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20快樂~


  冷靜下來後俞越就捂住了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以後和萬陽澤該怎麼相處?

  他只說喜歡自己,又沒說表白問他答應不答應,還讓他不要急著回答。

  那自己在急個什麼勁兒?

  看來萬陽澤長得帥還單身那麼久也不是沒原因的,這是生怕別人答應他。

  俞越沒想過談戀愛,但也沒想過和別人談戀愛,好像今天得到萬陽澤這些話,是預感里總會發生的。

  如果硬要說真心話,俞越想,可能也不是沒想過萬陽澤對他表白。

  只是以前想到這個事兒就覺得很扯,哪個頂級alpha會喜歡一個更加潑辣的alpha?

  就算萬陽澤知道他是Omega,難道就會喜歡這麼潑辣的Omega?

  連身為Omega的景有瓷都瞧不起這樣性格的O,萬陽澤卻對自己表白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萬陽澤確實是個勇士。

  這麼多年和萬陽澤針鋒相對,最後走到今天,大概是命中注定。

  俞越去衛生間用涼水洗臉,希望真的能冷靜一下。

  然而船身不知道被什麼碰撞了,突然劇烈搖晃起來,俞越站都站不住,扶了一下門框下意識的往外跑。

  卻不知道萬陽澤去了哪裡。

  再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再受人控制了,遊輪和小船相撞,船底破碎船艙進水,緊急救援行動刻不容緩。

  俞越被遊輪里巨大的裝飾物品掉落砸在腦袋上,昏倒前看到小蘇沖他跑過來。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俞越渾身是細小的傷,腦袋上還纏著繃帶。

  破舊狹小的房間,陌生的裝飾,沒有了船上搖搖晃晃的搖墜感,他已經到陸地上了。

  不對。

  大船出事了!

  萬陽澤呢?

  俞越連忙起身,卻發現走路都困難,渾身上下太疼了。

  等他走出這小房間,發現身處在一個很破舊的小草屋裡,牆頭堆的高低不平,泥漿里也灌滿了草料。

  再走出草屋,發現好像處在熱帶雨林里的貧民窟。

  到處都是這樣的草屋,有的門口還放了破舊的編織搖籃,竟然有瘦骨嶙峋的人睡在上面曬太陽,聽到他的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

  空氣里都瀰漫著腐肉被土壤侵蝕的味道。

  俞越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沒走一會兒就碰到小蘇了。

  小蘇穿的倒是挺好,和當地的人格格不入。

  俞越連忙走上前,「小蘇,這是怎麼回事?」

  小蘇沒了以前做舔狗的樣子,趾高氣昂道,「船翻了,不少人出事了,你先安心養傷,這個周末我會帶你去玩的。」

  俞越沒了以前的身份,有的是姚樂心的背景。

  到了異國他鄉更不能暴露軍校生的身份,只能依靠姚樂心的身份繼續完成任務,順帶著打探萬陽澤的下落。

  姚樂心是個沒心沒肺的,整個船都失事了,他卻只怕自己的金主沒了,「那陶先生呢?」

  「你管陶先生在哪呢。」小蘇抱著胳膊就要走。

  姚樂心連忙追過去,「那船不是出事了嗎,我還和陶先生商量好了說下船後繼續一起玩呢。」

  「玩個屁玩,陶先生早就不認識你了,腦子壞掉了。」小蘇指指自己的腦子。

  他是坐小船過來的,巡視一下偷渡過來的這些人傷勢都怎麼樣了。

  有部分人傷勢嚴重,還在昏迷不醒,只能繼續等了。

  俞越嚇了一跳,他媽的……什麼叫腦子壞掉了?那還記得昨天晚上他給我表白了嗎?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天時地利人和表白了,是不是又給收回去了?

  俞越艱難的咽口水,「陶先生他……?」

  小蘇不耐煩的擺擺手:「你說你,不就是看陶先生長得好看有幾個錢,才和人玩了幾天啊就搞得好像情根深重似得,想那不切實際的不如趕緊想想怎麼快把傷養好,我到時候好帶你去玩。」

  俞越心事重重的回到他破舊的茅草屋,萬陽澤一定是出事了。

  甚至可能是撞到腦子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傷勢。

  該怎麼聯繫到他?

