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誰是黃雀?(求收藏!銀票!o…
黑衣人將一百多年前狄人進犯,血祭崵州的事情大致的說出,當然其中是否有隱瞞,王宇就不得而知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聽其言畢,王宇抿了抿手中不多的茶水,沉吟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道友將此等秘辛告知與我,是何用意?就不怕我外傳出去?
還是說已經做好殺人滅口的準備?但若真要滅殺於我,且不說道友是否有這實力,也不必將這些講與我聽啊!
道友是不是覺得在下,還有幾分利用之處,所以才說的啊!?」
王宇言畢,眼神中帶有幾絲狐疑,望向黑衣人。
黑衣人兜帽之下,傳來一聲冷笑,說道:「道友心思敏捷,佩服!正如你所言,我等雖知那封印就在此地,但是不便派太多人手,以免引起其他宗門的懷疑!
可是單憑我三宗在此地之力,又不足以破封,所以還請道友出馬,助我等一臂之力。
事成之後,不但其中秘寶可分與道友一二,而且我三宗還另有重謝,當然,此店,還留與道友所有!
畢竟,道友似是與此地舊主有故,當是拒絕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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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對於黑衣人所說秘寶、重謝什麼的毫無興趣,但是對於最後一句話,卻很放在心上。
此店,對於他而言,可比那些身外之物要重要的多,他腦中,那抹倩影又在此時浮現。
「很好!道友果然是有備而來,把小道我拿捏的死死的,看來不答應是不成了。」王宇訕笑道,
「此地秘寶,貴宗重謝,我全都無所謂!我只要事成之後,貴府還請勿要再打此地主意,便可!」
「那是自然!道友的意思是,答應咯?」黑衣人一拱手,笑道。
「小道在此應允了!」
「好!」
「卻不知,要做何準備?何時動手啊?」王宇輕聲問道。
「道友無需太多準備,只要將此地給我等留著就好。待我將崵州城中門眾聚集,在此地布一陣法,再由你我和另一位結丹同道主持,一同破開封印即可。」黑衣人笑道,
「至於時間,就定在四月三十,子夜時分!」
「好,那小道到時就在此地靜候道友大駕!」王宇拱手笑道。
二人之後又閒敘了幾句,黑衣人便起身告辭,化作一縷清風而去。
王宇待其走後,佇立良久,輕嘆了口氣。
他是不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找上門,就像天上掉餡兒餅一般,對方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找我相助,這麼拙劣的藉口也說得出,難道你們三宗在此地就找不到第三個結丹修士了?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麼算計我,不過結丹修士罷了!」
換做以往,王宇肯定是避之不及,但是景逸軒對其實在重要,而且對方看起來,在此地只有結丹修士,倒是不足畏懼的。
他又想了片刻,便收拾收拾,回房打坐去了。
……
劉府內堂之上,劉老爺正端著一碗茶水,輕輕啜飲。
白淨的麵皮,在燭光映照之下,有點慘白之意,遠遠看去,煞是駭人。
就在他啜飲之際,一縷清風吹起,穿門入戶而進,在起身前化作那個黑衣人,緩緩在一旁落座。
「怎麼樣?對方背景如何?」劉老爺並不抬頭,一邊抿茶一邊說道。
「說是一介散修,但我看不透對方根底,也不知真假。有金丹大圓滿的修為,頗為棘手。」黑衣人輕撫下巴,緩緩說道。
「金丹大圓滿……散修?我不信。不過放心,有濁浪生在,金丹大圓滿又如何!」劉老爺略帶幾分譏笑的說道,「可上鉤了?」
「上鉤了!看樣子倒對這秘寶不感興趣,挺在乎那個破店的。這店舊主到底什麼來頭,扯上這麼個人物。」黑衣人話語中帶著幾分好奇。
「舊主?就是這個姓孫的啊,之前是他爹,不過他爹都死了幾十年了。管他呢!反正,我們要的只是一個金丹修士血祭之力罷了!」
說到最後一句,劉老爺放下手中茶盞,發出一陣陰測測的笑聲。
「也是!希望這人真如其所說,只是一個散修,也省的後續有什麼麻煩了。
不過就算真是某個宗門派來,我們到時只要編排好,也不怕後續有什麼麻煩!就說是被那封印反噬之力滅殺都行……」
黑衣人似乎對於滅殺王宇已經十分自信,正思考著怎麼編排理由呢。
「濁浪生那個怪胎什麼時候到啊?可能趕上啊?你跟那人說的什麼時候動手,別耽誤了大事!」劉老爺又問道。
「應該就這幾日了吧。還有,劉兄你嘴下留點情,都是宗門外派的兄弟不說,對方修為可是比你我高出太多,讓他聽到,可就不好了!」
黑衣人聽劉老爺所言,略有不滿,亦或說是擔心,他可不想被其牽連。
「本就是個怪胎,還不讓人說了!不過聽說這怪胎,在三十多年前的正魔糾紛中,被擺了一道,丟了本命法寶不說,還重傷在身、修為大降,最近才恢復過來,是嗎?」劉老爺譏笑道。
「好像有這事。聽說並不是被魔道所傷,而是被天一道的一個小子暗算,除了一道金光,連人家臉都沒看到,別說名字、出身了!
