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搶占家財
拓跋霍強轉過身,柔情似水地為秋玉裹了裹被子,輕聲安慰道:「莫怕,這個女人死不足惜,你穿好衣服,我就帶你搬去我那間屋子。」
「真的沒事嗎?她可是你的妻子。」秋玉猶豫道。
拓跋霍強撫了撫秋玉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放心,沒事的,快穿好衣服吧。」
秋玉故作為難地點了點頭。
二人穿好衣服後,拓跋霍強不顧地上躺著的阿祺,拉著秋玉徑直離去。
拓跋霍強帶著秋玉來到自己的房間後,吩咐侍女照顧好她。
「秋玉,你受了驚嚇,好好歇歇,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秋玉婉約地點了點頭。
拓跋霍強當著婢女的面,將秋玉擁入懷中,側耳輕聲道:「安心等我回來。」
婢女垂下頭,不敢看向二人。
拓跋霍強離開後,婢女才敢詢問道:「姑娘可有什麼吩咐?」
秋玉臉上看似無痕,實則在眼底划過一絲冷意。
「幫我準備些熱水吧,我想沐浴。」
婢女沒有多心,立刻下去準備熱水。
此時秋玉的心中,更是滿滿的噁心。
她為了復仇,竟然委身於這樣的人。
那個什麼拓跋霍強,為人懦弱至極,根本就配不上她。
若不是為了控制住他,她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做?
所以這種時候,她只想儘快沐浴。
不過那個阿祺的死,倒是令她頗為滿意。
不用她親手除掉,就被拓跋霍強給失手打死了,也省得她費功夫了。
拓跋霍強清理好阿祺的屍身後,對外宣稱阿祺病故。
其實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阿祺的身子弱,正是因為這樣二人才一直沒個孩子。
再加上阿祺的娘家離得遠,因此並沒有發現她的死有什麼異常。
阿祺「病故」後半個月,拓跋霍強迎娶秋玉為續弦。
即便是有些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倒是也能理解。
畢竟阿祺沒留下個一兒半女,拓跋霍強著急再娶,繼承香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況且拓跋霍強在為阿祺治喪的期間,表現得尤為悲痛。
夫妻二人先前也一直是相敬如賓的,因此不會有人猜到,阿祺的死因有問題。
白素心一行人終於回到了京城,一路風塵僕僕,委實辛苦。
拓跋憶親自操持,為妻子和父親準備了接風宴。
拓跋郡看著如今的兒子,不由感慨道:「阿憶長大了。」
想到亡妻,拓跋郡的眼角微微濕潤。
拓跋憶放下手中的筷子,擔心地問道:「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拓跋郡連忙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強顏笑道:「沒什麼,只是看著我家阿憶長大了,有些感觸而已。快吃飯吧,這次西北的事情,多虧了心兒,吃完也好讓她好好休息。」
拓跋憶點點頭,「是,父親放心。」
飯後,拓跋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白素心也與拓跋憶一同回了房。
一路上顛簸勞頓,使得白素心都沒有睡過一日的好覺。
淺秋服侍著白素心簡單梳洗一番後,便退出了屋子。
梳妝檯前,拓跋憶輕輕撫著白素心的青絲。
「心兒辛苦了。」
他因為公務在身,無法前往西北,卻將這樣麻煩的事情交給了新婚妻子來處理,委實是有些心疼妻子。
銅鏡中映出白素心明眸皓齒,她眉眼帶笑道:「無礙的,只要父親能夠好好的,我們這些做後輩的辛苦一些也無妨的。」
拓跋憶搖了搖頭,滿臉心疼道:「我要父親與你都無事,這件事情是我思慮不周,竟然讓你以身涉險。若是那個什麼苗清禾施計害了你,我連後悔的地方都沒有。」
事到如今,拓跋憶還覺得想起來就後怕。
還好白素心無事,不然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西北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白素心他們回來之前,就已經有人傳信告知了拓跋憶。
所以當他得知苗清禾是苗疆洪家的人後,最擔心的就是白素心的安危。
拓跋憶因此在心中立誓,日後絕對不能讓白素心孤身涉險。
白素心回頭握住拓跋憶的手,安慰道:「真的沒什麼事情,再說了,還有師父跟著,苗清禾縱然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當著師父的面施展她那點兒術法。」
關於聖姑的事情,拓跋憶也已經知道。
「夫人這聲師父叫的也是順口,只是我聽說,在西北的時候苗清禾不還擄走了聖姑嗎?」
白素心尷尬一笑,連忙轉移話題道:「將軍今日不去軍營嗎?」
拓跋憶無奈地搖了搖頭,佯嗔道:「夫人這是要趕我走?」
白素心緩緩起身,打了個哈欠道:「我有些困了。」
犯困是假,想要躲避拓跋憶的話題是真。
「夫人即便是想要刻意躲避,我以後也絕不會再讓夫人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將軍真的不用擔心,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白素心為展示自己真的無礙,還刻意四下甩了甩胳膊。
拓跋憶一把將白素心拉入懷中,附耳輕言道:「我家夫人不需要再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只需要隨心做些喜歡的事情就好。」
白素心淡淡一笑,恐怕拓跋憶不知道,她最喜歡的,也就是那些在拓跋憶眼中的危險的事情。
若是讓她老老實實地當個深宅後院中的女子,她也是不願意的。
眾人不知,此時西北拓跋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拓跋霍強篡權,不顧同族長輩的反對,搶占拓跋郡府邸以及拓跋憶府邸的家財。
有些長輩說了他幾句,拓跋霍強竟然直接暗殺了他們。
所以拓跋家再無人敢反對。
有人偷偷傳信出來,還沒走出大漠,就被拓跋霍強所發現。
被發現的下場,無外乎身首異處。
拓跋霍強甚至還將一位反對他的長輩的頭顱懸掛在城門三日,西府百姓苦不堪言。
最終還是拓枝家得到了消息,以為身在京城中的拓枝玥兒等人送家鄉特產為由,將這個消息傳到了京城。
不過這一路上耽誤了許久,當拓跋憶得知此事後,拓跋霍強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拓跋家的勢力。
他憤恨地將骨節分明的手握成了拳頭,認真琢磨拓跋霍強這麼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