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南宮戩挑釁
蘇鯉是騎著趙昶的黑龍馬回的京城,她可不管他該怎麼回城,就讓他用兩條腿走回來吧!
臭男人,本就欠收拾!
到了鳳離宮門口,蘇鯉下馬,塞給黑龍馬一把麥芽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個高傲冷酷的傢伙,如今對它親昵的很。嘴裡嚼著麥芽糖,還不停地用大腦袋討好地蹭著她,烏黑的大眼睛象是會說話一樣,一閃一閃。
馬通靈性,它現在該是完全接受了她。
想著雲錦城月亮湖畔,她第一次見到這傢伙,它對自己竟是不屑一顧。與趙昶一個鼻孔出氣,傲得很。如今竟也舍了趙昶讓她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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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好笑地拍拍它的大腦袋,「好了,快回去吧!若你主子還沒回城,你就出城迎他一程。」
說完,蘇鯉就推了大黑龍馬一把。
黑龍馬向上邁了兩步,又回頭,戀戀不捨。
蘇鯉對它揮手,「趕緊的,別婆婆麻麻,小心你主子削你。」
大黑龍馬象是聽懂了話,立時輕嘶一聲,抖了抖鬃毛,又回頭瞅了蘇鯉一眼,邁開蹄子就向前奔去。
蘇鯉轉身踏進宮門,心裡卻想著趙昶的話。
太后宮宴那天,南宮戩竟抓了賴瘋子,賴瘋子是月神宮巫醫,難道僅僅是為了讓他為紫陽改頭換面?
想著她曾在鳳凰台見過紫陽,細品她的容貌,確實有細微的變化。她倆本就是同胞姐妹,容顏不相上下,南宮戩有必要這麼做嗎?
國師為何如此在乎賴瘋子?忌憚到,不惜讓趙昶順著南宮戩的計劃,明知紫陽是假的,還不得不選擇她……
蘇鯉疑惑,總覺得有說不通的地方。
「殿下,太后身邊的雲嬤嬤求見。」
蘇鯉剛到內殿梳洗完畢,換上她最愛的玫紫色流雲紗裙,,星辰就進來通報。
蘇鯉想了想,自從她搬進鳳離宮,確實沒再進宮向太后和皇上請安,按說她已失禮。如今太后著雲嬤嬤前來,不會是來問罪的吧?
「請雲嬤嬤進來。」
雲嬤嬤跨進內殿,對著蘇鯉深福一禮,「奴婢見過鳳女王殿下。」
蘇鯉虛手一扶,「雲嬤嬤不必多禮,不知太后遣你過來可是有事?」
雲嬤嬤恭謹地低著頭,「太后讓奴婢來請鳳女王入宮一趟。」
「太后可有說是何事?」
雲嬤嬤搖頭,「奴婢不敢問。」
隨後雲嬤嬤又突然說一句,「太后心情不錯……」
蘇鯉瞭然,看來不是問罪的。
她放下心來,對著星辰使了個眼神。
星辰立馬掏出一錠金子塞雲嬤嬤手裡,「雲嬤嬤辛苦。」
雲嬤嬤卻不敢收,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奴婢無功不受?……」
蘇鯉站起身,「雲嬤嬤不必推辭,以後要仰仗雲嬤嬤的地方多著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收著吧!」
雲嬤嬤立馬歡喜地收下,又對著蘇鯉福身一禮,「多謝女王殿下賞賜。」
「走吧!別讓太后久等。」
雲嬤嬤頷首,隨著蘇鯉離開鳳離宮前往皇宮。
蘇鯉沒有向皇上請安,直接去了慈寧宮。
剛跨入內殿,就見鳳輕隱正在為太后捏肩捶背,也不知說了什麼,引得太后一連聲的歡笑。
看來鳳輕隱很會討太后的歡心。
果然是在太后身前長大的,深諳太后的喜好。
太后見她進來,急忙招手,「殿下快請坐吧!」
蘇鯉急忙恭身向太后見禮,「驚鳴離宮後,一直沒再進宮向太后請安,驚鳴失禮,請太后責罰。」
太后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你如今身份不比從前,皇上有旨,不必讓你日日來請安。如何你有參政的權利,自然要忙著國家大事。」
蘇鯉汗顏,但也沒再說什麼。
鳳輕隱急忙走過來跪在地上,「妹妹鳳輕隱見過女王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蘇鯉冷淡一聲,「平身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鳳輕隱微微一怔,蘇鯉始終對她冷談的很,象是極瞧不起她。
她咬了咬牙,又俯身一跪,站了起來。
如今她真是恨呢!
