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韶華要闖『夢寐三生』
出了此等醜事,眾人品香的興致減了不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眾朝臣夫人隨著太后皇后去了正廳。
皇上帶著南宮戩、雲翼侯、耶律禹去了東偏廳。
皇上剛坐下,就猛拍了下桌子,「韶華郡主雲英未嫁,出了此等醜事,眾朝臣夫人都親眼目睹,南宮將軍總要負些責任。鳳女王你就別肖想了,朕將韶華許你為妻如何?」
南宮戩自然不願,他傲氣地開口,「本將軍也是被人算計,昏迷不醒,並未真的毀了韶華郡主的清白。皇上若不信,可讓太醫去診斷,韶華郡主還是處子之身。」
南宮戩擺明了不想負責任,他一副無賴樣,頓時激怒了雲翼侯。
「南宮將軍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耍無賴!即便你與珍兒沒什麼,可她的名聲因為你全毀了,以後該讓她如何是好?」
南宮戩橫橫的表情,「本將軍來中寧是客,今日參加『品香會』,被人算計,你們不應該給本將軍一個說法嗎?韶華郡主的名聲毀了,那本將軍的清譽如何算?韶華不過是個郡主,本將軍可是南祥的雍王,算起來,還是本將軍吃虧了呢!」
皇上一聽,真想掐死他。
可他說的也有些道理,他連南宮扶玉都說拋棄就拋棄,何況韶華?
皇上明顯頭疼了。
隨後他看向耶律禹,「耶律家主,今日你是主家,出了此事,你怎麼看?韶華郡主到『梅園』歇息,南宮戩將軍如何進的『梅園』,梅園的守衛竟然渾然未發現嗎?」
耶律禹緊皺著眉頭,向皇上拱拱手,「今日確實是我耶律家族的責任,只是韶華郡主身份貴重,出了此事,皇上還要想一個兩全之策才好啊!
南宮將軍看不上韶華,正妻做不了,做個側妃還是可以的吧?」
說完,耶律禹意味十足地看向南宮戩。
他這話里明顯帶著威脅,南宮戩想與他結盟,就必須對韶華負責。
再說,這事一出,她在中寧也無法再待下去了。名聲盡毀,若是南宮戩不要她,那她此生必得到庵堂做姑子。長燈古佛,她此生怎受得了?
南宮戩也是蹙著眉心看耶律禹。
此事明明是耶律禹求自己擄來太子,沒想此事被蘇鯉一攪和,這燙手的山芋竟落在了他手裡。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說出實情供出蘇鯉。
「耶律家主以為,韶華郡主去了南祥就是幸福了嗎?」
說不定更生不如死。
耶律禹一怔。
都是男人,他很明白南宮戩這話的意思。
自古強扭的瓜不甜,南宮戩若根本不想要她,若是把韶華強塞給他,即便全了名聲,可一旦到了南祥,說不定更會受盡折磨。
耶律禹果然沉默著不再說話。
此時,大長公主哭泣著從外面走進來,後面跟著蘇鯉。
大長公主再無之前的傲氣,『撲通』跪在皇上面前,「皇兄,韶華羞憤難當,想死不想活,求皇兄一定要為她做主啊!南宮將軍必須對韶華負責。」
既然進不了東宮,就必須要嫁南宮戩。好歹他還是南祥的雍王,韶華跟了他也不虧。
皇上看到大長公主就腦仁疼。
蘇鯉沉默著走進來,對著皇上一禮,便站在一旁不動了。
皇上看著她,「鳳女王殿下可是去為韶華診治了?」
蘇鯉點頭,語氣平淡,「韶華郡主還是清白之身,除了衣衫被剝光了以外,沒受任何傷害。」
