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遭遇埋伏
白素心聽聞西北的事情後,來到了拓跋憶的書房。
「將軍,聽說西北那邊出了變故?」
面對妻子的詢問,拓跋憶強顏歡笑道:「沒什麼大事,夫人不必擔心。」
白素心認真打量著拓跋憶的神情,問道:「將軍是要回西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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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憶點點頭,拉著白素心坐下,「恐怕這次不能陪夫人一起過年了。」
「不行!」白素心揚起下巴,一臉驕縱道。
拓跋憶滿臉都是為難道:「西北這邊的事情,委實是著急,我確實需要儘快回去一趟處理……夫人放心,我必定迅速解決此事,爭取在上元節之前回來。」
白素心眨了眨眼,慢悠悠道:「將軍去哪裡,我便去哪裡。所以若是將軍要回西北,我就要與將軍同去。」
拓跋憶正想拒絕,白素心補充道:「莫非是將軍覺得我礙事,不想帶著我?」
「當然不是,只是如今西北是什麼情況還未可知,我不能帶著夫人以身犯險。」拓跋憶擔心白素心誤會,連忙解釋道。
「那將軍就能一個人去犯險了?」白素心質問道。
「我不一樣。」拓跋憶忙道。
「將軍哪裡不一樣了?難道將軍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
拓跋憶被問的一時啞言,心想他家夫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白素心見拓跋憶說不上話,忍住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經道:「既然將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我們就一起去西北吧。」
拓跋憶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些什麼,白素心揚起下巴道:「我不管,不許丟下我。」
拓跋憶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的是拿夫人沒辦法。
「好吧,那就收拾一下,我們明日就啟程。」
白素心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翌日一早,拓跋憶帶上幾名親衛,與白素心一同乘馬車趕赴西北。
從昨晚開始,白素心就一直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也是因此,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此時才提不起勁兒來。
可即便是如此,白素心還是堅持要跟拓跋憶一同出門。
這也是拓跋憶選擇乘坐馬車,而不是騎馬的原因。
「覺得累的話,就休息會兒吧,反正路途還長著呢。」拓跋憶輕聲道。
白素心點點頭,依靠在拓跋憶的肩頭。
半夢半醒之際,她腦海中湧現的是前世墜崖那次的場景。
白素心猛然驚醒,認真嗅了嗅車廂內的味道。
確認過沒有軟骨散後,才算是鬆了口氣。
「怎麼了?」拓跋憶眉頭一皺,關切地問道。
白素心正想擠出笑容,這才感受到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條路我們走過,可卻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安靜,這也太奇怪了些。況且我似乎能隱隱地感覺到,在咱們的不遠處有很多人埋伏。」
拓跋憶輕輕拍了拍白素心的手背,安慰道:「放心,此事我已有察覺。想來應該是拓跋霍強派來的人,只為了阻攔我們回去。」
白素心緊張的神色不減,「莫要輕敵,還是要小心些。畢竟如今西北是什麼局勢,我們還真的不好確認。」
在白素心看來,縱然是拓跋憶武功蓋世,也不一定能在這麼多人埋伏的情況下占到便宜。
拓跋憶不擔心自己,只擔心身旁的夫人。
「我沒什麼,只是夫人定要保護好自己,要不就不要離開馬車好了。」
白素心搖搖頭,「不,此處下面的是懸崖,我若是待在馬車裡,萬一遇到馬驚,豈不是更危險?所以如果真的有人攔路,我便陪著將軍一同面對。」
拓跋憶終是勉強答應。
果然,馬車行至前方不遠處,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攔在馬車前方。
趕車的西府軍因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慌忙地勒馬。
拓跋憶護住了即將摔倒在馬車上的白素心。
「你們是何人?」趕馬車的西府軍喝道。
那群黑衣人沒有說一句話,立刻向車夫刺去。
車夫畢竟西府軍出身,當即就與那群黑衣人戰作一團。
跟在後面的幾個親衛,也紛紛出手。
一位黑衣人撿漏,沖向了馬車,揚起了車廂的帘子。
拓跋憶眼神陰鷙,冷冷地抬手舉起劍刺向黑衣人。
鮮血四涌,黑衣人立刻摔倒在地。
拓跋憶和白素心眼神示意後,隨即衝出了馬車。
雖說黑衣人的數量不少,可在驍勇善戰的西府軍面前,顯得猶如螳臂當車一般。
況且還有拓跋憶在此,因此這些黑衣人仿佛是跳樑小丑一般。
黑衣人很快便落了下風,打頭的黑衣人注意到了一旁的白素心。
畢竟征西大將軍,他們是鬥不過的,但是這個女的卻不一定。
打頭的黑衣人快步跑到白素心身旁,從衣袖中取出一物,隨即撒落。
此時白素心因為正與其他的黑衣人打成一團而吸引了注意力,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連忙用衣袖掩住口鼻。
遠處的拓跋憶見狀迅速解決了手邊的兩個黑衣人,向白素心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白素心雖然掩住了口鼻,可卻吸入了不少粉末。
她猜的不錯,此物便是無味的軟骨散。
這樣的物件,她在聖姑那裡見過。
看來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苗清禾派來的。
只是苗清禾已經容貌盡毀,她又是如何做到指使這些人的呢?
思緒從白素心的腦海中匆匆而過,她突然腳下一軟,向山崖倒去。
此時西府軍的人已經基本控制住了那群黑衣人,本可以全身而退的拓跋憶卻選擇跟著白素心跳了下去。
他將白素心護在懷裡,白素心雖然已經渾身無力,但還是喃喃的喊了聲:「將軍……」
拓跋憶扶著白素心的後腦勺,輕聲道:「別說話。」
白素心緩緩閉上了雙眼。
只要有拓跋憶在,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她都是心安的。
一幕幕前世的場景在腦海中翻湧,然而回憶這些的人不是白素心,而是她身邊的拓跋憶。
拓跋憶最後悔的,就是上次沒有陪著白素心一同墜崖,因此而抱憾終身。
就連他也沒想到,再次見到白素心的時候,他的小姑娘已經變得開朗許多,全然沒有了前世的那般拘謹,讓他更是喜愛。
雖然經過這些時日的觀察,拓跋憶斷定白素心和他一樣,擁有著兩世的記憶。
可是關於這件事,他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與白素心詳談。
畢竟,他們此生還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