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吃完早飯,MJG俱樂部一隊、二隊友誼賽就這麼平平無奇地開始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卓熄指使狗哥發的那幾條微信,順利打擊到二隊五個小新人的自信,並且對他和朝落的招牌英雄進行了天罰打擊:打不過,我BAN掉還不行嗎!你拿不到,我看你怎麼打!

  然而,在他們BAN掉的四個英雄里,冷劍騎士完全不是版本強勢英雄。

  朝落反手選了個月光女巫弗洛瑪。

  五個小新人:「……」

  淦!

  聯盟最強冷劍騎士,毫無疑問,是朝落。

  在全世界都不看好冷劍騎士,冷劍騎士淪落到T2級別英雄的情況下,只有朝落能掏出冷劍騎士,並在比賽舞台上打出T0級別的作用。英雄是個T2英雄,選手卻用個人實力給他無盡加成。

  虎撲流傳一句話:發膜強上冷劍,冷劍含淚當(T)0。

  

  發膜,Fino,一開始是朝落的黑稱,後來連粉絲也這麼喊開了。

  五個小新人只記得「聯盟第一冷劍」的威名,卻忘了朝落並不是只有冷劍騎士玩得好。他的弗洛瑪也是「聯盟三大女巫」之一,最不當人的是,弗洛瑪是當前最強上單,唯一T0,沒有之一!

  順利拿到弗洛瑪,朝落活動了下手指和手腕。

  包大人:「落神,怎麼樣,手感如何。」

  朝落:「還OK。不用管我,我單機。」

  包大人:「好嘞!」

  比賽開始。

  弗洛瑪這個英雄在遊戲背景里,是個外表高貴冷艷、內心害羞戀愛腦的強大女巫。月光女巫一族世代單傳,每一任月光女巫死後都會將月光之力轉移給下一任女巫身上。弗洛瑪剛出來的時候,看呆萬千直男、驚艷一眾迷妹,以為這會是個強大無敵的御姐。誰知道有的人哪兒都好,偏偏就長了張嘴。

  「你,是我的心上人嗎?」

  弗洛瑪剛當上月光女巫後離開月光谷四處遊歷,結果碰到一個美貌無比的精靈。與精靈發生一段弗洛瑪自以為的刻骨銘心的愛情後,某天精靈突然消失。從此弗洛瑪就變成了見誰都要問一句的戀愛腦小女巫。

  朝落和對面上單和平清兵線發育,耳機里傳來弗洛瑪憧憬哀怨的語音。平均每十秒觸發一次,聽得朝落面無表情。

  包大人:「中路往上走了,小心!」

  朝落:「收到。」

  朝落卡著最後一秒,收走最後一個小兵的人頭,吃掉全部經濟。弗洛瑪二技能「下弦之月」向後撤退,對面中單恰好出現,朝落卡住敵人的技能極限長度,對面中單的靈魂鎖鏈沒能捆到朝落,含恨看他安全躲回塔下。

  朝落:「下一波兵線我升五級。」話音一頓,「我單機,不用過來。」

  剛剛走到上路來支援的包大人:「啊,習慣了,五級前的弗洛瑪就是個小妹妹,不來照顧一下我心裡過意不去。」

  朝落:「沒事。」

  朝落讓包大人不用來,包大人就真的再也沒來過。

  作為一個上單孤兒,朝落快速地切換小地圖,看自己的四個隊友和對面四人打得熱火朝天。

  不得不說,對面五個新人確實水平很不錯,難怪是青訓營的最強隊伍。

  他們抱團極快,節奏也很統一,一看就有一個老練的指揮在統率全局。而且他們確實對狗哥的打野節奏非常熟稔,狗哥剛打完小怪,對面中野輔就出現在狗哥面前。狗哥驚駭得位移逃跑,卻還是被追上,拿下一血。

  [Firstblood!]

