊行此針,一切後果,由我承擔。絕不會怨怪大家。」

  此時,焦大學士跨進內室,兩眼紅腫,神色憔悴地看著大家。

  蘇鯉點頭,看向蘇澈,「義父,這套針法我精通,由我來當場教你,若由你行針有幾成把握?」

  蘇澈看了焦大學士一眼,「三成……」

  焦大學士絕望地閉了閉眼。

  蘇鯉卻目光閃亮,「義父,若是我用內力注入到焦夫人體內助你行針,你有幾成把握?」

  蘇澈毫不猶豫地道,「七成。」

  眾人臉上一下子有了欣喜。

  「有七成的把握已然了不起,只要人能醒來,後續的調理我們便有把握讓焦夫人徹底痊癒。」

  焦大學士聞言向著眾人深深一揖,「多謝眾位神醫救命之恩。」

  蘇鯉轉頭吩咐眾師叔,「師叔,準備一些參湯和湯藥,只要焦夫人醒來,立馬灌下去。」

  眾人應聲,分別去準備。

  蘇鯉脫掉鞋子上了床,把焦夫人扶起來,盤腿坐在焦夫人身後,她對蘇澈輕一點頭,便緩緩提起內力注入到焦夫人體內。

  蘇鯉一邊注入內力一邊報出穴位,蘇澈全神貫注飛快地下針。

  焦夫人有所感應,渾身震動,臉上果然有了反應,嚶嚶幾聲,似要醒來。

  焦大學士在一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時辰過去。

  蘇鯉汗濕後襟,焦夫人仍舊沒有醒來,她絲毫不敢收回內力。蘇澈額頭也是冷汗涔涔,銀針一根根下去,焦夫人幾次喉嚨發出聲響,就是不能醒來。

  蘇鯉幾乎耗盡了內力。

  關鍵時刻,趙昶突然闖進來,直接跳上床,坐在蘇鯉身後,他渾厚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給蘇鯉,蘇鯉蒼白的臉色才有所好轉。

  一柱香的時間之後,焦夫人終於嚶嚀一聲,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焦大學士見狀站在床前用袖子掩著面哭。

  終於把焦夫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蘇澈收回手,有氣無力地道,「好了,殿下可以收手了。」

  蘇鯉率先收回手,趙昶卻沒有收手,內力依舊源源不斷地輸入到蘇鯉體內。

  蘇鯉微轉身,虛弱地說,「你不必再輸我內力了,我現在體內虛乏,你的內力對我不管用。」說完,她眼睛一閉,身子就軟軟地倒在趙昶的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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