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試探(求銀票!收藏!推薦!…
一百多年前,皇家巫蠱之禍,引得後來丁未事變,天下陷入戰亂,藩鎮割據,彼此攻伐不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北方狄人也趁機犯邊、窺伺中原,將戰火一度燒至崵州地界。舊崵州城,也是在此次戰亂中,一度化為廢墟。
幸得中州氣運未盡,又有鵬鳥降世化劫,一舉破敵,重新收拾了這大好河山,保的夏族宗嗣延續不盡。
劉家,也在當年崵州城重建時,嶄露頭角,苦心經營近百年,才有了今日之勢。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不但明面上壟斷了崵州城的綢緞、漕運、米糧等行當,背地裡還設賭坊、開青樓、洗黑錢。
今日跟知府、漕司賞文品茗,明天又跟幫派老大稱兄道弟,可謂是把黑白兩道都玩明白了。
這一切,都離不開劉家近百年曆代家主的精明,但也和其背後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此刻,劉府內堂,一個刀疤臉的漢子,正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稟報給上座中人。
他的一眾手下,也面露驚恐地跪在堂外,任由風雨吹打,卻一言不敢發。
內堂上座中人,是一個看上去約摸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麵皮白淨,雙手纖嫩,似是個養尊處優之人。
他聽完堂下人稟報之後,端起桌上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沉吟良久,而後才緩緩說道,
「你說那人用了妖術,而且和那個姓孫的似是舊識,是嗎?」
「稟老爺,是、是、是的……」
「看你這慫樣!長了個兇相卻這般不中用,稍一嚇唬,你就口齒不清、期期艾艾。」
座中人雖嘴上如此說,但臉上卻不見絲毫怒色,反倒是極為平靜、冷淡。
「……」堂下人聽此,一時不敢答話。
「下去吧!」
座中人也無動作,只是口中輕輕說道,然後又輕抿了一口茶水。
「是!老爺!」
堂下人頓時如釋重負一般,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退至堂外,帶上一眾手下離開。
內堂中,又恢復了寂靜,只剩門外雨水淅瀝聲傳來。
良久,座中人才緩緩開口,似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你怎麼看?」
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好似憑空浮現一樣,出現在他身側,在一旁的椅子上緩緩落座。
人影坐定,略一思索,開口說道:「我們在崵州城經營如此之久,也沒有做什麼大動作,想來不會引起正道其他人懷疑才對!」
「不好說啊!當年之事,本就引人起疑,其他宗門不動,怕是自持清高罷了!誰知道暗中會不會派人來此調查。」中年人說道。
人影輕輕撫了撫下巴,說道:「是不是我們操之過急了?」
「也許該等那姓孫的死了,我們再順理成章的收了他的店才對。不過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先讓人去探查一下吧。」
說罷,中年人將茶盞放在桌上,也不等人影回話,就要起身去安排些什麼。
「慢著!派人探查可以,但不要用宗門內的修士,在你們劉府找個普通人就好,先探探口風。」
「好!」
翌日一早,從劉府大門中,出來一頂兩人抬的紅呢轎子,後面還簇擁著幾個丫鬟、小廝,緊緊跟隨,穿街過巷而去。
這轎子也不停歇,行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在一家門頭破敗的老酒館門口停下。
轎中走出一個身姿卓越的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風華正茂的樣子。
穿了一身桃紅套衫,下身著身紅羅裙,頭上雲髻高聳,臉上粉黛輕施,看去也是頗為艷麗。
前首轎夫慢慢壓下轎梁,女子微步輕移、一邁而過,抬頭望了望那個破舊的招牌,確認無誤之後,便領著丫鬟往裡走去。
這酒館大概年久失修,舊塵難除,女子進門之後,總感覺有一種若有若無、陰惻惻的寒意,在周身繚繞不散,微感不適。
她尋了中堂的那張桌子,用手中羅帕輕輕拂了拂條凳,便坐了下來,秀口一張,喊道:「可有人啊!?來了客人也不招呼的。」
聲音在這大堂迴蕩了數息,才有一人,輕輕掀開里房門帘,走了出來。
