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另一個自己


  「薛一鳴,那不是我!」我不顧一切的喊了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個瞬間,我重新獲得我的身體的控制權。

  我開始不顧一切的向前方衝去,可是此時,我正在被另一個擋著。

  「哎呦,嚇了我一跳!讓你快點你怎麼一下子就衝到我面前了。沒看到你用六伏令啊?時小弟。你什麼時候練輕功了?」我聽到了薛一鳴的聲音。

  時間的齒輪隨著我喊出了聲開始繼續轉動,可是我分明看到了,時間的齒輪在停止的這段過程中創造出了兩個我。

  「還有心情開玩笑,趕緊出去吧!」

  這是我的聲音,不,這不是我說的話!

  我沖向了薛一鳴,可是他們此時,已經走出了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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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著沖了出去,門就在眼前!

  「砰!」我抱著腦袋坐在了地上。

  偏門,就這麼沒了?

  四周頓時暗了下來。

  那些凹凸不平的牆壁沒了,我分明還是在剛才的那個房間裡啊!

  光線也暗下來了。陰冷的潮濕的水滴打在我臉上,我緩緩地靠在牆壁上。此時,我是這般的無力。準確的說,好像喪失了所有的自信。

  我想起來廣東玄學峰會,想起了鬼市,想起了亂葬崗,想起了幻境。千年鬼母、千年鬼父、劉山川、假道人、鬼船、鮫人。這些我都可以對抗。

  可是,那種抽離身體般的壓迫。似乎就是與神對抗那般無力。

  我好像如此渺小,我知道之前的人都是怎麼死的了。大概,也許,我死後也是那副德性吧,連化成骨架都是兩眼空洞無神。

  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骨架,骷髏,可不就是兩眼空洞無神麼?

  我想到哪去了?

  整了整神,這次我沒有被再次的抽離身體。不過那群人已經走遠了。

  我不能這樣了,我的同伴跟著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的東西一起走了,我卻在這裡感嘆人生?

  我立即坐了起來,我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完成。怎麼可以坐在這裡頹廢呢?

  我的思維該是恢復了思考能力了,此時有些事情讓我疑惑,既然申公的兒子說出的話都是真的,那麼為什麼他們毫髮無損呢?

  難道是奇蹟嗎?不對,還是他們當初不是從這個洞口進來的呢?

  也許他們進的不是這個房間嗎?

  我只是覺得這事情有些離奇,不過也沒有太在意,畢竟73年考古隊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我應該關心的使我們這支隊伍該何去何從,更重要的是和薛一鳴他們碰頭。

  我站了起來,開始觀察眼前的一切。

  剛才我想要衝出去的那個偏門已經消失了,我拍了拍消失的位置,那個偏門消失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塊堅實的牆壁,我伸手去拍了拍。

  嗯,確實很結實。此路不通啊。

  我開始看向四周,最終目光停在了與原來那扇消失的偏門的相反方向。

  那是一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門。

  至少我可以確定的是,剛才可沒有這扇門。現在眼前除了這扇門,沒有什麼出去的路了好像,不過,前方又會是什麼呢?

  這扇偏門好像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跟剛才那扇門差不多,我在猶豫著,是出去還是呆在這裡。

  躊躇之下,還是需要硬闖這扇怪門了。

  與其在這裡等死,還不如出去刺激刺激。道爺可不是被嚇大的。

  閉上眼睛,我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走你,對著那扇門,我一股氣走了進去!

  眼前突然亮了起來,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中呆了太久。此時看到光線竟然覺得有些刺眼。

  睜眼的瞬間其實我就震驚了,真真真,這簡直就是在一個大玻璃框裡面啊!就像是那種動物園裡那種關鯊魚的那種透明的、鋼化玻璃材質的牢籠!

  不,這可是千年前忽必烈大將伯顏的墓穴,伯顏是跟成吉思汗的孫子一代人,不管哪個年代,也斷斷不可能會有這種鋼化玻璃牢籠的存在的!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

  我的思緒立即將這種想法推翻。這可能只是一個四周透明的墓室,至於材質,古代人的所想所見,不是我可以見識到的,畢竟當時連那群考古隊員都碰了一鼻子灰,連命可都是搭在這裡了啊!

