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反客為主


  那個我,就在我的注視下,站了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確定,不禁在我這裡看來他沒有任何聲響,即使我聽不到聲音。哪怕是離他不足一步的薛一鳴,也聽不到任何聲響。

  他就這麼無聲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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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對薛一鳴的了解,他也會放心的將後背,交給與他無數次共同歷經患難的時小弟。

  然而,薛一鳴你這個蠢貨,你的背後不是你的時小弟啊!我心中怒罵著,真有種怒其不爭的感覺。

  這時候我的心裡又開始安慰自己:不過這也怪不得他,誰會相信有這種事情發生呢?

  他站了起來,依舊對著我笑著,那是一種痛徹骨髓的冷笑,就像冬日的一把利刃穿透堅冰,刺進河水中那般。

  貌似波瀾不驚,河水深處的堅冰裡面確實一聲炸裂。

  我覺得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不是身體又一次的要脫離支配。而是,這傢伙站起來想做些什麼讓我實在不放心。我可不會相信他站起來是為了伸個懶腰。

  「陰陽玄理,八卦之形,驅邪縛魅,顛倒陽明,朱雀玄武,六道神清,急急如律令,伏妖令,破!」

  我手中結印,口中喃喃自語,直接催動伏妖令對著那月光石轟去。

  可是,眼前的這片囚籠安然無恙,甚至是,那群人連點聲響都沒有聽到。

  那個「我」,此時看到我的反抗,似乎覺得很可笑,臉色又扭曲了幾分,是一種幾乎瘋狂的笑意。仿佛已經沒有生氣了。

  有的,只剩下,殺氣。

  他動了,大概是耐不住性子跟我深情對視了吧。

  我卻慌了,他的手緩緩插入了腰間。幾秒以後,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他輕輕的指了指薛一鳴,舔了舔刀尖,他,笑意充滿了整張扭曲的臉,他,動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發瘋了一般,不顧一切的衝著那個「我」喊道。

  可是,四周一片靜謐,所有人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包括他前面的薛一鳴。

  那把匕首,直指薛一鳴的靜脈!

  那個「我」沒有理會我的敲擊,大喊以及不顧一切的嘶吼,拿起匕首,直接刺向薛一鳴的靜脈。

  我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想去看薛一鳴血肉橫飛的樣子。

  「砰砰砰!」過了一會,我試著睜開眼睛,其實我並不想睜開的,只是被腳下這劇烈的槍響給弄的睜開了眼睛,不由自主。

  我立即看向薛一鳴,這傢伙這時候不會已經死了吧。

  令我分外無奈的是,我剛把眼睛轉向剛才那個「我」動手刺殺薛一鳴的視角,我自己先掉了下去。

  眼前,是薛一鳴。正拿著一把白朗寧吹氣……

  「還打算在上面待多久呢?」薛一鳴吹著手中的白朗寧,就跟拿著什麼稀罕物件,跟自己兒子一樣呵護著。

  「你怎麼沒死?」我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走到薛一鳴身旁,拍拍這拍拍那。

  「拍什麼拍什麼,耍流氓啊你,小心我回去告訴飛燕啊!」薛一鳴嚷嚷道。

  「你還真的的沒事啊!」,看到薛一鳴沒什麼事,我不由得鬆了口氣。突然間我想起了什麼,「那個我呢?就跟我長的一模一樣那傢伙,我明明看到他拿著一把匕首刺向你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腦子啊?時小弟啊,你哥哥我早就看出來那個你不正常了,還想拿匕首傷我,他有那能耐嗎?被我一個反手制住,並且我啊,早就看到你在上面那玻璃裡面,那幾槍精準吧!直接把你弄下來了。」薛一鳴一邊嘚瑟著不由得比劃。

  「精準精準!」我豎起了大拇指,又摸了摸屁股,還真有點疼。

  搞了半天,擔心了半天。這個假冒的「我」反而被薛一鳴這傢伙算計了。

  我不由感嘆,反客為主,人生的大起大落,還真是說不準呢。

  「對了,那個我呢?我怎麼看不到?」我想到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傢伙那陰森的笑,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來來來,讓你看看你的孿生兄弟,別這麼急嗎!跑不了的。」薛一鳴一把攬住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薛先生。那個跟時先生一樣的人,他不見了……」申府一個手下說道。薛一鳴的話音才剛落。

  薛一鳴一臉尷尬。

  「論烏鴉嘴,我真是只服你薛一鳴,簡直就是說什麼來什麼。」我不禁無奈說道。

  算了,看在薛一鳴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功過相抵吧!