鳳驚鳴這個名字,早已響徹天下,身份尊貴,成了能夠參政的鳳女王。若是當初她沒有桃代李僵,如今的尊貴會不會就是她的?
她這幾日在承俊親王府過得也是水深火熱,大家表面對她恭敬順從,背地裡卻總是陰奉陽違。她是當家王妃,卻沒有真正的知心人。她試圖籠絡七嬤嬤,軟硬兼施,沒想竟絲毫不起作用。
如今她感覺自己在承俊親王府就象作繭自縛一般。
蘇鯉不看鳳輕隱晦暗的神色,直接看向太后。
「不知太后喚我前來,可是有要事?」
太后卻沒想太多,神色輕鬆,「自然是為你妹妹的婚事。」
蘇鯉頷首,「禮部左侍郎已與我交涉六禮事宜,在婚禮前夕,定能完成所有禮儀,請太后放心。」
太后自然放心,卻目光幽幽地看了鳳輕隱一眼,意味深長地道。
「阿熠還有你的宮裡?」
蘇鯉心一跳,難不成鳳輕隱此番前來是想要回趙熠的?
「阿熠這幾日一直在鳳離宮撒歡,想著妹妹剛接手承俊親王事管家事宜,又要忙著婚禮的準備,事必很忙。所以我就留阿熠在我那裡多住幾日。」
太后覺得這沒錯。
可鳳輕隱卻低下頭,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可我畢竟才是阿熠的親母,我思他念他,夜不能寐,恨不能每一刻都和孩子在一起。還望姐姐成全,把阿熠送回到我身邊。」
瞧她委屈欲哭的模樣,好象蘇鯉一直霸著趙熠似的。
蘇鯉直接道,「妹妹若想阿熠了,直接派人去鳳離宮把他接回來就是。」
「那今日姐姐回宮,我可不可以隨姐姐一起前往,把阿熠接回來?」
鳳輕隱可憐巴巴的模樣,泫然欲泣地盯著蘇鯉。
太后也若有所思地看向蘇鯉。
蘇鯉一派坦然,「妹妹不必如此央求,一會你便隨我一起回去,直接接上阿熠回王府便可。」
太后驀地舒了一口氣。
她可是知道阿熠對蘇鯉有多依賴。
鳳輕隱似是喜極而泣,對著蘇鯉又深跪下去,「多謝姐姐成全。」
「妹妹不必如此,阿熠本就是你親生,隨在你身邊,由你親自教導是對的。」
太后覺得蘇鯉氣度非凡,心胸寬闊,不由讚賞地點點頭。
再瞧二丫頭,總是一副虛虛弱弱哭哭涕涕的樣子。
令她也覺得煩悶,不想多看一眼。
鳳輕隱卻跪在地上沒有起來,「妹妹還有一事,想請姐姐幫忙。」
蘇鯉警惕地又看向她,「不知妹妹又有何求?說來聽聽。」
鳳輕隱咬著唇,一副羞於啟齒的模樣。
太后有些著急,「二丫頭,你今日進宮,非纏著哀家把你姐姐叫過來,有什麼事你也別藏著掖著,直接說吧!」
原來是鳳輕隱纏著太后叫她過來的,蘇鯉心下冷哼一聲。
鳳輕隱柔柔弱弱,「王爺自從我進府,不是宿在驪園,就是住在兵營……如今我們婚事將近,他卻始終不管不問,更不曾回府。輕隱心裡忐忑,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惹王爺生氣的事?讓他如此不待見輕隱。」
蘇鯉聞言與太后對視一眼,「妹妹是想讓我如何?」
鳳輕隱淚花閃現,「輕隱想懇求姐姐去勸勸王爺,畢竟姐姐與王爺相處日久,你的話,他會聽……」
蘇鯉立馬毫不客氣地諷刺,「你有沒有搞清楚?承俊親王殿下是你的夫君,我與他不過是契約關係,如今更沒半點關係。現在他不回府,你卻讓我去勸他?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鳳輕隱抽噎著,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蘇鯉。
「可你畢竟是我的娘家姐姐,是我的靠山,身份又貴重,若是由你出面,王爺他必定會賣你幾分面子,他就會回府了……」
