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府中細作另有其人?


  白素心絞盡腦汁想著要說些別的,畢竟拓跋憶這個樣子她是真的不適應。

  拓跋憶似乎也感受到了身邊夫人的異樣,轉移話題道:「聽說夫人已經將府中的一眾侍女都安排好了去處?」

  白素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只要拓跋憶不是繼續那樣陰陽怪氣就好。

  「將軍放心,都已將安排妥當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想到朝華,白素心不由得有些神色凝重。

  她不確定,此時拓跋憶知不知道朝華是平宣帝派來的細作。

  即便是知道,她還是想跟拓跋憶說起此事,也好提早有所準備。

  免得再被突如其來的某些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這一次,仍然是拓跋憶先開口問道:「不知都是怎麼安排的?」

  白素心以為拓跋憶這樣問,是對她安排的不信任,連忙細細描述了一番。

  「這麼說,你將翠竹和朝華留在了院子裡服侍?」拓跋憶滿臉寫著疑惑。

  白素心微微點了點頭。

  「翠竹也就罷了,為什麼是朝華?」

  一旁的淺秋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叫翠竹也就罷了?這兩個人對姑娘來說都是生人,她也很好奇姑娘為什麼要將兩人留在身邊。

  白素心瞥了一眼房門,交代淺秋道:「你先去外面守著,莫要其他人接近。」

  淺秋恍然大悟,原來姑娘是怕旁人偷聽啊。

  「姑……」淺秋瞄了一眼拓跋憶,連忙改口,「夫人放心,婢子這就去。」

  淺秋步伐輕巧地退下,順勢合上了門。

  「夫人是有什麼怕別人聽去的嗎?」拓跋憶疑惑地問道。

  白素心抿了抿唇,道:「我就開門見山了,那個朝華,大致是皇上派到府中來的細作。」

  拓跋憶聽白素心如此說,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白素心並不意外拓跋憶已經知道朝華的事情,「即便是將軍早就知道,也還是要提早準備才好。」

  拓跋憶卻突然搖了搖頭,笑道:「夫人這次恐怕是猜錯了。」

  白素心突然一滯,聽拓跋憶的意思,莫非是這府中細作另有其人?

  「朝華不是?」白素心遲疑道。

  不可能啊,憑藉著她對平宣帝的了解,平宣帝絕對不可能對拓跋憶毫無戒心。

  是以絕對會派細作前來,可為何拓跋憶會說不是朝華?那究竟是誰?

  拓跋憶輕輕點頭,又問:「除了朝華之外,夫人覺得誰更像是細作?」

  白素心屏住呼吸,認真回憶了一番,而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她今生不算上在府中養傷的時間,來到這裡不過才一日的時間,她如何能察覺出是何人?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連人都認不全呢。

  拓跋憶臉上露出了一抹詭譎的微笑,道:「不著急,來日方長,夫人慢慢辨別吧。」

  說罷,他就準備起身離去。

  「將軍不打算告訴我?」白素心喊住了他。

  拓跋憶微微聳了聳肩,笑道:「我家夫人聰明伶俐,經過慢慢接觸,總會發現這其中的異常的。」

  白素心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知道若是拓跋憶不願意告訴她,自己無論如何也是問不出來的。

  拓跋憶摸了摸白素心的頭頂,道:「我去軍營了,夫人在府中好生歇著吧。」

  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淺秋忙行禮道:「將軍——」

  他點點頭,闊步離去。

  白素心吐了口氣,將那二十個宮女在腦海中過了一個遍,也沒猜出今生的細作到底是誰。

  「夫人這是怎麼了?」淺秋帶著疑惑的目光問道。

  白素心沉思了一番,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淺秋。

  畢竟如今在這府中,淺秋是她最信得過的侍女了。

  「你知道這府中的侍女都是皇上賞賜的吧?」

  淺秋點了點頭,「婢子知道的。」

  「這些人中恐怕有人是皇上的耳目。」

  淺秋神情突然緊張了起來,昨晚她見到皇上的時候,還覺得皇上是平易近人的。

  沒想到剛過了一晚,皇上平易近人的形象就在她印象里崩塌了。

  皇上竟然在府中派有耳目?這真是太可怕了。

  「夫人可是已經找到是什麼人了?」淺秋問道。

  她家姑娘一向是聰明伶俐,想必是僅僅一日不到就已經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白素心面色無痕,道:「方才我在二十位侍女中,只察覺出朝華有異樣,因此我便誤以為那明細作就是朝華。」

  「不是朝華?」淺秋驚訝道。

  看姑娘的意思,這是沒有找到細作是何人?

  白素心淡淡點頭,繼續道:「我與將軍提及了此事,將軍的意思是這細作另有其人,但他卻沒有具體告知我是何人。我跟你說這件事,只想讓你心裡有個準備。也好讓你幫我留意一下,這府中的哪位婢女,行為舉止最為異常。」

  「夫人放心,婢子會留意的。」

  「除去翠竹和霜霜,她們兩個不會是細作,其他人都有可能。」白素心認真分析道。

  翠竹是前世跟在她身邊最久的,因此翠竹她還是信任的。

  而霜霜則是芷羽的妹妹,前世也是跟皇上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斷然不可能是這細作。

  淺秋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那就還剩下十七個人,婢子會好生觀察,畢竟如果是細作,總是要跟外面傳信的。」

  白素心讚許的看向淺秋,身邊的小丫頭已經越來越有一番風範了,分析起事情來也是頭頭是道。

  「對了,你去將芷羽找來。她心思縝密,又在府中待了這麼久,或許是有所察覺的。」

  「夫人說的是,婢子這就以夫人想跟芷羽姑娘切磋琴藝為由,將芷羽姑娘請到院子裡來。」

  拓跋府不算小,再加上芷羽所住的外宅距離白素心所在的院子距離較遠,是以淺秋將人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一盞茶的時間。

  芷羽抱著琴,步履輕盈地走了過來。

  「參見夫人。」

  白素心連忙上前一步將她扶起,假意責備道:「跟我你還這麼客氣?我可要生氣了。」

  芷羽的臉上這才露出淺淺的笑容,道:「夫人如今身份不同,我又是寄居在拓跋府的,見到夫人行禮也是應該的。」

  白素心不以為然地搖頭,正色道:「在我這裡,芷羽你是朋友,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見到我,都不需要行禮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