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萬陽澤的動作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問,「真的嗎……」

  俞越覺得萬陽澤的態度莫名其妙,「真的嗎?還能是假的?我又不是那種為了任務、為了讓你的病好起來所以就將就的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也是,」萬陽澤想了想,把腦袋壓在俞越胸前道,「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願意和我在一起。」

  又過了一會兒,萬陽澤說:「我有點兒後悔。」

  俞越的心像是過山車般上上下下,「我都答應你、願意和你在一起了,你又說後悔?」

  萬陽澤:「我後悔現在才和你說,感覺少了很多心意相通的機會。」

  俞越再次痛苦的閉上眼睛。

  為什麼萬陽澤變成了情話王子,每句話都羞的自己面紅耳赤。

  俞越嘗試著問:「你是不是真的恢復記憶了?不是只是覺得我好看,想泡我所以假裝認識我吧?」

  

  「照照鏡子,你裹得像個粽子。」萬陽澤含蓄的說。

  俞越還是不放心,問他:「你野外訓練為什麼得倒數第一?」

  萬陽澤的眼睛眨了眨,「你確定要我說嗎?」

  俞越:「你這樣問,就很有可能是你不知道。」

  萬陽澤湊近他耳邊道,「因為你摘了氣味阻隔劑,發情之後引誘我進入易感期。」

  俞越的臉一下就紅了,「你、你放屁,你本來就在易感期!」

  萬陽澤問他:「我為什麼會進入易感期你不知道嗎……所以我讓你離魏帆嶺遠一點,因為他差點兒也進入易感期,氣味阻隔劑對頂級alpha來說是會有一點誤差的。」

  俞越倒是真不知道當時萬陽澤的抑制劑用那麼快也是因為自己,只有魏帆嶺那傢伙整天叫囂著怪他怪他……

  萬陽澤是真的心思太深沉,什麼都看透,卻什麼都埋在心裡。

  俞越警惕又釋懷,「我現在有點兒相信你喜歡我很多年了。」

  「為什麼?」

  越越嘆氣,「你這個人,什麼事兒都能瞞很久,什麼又都不說,可能喜歡我這種讓你覺得很沒面子的事兒,再隱藏幾十年,你也是做的出來的吧。」

  萬陽澤卻笑了,「我從不覺得喜歡你會丟人,除了怕你生氣,我沒什麼顧忌。」

  俞越覺得自己就不如萬陽澤坦誠,好像承認喜歡萬陽澤是件很丟臉的事情。

  難道是萬陽澤不夠帥?

  那肯定不是。

  俞越的眼珠子到處轉,「可你想清楚了,我只是答應和你試試,學校通報我們倆的緣由就是我們談戀愛,所以我們倆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回到學校後的關係可能還不如從前,你能接受嗎?」

  萬陽澤想過這個問題,死死抱住俞越,「你是我的,我就滿足了。」

  俞越滿意的想,那就行。

  兩個人抱了好大一會兒,小蘇回來後只看到了阿志。

  「他呢?」小蘇狐疑的問。

  姚樂心那小子太聰明,張牙舞爪的又漂亮,就怕他又被什麼人看上,跟人跑了。

  阿志小心翼翼道,「他……我不知道。」

  「你們兩個不是在一起的嗎?」

  阿志:「有個人……」

  「我知道了,他肯定去找陶先生了,真是死不悔改的東西。」小蘇生氣的往陶先生那兒走去。

  結果陶先生不在他的休息室,再往外一看,陶先生剛從一個包廂出來,出來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褲腰。

  緊跟著,姚樂心出來了。

  從眼睛裡就透著一臉吃飽喝足的樣子。

  小蘇生怕陶先生總給姚樂心錢,但轉念一想,如果姚樂心在賭場輸掉更多的錢,陶先生是不是願意一直替他拿錢呢?

  如果是這樣也行,陶先生家底豐厚,深不見底。

  賭場生意大不如從前,需要源源不斷讓更多人把錢投入進來。

  小蘇走上前對姚樂心道,「陶先生還記得你?」

  姚樂心無所謂,「記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喜歡我這個人不就好了?」

  小蘇狐疑的盯著他的紗布看,姚樂心沒好氣道,「馬上就能拆紗布了,我的美貌這玩意兒是遮不住的,陶先生是識貨的人。」

  沒想到陶先生轉身給姚樂心一筆錢,「但我還是不認識你。」

  隨後陶先生就走了。

  姚樂心貪婪的數了數到底還有多少錢,拿了錢美滋滋道,「走吧小蘇,你不是說有個賭局單憑我身上的錢根本玩不起嗎?那這些呢?」

  小蘇看了看陶先生的大手筆,高興的點點頭,「走,我帶你去看看。」

  本來就是想引他去玩更大的局。

  第一場下來,姚樂心贏了雙倍,開心的要走人,結果被賭場的保鏢堵在一樓門口,硬是不讓他走。

  也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樂心想,完犢子了,這是贏了那麼多錢就走人,賭場不願意,小蘇跟著打馬虎眼道,「那你就多玩會,見好就收多沒意思。」