著眼看去,是個年輕男子,一身青袍,長相頗為儒雅,行走舉止間,又有幾分出塵氣質,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青袍男子邊往這走,邊陪笑說道:「招待不周還望姑娘海涵!小店也不曾想過,會這麼早就有人來吃飯。」
女子見男子模樣,暗生好感,但想到此番前來所為之事,便定了下心神,笑道:「公子是何人啊?!這景逸軒不是孫掌柜主事嘛,什麼時候換東家了啊?!」
聽言,男子輕笑道:「孫掌柜有事回鄉下幾天,我是他同鄉晚輩,替他在此照看一二!」
「這樣啊!可是我有要事和孫掌柜相商,不知他多久才會回來啊?」女子眉頭輕蹙,似是真有要緊事的樣子。
「這個小可就不知道了。孫掌柜說他可能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三五年,或許不回來,也有可能!」
青袍男子,也便是王宇,這句話倒並未全作假。
他和孫掌柜相談半宿,才做此決定。這店先由他來看著,待此劫過去,再做他論。
當然,孫掌柜並未回鄉,只是被他用幻化之術,喬裝打扮一番,連夜用遁術送至數百里外的一個小鎮,暫時安置下來。
他已料到劉府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會這麼快,一大早就來了,也沒想到,會只派個女子前來,他還以為自己要大展拳腳一番呢。
那女子見如此回答,並未驚咦,似乎在其意料之中,繼續開口說道,
「公子的意思是,此地,現在可以由你做主是吧?」
「正是。」
聞言,女子輕聲一笑,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是劉府後堂管事月容,公子叫我小容就好了。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啊?」
「月容姑娘!」王宇輕一拱手,並未按她說的叫做小容,「在下姓王,名宇!您直呼我名字即可,或者賞臉叫聲王掌柜也成!」
「好!那我們劉府和孫掌柜的帳,是否也由王掌柜您清還呢?」
「這個自然。不知,欠了府上多少銀兩,我好去錢莊支取,明日……不,下午,就著人送到府上!可好?!」
王宇又是一拱手,顯得極為客氣,不給對方挑刺的機會。
女子見其不露鋒芒,也不好發作找事,便將懷中借據拿出,緩緩展開放在桌上。
「這連本帶利,再加上延期滯納,王掌柜,這攏共是一千二百兩之巨,可不是個小數目啊!」女子笑笑,繼續說道,
「王掌柜還不如直接把這景逸軒,交給我們劉府,也省的破費這麼一大筆錢財!何必呢,為了一個破店。」
說完,她又著眼四下打量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老爺為了這個店如此上心,但她當下人的自然不能多問,盡心辦事就是了。
「一千二百兩……」王宇沉吟片刻,看了看收據,苦笑道,「劉府不愧是崵州城首富,如此會做生意。
這三十幾兩銀子,只花了月余時間,就不費吹灰之力生了這麼多,真是比兔崽子還能生啊!」
「王掌柜您說笑了!」女子縴手掩口一笑,說道,「要是您覺得這一千二百兩不合適,完全可以用這店抵嘛!為了一個同鄉,破費如此之巨,不值得哦!」
說完,眼中帶著三分魅色,向王宇望去,秋波流轉間,煞為動人。
「有勞月容姑娘上心了!不過一千二百兩,小可還是拿得出來的,還請您跟府上說一聲,下午申時之前,必定送到!」王宇雙手一拱,說道。
「哦!?王掌柜還真是堅定啊!月容我越來越好奇,這景逸軒,是不是藏著什麼大秘密,亦或是,這下面藏著什麼大寶貝啊!?」
這月容也並不知道劉老爺的意圖打算,本是無心之語,卻堪堪落在有心人的耳朵。
「月容姑娘說笑了!只是此店於孫家,於我都意義非凡,不是身外之物可比的。」
他雖嘴上如此說,但心中已然因方才之言起疑,暗中下了決定。
「好、好!那月容就不再打擾了,就此告辭了!!」說著起身便走。
王宇也不挽留,只是笑呵呵地說著「慢走!」
月容走到門口,前腳剛跨過門檻,又心中略一猶豫,屏退丫鬟,回首對王宇小聲說道,
「公子!月容以個人名義,提醒您一句,我們老爺手段不一般,還望您惜身顧命,不要強來!」
說罷,就不再猶豫,走出門外,上轎回府。
王宇緩步走到門前,望著遠去的轎影,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無微笑,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劉老爺是拿這一千二百兩,來試探我啊!不過,是否真的手段不一般,就看你了!」他望著轎影,喃喃道。心中又一轉念,
「這提醒之恩,不論真心與否,王某先暫記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