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把人放到床上,脫了鞋,蓋上被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卓熄在房間裡找了會兒,才在電腦主機後面的縫隙里找到滑落在地上的空調遙控器。他把空調設置成睡眠模式,回頭看了朝落一眼,輕笑:「還這麼丟三落四。」
做完這一切,關門離去。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中央空調口呼呼的冷風聲一點點地吹破寧靜。
然而五秒後。忽然,床上的少年睜開眼睛。
朝落一動不動地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窗外小區路燈反射出來的燈光在平坦的牆面上照出一層斑駁的光影。過了許久,聽到門外沒有任何動靜了,他才掀開被子,走進衛生間。
刷牙洗臉,隨便沖了個澡。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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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分秒流逝的寂靜中,房間裡似乎隱隱地響起一句「這傻逼」,聲音太輕,或許是幻覺。接著又歸於平靜。
傻逼站在門外當然聽不到這麼輕的聲音。
聽到房間裡的人起床去刷牙洗澡,卓熄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靠著牆笑。
從微信聊天列表里找出朝落,卓熄在表情包里挑了半天,發過去一個。
【哥哥帶帶小C吧:[網絡一線牽,珍惜這段緣.jpg]】
【Fino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落兒哥哥心眼真小!
***
前一天晚上喝酒吃火鍋,又陪著戚亦瑤打遊戲到凌晨五點,第二天中午朝落一睜眼,就下午一點了。
電子競技沒有早飯,好傢夥,他現在連中飯都沒了。
收拾了一下,朝落下樓,一出電梯門就看見餐桌旁圍了一群人。
二隊的五個小盆友,還有狗哥、疾風暴雨兩個替補,都乖巧地坐在餐桌一側。另一側是包大人和華仔。小盆友們昨晚沒喝酒,自然不會宿醉不醒,早就吃完了飯。包大人和華仔昨晚醉得直接在火鍋店唱了一首跑調到喜馬拉雅山的《致青春》,起初是王菲死忠粉包大人一個人在唱,誰也沒想到華仔喝多了,居然也跟上去湊這熱鬧。
「嗚嗚嗚良辰美景嗚嗚奈何天……」
眼看服務員要來投訴他們噪音污染,才被卓熄和皮卡丘兩個人拉住。
卓熄微笑:「你粉絲來了。」
包大人瞬間閉嘴,拿空盤子擋臉:「臥槽!不是我不是我!」
敢情他也知道他唱的那玩意兒不是《致青春》,是《致死亡》!
現在包大人和華仔酒醒了,坐在餐桌旁吃飯。
華仔記起昨晚上自己酒醉後出的洋相,沒臉見人,埋頭吃飯。
包大人臉皮多厚啊,盡得卓熄真傳,一個鼻孔出氣。他趾高氣揚地夾了一塊紅燒肉,對小盆友們說:「取ID這種事,很關鍵的,不能隨便。你要是取個不好的ID,以後被人罵,人家都好噴你!比如以前VR戰隊有個打野,ID叫『being』,你們用手機搜下這個單詞的意思,我記得還蠻高級的。讀起來也牛逼啊,江湖人稱『逼哥』,老有逼格了。」
狗哥舉手:「我記得being,牛逼,強。好像兩年前退役了?」
包大人:「年齡到了,水平下滑,轉會掛牌也不好使,坐了半年冷板凳就退役當主播了。他以前打職業的時候有段時間賊菜,網友們想都沒想,直接給他取了個外號『菜逼』!這他媽就是名字沒取好的下場,你要是娶個老卓那樣的,『See』,尋常人還不好想法子罵他,至少得多想兩秒吧。再看逼哥,這還用想?菜成這樣,他媽不是菜逼是什麼?」
