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上藥
「我就知道，我們能成為朋友。」德音笑笑。
顧有義看著德音道：「不瞞你說，小爺我也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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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翼走過來，看著德音的眼神很是擔憂。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精緻雕花小瓶子，道：「這個是專治流行曉月此類神器的傷藥。他不是我神氏中人，流星曉月劍的威力並未發揮幾分，用了此藥應當就無礙了。」
皓塵接過傷藥，「我晚上會給阿音上藥。」
神翼皺眉，看起來有幾分虎氣，問德音：「還未知曉，這位公子是……，你們一直都一起住在芳菲苑？」
皓塵即刻回答道：「阿音是我夫人，我是她相公。」
旁邊顧有義直接一口水噴出來。
然後很有自覺地站起身，笑著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抱著顧有情出門去。
德音對於這樣的場面有些頭疼，自己說到底是個傷者，「我要回芳菲苑。」
皓塵道：「咱們走。」
神翼有些欲言又止，
德音扭頭對神翼道：「你先處理族中事務，咱們隨後再說。」
皓塵打橫抱起德音，用順行訣眨眼回到了芳菲苑。
「你，還是低調一些。好在沒別人看到。」德音道。
皓塵將德音放到床榻上，邊為德音脫去鞋襪邊道：「你的傷口要處理。他是外人。」
兩句完全不搭邊的話，可德音知道，這傢伙又醋了。
脫去外衫，德音還有些羞赫。雖是同床共枕了許久，但從來都是和衣而臥，雖是有幾次擦槍走火，可也是發乎情止乎禮的。
眼下當胸中了一劍，可謂是正正當胸。這上藥，怕是……
「不若，我自己來？」德音說道：「我胳膊沒傷。「
皓塵擰眉，「會扯到傷口。」
德音有些不敢看皓塵，「那不若，師娘來替我上藥？嗯嗯，這樣不錯。」
皓塵道：「他們出不來。」
「啊？」
「元齊光用的禁術，無解。到了時辰自會解開。他們眼下，應是都在靈璧里沉睡著。」
「那……」
「顧有情還暈著。」
言下之意，合適的人選只有我。
但其實德音想說，隨便叫一個侍女也是可以的。
皓塵一揮袖，房門緊閉，結界罩住。
「上藥，需要結界？」德音不解。
皓塵道：「你說的，神氏之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皓塵仔細將德音的衣衫脫下。汗水貼在裡衣上，傷口處血流了不少，混著汗水。皓塵更加仔細的，一點點剝離，生怕一個大力將傷口扯到。
雖然德音從來不說，但皓塵知曉，德音是極其怕痛的。所以今日的計謀，還真是個「苦肉計」了。
雪白的肌膚露出來，皓塵自覺口乾舌燥，想要喝水。但是看到德音猙獰的傷口，心疼掩蓋了一切其餘的所有。
德音背過身。
小紅瓶打開，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面而來。
德音聞到，「這藥，怎得與小情的解藥聞著如此相似。」22 .
「之後問問便知。」皓塵挖出一些雪白的藥膏，塗抹在德音的傷口處。
德音立刻覺得傷口處微涼，完全不疼。
感到皓塵柔軟的手指擦過，心裡也變得痒痒的。
「那個，不然用木片？」德音說道。
「用木片會疼。」
背後塗好了藥，胸前就很難了。
「轉身。」皓塵道。
半晌德音才說，「前面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來就好。前面扯不到傷口的。」
沒聽到皓塵的回話，極力將手伸到後面。
皓塵看著德音的纖纖玉手，轉了個身。
德音見皓塵做到了自己眼跟前，一時間愣住。
直到皓塵的手觸及到自己的傷口，軟軟痒痒的感覺傳來，德音才回神。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皓塵用了定身咒將德音定住，之前靈力耗損甚多，德音自然是沖不破的。
皓塵的食指在德音的傷口處來回打圈，漸漸的，擴散到傷口外圍一點，再一點，再一點……
德音就這樣看著皓塵給自己上藥，面色卻逐漸發紅，越靠越近，呼吸也漸漸加重。
「上好了麼？」德音問，聽到自己的嗓音也軟的不像話，即刻正聲道：「咳咳，那個，背後半盞茶不到變上好了，胸前都有一盞茶的功夫了。」
皓塵還是在德音的胸口徘徊了一陣，極力讓自己的手指從德音身上離開。
德音以為終究是解脫了，誰曾想皓塵靠到了自己身上。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閉上眼，皓塵埋首在德音的肩膀上，半晌，恢復平靜之後，抬起頭，對著德音道：「可又不適？」
眼中方才的占有與霸道的意味散去，只剩濃濃的心疼。
德音道：「無事，可將我的定身咒解開了麼？我不會亂動的。」
「早就解開了。在我到你跟前沒多久。」
皓塵起身去衣櫃裡尋一件新衣裳給德音換上。都是一住進來便有人送來的。
德音聽到覺得，這不可能。若非如此，那方才自己渾身僵硬如何說得通？
皓塵拿著一件青水藍墨的衣裙會來。
「這件衣裳……」德音說道。
「怎麼了？不好看？」皓塵問。
德音搖頭，「我是覺得眼熟。但這衣裳，不是神氏送來的吧。」
「我是沒留心這些，就覺得這件你穿著肯定好看。我來給你換上。」
皓塵又仔細地為德音換上衣衫。
「這衣裳，我在夢裡見過。」德音記起，「夢裡，她就是穿著這件衣裳。還有神彥。」發生太多事情，醒來後不久就將這夢都忘記了。
皓塵也是想到了些什麼，只是，和德音的點不同。「你昨日，確實是叫著神彥的名字醒來的。」
德音說道：「這太奇怪了，夢裡，也是在這裡，就在這屋子裡，我看到一個很美的女人，但現在……好像記不清模樣了，但我知道她很美。可我卻，好似成了神彥？我照鏡子，鏡子裡是神彥的臉！我才會叫這醒來。」
皓塵看看環顧，半晌，道：「屋子沒問題。」
德音想要起身，被皓塵按住。
「我自是知曉這屋子是沒問題。可就是沒問題才是問題。好好的，我怎麼會做這夢？」德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