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昨日囂張跋扈,今日階下囚徒


  一馬當先,費七安手中追星攬月槍若極光掠影,靠的最近的馬匪只來得及從懷中抽出來彎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費七安的槍頭就已經點在他的額頭。

  「噗嗤!」

  仿佛破掉的西瓜,鮮血四濺。

  鐵騎踏過,幾個馬匪已經當場喪命。

  「掃蕩!」騎兵隊長命令下達。

  身後的騎兵動作更快,剩下的馬匪瞬間被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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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騎馬到了知府衙門口,費七安看著被押著的周天予說道:「沒想到啊,你居然被人押送到衙門來了。」

  被捆著的周天予別提多難受了,他墊著腳尖抬著頭看著費七安,身後的刀疤馬匪用吃肉的小刀慢慢的切割周天予的繩索。

  費七安定睛一看,頓時笑出聲來了:「誰這麼缺德,居然給一個男的用神仙鎖的手法綁你,這可是詔獄裡那些瘋子用來折磨不守婦道的女人的。」

  周天予抬著頭用憤恨的目光盯著雲楓。

  費七安點頭:「得,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他回頭看過去,雲楓正悄悄的拉著寒雨瑤的手指著前方的福伯馬車。

  「雲兄弟,你們先走,咱們經略使府見,我有要事相商!」費七安大聲的打招呼。

  雲楓招招手:「費兄,咱們經略使府見,有勞費兄幫忙把小弟的懸賞金給帶過去。」

  費七安點頭答應,吩咐幾句,手下自然將懸賞金找馬車送到經略使府。

  這好長的時間,襄州知府錢高就這麼噤若寒蟬的看著,絲毫也沒有半點的想要給周天予解釋的想法。

  等費七安都忙完了,襄州知府錢高這才低著頭:「下官襄州知府錢高,見過經略使公子。」

  費七安擺擺手:「行了,你什麼德行整個襄州城都知道,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回你的衙門少出來禍害百姓就好了。」

  錢高絲毫不顯得尷尬,他拱手道:「謝經略使公子提點,下官這就回衙門痛定思痛,尋找安定襄州民生的良方。」

  費七安依舊無奈的擺手。

  這傢伙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錢高看著費七安,看著襄州的百姓,最後咬咬牙,回了知府衙門。

  這大門口能做主的就剩下費七安和眼前的周天予了。

  刀疤馬匪將繩索終於割斷,涔涔的血水順著肩膀流淌。

  費七安看著悽慘的周天予感嘆:「昨天你還囂張跋扈,今天怎麼就成了接下囚了呢?」

  沾染著血水的周天予卻道:「今天我認栽了,這襄州城和我八字不對付,我以後不來了。」

  怕是晚了……

  費七安將話放在心裡,表面上卻多了幾分的好奇了:「話說,你為什麼執著折騰那個寒家贅婿,盯著寒雨瑤就不放了呢?」

  「哼!」周天予冷哼一聲:「寒雨瑤?寒雨瑤不重要,但是她的外公京西南路鹽鐵轉運使對我們盪浮山很重要,我周天予的臉面也重要。」

  他沉吟片刻,最後繼續說道:「讓你們榷場辦不起來也很重要,襄州人只要和我們盪浮山合作,就不可能再繼續支持開設榷場。」

  「呼~」費七安終於鬆了口氣:「既然理由這麼簡單,那我就放心了。」

  「我是真怕你們勾結了金人要來搞事情啊。」

  費七安對著士兵擺擺手:「把剩下的這倆馬匪收監,回頭稟報京西南路經略使,一切由官府定奪判決。」

  身邊的士兵抱拳:「是!」

  打馬揚鞭,人已經遠去。

  周天予看著遠去的士兵,終於將捆綁已久的胳膊從繩索中抽出來。

  他擺動著手筆,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真的不怕我們盪浮山的人來你這襄州城劫法場?」

  他說的很隨意,就像是很平常的小事。

  費七安卻說道:「我怕,我簡直怕死了,幾千的盪浮山馬匪真的衝進襄州城,那襄州百姓就亂了。」

  他聳聳肩:「如果我讓襄州亂了,我父親非要把我腦袋擰下來不可。」

  周天予再問:「那你還要抓我?」

  忽然,費七安笑了:「我本來應該當一輩子廢人的,就韜光養晦直到我父親辭官致仕,我也就跟著回老家當個富家翁的。」

  「直到有一天,你眼裡那個傻子給了我一個人生目標。」

  周天予好奇的問:「什麼目標。」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

  福伯趕著馬車急急忙忙的前行,雲楓坐在馬車只覺得不自在,身上像是有一百萬隻蟲子在爬一樣。

  一切都因為一個人,一個女人。

  寒雨瑤。

  她正盯著雲楓,用一種非常專注的眼神,似乎想要將雲楓的每一個汗毛都看清楚。

  馬車顛簸,福伯儘量的讓那匹八歲的老馬儘量的走的平穩一點。

  雲楓像是身上長了虱子似的,一個勁的抓撓。

  「你看夠了沒有?」雲楓輕輕的颳了下寒雨瑤的瓊鼻:「如果沒有,回家我讓你仔細的看個夠。」

  寒雨瑤怔怔的看著雲楓,一張俏臉略顯桃紅:「一天了,我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雲楓笑到:「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你的相公,我已經好了。」

  寒雨瑤點頭:「嗯嗯!」

  是兩個人馬車向前,直奔著經略使府。

  ……

  馬車從府衙到經略使府距離並不是很遠,驅車趕往那很快就能到,家中老馬馬蹄悠悠,福伯揮動馬鞭也只是讓這老馬稍微加快一點點的腳步。

  不知道什麼時候,幾輛馬車已經靠近,聲聲談笑迴蕩耳畔。

  聽聲音似乎有寒聰的賤笑。

  雲楓掀開窗簾,身邊是並駕齊驅的馬車,朱紅色的馬車顯得十分富貴,車中檀香裊裊,似乎心有靈犀似的,窗簾被撩開。

  寒聰的賤樣出現在馬車中,在他的身後大公子寒喬正用金針撥弄檀香爐子,香氣就在馬車周圍縈繞。

  四目相對,寒聰小人得志似的說道:「七妹夫,這經略使府商談要事,你一定要小心陪著,真正有決策千萬別多嘴。」

  「大哥代表咱們寒家和經略使府談榷場交易,以後咱們家能在北方榷場,能在黑市有多少的利潤,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回頭請示寒喬:「大哥,你說對吧?」

  馬車中,寒喬慢悠悠的說道:「家中的事,還是父親做主呢。」

  言外之意,他雲楓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代替寒家去經略使府談榷場利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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