小盆友們縮縮脖子:「這麼嚴重啊。」
二隊的五個小盆友和兩個替補,一共七人,只有三個取了英文ID。
青訓營沒正式聯賽管得嚴格,也不需要和國際接軌,大多數青訓營新手都隨便起的中文暱稱。比如花醬、冬瓜什麼的。
包大人看到朝落來了:「落神醒啦。」
朝落看了眼他盤子裡的飯菜:「今天中午是紅燒肉?」
包大人:「還有雞腿和清蒸魚,阿姨在廚房呢,你去問問?」
朝落點點頭,走進廚房。
等他端著飯菜進餐廳時,眾人的話題已經聊到自己的ID含義上了。
華仔吃完飯,給自己泡了杯熱茶:「我ID是『Hua』,就是華仔嘛。這個原因你們肯定也知道,我真名就叫孫德華。」他苦笑,「我媽太喜歡劉德華了,是劉德華死忠粉,所以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小盆友們興奮地吃瓜:「那包大人呢。」
包大人哈哈一笑:「那不更簡單麼,我本名你們不知道?」
朝落拉開椅子坐到一邊。
華仔想了許久:「……包天豪?」
包大人用手肘戳了戳他:「幹嘛呢,想這麼久,怎麼說我也是聯盟老人了,給點面子。」
華仔無奈笑道:「正常咱們都互相叫ID,很少叫名字的好吧。」
小新人:「那包大人是因為本名就姓包,所以ID取了叫『Bao』?」
包大人:「對!再加上我剛進聯盟的時候長得可黑了,比現在黑兩個度,所以他們都叫我包大人。」他回頭去看朝落,「落神這個ID我就不知道了,『Fino』,最後這個『no』發音和『落』有點像,是因為這個?」
小盆友們八卦的目光蹭的一下轉了過來。
朝落的筷子停在空中,他想了想,語氣平靜:「本來我打算叫『Fine』的,後來打錯字,把『e』寫成了『o』。」
「……」
一字之差,就從fine變成發膜(fino)。
眾人一陣唏噓。
「在聊什麼呢?」
皮卡丘從樓梯走下來,新人們一見到他,緊張地坐直身體。
皮卡丘擺擺手:「我是一隊主教練,不帶二隊。你們緊張個啥,這幾個都沒緊張。」
包大人:「我緊張了您沒看見,衣服都濕了。」
皮卡丘笑了:「扯吧。」
等知道他們剛才在聊ID的話題,皮卡丘回憶道:「我這ID倒也簡單,之前我在DOTA2打職業電競,我們那個隊就叫pokemon(寵物小精靈),每個隊員的ID,包括教練團的,都是一個寵物小精靈。我叫皮卡丘,我隊友還有噴火龍、可達鴨什麼的。不過老包有句話說的很對……」皮卡丘目光凝重,叮囑道:「取個好ID,好好想想,最好取個不那麼容易被起外號的。雖然網友真要玩你的梗,你求爺爺告奶奶都逃不過,但至少能讓你少一個外號。」
這時,卓熄正巧從電梯裡走出來。
皮卡丘指著他:「你看老卓,see,一下子我反正想不出什麼罵他的外號,除了那個三姓家奴。C神,你有什麼黑稱外號麼?」
卓熄穿著松松垮垮的白T恤走過來,似乎剛睡醒。他驚訝地反問:「黑稱?我居然有黑粉?」
朝落忽然喊他:「C神。」
卓熄揚了揚眉。
哦豁,突然主動示好問候,有陰謀?
順其自然。
卓熄眨眼:「落神。」
朝落難得對他笑,目光和煦,勾著唇角:「眼瞎。」
卓熄:「……」
朝落淡定起身,端著餐盤送進廚房。
包大人感嘆道:「果然只有死敵才能記住你的每一個黑料,我都忘了老卓還有『眼瞎』這個黑稱了。老卓,落神對你真是記憶猶新啊。」
卓熄淡定地跟著朝落進廚房,兩人擦肩而過。卓熄面不改色,拿著食物回到餐桌,對包大人道:「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
包大人:「嗯?」
卓熄:「你落神這是對我刻骨銘心。」
剛從廚房出來的朝落:「……」
成語沒學好就滾回小學讀書!
等所有人都吃好飯,已是下午三點半。
皮卡丘和助教走進第一訓練室,把地方簡單打掃了下,白板上亂七八糟的塗鴉清除掉。
皮卡丘也不廢話:「晚上我給你們約了個訓練賽。」
「……操?」這麼快!