  還是不夠熟悉、沒有太多配合,狗哥死後,包大人才到場。他和華仔兩個人想反打對面中野輔三人,卻被對面加速逃跑,慘失一血。

  這時,朝落五級了。

  對面上單一看到弗洛瑪五級,轉身就想跑。

  朝落切換經濟面板,快速地看了眼自己的法攻、血量,再看了眼對方的法抗、血量。

  OK。

  下一秒,弗洛瑪衝進防禦塔!

  「我透,弗洛瑪想越塔殺我?這他媽真不把我當人看啊!」

  「五級就越塔殺人,別死啊冬瓜。」

  「我怎麼可能死……靠!」

  話還沒說完,赤紅色的月光就標記到了冬瓜身上。朝落的手速快極了,冬瓜第一時間使用三技能清除月光,卻還是被朝落的大招鎖定。

  弗洛瑪一共四個技能,前三個分別是位移、加盾、短控,最後一個,則是瞬時刷新的大招「赤紅月華」。弗洛瑪使用前三個技能後,如果打中敵人,下一秒再使用大招擊中對方,大招就會瞬間刷新。

  只見朝落一技能位移進塔,接大招攻擊。三技能短控再擊中敵人,再接大招攻擊……

  一套完美的連招,虛空魔君慘死塔下,弗洛瑪也只剩下一絲血皮。

  弗洛瑪往塔外走,眼看就要被防禦塔打死,朝落突然二技能加盾。

  絲血逃生!

  強大高貴的美麗女巫捂著臉跑出防禦塔,嬌羞道:「嚶嚶嚶,你果然不是我的心上人!」

  身後,是一具轟然倒地的龐大屍體。

  [FinokillDgua!]

  狗哥:「奈斯!!!落神牛批,黑血逃生,幹得漂亮!」

  包大人:「擦你還有心情看別人?跑啊,你那些老陰比隊友又來殺你了!」

  狗哥:「草草草???」

  多年的老隊友,讓對面的中野輔三人對狗哥的走位、節奏太過熟悉,狗哥撅個屁股他們都知道朝那兒放屁。狗哥感覺自己就像被開了透視掛,怎麼都跑不過對面。

  朝落和卓熄各自在上下路發育,壓著對面打。

  包大人、狗哥、華仔三人就和對面三人干架。

  偶爾戰局還會加進去一個卓熄。

  朝落默不作聲地單殺對面三次,順利推掉兩座塔。他回頭一看,自家四打四,打了個二換四,卓熄、包大人死了,對麵團滅,就剩下狗哥和華仔,兩人也推完下路兩座塔,正在推最後一座高地塔。

  朝落:「怎麼才推兩座塔。」他看著卓熄黑掉的頭像,故意陰陽怪氣道:「射手怎麼死了。」

  隊伍語音里,嘻嘻哈哈的包大人和狗哥突然噤了聲。

  卓熄:「不許惹落神生氣。」

  朝落:「?」啥?

  卓熄:「給落神道歉。」

  包大人、狗哥、華仔:「我錯了!」

  卓熄:「落神不氣,他們保護射手不力,我幫你罵過了。」

  朝落:「……」

  我他媽是在噴你菜!

  第一局順利拿下勝利。

  第二局新人們還沒緩過神,繼續BAN掉卓熄和朝落的招牌英雄後,還順手再BAN掉了弗洛瑪。

  然而結局更加殘酷,最後一波團戰五打五,一隊打了個一換五。

  對麵團滅。

  己方唯一死掉的射手卓熄嚼著口香糖,一邊看自家隊伍推水晶,一邊指責道:「你落神又生氣了,華仔,怎麼保護射手的。落神生氣那麼可怕,還不趕緊道歉。」

  華仔:「……」

  朝落:「……」

  你個菜逼!!!