  阿志那邊輸的一塌糊塗,一直想翻盤贏過來。

  姚樂心說,「行,反正我一向運氣好,我再玩會。」

  再次回去,姚樂心輸了所有本錢,賭場向他借出無數籌碼供他繼續揮霍,姚樂心玩紅了眼睛,賭了一晚上。

  輸的傾家蕩產。

  阿志也是半斤八兩。

  姚樂心被小蘇帶著人堵在賭場門口的小胡同里。

  小蘇說,「怎麼了姚樂心,輸了錢不想還債?」

  姚樂心倔強道,「我還什麼債,我一開始都說不想再賭了,你非說我贏了就走沒意思,那我才又回去賭,這才輸掉的。」

  「敢情你輸了還是為我輸掉的?」小蘇覺得難以置信。

  姚樂心死不認帳,「我沒錢,輸那麼多誰還的起。」

  小蘇走近一步道,「還不起你就賣屁股,反正陶先生也不是沒給過你錢。」

  姚樂心:「去你的,你全家都賣屁股!老子和陶先生那是真心相愛。」

  姚樂心竟然覺得他和陶是有愛情的,小蘇和幾個保鏢都笑了。

  小蘇:「那你就先好好想想怎麼把這筆錢給還上,還不上就把你家裡那棟宅子抵押。」

  姚樂心驚訝極了,「你他媽的等的就是今天吧!老子的宅子這輩子都不會賣!」

  小蘇無聊的掏掏耳朵,「這話留給閻王爺說去吧,搜身,把他的通訊工具全部沒收。」

  俞越如願以償的被關進小黑屋。

  阿志已經被抓進來了。

  看到俞越前來,慌張的抓到他的袖子,「玩到後來我根本就不受控制的輸了,他們肯定背後動手腳,我說不想玩了也不讓我走,一直輸到現在……」

  俞越讓他放心,「我也是一樣。」

  他們兩個又看了小黑屋裡其他幾個人,都很迷茫且無助的樣子。

  俞越問,「你們都是因為賭博輸錢所以被抓來的嗎?」

  有個好像餓了很久的小伙子說,「我根本就沒想賭博,是有人說幫忙介紹工作才讓我來的……結果來了就要帶我玩,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推著走一樣,一直有人告訴我說輸了能贏回來,贏回來就不欠錢了,我就一直想贏回來……沒想到成了這樣,我爸媽根本就拿不出那麼多錢贖我……」

  小伙子說著就哭了。

  臉又黑又花。

  俞越數了數,大概有十幾個人,都擠在地上睡,破破爛爛的被褥,一口水都沒有。

  大部分人身上的傷口都快爛成了陳年疤痕。

  賭場的人人把毆打他們的視頻發給他們的家人,以此逼迫他們的家人儘快拿出贖金。

  有的人家傾家蕩產湊出錢來把人贖走,有的則是沒有那麼多錢,一直耗到現在。

  被困在這兒的人,基本上都是拿不出大額贖金被折磨了很久,父母只能依靠報警的。

  然而境外的情況不好查,南峰警方的權利有限,之前也有暗訪的人來,結果就因為太過滑頭和熟練,被人認出來是警方,又給送回去,連賭場都沒接觸到。

  賭場裡的人要的就是錢,也不把關係搞壞,經常會轉移這些被困人員的地點,只威脅他們的家人,一旦報警立刻撕票。

  俞越得把這些人被困具體地點拿到手,警方才能一舉出擊救到他們,不然端空了地點反而成了主動挑起事端的一方。

  但他們被綁來這裡的時候全都被蒙著眼睛,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路,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萬陽澤那邊了。

  俞越讓阿志別總走來走去,安心的等著。

  阿志說,「這還怎麼安心啊,他們要給我爸打電話讓我拿出五十萬來,我家有這個錢也不給我贖,我爸只會覺得我沒出息,被人騙到這裡來,就是真給我拿了,我也不想給這幫土匪,血汗錢憑什麼給他們!」

  「好好好,我知道,肯定不會真給他們的,你別喊了,他們的情緒剛平復下來。」俞越看了看其他的人,狀況都不好,有的人傷口已經在流膿。

  阿志:「怎麼不擔心,我們也會挨揍的,你看看他的胳膊,已經……」

  他們被關在好大一個長滿荒草的院子裡,俞越往外看了看,瞧見院子裡有一種草是藥材,對阿志說,「把這些都拔來搗碎。」

  阿志表示不能理解,「你還有心情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不是這樣用的,相信我。」俞越也走過去,和他一起拔草。