蘇鯉輕呵一聲,「若是將來你們夫妻倆鬧了矛盾什麼的,我也必須出面為你們撐腰調停嗎?方才太后也說了,我有參政之權,是很忙的。你們夫妻倆的事,能不能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別總讓我這個外人插手?」
蘇鯉明顯不耐煩。
鳳輕隱突然哭起來,她用帕子捂住臉,「阿霑他明顯變了,他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他山盟海誓,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好,可現在……」
她的意思,趙昶現在變心了,或許已經移情別戀愛上了別人。
而這個別人,很有可能就是蘇鯉。
蘇鯉翻白眼,「你想用我的權勢壓承俊親王對你好嗎?輕隱,若是承俊親王真不愛你,當初他就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選擇你……
如今你們婚事將近,你卻如此不信任他,感情的事,我也愛莫能助,你找錯人了。」
太后也覺得鳳輕隱的所請有點過份,她真的很無能,明明是阿熠的親母,卻連個男人都栓不住。如今連阿熠也賴在鳳離宮不想回家,她這個王妃當的,真是失敗。
太后沉了沉臉,「輕隱,你姐姐說的沒錯,夫妻之間的事,外人真不好插手。如今你可能錯怪阿霑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南宮戩向中寧皇朝發出了挑戰,要與中寧將士比武。如今阿霑正忙著訓練軍士,哪有時間回府啊?」
此話一出,蘇鯉和鳳輕隱都吃了一驚。
蘇鯉急忙道,「太后所言可是為真?」
太后頷首,「錯不了,就是今兒早上的事,阿霑怕是收到消息,把一些精銳調到皇城了,如今他們都在皇家訓練場。」
難怪,趙昶今日帶著兵將急火火趕回京城。
原來是南宮戩又作么蛾子了。
鳳輕隱卻關心的是,「太后,這樣會不會影響我們婚禮?」
太后板下臉,「你說的什麼話?即便影響到婚禮,把婚禮推後就是,難不成還不及中寧的臉面重要?」
事關兩國榮譽,自然比武更加重要。
太后接著道,「所以你也別胡思亂想了,既然入了承俊親王府,又掌了管家之權,那就替阿霑守門戶。別讓他既操心國事又要操心家事。
你們的婚事,皇上已詔告天下,鐵板釘釘,你還擔心什麼?別一副小家子氣,讓人笑話。」
鳳輕隱急忙低下頭,「太后教訓的是,是輕隱沒有分清輕重,請太后責罰。」
太后閉上嘴,不再說話,更不想再看她。
而太后訓斥鳳輕隱的話,蘇鯉一句也沒聽進去。
她明顯已神遊天外。
南宮戩挑釁比武這件事,蘇鯉覺得很不簡單。
他肯定又在謀算著什麼?若是中寧比武失敗,那南宮戩勢必又要提出什麼苛刻的要求?或許就是她的婚事。
想到這,蘇鯉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她必須弄清原委,幫助趙昶打敗南宮戩。她絕不能讓南宮戩得逞,否則他又有可能在中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太后也有些乏了,直接對她們揮揮手,「若無其他事,你們退下吧!」
蘇鯉立馬醒神,站起身,向太后施禮,「太后歇息,驚鳴退下了。」
太后閉上眼,輕輕頷首。
鳳輕隱也站起身,「姐姐……」
「隨我去鳳離宮接趙熠。」
說完,她不等鳳輕隱,直接向宮外走去。
鳳輕隱看了太后一眼,見太后已然假寐,她輕輕福了福,快步去追蘇鯉。
雲嬤嬤從帷幕後走出來,「太后還是上榻去歇息吧!小心著了涼。」