  我輕輕地觸摸了圍住我的這玩意兒的材質,敲了敲,傳來了輕微的「吱吱」的聲音。

  突然我想起了,好像聽過師父說過這種東西,應該是一種月光石,反光的效果比較好。古人貌似不少人用這玩意兒做曾經的銅鏡,不過做墓室的,伯顏倒也真是頭一人了吧。

  這海底墓,還真是驚喜不斷呢!

  這時候,我差點喊出了聲。

  我透過月光石看到了我們那些下海進墓穴的人,薛一鳴,那群申府手下,還有,另一個我!

  他們顯然沒有察覺到那個我並不是我啊!

  我對著他們的方向用力的開始拍著我面前的玻璃,不,月光石。

  不過不知道這種月光石是什麼材質,他們根本就聽不到我的聲音,敲擊聲,甚至是這個密室他們都看不到!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只有一種解釋,我看到的這一切,都只是反光,反射所形成的。看樣子他們在我的左面,其實很有可能我是在他們的左上角,右下角,甚至是……

  不在一個位面,不然,他們怎麼會絲毫聽不到我的聲音呢?

  我沒有放棄,不停地在敲擊著面前的月光石,可就在他們一個個從我的面前走過,甚至我可以看清楚他們的面龐,他們都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仿佛就是,我們不再一個世界中。

  也許,我面前的是海市蜃樓?不,不可能,這應該確實是我們不在一個位面!

  就在剛才,我和薛一鳴的臉龐距離不超過十厘米!他竟然絲毫沒有感受到我就在他的旁邊嗎?

  我眼前的應該便是反射後的景象吧。

  此時我只能看著他們緩緩從我附近走過,我已經放棄了再朝他們大喊大叫,因為沒有半點卵用。

  那個我就這麼無聲的走在隊伍的前面,僅錯著薛一鳴一個身位,和其他人領先這半個身位,他們已經將面具去掉了,我可以看清每個人的面孔。

  你們這群人啊!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感覺到這個「我」不是我嗎?有點矛盾啊!

  機會來了!

  我看到另一個「我」怒氣沖沖的指著申府手下的一個人罵了起來,看口型貌似還有「你他娘的」之類的髒話,更有點要動手的意思。

  然而,然而!一旁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不對?!

  連薛一鳴仿佛也覺得很正常,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撓了撓頭,然後冷眼旁觀。

  薛一鳴,他們認不出我就算了,難道連你都認不出來。你眼前的時小弟不是你的時小弟嗎?你的時小弟會去打罵手下嗎?你還覺得很正常?難道在你眼中,你的時小弟就不是那種溫文爾雅,就是這種暴力無禮的大漢?

  我此時不禁怒火上頭:「薛一鳴,你爺爺的奶奶的,咱倆出去必有一戰!」

  不過很快我便罵不出聲了。

  那個我,似乎是打罵那名申府手下過足了癮,站到了一旁,其餘眾人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全部都坐了下來。那個「我」與薛一鳴坐在最後,「我」與薛一鳴還錯了一個身位坐著。

  從我這個角度看,那個「我」是在最後的,至少可以確定,沒有人可以看的到他的表情。

  令我不寒而慄的就是這個原因,他,現在,正在看著我。

  我們在對視,他可以看得到我嗎?那麼,為什麼其他人不可以。

  那個「我」到底又是誰?

  我們就這麼無聲的對視著,我確信他可以看得到我。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這裡,你冒充我跟上我的隊伍?你是鬼嗎?你有什麼目的?」我率先開口問道。

  那個「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些問題,還是根本就不想回答這些問題,選擇了拒絕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我。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看到他不理我,只是盯著我看,那雙眼睛就像黑夜中的野狼,也像昔日長白山下的黃皮子,總之都是我不喜歡的東西,即使他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我縮短了我的問題,他還是沒有理我,一雙陰冷的眼睛似乎像是要將我的心給洞穿。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憤怒的站起來,猛烈的敲擊著眼前的月光石,奈何這月光石仿佛銅牆鐵壁一般,我根本就擊不碎。

  他就像是看動物一樣,冷眼旁觀我在籠子裡發瘋,我越是憤怒,他仿佛就越高興。

  終於,他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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