  弄完之後把這些草糊在那幾個人的傷口上,有人驚喜道,「真的、真的沒那麼疼了!」

  俞越讓他們繼續安心休養,又對阿志說,「這草遍地都是,我被他們帶出去審訊的時候你記得給大家換藥。」

  阿志一會兒覺得姚樂心是個喜歡男人的懦夫,一會覺得他會是個足智多謀的軍、人,暈暈乎乎的去按照俞越說的做了。

  等到姚樂心被審訊的時候,一切都如俞越所想,他們先逼他拿出部分賭費,五十萬。

  姚樂心被捆在離關押被困人員不遠處的一個小房間裡,在凳子上被困的嚴嚴實實。

  他百無聊賴道,「五十萬,你們打死我,我也拿不出來啊。」

  「這小子聲音挺好聽的,到底長什麼樣?」有人問。

  俞越的傷早好了,為了掩蓋容貌所以一直沒拆紗布。

  又有人說,「不是什麼荷官陶先生來了嗎,那陶先生有錢,以前他是陶先生的情人。」

  姚樂心好像剛想起來似得,「誒對!陶先生!你們找陶先生要錢去,他肯定願意給我出這個錢。」

  他們都知道姚樂心還有個宅子沒弄出來,但是如果能先讓陶先生拿五十萬也不是不可以。

  有人去聯繫陶先生。

  結果陶先生不認,說自己失憶了,上次在賭場和姚樂心又發生關係只是一時沒把持住。

  而且姚樂心到底長什麼樣當時陶先生也沒注意到,紗布裹得那麼嚴實。

  陶先生又說也不是不能拿這個錢,就想再看看姚樂心傷好了是什麼樣的,可以考慮長期包養,上次感覺還不錯。

  那幾個人想了一下,陶先生是自己的人,必要時候還得背後搞鬼讓賭家輸錢呢,不怕他騙人。

  陶先生要真喜歡姚樂心,賣他個人情讓他來看看又能怎麼樣,陶先生想贖人,必須讓他多拿錢。

  於是陶先生被帶到這裡,見到了拆掉繃帶的姚樂心,他有些慶幸的對外面的人說,「他長得確實可以。」

  其他幾個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姚樂心的長相,心說確實可以,怪不得陶先生願意大老遠來高價搞姚樂心一次。

  為了不妨礙陶先生辦事,幾個人都離開了審訊室。

  俞越被萬陽澤壓在破爛不堪的小床上,俞越小聲問他,「記住路線了?」

  萬陽澤:「他們很信任我,尤其是我又失憶沒了以前的記憶,拿我當自己人,我已經在來的路上發了信號。」

  「太好了。」

  萬陽澤:「一共多少人?」

  「一個房間十幾個,但附近幾家大院經常有人在喊在哭,估計附近一條街零零散散都是,到時候只要解救一個房間的,就能把這些賭場的人嚇走,他們來不及轉移自然會認罪。」

  萬陽澤:「好。」

  萬陽澤低頭親親俞越的眼睛,「辛苦你了。」

  俞越的指甲都想摳緊身下的床板,「辛苦我什麼……」

  一心做任務,都忘了和這人是什麼關係了,萬陽澤突如其來的溫情讓俞越緊張的不得了。

  萬陽澤突然有些頭痛的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們的人一直跟著,離得不遠,估計很快就能過來了,再堅持一下。」

  俞越擔心的看著他,「我們都能堅持,你自己沒事吧?」

  萬陽澤搖搖頭,「沒事,被砸的狠了,我怕他們檢查出來alpha的身份,一直沒去醫院仔細查。」

  「那等回去好好看看。」

  外面幾個人嘻嘻哈哈想著陶先生說不定只是騙姚樂心會幫他拿錢,其實提上褲子就走人呢,到時候姚樂心就任人擺布了,結果陶先生進去沒十幾分鐘,警方竟然到了。

  南峰警方聯合馬薩警察突擊,把根據地抓個正著,所有人都被堵在院子裡。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陶先生是內奸,外面警察正在包圍的時候他們想衝進來和陶先生同歸於盡。

  俞越從小床上一躍而起,「老子早就想把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傢伙揍一頓,這次可算逮到機會。」

  不用迷迭香信息素,俞越敏捷迅速的辦倒一個又一個腰間甚至別著配、槍的保鏢。

  萬陽澤負責善後。

  賭場那邊依舊歌舞昇平,但俞越他們這次需要救回去的人質已經全部營救成功。

  阿志看到萬陽澤和俞越站在一起被警方敬禮的時候愣了很久。

  原來真有這種人,任務里需要他是什麼樣,他就是什麼樣,沒了任務的束縛,俞越原來又是另外一種人。

  一種他想成為卻無法企及的人。

  萬陽澤以陶先生的身份掌握了賭場非法經營的證據,也可以幫助警方對賭場進行嚴厲的整頓。

  俞越和萬陽澤成功回國。

  任務完成時間比預想的早多了。

  回去之後,俞越和萬陽澤也只能先各回各家,畢竟學校還在通報他倆在戀愛的事情。

  儘管現在已經不是謠言。

  俞越鬱悶的想,可他好像得在學校表現的比以前更小心翼翼了,至少和萬陽澤之間不能像以前一樣勾肩搭背了?

  這也太憋屈了。

  老子不想這樣!

  俞憐一直在俞家等他,一見面就開心的給俞越一個擁抱,「叔真為你倆自豪,每次你們兩個完成任務都比一般人配合默契,完成的又快,效率就是高。」

  俞越皮笑肉不笑的,看不出來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害,小叔說笑了,我們這是AO搭配、幹活不累,每次我倆完成任務不是演情夫就是演姘頭,當然容易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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