  俞越急的像個無頭蒼蠅。

  那傢伙昨天晚上才對他表白,今天就在異國他鄉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老天到底在懲罰誰。

  小蘇絕對是知道什麼的,可怎麼才能從他那裡知道萬陽澤更多消息?

  萬陽澤的身份是賭場的荷官,就算撞到腦子,應該也是被送到賭場附近修養。

  這裡離賭場到底有多遠?

  腦子壞是壞到什麼程度了?

  覺得自己天生與壞人為伍嗎?

  俞越在村子裡四處轉了轉,發現不少都是老弱病殘本地人,有個別偷渡者和他一樣,說是被人喊來玩,如今都和他一樣被困在這兒養傷。

  俞越問了隔壁茅草屋的男生,「你也是來玩的嗎?」

  男生看了看俞越包的像個粽子一樣的腦袋,表情極其不屑。

  主要是他剛才都聽到俞越追著一個男人問他金主的下落,之前在偷渡船底也看到他粘著那個男人,只想著這人也太沒骨氣,「關你什麼事。」

  俞越:「我……我是有網友邀請我出來玩的,說這邊風景好,可我從船上下來之後總覺得這裡不對勁,我想問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男生覺得莫名其妙,「我也是來玩的,這是南峰啊。」

  「這不是南峰,」俞越道,「這裡的語言和南峰不一樣,本地方言是薩哈的,我們很有可能已經不在國內了,我有點害怕……」

  我不害怕,我希望你別傻大膽。

  男生的表情逐漸驚訝起來,隨後又看向四周,「臥槽,我說怎麼這兒一點都不像什麼風景名勝地,到處都是毒蚊子!」

  俞越:「……」

  男生氣沖沖的要去找帶他來的那人,「竟然騙老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出境了,連個記錄都沒有,把我弄這裡來幹什麼。」

  俞越一把拉住他,「兄弟,你先冷靜一下,他和我的網友應該是一夥的,我們都被騙了,先不要打草驚蛇,先看看他想要我們做什麼。」

  男生憤恨的蹲在地上,抬頭看他,「有煙嗎?」

  俞越搖搖頭,「沒有。」

  「我叫阿志,你呢?」

  「姚樂心。」

  阿志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我認識的這個人可有錢,是我們本地的有錢人,想搞包工程讓我和他干,我想做包工頭,他說可以,然後工程要下個月才有,這個月一直帶我遊山玩水,我想著我現在手裡也沒錢,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出來吧,才他媽出來兩天,我就被騙了?」

  問題是還不知道被騙來要做什麼。

  俞越也蹲下來,「我以前聽說過這種騙局,反正就是先不要和對方撕破臉皮,不然就會容易被捆起來,都沒人知道我們來這裡,他們無非就是為了錢。」

  阿志無奈的說:「我沒錢。」

  俞越點點頭,「嗯,我也沒錢,我要是有錢就不貪便宜和人出來玩了。」

  阿志想到俞越還在船上攀附了一個男人,覺得他又坦誠又可憐,「你雖然作風不太好,但人挺善良的,我剛才覺得這裡有問題,但一直沒發現端倪,現在有你作伴,我心裡也踏實一些。」

  俞越說,「嗯,我們就先等一天,他們引誘我們來,肯定不會一直這樣養著我們,總有用處的,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阿志覺得俞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當然有人,我爸也挺有錢的,就是我學習不好,輟學早,他嫌我沒出息一年賺不了幾個錢,我現在就想做出點兒事讓他看看。」