皮卡丘一手拿著手機,輕輕掂著:「想什麼呢,秋季賽常規賽只剩下不到一個月了,29天!你們這個隊伍,哦對,是咱們這個隊伍,看上去百花齊放的,但五個人,來自四個地方。TOO、RPG、NB和青訓營。你們算是臨時湊一起的,也就C神和包大人能算老隊友,配合默契。不抓緊訓練,想到秋季賽賽場上丟人現眼?」
狗哥小聲地說:「我們之前打二隊,打的成績都很好。」
皮卡丘笑了:「這麼有自信,那晚上試試和職業隊伍打一場看看。」
朝落:「皮帥,約的哪個隊。」
皮卡丘:「放心,不是強隊,QAZ、TOO、NB這種御三家我肯定不約。晚上八點,約的是XXB。」
包大人擠眉弄眼:「皮帥,你說XXB不是強隊,這事XXB造嗎?」
皮卡丘反問:「哦?沒拿過冠軍,甚至一次總決賽都沒進去過的隊,算強隊嗎。」
華仔幽幽道:「但他們每年都至少進一次四強。今年春季賽,NB就是輸給了他們……」
剛剛還說自己成績不錯的狗哥,頓時就蔫了。
XXB,別名涉黃戰隊。
具體外號原因相當猥瑣,暫且不提。
這支戰隊就是當初朝落掛牌時,饞他饞哭了的兩支戰隊之一。和另一支想買朝落的戰隊比,XXB對朝落的渴望更加強烈,就像粉絲對愛豆,他們日思夜想,做夢都夢見朝落能進自家戰隊。XXB的隊長兼中單狗熊甚至都說了,只要能買下朝落,他賣屁股都行!
只可惜朝落當初掛牌價太高,XXB實在承擔不起。
XXB戰隊算不上強隊,皮卡丘這麼說沒錯。但要說他們算得上強隊,那他們也是強隊。
XXB戰隊的五個隊員中,打野、中單、射手、輔助,四個都很強。
唯獨他們的上單……
說起來都是淚。
XXB的粉絲覺得自己能堅持N年還沒爬牆,都是因為心疼這群苦逼孩子,已經不是愛了,而是抱著一種「我倒是要看看XXB下一個上單到底能有多菜!」這種心理,來看XXB的比賽。只可惜,每一次XXB的上單都能刷新觀眾們對上單這個位置的理解下限。
朝落:「XXB的上單黑洞其實也是有原因的,這和他們隊伍的打法風格、團戰節奏有關。他們是一個中射兩核體系,中單和射手是他們的C位。上單就是一個吃土打法。但XXB的中單和射手都是打架型,不夠穩,他們非常敢沖。」
皮卡丘點點頭:「嗯,敢沖敢秀敢打,但也意味著更容易承擔風險。打得好,就是天秀;打不好就是全崩。上單想要發揮作用,就要用最少的經濟,打出最好的效果,還要切死對面的C位。」
朝落默了默:「不過說實話,也不至於那麼菜……」
包大人:「落神你笑了,我看到了!實名舉報你嘲笑XXB的上單黑洞!」
朝落:「……」
真的,XXB這個上單黑洞隊伍已經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
這他媽是玄學範疇了!
