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周天予,收監!


  襄州的府衙大門門口,雲楓左手牽著周天予。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在他的身邊,寒雨瑤默默的跟隨著,幾十個馬匪就在周圍手裡拿著刀卻不敢上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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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聽說沒?這被押著的是北方有名的馬匪匪首的兒子。」

  「聽說了,叫什麼周天予的,前幾年他爹帶著馬匪去年就把楊家村一千多口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一旁的人們討論的熱烈,在人群中商賈們的臉色都黑了。

  「盪浮山的少當家居然被抓了,如果官府真的敢判決,估計盪浮山絕對不會作壁上觀。」

  「別天真了,那可是周天予,那可是盪浮山的少當家,官府還敢關押?」

  「三年前,盪浮山的大頭領帶著馬匪到了咱們襄州城,知府老爺錢高親自帶著十萬兩白銀當做買命錢。」

  「他府衙還敢抓盪浮山少當家?怕是又乖乖的請進去喝茶,一會兒就放出來了。」

  周天予被雲楓壓到了襄州府衙門口。

  圍觀的人已經夠多了,百姓們指指點點。

  身後跟著的馬匪凶神惡煞:「散了,散了,都散了,看什麼熱鬧?找死啊!」

  幾個人拿著彎刀往前沖,一群圍觀的百姓頓時被攆跑了。

  牽著周天予的雲楓一腳踹在周天予的屁股上。

  周天予可憐巴巴的問道:「我也沒反抗,馬上就要到衙門口了,你為什麼還踹我。」

  雲楓指著周圍逃跑的百姓:「你手下的人欺負襄州百姓,你沒看見麼?」

  說著,手中的繩索又緊了許多。

  「啊!」周天予一個哀嚎,只能老老實實的往前走。

  「刀疤,你想要害死我啊,別騷擾百姓,少招惹這個傻子。」

  說話的時候,周天予眼淚都下來了,從來沒這麼羞恥過,走路墊著腳尖,撅著屁股,全身上下被看了個乾淨。

  如此還不算,一路走過來,他肩膀和身上早就被繩索給磨的到處都是傷口,鮮血順著麻繩一個勁的往下流淌。

  刀疤看他們少主如此悽慘的樣子,咬著牙回答:「知道了,少主。」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府衙。

  襄州知府早就的到消息,有個膽大包天的小子劫持了盪浮山少當家,要來領取賞金。

  肥胖如豬的知府大人姓錢名高,在背地裡襄州百姓叫他「搞錢」知府。

  此時他站在府衙大門口,身邊放著兩口箱子,裝著的是五千兩銀子的現銀。

  正好是盪浮山少當家的話懸賞金額。

  他拿著手帕一個勁的擦拭前額上的汗水。

  「周師爺,你說咱們把這通緝犯給放了,上頭真不會追責麼?」

  身後的師爺獐頭鼠目,藏在知府身後悄悄的說道:「老爺,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這五千兩銀子咱們自己出的,不上報就好了啊!」

  遠遠的,雲楓就已經看到他了,使勁一用力,押著周天予就已經到了府衙,身後跟著的寒雨瑤距離雲楓還有一段距離,馬匪刀疤手中的彎刀拿著,死死的盯著寒雨瑤。

  怕是雲楓敢對周天予如何,他們就準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先弄死寒雨瑤了,然後再去給少主報仇。

  還沒等雲楓到府衙,就聽見遠遠的知府大人錢高的聲音:「快快快,把周少爺迎過來,千萬別讓那些粗人傷了周少爺。」

  那聲音,像極了漢奸。

  周天予看著眼前的府衙,眼淚都要下來了。

  「救我,錢大人救我,我保證盪浮山的兄弟們再也不來襄州城了。」

  聽著周天予的話,錢高興奮的差點兒眼淚都出來了。

  「周少爺啊,是做叔叔的我不對啊,居然讓賊人把你擄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完全不當雲楓是人。

  雲楓壓著周天予,轉頭問身後的馬匪刀疤:「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刀疤看著府衙過來的幾個捕快,開心的嘴角都已經上翹:「沒問題。」

  他一招手,身邊的小弟就已經將寒雨瑤放了。

  寒雨瑤急忙的跑到了雲楓的面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雲楓輕輕的給寒雨瑤擦拭眼角的淚水。

  「放心吧,一會兒就沒事兒了。」

  寒雨瑤輕頷臻首從喉嚨里哽咽了聲:「嗯。」

  見寒雨瑤已經沒那麼恐懼了,雲楓轉身看著襄州知府錢高,從腰間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懸賞令,懸賞令上畫著的人劍眉星目,眼窩深陷,那一雙眼睛充滿了殺氣,身上衣袍錦繡,明明是少年俊彥的形象。

  只是上面的名字明明的寫著:周天予。

  「錢知府,這是官府的懸賞令,盪浮山大當家的親生兒子周天予,北方匪號陀虎,曾親自帶人在前陽鎮殺人一千七百六十二,懸賞金白銀五千兩,此時犯人已經被我緝拿,請知府大人驗明正身,收監吧!」雲楓將手中的繩索打了個死扣,狠狠的在繩結上方拽了一把。

  「啊!」周天予痛苦的哀嚎,胳膊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摺疊起來,胳膊上的鮮血浸濕了衣襟。

  趁著周天予痛苦哀嚎的時候,雲楓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周天予整個人就撲向了襄州知府錢高。

  旁邊的人群中,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群人在外面看熱鬧,當看到被抓的是周天予,眼含熱淚,大聲的叫了一聲:「好!」

  聲音帶著顫抖,聲嘶力竭。

  一人喊好,眾人一起眼含熱淚的接連叫好。

  聲音此起彼伏,在周圍的老百姓卻暗自搖頭。

  襄州的錢知府什麼德行他們太知道了,這大馬匪的兒子,一準老老實實的給送出去。

  「別指望了,這人死不了,錢知府不敢得罪盪浮山。」人群中,有七十多歲的老翁嘆息,無奈搖頭。

  身後的馬匪也都趕緊往錢知府周圍靠近,急切的想要趕緊給周天予鬆綁。

  這時候,本來應該去拿賞金的雲楓卻退後幾步,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馬匪。

  寒雨瑤急切的道:「咱們快走,那銀子不重要。」

  她趕緊回頭:「福伯呢,馬車呢?」

  雲楓卻看著東城的方向,小聲的說道:「福伯馬上就到,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寒雨瑤再一次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這還是之前那個傻子相公麼?

  還是那個每天在床頭給自己講故事的男人麼?

  雲楓悄悄的拉著寒雨瑤的手,指著道路的盡頭:「你看,福伯那不是來了麼?」

  寒雨瑤順著雲楓指著的手指看過去,道路的盡頭,馬車「吱吱悠悠」的靠近,在車上,福伯打馬揚鞭。

  身後,幾十名騎兵從福伯身邊騎馬越過。

  「京西南路經略使府辦事,都給我讓開!」

  當前一匹玄黑駿一躍而出,此人身上掛玄黑鎖子甲,手中追星攬月槍,一馬當先,鋒銳無比。

  「保護公子!」身後十幾騎精銳背後掛弓,手中持鐵槍跟隨,兵分左右,擁護中間那一騎。

  寒雨瑤看著來人,驚呼:「費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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