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拓跋府中夫人最大
正當白素心震驚之時,一道冷峻挺拔的身影走進了院子。
「參見將軍——」院子裡的侍女連忙行禮道。
拓跋憶看向白素心,眼神中多了幾分柔情。
「睡得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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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睡得好不好,拓跋憶他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嗎?
拓跋憶抬手溫柔地揉了揉白素心的頭,笑道:「還沒用早膳吧,我派人準備了些粥食。」
白素心一聽到「粥」,滿臉皆是擔憂,該不會又是紅豆粥吧?
她可是怕自己吃膩了,畢竟來日方長呢。
「不是紅豆粥吧?」白素心一臉苦笑道。
拓跋憶微微抿了抿唇,憋笑道:「放心,這次是百合蓮子粥。」
聽到是百合蓮子粥,白素心倒是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每日都讓她喝紅豆粥就行。
「可為什麼是百合蓮子粥?」
在白素心的記憶中,拓跋憶心思縝密,就連準備粥食也都是有講究的,斷然不會隨意準備。
拓跋憶笑著沒有說話,倒是淺秋這丫頭搶先一步反應了過來。
「這百合有潤肺止咳、清心安神之功效,蓮子也有養心安神的功效,莫非是將軍見姑娘昨晚沒有睡好,才刻意準備的?」
白素心尷尬地輕咳一聲,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真的是,尷尬至極。
拓跋憶忍住笑容,道:「淺秋,既然你家姑娘已經嫁了過來,日後還是稱呼她為夫人吧。」
淺秋本想回話,可在此之前還是看了一眼白素心。
白素心本以為淺秋會什麼也不想的直接回話,畢竟先前她直接聽拓跋憶的吩咐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根本沒想到這次反而會等著她吩咐?
可這樣不是眼瞅著讓她更尷尬的嗎?
她還想儘可能的保持安靜,等氣氛緩解些了再說話,可淺秋這丫頭……
淺秋該不會是拓跋憶的手下吧?
看來就連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大丫頭,也不見得是靠譜的。
「那就按照將軍吩咐的做吧。」白素心摸了摸鼻子,顯然有些不自在。
拓跋憶勾唇一笑,眼底划過一絲精明。
「夫人,用早膳吧?」
白素心微微頷首後,拓跋憶走到她的身旁,拉起她的手,向屋內走去。
淺秋看著姑娘與將軍相處的模樣,不由得垂眸偷笑起來。
姑娘果然沒有嫁錯人。
用過早膳後,拓跋憶看似無意的提起,「府中侍女們的去留,夫人已經安排好了吧?」
白素心微微點頭,道:「將軍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這個將軍夫人的位置雖然沒有那麼好坐,但她相信自己往日的能力,應當是沒有什麼問題才是。
拓跋憶對白素心也是充滿了信心的,只是因為府中長期缺乏女主人主持中饋,有些下人難免會不將白素心放在眼裡。
而此時拓跋憶要做的,就是做白素心背後的靠山。
只有他一開始便給了她足夠的底氣,以後白素心在府中管起人來才能方便許多。
二人又隨意閒聊了一會兒,才聽人稟報薛副將前來求見。
薛瑞走進屋子裡後,淺秋神色明顯有些凝重。
這個登徒子竟然是將軍身邊的人?
不過也並不奇怪,她早就知道薛瑞是西府軍中的人。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人會被將軍重用。
淺秋明面上對著薛瑞甩了臉色。
拓跋憶洞察到了小丫頭的變化,始終是默不作聲的看著笑話。
薛瑞驚出一身冷汗,覺得小丫頭的眼神能殺人。
若不是將軍讓他過來,他才不願意過來見小丫頭呢!
「將軍——」
「何事?」拓跋憶聲音平靜的問道。
薛瑞一臉茫然,不是將軍他過來的嗎?怎麼還問他何事?不應該他問將軍嗎?
拓跋憶要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吩咐道:「既然來了,我有事情交代你去辦。」
「將軍儘管吩咐。」薛瑞恭敬道。
還好不是讓他臨場發揮,除此之外,不管將軍吩咐他做什麼都好。
拓跋憶望了一眼白素心,揚起唇角,道:「吩咐下去,拓跋府中,我家夫人最大。誰若是敢忤逆夫人,那就等同於不把我放在眼裡。」
「屬下這就去。」薛瑞雙手抱拳,正準備轉身離去。
「等一下。」
薛瑞腳下微頓,疑惑地看著拓跋憶。
「將軍可還有別的吩咐?」
拓跋憶勾了勾唇,看了一眼淺秋,問道:「你跟淺秋有過節?」
薛瑞嘴角微抽,心想不是您讓我到郊外觀察白姑娘的嗎,可不就是那次被小丫頭記恨上了。
「曾經在郊外的一處茶攤遇到過,淺秋似乎對我印象不怎麼好。」
淺秋睨了他一眼,什麼叫印象不怎麼好,而是這個人分明就不是什麼好人啊。
「將軍,這位薛公子恐怕是在您面前故意裝的是好人模樣,其實他就是個……」
「淺秋。」白素心及時制止淺秋繼續說下去。
她轉頭看向拓跋憶,道:「將軍,這只是誤會,是淺秋她將薛公子誤認成了歹人而已。」
薛瑞一臉苦笑,只見拓跋憶繼續道:「那日後讓薛瑞跟淺秋多了解一下,也好早日消除誤會。」
「屬下遵命。」薛瑞從善如流。
淺秋雖然心中有不甘,可主子的吩咐又不敢不聽。
「好了,去吧。」拓跋憶擺擺手,示意薛瑞退下。
薛瑞走後,白素心轉頭問道:「將軍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做?」
拓跋憶微微頷首,沉思道:「今日要去一趟軍營。」
白素心對於拓跋憶成婚第一日就要去軍營的事情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當朝也就一個拓跋憶,軍營里離不了拓跋將軍。
「夫人願意讓我去?」拓跋憶眨巴著漆黑的眸子,一臉真摯的問道。
白素心剛抿了口茶水,聽拓跋憶這麼說,險些將茶水盡數噴出來。
她倒是從來沒有見過拓跋憶的這副模樣。
待她將茶水咽下去,才詫異問道:「將軍這是何意?」不就是去軍營嗎,為何還要徵得她的同意?
拓跋憶神情中滿是溫和,笑道:「方才不是說了嗎,拓跋府中,我家夫人最大。因此即便是我身在府中,也需要聽從夫人的差遣。夫人讓我往東,我可不敢往西。」
白素心乾笑了一聲,她可沒想到拓跋憶婚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太可怕了,她還是比較適應那個冷酷無情的拓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