急的他報仇都找不到門,總不能把人家天一道內門弟子都問個遍吧……哈哈……」
就在二人譏笑之時,一道聲音傳來。
「你二人對我的事,打聽了不少嘛……」
這聲音剛一入耳,內堂下首的座位中,就有一個老道倏然出現,端著一杯不知何處而來香茗,有一口沒一口地品著。
「濁浪生!?」上座二人同時驚聲道。
黑衣人先恢復了平靜,緩緩說道:「道友何時到的啊,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從被叫做『怪胎』的時候吧,劉兄弟你說的吧?」老道望向劉老爺。
「還請道兄勿要見怪!實在是在下、在下……一時口拙,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
劉老爺支支吾吾地回道,在對方結嬰修士強大威壓之下,他自然不敢再像先前一般囂張了。
黑衣人見此,想打圓場,趕忙說道:「道兄,還請以大局為重,不必為此時計較了!那血祭之人已經找到,還要請兩位道兄一起主持一二呢!」
「閉嘴!」老道厲聲喝道,震得二人耳中嗡嗡直響,心神一陣恍惚。
老道見震懾住二人,又開口說道:「陳兄弟,你出言不遜我沒說呢,還敢插嘴了!若不是宗門事大,我非在此立斃了你二人!」
「……」二人聞言,不敢答話。
老道繼續說道:「既然我來了,此地由我主事,你二人可有意見?」
「不敢,不敢……」
「好!我就先暫且饒了你二人,待此地事情一了,回山之後,再好好找你們算帳!」
說罷,老道也不再多言,端著茶盞的身形逐漸模糊,最後在座中徹底消失不見。
上座二人,才緩緩出了一口長氣,面面相覷之後,各自散去。
就在三人生嫌紛爭之際,劉府上空,正有一大片厚厚的烏雲飄過,駐立不前。
這烏雲似乎是某種神通凝成,神識過處,竟然無法看清其中分毫,更不用說單憑肉眼一觀了。
烏雲之中,正有兩個黑色霧狀人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霧影兄,你說這東海三宗之人,憑什麼自稱名門正派,還妄圖和天一道、正心宗相提並論啊?還盡做些骯髒齷蹉之事,想著血祭他人為己牟利!」
「憑什麼,憑著鼠目寸光、夜郎自大唄!他們哪見識過這些宗門的厲害之處,不過是些蠅營狗苟之輩罷了!」
「霧影兄說的是!我等監視他們如此之久,終於有點動靜了,也沒白費那麼多苦心啊!」
「是啊!若不是要利用這幾個螻蟻尋得那血祭封印,我早就動手,將他們融入我血肉之中了!」
「不急不急,此時一成,他幾人還不是我等囊中之物!不說了,我先回去將此地情況告知與妙音坊的同道,還有勞霧影兄繼續在此監視一二了!」
「不妨事,道兄先去吧!此地有我足矣!「
言畢,那大團烏雲之上,便有一絲微不可查的灰芒飛出,向遠處天空遁去。
劉府上空的烏雲,便又重歸於寂靜。當然這一切,劉府眾人,包括那三名修士,絲毫未查。
…………
「找到了!」
景逸軒中,本已經回房打坐的王宇,心中一陣不寧,就又重新起身,想先一探此地秘辛。
雖然觀海宗人說只有他們可以尋得,但是王宇是不可能完全聽信所言、任其擺布的。
天一道本就所學龐雜,這封印一門,雖不甚精通,但也略窺門徑,而且封印和陣法也有幾分相通之處,王宇自信就算破不開,也能從中得窺一二。
於是他花費好大一番工夫,又是掐訣、又是布陣的,卻怎麼也沒反應。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時,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到用金光術一探究竟。
他金光術才修煉到第三層不久,金光離體用於對戰雖不太熟練,但是化虛遁地探測一番應該還是可以的。
也虧得他這想法,本來神識尋不到的封印,竟被他用金光術尋到了,將他驚喜的口中不禁就叫出來聲。
他用那金光術探測,竟然引得那封印發出一絲共鳴似的聲響,見此,他又將一抹分神附在金光之上,想將那封印看了個明白。
「血祭封印!!」
一入眼,王宇心中微微一驚。這當年究竟是用血祭大陣破封呢,還是來加固封印的,怎麼最外一層是那血祭之力凝成的封印。
若要解開此封,怕不是要……難怪找到我,原來主持著血祭的是我啊,拿我當引子呢。王宇心中驚道。
看來,我得多做番準備了。既然你們不按正道行事,我便再做一回魔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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