  俞越想,那沒跑了,抓的就是這種人。

  俞越:「我們先按兵不動,肯定也不只我們兩個人被騙,如果可以,希望我們可以把這些被騙的人都能帶回去。」

  阿志有些驚訝的看著俞越。

  他沒想到金主男人養的男孩子竟然還能有這麼大的志向,「你自己能跑的出去就不錯了。」

  俞越拍拍他的肩膀,「跑的出去也回不去,我們身份證都被他們扣下了,我們得找到更多受害者找到證據,爭取把他們這個黑色交易端掉。」

  阿志突然覺得俞越的氣質變了。

  沒了那個金主男人之後他一點兒都不像之前那樣諂媚,有想法也有勇氣,簡直像是上面派來的人。

  但阿志沒問太多,直覺告訴他,可以相信俞越。

  俞越一直在這片熟悉地形。

  賭博欠債拿不出錢,被威脅家人的那些人被關押在哪裡?

  肯定不會離賭場特別近,不然太容易一窩端。

  萬陽澤是賭場裡的荷官,總會知道一點兒的,不知道他腦子是真壞還是假壞了。

  然而這邊只有養傷的地方,俞越想,小蘇大概是怕他找到那些被關的人,不敢再輕易上當,只能靜觀其變。

  第二天一早,小蘇又來了,甚至還給阿志說阿志的朋友有事,讓自己帶他倆去玩。

  俞越和阿志各自給對方一個眼神,便跟小蘇上了小船。

  小蘇的船被船家划行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到達目的地。

  阿志的眼睛都看直了,「這裡好棒……」

  高樓氣勢雄偉,白金裝飾的門前石柱簡直要高聳入雲。

  哥德式的建築風格,嚴肅和沉淪的感覺同在。

  姚樂心也一副十分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高興的看著小蘇說,「我們可以進去玩嗎?可我沒有錢。」

  小蘇大氣的一指,「可以玩,這裡面什麼都有,地上是遊樂場,地下是賭城,我可以送你倆一點兒籌碼,自己隨便玩一點什麼的。」

  俞越點頭,「好。」

  和阿志一起進來這地方,阿志擔心的問,「我們不要他的籌碼參加賭博不就好了?這樣也不會欠錢。」

  俞越:「他給你吃的飯,給你買船票的錢,帶你遊玩的費用可不是用來施捨的,就是按著你的頭上賭桌,也得讓你把錢都花了。」

  阿志不說話了,半天道,「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但我聽你的,我別的不行但是力氣大。」

  「那太好了。」至少不會給拖後腿。

  兩個人從樓上玩到樓下,禁不住誘惑進了地下賭城。

  穿著暴露的應招女郎,黑馬甲白襯衫的招待生,俞越一進場就開始到處找萬陽澤的身影。

  俞越喊住阿志,「你先到處玩,我找個人。」

  阿志皺眉,「你又找你那金主呢吧,我剛才看見他了。」

  俞越瞪大眼睛,「哪裡?」

  「剛剛跟著幾個服務生去走廊那邊了。」阿志指了指。

  俞越說,「好。」

  飛快跑過去。

  阿志很納悶,大部分時候覺得姚樂心是個正常人,就是一見金主就兩眼冒光,也是奇怪。

  問題是那金主也沒關心他落水後會怎麼樣,這樣對那男人付出真心值得嗎。

  俞越追上去,差點喊出「萬」字,最後只能開口,「陶先生。」

  陶先生轉頭看他,發現不認識,再次轉身就走。

  俞越在他眼裡看到了陌生,和一絲絲不耐煩。

  難道是自己頭上的紗布實在是太多了?這都能不認識?喜歡我十幾年包個紗布就不認識了?