  不過如果抓住了那個「我」,也許還真能問出不少東西呢。

  我們一群人坐在一團,商量著接下來怎麼辦。

  「這海底墓實在是太怪異了,要不我們先出去再說?」申府一名手下試著徵求我們的意見。

  「不行吧,我們剛下來,還沒發現什麼。再說,我們下海底墓來就是為了找到當年少爺被害的證據,為少爺報仇啊!」另一名申府手下說道。

  「嗯,我們還不能這麼輕易就上去,雖然此行不順,不過既然來了,哪能這麼容易就走呢?」我為大家灌輸著心靈雞湯。

  「對啊!咱們這個新時代的大好青年怎麼能幹不過古代的人呢?」薛一鳴用他那一套歪理說著。

  眾人無語…….

  「對了,你是怎麼發現那東西不是我的?」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薛一鳴。

  薛一鳴勾了勾眉毛,一臉痞氣的說道:「時小弟啊,你說說我對你的了解啊,怎麼會就察覺不到那不是你呢?你會對我做出那種勾引的笑嗎?」說著這傢伙還一臉壞笑。

  我是徹底的無奈了,那種讓我冷徹心骨的笑,竟然在他面前是一種勾引的笑……

  我們商量之後,大家都同意了繼續向前進,看看能不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找到一些當年留下的線索。

  此時我們前面是一個不寬的窄門,看著不像是進主墓室的路徑。憑我曾經的下墓經驗來說,我可不相信這是一條主墓道。

  不過似乎這裡就這一條路了,我們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

  這次我可是被那海底能模仿人的樣子的奇怪生物搞怕了。這海底的靈異玩意兒太多了。防不勝防啊!

  我等薛一鳴進了那窄門,立即跟了上去,後面傳了一陣輕笑。並無惡意。

  看來都知道我是怕了再被抽離身體支配權啊!

  事實證明,這應該是一條廢棄迴廊,作用不明。

  可能因為沉澱在海中時間過長,土層有些潮濕。我們上方不斷有細微的土粒落下,這條迴廊看上去不長,前方一個拐角,那邊可以看到光亮。應該只是一個轉折點吧。

  我們向前方走去,過拐角的時候,薛一鳴停住了。

  迴廊很窄,估計一個平面內只能容納兩個人行走。薛一鳴和一名申府手下一停下腳步,其餘幾人都停下了。

  我們靜靜的看著前方。

  兩具殘缺的屍體。

  他們就靜靜的躺在那裡,生機全無。似乎訴說著曾經這裡的兇險。

  「時小弟,」薛一鳴叫住了我,「你看,這兩人手中的手工鏟,跟考古隊所用的那種並不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那支盜墓團伙的。」

  我點了點頭。蹲下來觀察這兩具屍體。

  這兩具屍體應該是通過這個迴廊拐角處的時候,被上方的機關落下的刺柱擊中,多出骨骼是斷的,應該就是當時所留下的致命處,不過現在看來是安全的了。

  因為這裡的機關,應該是被這支盜墓團隊給踩了個大半了。

  「時先生,薛先生!」後面一人叫了我和薛一鳴一聲,我們扭過頭,是一名申府手下,他說道:「你們看看左邊那具屍體的腿骨下面!」

  薛一鳴蹲下身子,將那具屍體腿骨撥開,拍了拍圖層,抽出一塊類似肩章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個名片大小的牌子,外面是矽膠構成的,不過常年埋於土中有些腐蝕了,可是裡面的名片上的字仍是依稀可以辨認。

  「往來責任有限公司!」這是那家盜墓集團——往生門旗下經營的公司名片,即使這是七十年代的,可是字體不會錯!

  看來,當年偷襲那支考古隊的團伙,正是往生門無疑!

  確定了兇手,這就好辦了。

  我將那張七十年代的可以證明兇手的名片牌收好,小心翼翼放進潛水包中,這也算是給申公一個交代了!

  「時小弟,看前方。」薛一鳴盯著前方,說道。

  他的語氣很輕,很認真。我不由得向前看去。

  迴廊盡頭,是一道亮光。依稀可見,不遠處,是一扇龐大的青銅門!

  這裡已經沒有了什麼價值,眾人草草收拾了那兩具屍體,繼續向前走去。

  出了這條迴廊,瞬間被那扇氣勢磅礴的青銅門所折服。

  這扇青銅門,就像是我們在北京城遊覽故宮時,門口那扇雕紅欄柱的大門,記得還有一扇門的門鼻還壞了。在海底墓中看到這等氣派景象,搞得我都想拍下來,奈何沒有帶相機啊!

  「這玩意兒,能弄出去肯定是無價文物啊!」我聽到薛一鳴的感嘆。

  看著氣派勁兒,十有八九是主墓室大門了!

  「時先生,薛先生你們看那門左下角!」有一名申府手下輕聲說道,聲音不大,所有人都能聽到。

  似乎是古人的建造的宏偉建築讓我們深深折服其中,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看到左下角那塊小石碑,上面只有繁體的八字古文。我並不認得。

  一旁的薛一鳴下頜處有汗漸漸流下。

  「寫的什麼?」我問薛一鳴。

  「伯顏之墓,擅入者死!」薛一鳴無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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