她話一落,大長公主立馬咬著牙恨得她不行。
方才蘇鯉進去為韶華檢查,她一副高高在上冷漠嘲諷的神態,簡直把她氣壞了。可如今,大家都看韶華的笑話,她也不能把蘇鯉奈何,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當時韶華一看到蘇鯉,直接羞憤的要撞牆。
南宮戩聞言直接兩手一拍,「皇上可是聽到了,本將軍並未對韶華郡主如何,本將軍被人打暈了,醒來後發現韶華郡主躺在我懷裡,我也是受害者。」
他這話一出,大長公主和雲翼侯都要暴跳,那眼神恨不能撕了他。
南宮戩渾然未覺,目光瞟著蘇鯉,那意思是說,『本將軍可沒把你供出來。』
蘇鯉收到了南宮戩的眼神,只當沒看見。
雲翼侯畢竟還是韶華名義上的父親,聽著南宮戩要賴帳,他騰地站起來。
「南宮將軍這是不想對珍兒負責了?將軍看不上我女兒,若無今天事,我還根本瞧不上你呢!可我的珍兒算是毀了,你想紅口白牙說一聲『被陷害』,就想一拍兩散,賺了個便宜,沒門!」
雲翼侯也是曾領兵作戰的將軍,其真要怒起來,那威勢也是無人能擋。
大長公主也起勁了,「皇兄,南宮將軍必須娶我的珍兒,還不能委屈她,她一定要做正妻。」
南宮戩簡直要笑死了,他正要開口,不想門外突然傳來焦夫的聲音。
「韶華郡主不能嫁給南宮將軍。」
眾人一驚,抬頭看向正廳外,就見焦大學士和焦夫人,還有北定王府的小郡主裴明珠跨步走進來。
焦大學士和焦夫人,小郡主對著皇上行禮,「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平身。」皇上看向焦夫人,「焦夫人方才之話是什麼意思?」
焦夫人站起身,臉色肅然清正,「韶華郡主自小許配給我侄兒俊樵,雖然俊樵不幸病亡,但他與韶華郡主的婚事一直都在。一女不二嫁,皇上不能把韶華郡主賜給南宮戩。」
此事正合南宮戩心意,他身子晃了晃,「本將軍也根本不想娶。」
大長公主卻怒了,「裴楠竹,你什麼意思?你侄子早就成了枯骨亡魂,還想霸著我的珍兒不放嗎?做夢!」
「做夢?」焦夫人臉色一冷,「是大長公主一直都在做夢吧?你以為我的侄兒亡故了,他與韶華郡主的婚事就算了嗎?皇上的賜婚聖旨還在,三書六禮還在,裴家送往雲翼侯府的聘禮還在。只要裴家不退婚,韶華郡主就一直是我侄兒的未婚妻。」
裴明珠又跪倒在地,「啟稟皇上,此番我進京為太后賀壽,我爺爺叮囑,讓我一定要把二嫂嫂接回北定王府贍養。
雖然我二叔不在了,可我們裴家一直都把二嫂嫂當自家人,我爺爺說,要把宗族子弟中最聰明的過繼給二嫂嫂,讓他為二嫂嫂養老送終。還望皇上成全。」
眾人一聽,都倒抽一口氣。
卻覺得北定王府做的也沒錯。
雲翼侯陰著臉沒說話。
若是南宮戩不願要珍兒,把她送入北定王府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北定王府世代忠良,斷然不會虧了珍兒。
況且當年他可是涎著笑臉苦求著人家北定王世子要結這門親的。如今,珍兒出了這等醜事,人家還不嫌,可算是仁至義盡,他真是無話可說。
雲翼侯瞧瞧皇上的臉色,皇上也似在斟酌,他正要開口,不想大長公主突然一聲犀利
「不行,我不同意!我的珍兒國色天香一個女兒家,怎麼能給死人活活守寡?這太殘忍了。裴楠竹,你就是沒安好心,你一直以為你侄子死得冤,想拉我的珍兒給他墊背,沒門!」