  到最後一局,第三局,二隊小盆友終於清醒過來,知道不再BAN沒用的英雄,而是BAN掉當前版本最強勢的幾個英雄。

  朝落難得拿到冷劍騎士,卓熄也故意放水,讓小盆友選到弗洛瑪、羅薩精靈這種T0英雄。

  第三局總算打得有來有回,然而結局依舊無比殘酷。

  五個小新人在第二訓練室里垂頭喪氣一聲不吭,忽然門開了,他們抬頭一看。

  包大人的手還放在門把手上,他嚼著剛從卓熄那兒偷來的口香糖:「吃午飯。自閉個串串,要麼找個角落哭要麼吃飯,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幹嘛呢。青訓營那成績確實不錯,但別想太多,職業聯賽節奏更快,好好跟上節奏,打比賽。」

  小新人正難過著,突然聽包大人這麼說,一個個傻著臉看門口。

  卓熄從他身後路過,揚起眉:「自閉不去吃飯?」

  包大人:「對,老卓來說兩句?」

  朝落、華仔、狗哥也走了過來,聽到這話,停下腳步。

  卓熄看向那五個滿眼放光嗷嗷待哺的小盆友,微微一笑:「菜逼不配吃飯。」

  「……」

  五個小盆友真沒去吃飯。

  卓熄嘆了口氣,讓喬瑞飛剛請來的做飯阿姨打包了五份飯。

  包大人:「年輕真好,還要臉。這要換我,春季賽常規賽那次我被戚亦瑤打了個0-5的時候,我那晚睡得可香了,順便我覺得那不是我的鍋。就是從那場開始,新版本時代,咱們家輔助的水平急轉直下暴風變菜,要不然總決賽我覺得我們RPG還是能贏的。落神你說句實話,上個月總決賽,你覺得我們能贏不。」

  朝落伸手去拿湯勺,眼也不眨:「不能。」

  包大人:「你摸摸良心。」

  朝落:「不摸。」

  包大人做悲憤欲絕狀:「落神你沒有心!我來看看!」

  包大人坐在朝落左邊,他一股子注孤生鋼鐵直男好基友風,伸手就要去摸摸朝落的良心,朝落正在盛湯沒手擋他,愣了一下。但包大人的手還沒碰到朝落的胸口衣服,就被卓熄一腳踹了出去。

  包大人捂著屁股不明所以。

  朝落掃了卓熄一眼。

  卓熄:「滾去給小盆友送飯。」

  包大人:「為什麼是我!」

  卓熄:「就你吃完了。再不送飯,你想餓死他們?」

  包大人:「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牲刺激了小盆友,讓小盆友更自閉不肯吃飯了。」

  卓熄笑了:「小包。」

  包大人狗腿地抄起飯盒就跑:「大人,小的告退!」

  狗哥快速扒完飯:「包大人等等我,我也去看看他們!」

  中單打野一走,就剩下華仔。華仔吃了幾口,把碗放進廚房:「你們慢吃。」

  空蕩蕩的餐廳里,忽然只剩下朝落和卓熄。

  兩人隔著一張椅子坐在同排,包大人一走,中間這距離怪詭異的,但誰也沒挪位子。

  湯勺碰撞白瓷的碗發出清脆撞擊聲。

  沒人開口。

  喝完湯,朝落放了碗,起身離開。

  他目不轉睛地從卓熄的身後走過,走向樓梯。

  「落神。」

  朝落停了腳步,回頭。

  卓熄坐在椅子上,後仰了頭看他。

  卓熄的左耳上有個幾乎看不清的耳洞,已經成了一個小小的黑痣般的黑點。側身回望的姿勢令光從另一側照進眼睛,閃閃發著光,他笑著說:「你是不是忘了你最重要的東西。」

  朝落忽然覺得右耳上的藍色蘇紀石耳釘有些發燙。

  朝落冷淡反問:「什麼東西。」

  卓熄:「你最重要的。」

  朝落一聲不吭地盯著他。

  過了會兒。

  「傻逼。」轉身就走。

  「你不拿手機了?」

  身體一頓,朝落回頭,看見了落在桌上的手機。

  卓熄眨眨眼:「落兒哥哥以為我說什麼。」

  朝落:「……」

  「呵呵。」

  朝落用力地拿走手機,臉色冰冷,如冬日寒風凜冽,颳得開著25°空調的餐廳好像零下十度。

  摸了摸左耳垂已經快要抿合的耳洞,卓熄心情大好,給自己也盛了一碗湯,品了兩口,挑了挑眉:「也沒多好喝,他喝兩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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