晚上八點約了XXB的訓練賽。
朝落、卓熄這些聯盟老將都非常淡定,只是一個訓練賽而已,以前經常打。
只有狗哥,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和職業選手交戰。
牆上的時鐘離八點越來越近,狗哥在訓練營里熱手打了幾把。臨近八點,他坐不住了。
包大人:「餵小狗,幹嘛呢。」
狗哥:「熱得慌,我去冰箱拿瓶可樂。」
到了八點,XXB戰隊那邊開了房。由他們的隊長狗熊拉人,他邀請朝落、卓熄、包大人,等包大人再拉上華仔和狗哥,人就齊全了。
【全部頻道-一隻仰望天空的熊:落神!】
【全部頻道-Fino:好久不見。】
【全部頻道-一隻仰望天空的熊:愛落神,一輩子!哪怕你我相隔天涯海角,我也不會忘記那天你給我們帶來的無盡歡樂!】
朝落:「……」
包大人:「嘖嘖嘖這狗熊,真是老舔狗了,每碰到一個牛逼的上單都這麼舔。」
【全部頻道-哥哥帶帶小C吧:狗熊哥哥喜歡哪個射手?】
【全部頻道-一隻仰望天空的熊:……這,是C神?】
【全部頻道-哥哥帶小C吧:是哦,狗熊哥哥喜歡哪個射手?】
狗熊:「……」
怪噁心的。
還怪恐怖的。
總感覺被盯上了,熊毛後背嗖嗖發冷。
遊戲正式開始。
進入BP環節。
皮卡丘說XXB戰隊算不上一級強隊,是因為他們的突破口太明顯。只要針對住XXB的上單,就能找到打崩他們的機會。
然而XXB對此也不是完全沒有對策。
XXB的每個人,每天都在各個地方叫囂「求老天賜我一個上單哥哥麼麼噠」,甚至包括他們的上單。然而,他們有時還會拿這個梗做反擊,順勢而為,一舉反殺。
你以為我們的上單是突破口?
行,那你來吧!
當你針對我們的上單時,草叢裡刷的跳出一群大漢。
沒有上單我慫誰,光腳還能怕穿鞋?!
職業戰隊的訓練賽,雙方都是當作正規比賽來打的。雖然不至於那麼拼盡全力,畢竟得保留一些實力,不能在賽前被人摸透。但是已經相當正規了。
打訓練賽的時候,戰隊經常會試驗一些新套路。
不過皮卡丘這次約訓練賽並沒有打算試驗新套路,他單純地就是想看看隊伍的磨合程度和隊員水平。
一切都按著正規比賽的流程。
雙方教練都在場,隔著長長的網線,認真BP。
皮卡丘:「一BAN昏睡大師。」
朝落在一樓,他BAN掉了昏睡大師。
昏睡大師這個英雄雖然在最新版本被削弱過一次,已經不再那麼強了。但是有兩個隊伍依舊用得很好,經常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一個是朝落的老東家TOO,一個就是XXB。
朝落這邊BAN掉昏睡大師,XXB那邊也尊重了一手卓熄,BAN掉了他的招牌英雄羅薩精靈。
雙方再BAN掉嫉惡之魂和血怒者兩個英雄後,開始第一輪的pick環節。
朝落:「先幫射手搶,拿火炮先鋒?」
卓熄:「火炮先鋒太后期,自保能力不夠,這一局打速推。幫我選絕望長矛。」
皮卡丘點點頭:「嗯,選絕望長矛吧,把火炮先鋒讓給他們。」
BP是雙方教練與選手,十二個人的互相博弈。
皮卡丘和自己的五個隊員不停地交流溝通,確定最後選擇的勇者英雄。
8點13分,比賽正式開始!
皮卡丘走到一旁,與助教對視一眼。
助教點點頭,開始旁觀並記錄整場比賽。
皮卡丘則走到LED顯示盤前,他雙手抱臂,擰著眉,觀看這場真正屬於MJG的第一場職業之賽。
剛開局,朝落一個人獨自去了上路。卓熄、狗哥、華仔三個人卻徑直地闖入對方野區。
隊伍語音里。
包大人:「我清完這波線就來幫你們。」
卓熄:「前面那個草有人,輔助去開個視野。」
華仔:「來了!」
華仔剛剛走進那個草叢,MJG的小地圖上,就亮出了兩個敵人圖標。
XXB的打野和輔助在自家草叢裡埋伏著。
卓熄早有預料,他淡定呵笑,技能早就準備好了。絕望長矛一技能「咒念之矢」瞬間觸發,一道長長的藍色虛影穿透敵方兩人的身軀,掉血不多,卻給他們疊加了一個詛咒debuff:物理防禦值減少20%,持續3秒。
同時給卓熄提供了一個buff:攻速提高20%,持續3秒。
XXB的隊員已經在戰隊基地罵起來了。
「擦,這還是人?一級就來反野?」
「怕個慫,C神來送,這個人頭我先收了!」
「我馬上就過來支援……我二級了,來了!」
XXB的中單狗熊使用電光魔女,清線比包大人的冰霜祭司快,先他一步抵達戰場,加入團戰。等包大人和對面射手也趕來時,一場小小的反野立刻發展成4V4的團戰。
再看上路。
朝落使用月光女巫弗洛瑪,對面上單使用的是虛空魔君。
弗洛瑪五級前沒有大招就是個five,只能龜縮清線等發育。虛空魔君則是個大肉盾戰士,血量極多,他在清線打小兵的時候,弗洛瑪根本不能上,上去就會被暴揍一頓,壓低血線。
但那是普通人的弗洛瑪。
朝落的弗洛瑪,走位靈活,細節地利用弗洛瑪的技能長度比虛空魔君長這個特點,輕巧靈便的清線,讓對方摸不到自己,只能幹瞪眼。
第一波兵線結束,弗洛瑪只漏掉一個兵。
上路兩人,1V1清線發育,互相折磨。
再看另外一邊。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各種技能特效亂番上陣。
這一場團戰打了足足20秒,精彩紛呈,血肉模糊。
最後。
[Firstblood!]