焦夫人也來了氣,「我侄子就是死得冤……他可是守疆上戰場的大將軍,怎能一場風寒就要了命?說不定他就是被人謀害而死的。」
大長公主一聽,氣焰立馬弱下來,她畢竟心裡有鬼,不論焦夫人的話是真是假,都說明北定王府已經懷疑了。
而她更不能讓珍兒去北定王府,那樣會更生不如死。
大長公主立馬又潑婦般耍起無賴哭起來,「皇兄,珍兒不能去北定王府,他們會讓珍兒給二公子陪葬的……」
皇上皺著眉心,瞧了焦夫人一眼,也沒說話。
此時,蘇鯉突然開口,「若是大長公主不甘心,何不讓韶華郡主闖闖秋鳴道長的『夢寐三生』……讓她自己也看看自己的命性,究竟是怎樣的何去何從?」
蘇鯉此言一出,眾人都一時沉默。
據說秋鳴道長調出的『夢寐三生』,確實有能讓人望盡三生的魔力,蘇鯉的提議或許能讓眾人都心平氣和。
皇上有些躊躇,看向大長公主,「大長公主以為如何?」
大長公主有些呆怔,她本能地覺得蘇鯉沒安好心,可今日『品香會』,眾人都想見識一番秋鳴道長的『夢寐三生』,不過是一道香,應該對珍兒無礙吧?
大長公主也是窮盡了辦法想為甲一珍謀個好前程,可左右都不行,她臉皮再厚,也不能硬賴上南宮戩。
況且,南宮戩名聲極差,象個大魔頭,把珍兒嫁給他,她也不放心。
萬般無奈,大長公主幽幽哭一聲,「便由皇兄作主吧!」
皇上想了想,對外宣聲,「來人,喚皇后進來。」
有內侍立馬去西偏廳請皇后,皇后到來,皇上直接讓她去『梅園』尋問韶華郡主,可願闖一闖『夢寐三生』?
皇后二話沒說,直接轉身去了『梅園』。
不一會,皇后領來了甲一珍。
只見她已穿戴整齊,臉上無悲無喜,雙眼空洞,就象個木偶一樣。
大長公主看著她的樣子,頓時又熱淚盈眶,那滿臉的心疼騙不了人。
蘇鯉也是嘆息一聲,雖然大長公主自私傲慢,可不得不說她是位好母親。為了甲一珍,她也是費盡心機。
皇上瞧了瞧正廳外,突然問,「太子如何在哪裡?」
焦三虎立馬閃身出現,「回皇上話,太子殿下和承俊親王殿下和四皇子,連騏殿下都在秋鳴道長的調香亭外,如今道長的『夢寐三生』已調至第一層……」
『夢寐三生』有三層,據說一層便是一世,如今正適合韶華郡主。
皇上一擺手。
焦三虎會意,立馬轉身去請秋鳴道長。
秋鳴道長到來,無悲無喜的容色,向皇上輕輕一俯,「貧道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皇上直奔主題,「若是韶華郡主要闖『夢寐三生』,不知要如何做?」
秋鳴道長頷首,「只需讓韶華郡主進入貧道的香陣即可。」
眾人一看,就見他身後的小道童每人都捧著一個香鼎,裊裊的香氣溢出,眾人卻覺如夢似幻,似有還無。
此時,太子和趙昶,趙瀾,連騏都一起趕過來。太子就象什麼事都未發生一樣,恭謹地向皇上施禮。
「都平身吧!一連坐著。」
太子和趙昶,趙瀾,連騏都入了座。
皇上又看向秋鳴道長,「道長便開始吧!」
秋鳴道長佛塵一甩,當地就盤膝坐在了地上,三個小道童分別坐在他三個方向落坐,三個香鼎錯落而放,秋鳴道長身前放了許多的香料,他往三個香鼎中各加了一味香,朗聲道。
「請韶華郡主進陣。」
大長公主憐惜地扶著甲一珍,讓她坐在了秋鳴道長的面前。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