太后慢慢睜開眼,「這個鳳二丫頭真是上不了台面,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孩子和男人,就她這性子,真是委屈了我的阿霑。」
雲嬤嬤淡笑著扶起太后,「古人云: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承俊親王定然也是喜歡鳳二小姐的,若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娶回府。」
太后也是深嘆一聲,「可哀家見過他與驚鳴在一起的樣子,那濃情蜜意樣子也不似有假,難怪二丫頭會想入非非,總是擔心阿霑變心。
這驚鳴的本事和為人處事的能耐,比她可強多了。哀家以前不知,如今才覺得,驚鳴和阿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雲嬤嬤不好接這話,扶著太后進了內殿。
宮外,蘇鯉上了馬車就閉上了眼。
她有自己心事,況且,話都向鳳輕隱言明了,她沒必要再多嘴。
鳳輕隱坐在她對面,目光幽幽地望著她,心裡卻百轉千回,算計個夠。
「姐姐,你能不能與我說說阿霑的事?我想多了解他一些。畢竟,我在南祥四年,回來都快不了解他了。」
蘇鯉睜開眼,「我與承俊親王相處還不足三月,對他了解不深,你與他相識更早,心裡應該明白他應是什麼樣的人?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我卻知道,他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
既然你們婚事將成,就不必多想,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他對你的承諾。他今後就是你的,一輩子還長,總有時間慢慢了解。」
鳳輕隱故作卑微地垂下頭,眼中卻鋒芒畢露,「姐姐說的極是,是妹妹太在乎阿霑了,總是患得患失,讓姐姐笑話了。」
她想故意刺激蘇鯉,她知道蘇鯉心中有趙昶。
蘇鯉淡淡地瞟著她,「不笑話,相愛的人總是如此,妹妹不必羞慚。」
鳳輕隱聞言閉了嘴,她真是恨,蘇鯉防守滴水不露,她竟絲毫挑不起她的怒火。
到了鳳離宮,蘇鯉背著手跨進宮門,看到星辰,就吩咐,「把阿熠叫出來,讓他隨他母親離開。」
星辰看了鳳輕隱一眼,有些為難,「殿下,如今小世子沒在咱們宮裡。」
蘇鯉一驚,「去哪了?」
星辰摸了摸後脖頸,「被雲翼侯接走了。」
蘇鯉立馬看了鳳輕隱一眼,「雲翼侯為何接走阿熠?」
星辰又道,「這不怪雲翼侯,是小世子,也不知怎樣聯繫了雲翼侯,讓他把他接走去東境湖釣魚了,說回來給咱們做烤魚吃。」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小世子剛走有一盞茶的功夫。」
一盞茶之前,她還有太后的慈寧宮。也就避開了她故意隱藏趙熠的嫌疑。
蘇鯉看向鳳輕隱,「那妹妹是要在這裡等阿熠?還是我讓星辰送你去東境湖燕子坊找雲翼侯?聽說他常年在那裡包了房間……」
鳳輕隱有些猶豫,她抬頭打量著鳳離宮,陽光下,鳳離宮顯得更加金碧輝煌精緻貴氣,枉她在京城長大,卻一次都沒來這裡。
若她還是鳳驚鳴,會不會就換成是她住在這裡?
這裡可比承俊親王府氣派多了!
若是能住在這裡,她死也甘願。
鳳輕隱收回目光,「不敢再打擾姐姐,我這便隨星辰去東境湖找阿熠吧!」
她更害怕蘇鯉誆她,把阿熠藏起來,她如今就去東境湖,雲翼侯總不能做假。今日,她必須把阿熠接回去。
阿熠是皇上和趙昶的寶貝疙瘩,她就不信,有阿熠在手,趙昶能永遠不回王府?