[哥哥帶帶小C吧kill一隻仰望天空的熊!]
狗熊:「操,這他媽還是人?!」
狗熊一死,XXB的前期節奏先斷了一波,MJG拿到了小順風。
這看起來只是一個還能挽救的死亡一血,但MJG卻根本不給XXB機會。一個小缺口被不斷地撕扯拉大,像滾雪球,雙方經濟差越來越大。
卓熄四人打遍了整個勇者競技場地圖,4V4打得熱火朝天。
朝落這邊也沒拉胯。
弗洛瑪一到五級,毫不留情地單殺虛空魔君。
「你,不是我的心上人。」
月光女巫弗洛瑪殺人後會有兩句台詞,隨機觸發。
一句是害羞小女巫的本性:「嚶嚶嚶,你果然不是我的心上人!」
另一句則是走遍整個勇者世界,尋求那個藏在心裡的人,卻再也找不到後的悲傷低喃——
「你,不是我的心上人。」
耳機里響著月光女巫沉默無言的低語,朝落看了眼對面上單的屍體,拉地圖再去看卓熄那邊的情況。
只見——
[哥哥帶帶小C吧kill一隻仰望天空的熊!]
……
[哥哥帶帶小C吧kill一隻仰望天空的熊!]
……
[哥哥帶帶小C吧kill一隻仰望天空的熊!]
……
朝落:「……」
狗熊:「……」
狗熊仰天長哭:「卓熄瘋了吧!他媽和我是有什麼仇?剛才我和瓜皮一起逃跑,他明明離瓜皮更近,一個平A就能帶走瓜皮。為什麼!他不殺瓜皮,反而要追我半天,千方百計的殺我!瓜皮是射手啊,大後期的射手爸爸火炮先鋒!我就是個廢物啊!」
XXB眾人:「……」
倒也不必因為怕死,自噴廢物。
眼看MJG推掉了XXB的所有外塔,連上路高地塔都被朝落一個人帶穿。
月光女巫弗洛瑪開始加入戰局,一切對XXB更加不利,他們很難翻盤,除非MJG犯什麼大失誤。
但就在MJG五人集結中路,準備推掉XXB的中路高地防禦塔時。
突然。
MJG按了暫停。
狗熊:「啥情況?」
瓜皮:「MJG他們網卡了?」
狗熊:「哈哈,不至於吧。MJG老有錢人了,他們老闆能花3200萬買落神,買不起一個好網?」
狗熊的微信響了,他打開一看。
【從天而降包大人:害,我們家打野小盆友鬧肚子,上廁所去了。兄弟麻煩等五分鐘。】
【一直仰望天空的熊:OJBK,了解。】
然而這一等,就是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狗熊直接打了電話。
「什麼情況啊包大人,怎麼還不開始,路由器崩啦?」
是朝落接的電話。
「急性腸胃炎,已經吐了,抱歉,今晚訓練賽先這樣,送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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