  俞越還想往前走,結果陶先生進了工作間,這裡客人止步。

  姚樂心在外面喊,「陶先生,陶先生!可以和我說兩句話嗎,在船上您有東西落在我這兒了。」

  聽到有關船上的事,暫時失憶的陶先生總算出來了。

  俞越帶他去沒人的地方,看到很遠處有個攝像頭,假裝還是情人關係,便一下抱上去在他耳邊道,「萬陽澤,老子他媽差點兒嚇死了,小蘇說你腦子壞了。」

  沒想到萬陽澤一把推開他,「你是?」

  俞越:「……」

  俞越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瞎了嗎?」

  萬陽澤:「沒,腦子有點痛,很多事不記得,醫生說過段時間會自行恢復。」

  俞越:「那你都還記得什麼?」

  俞越心裡越來越沒底。

  果然,萬陽澤說,「我是個荷官,陶先生。」

  俞越:「……」

  艹。

  組織給的身份成了萬陽澤失憶後真實認為的身份。

  這他媽的還怎麼完成任務,直接和別人同流合污了。

  俞越小聲說,「你不是荷官。」

  陶先生狐疑道,「那是什麼?你一定要找到我,難道我真是你男人?」

  俞越:「……」這話怎麼說的這麼彆扭呢。

  俞越警惕的看向四周,又看看萬陽澤,「你住在哪裡,晚上把我帶過去。」

  陶先生覺得這小子太過孟浪,「可我並不認識你。」

  俞越頭都要大了,「你他媽的……剛給老子表白就給我來這個,你要是三天之內想不起來我,這輩子你都追不上我。」

  聽到這些話,陶先生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萬陽澤看起來一點兒傷都沒有,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氣質。

  一身制服穿起來,確實是個行走在地下賭場冷酷的發牌機器。

  萬陽澤總是能很和諧的融入周圍的環境。

  迷茫的陶先生看著對方幾乎看不到臉的紗布,「可我都不知道你是誰,說實在的,我真的失憶了,我只知道我是個荷官。」

  俞越自己現在就是傷到了後腦勺,為了好包紮,還被理了寸頭,像狗啃似得髮型,但不影響他的帥氣。

  只是一副雅痞到和上流社會格格不入的樣子,包在紗布里非常的搞笑。

  俞越深呼吸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能想起來,我就答應你給我的表白。」

  陶先生想了一會,心說可能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陶先生後退一步,「雖然我不記得你,但我確實很喜歡你,包括你說話的聲音……還有你的一言一行,很熟悉。」

  俞越酸到牙根都要倒了,「我再給你一分鐘,趕緊想起來我。」

  陶先生繼續後退,俞越攥緊拳頭,咬牙切齒,「萬陽澤你他媽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老子,老子就算喝了孟婆湯都不會忘了你,你搞個腦內淤血就敢忘了我?別說任務完成了,完不成老子現在照樣在這兒揍的你滿地找腦子。」

  萬陽澤舉起手說,「我信,所以如果我能想起來的話,你是打算答應我嗎?還是為了刺激我恢復記憶?」

  俞越上下打量他,「你現在是誰?」

  萬陽澤直接推開旁邊的房門把俞越拉進去,這是沒人的包廂。

  包廂里也是有攝像頭的,但是沒有錄音。

  萬陽澤把俞越壓在沙發上,「在你來找我之前什麼都想不起來,他們說我是荷官,我腦子裡就出現了做荷官應該會做的事,至於我其他的,別人都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有預感,我不是屬於這裡的人。」

  俞越鬆了一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要任務沒做完,結果你在這兒做了幾十年荷官呢。」

  萬陽澤湊近俞越的臉問他,「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俞越裝傻:「什麼?」

  萬陽澤:「三天之內想起來你,你就答應和我在一起。」

  俞越仰頭看向天花板,「哈……哈哈,害,刺激你恢復記憶的手段罷了。」

  老子那麼高傲。

  萬陽澤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我猜到了,你確實做到刺激我了,我恢復記憶後也知道,這些都是奢望。」

  俞越又緊張了,自己是胡說的,「我不是……我……」

  老子知道你腦子壞了的第一時間想的是你把我忘了,你才剛表白,我好虧。

  任務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結果你說你想和我在一起是奢望?

  「你不是什麼?」萬陽澤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不要介意……角落有攝像頭,我只是怕他們懷疑。」

  俞越捂著臉說,「我說這不是奢望……老子那天晚上想去找你,想說我也覺得你很不錯,那啥,咱倆反正缺點都挺多的,試試也不是不行……結果還沒出去就被砸暈了,然後你今天就告訴我說你不記得我,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