蘇鯉頷首,「如此也好,星辰,備車,送二小姐去燕子坊。」
星辰意味地看了蘇鯉一眼,駕來馬車,載著鳳輕隱去了燕子坊。
青雲姑姑走上來,「瞧著鳳二小姐心眼子頗多,殿下還是要提防一下她。」
蘇鯉轉身,臉有嘲諷地道,「她還不配與我交手。」
鳳輕隱走後,蘇鯉隻身去了皇家訓練場。
焦三虎出現攔下她,「殿下,這裡是兵營重地,沒有皇上詔令,即便是殿下也不能進。」
蘇鯉頷首,「我今日聽太后講,南宮戩對中寧下了戰書,要與中寧將士比武,可是為真?」
這事,焦三虎沒瞞她,只是臉上相當複雜,「為真,今日皇上已召承俊親王回皇城,帶了幾十名『翼龍衛』。」
「既是比武,可是賞頭?」
焦三虎目光幽幽地看著她,「有賞頭,就是你的婚事……若是南宮戩贏,他就得娶你回南祥。」
果然,南宮戩還沒死心。
「既如此,你去通知趙昶一聲,我要進兵營,對於南宮戩的戰術,我了解。既然事關我的終身大事,我也有權利參與。」
蘇鯉的口氣很硬,容不得焦三虎不同意,他想了想,「殿下稍等,我去稟報王爺。」
趙昶立馬走出來,看到蘇鯉,臉上全是關切,「你怎麼來了?」
蘇鯉冷哼一聲,「你們的輸贏關乎著我的婚事,我能不來嗎?此事若皇上問責,由我一人承擔。」
「你不相信我?」趙昶眼有痛色,「我不會讓他娶走你的。」
蘇鯉眼一深,「這事由不得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我只想知道南宮戩提了什麼要求?他要如何進行比武?這人狡詐,我不放心。」
趙昶讓開身,「進來吧!」
蘇鯉隨著趙昶進入大帳,看到許多將士都圍在沙盤前,見蘇鯉進來,眾人一怔。
隨後反應過來向蘇鯉行禮,「末將等見過鳳女王殿下。」
蘇鯉的本事,他們都心有了解,可將士比武,鳳女王應該幫不上忙。
「都平身吧!」
大帳內的氣氛很是凝重,蘇鯉走向沙盤,看到沙盤上擺放的竟然是皇城的規劃,她一時吃驚不小,「你們為何研究皇城的攻防?」
趙昶來到她身邊,「南宮戩提出的要求,要與我們以皇城為目標,進行攻守戰,各自一百人,我們守,他們攻。以你為籌碼,輸贏決定你的去留。」
蘇鯉快被氣炸了,「他這無理要求,皇上竟也答應了?」
趙昶轉身看向沙盤,「父皇沒答應,是我答應了。」
蘇鯉一下子白了臉,「為何?你知道若是真讓南宮戩攻皇城,你知道對中寧的影響有多大嗎?朝臣會怎麼想?百姓會怎麼想?天下又會怎麼想?」
況且,這還關乎著她的婚事。
趙昶敢答應南宮戩,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嗎?
趙昶認真地看向她,「我必須絕了南宮戩對你的覬覦,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此戰,我必須贏他。」
趙昶的臉上有種絕絕的神色,似乎他也快被南宮戩逼瘋了。
她吐出一口氣,「皇城四門,南宮戩要攻哪座城門?」
趙昶搖頭,「不知。」
蘇鯉又一震,「你們就一百人,連南宮戩要攻哪座城門都不知,要如何布防?難不成你要把這一百人分散成四下守城門嗎?」
若是如此,連一絲勝算都沒有。
趙昶面無表情,只輕輕一聲,「我賭南宮戩也絕不可能把他的兵力分散成四下攻四個城門,他必定會集全部力量攻其一門,只要我們知道他要攻哪個城門?我就能勝他。」
這不是廢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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