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那根煙被沈蕎西放在他食指與中指之間,認真地教他怎麼夾。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手怎麼長的。」沈蕎西憐惜的摸他的手:「無論握什麼抓什麼都這麼好看。」

  即使做著最下.流的事,畫面卻絲毫不會讓人產生反感的心思,甚至意外的賞心悅目,忍不住放開了眼,欣賞。

  所以,沈蕎西痴迷於他挊時的模樣。

  煙點燃後,沈蕎西先就著他的手吸了口,菸頭徹底燃啄,紅光明明滅滅,推著他的手送過去抵在他唇邊。

  她眼裡露出喪盡天良般興奮的光,嘴在誘哄:「寶貝,張個嘴。」

  穆堯張嘴,菸頭銜在嘴邊,低著眼看她。

  眼說:滿意了?高興了?

  沈蕎西在他臉上親了口,繼續唆使,激動:「西.一西.,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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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是畜生。

  穆堯滿足她,雙眼不迴避地看著她。

  西一西,吐出一口很淡的煙霧。

  白煙自他薄厚有度的唇間漫出來,眸輕眯,一張玉雕般勾人的臉半掩著,看得沈蕎西滿眼起火。

  「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穆堯皺了皺眉,表情看上去有些不習慣的排斥:「沒吧。」

  哦。

  沈蕎西那就推著煙讓他繼續。

  她不知道穆堯前不久還在陽台上抽過她的煙。

  現在裝生疏裝得簡直不要太逼真。

  他抽了兩口,沈蕎西就不要他抽了,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奪走然後放進自己嘴裡,狠吸一口,吹在穆堯臉上。

  她速度很快,動作很帥,氣勢極猛。

  穆堯不適地閉上眼,躲避。

  沈蕎西在他懷裡笑得樂不可支:「寶貝,你怎麼這麼可愛。」

  穆堯也彎唇笑了瞬,看著她,沒吭聲。

  假象罷了。

  他以前抽菸抽得猛。

  幾桌上糖很多,全是穆堯愛吃的大白兔奶糖。

  穆堯帶著坐在她懷裡的沈蕎西上身前侵,長臂將桌上的糖袋子拿到身邊來,腰背往後靠著沙發,抬腿,腳擱在桌上,一隻手散漫的壓在腦後,一隻手從袋子裡抓糖,指尖輕巧的撥開糖紙,放嘴裡嚼著。

  他吃糖不喜歡含。

  還沒軟就嚼了起來。

  沈蕎西:「今天我們算是吵架嗎?」

  穆堯:「一半。」

  是鬧彆扭。

  沈蕎西也沒再說話,側坐在他身邊,頭靠在他懷裡,兩隻腳搭在他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間或接個吻,兩個人一起消遣著安靜流逝的時間。

  他吃糖,她抽菸。

  沈蕎西最後一口煙盡的時候,終於沒再忍住,菸蒂扔進垃圾桶里,在糜.火蘭的煙霧中迎頭看著他,側身跨在他身上,弓著線條流暢的腰背,俯頭,勾唇一笑,兩條胳膊撐著沙發背,像一朵妖艷欲滴的玫瑰,對他的身體充滿了興趣。

  「嘴可以嗎?女孩子是不會隨便做這種事的,除非真的很喜歡。」沈蕎西握住他的思想:「我想試試。」

  良久,穆堯「嗯」了一聲,滿足她的好奇。

  客廳里明晃晃一片,地板反射著窗外的白光,隱秘的小動作被公正的日光昭示著。

  穆堯閉了閉眼,看她腦袋,漆深的目光好像要將她吸進那雙壓抑的眼睛裡。

  他突然不要了,飛快地提起K頭,將懵逼的沈蕎西撈起來。

  沈蕎西:「???」

  不是說男人碰到這事爽炸天嗎?到穆堯這怎麼三番兩次拒絕?

  雖然她是小白,也沒那麼差勁吧?

  鬱悶間,她被穆堯抗在肩上。

  他說:「去臥室弄。」

  ——

  第二天沈蕎西醒來時,穆堯已經上班去了,她在洗手間待了很久,幹什麼?

  刷牙刷了十幾分鐘。

  唇破了皮。

  看上去慘兮兮的。

  費勁吧啦洗漱完,沈蕎西乏力地倒在床上,聽見手機響了,拿過來掃了一眼。

  堯寶貝:【我買了藥在梳妝柜上,吃完早餐再塗,粥在電飯煲里,記得早點吃】

  哦。

  沈蕎西心裡美美的想著,在床上滾了幾圈,心情特別特別好。

  為什麼。

  因為昨晚真的把她的堯寶貝吃了。

  滾完圈,沈蕎西舉著手機給穆堯發消息:【寶貝你真甜[愛心][愛心]】

  沈蕎西:【是奶糖味的。】

  穆堯不回消息,沈蕎西知道他肯定害羞了。

  沈蕎西玩的越來越大膽:【下次給你嘗嘗好不好?】

  堯寶貝:【醒了就去吃早餐,涼了對胃不好。】

  沈蕎西對著嘴拍了張照發過去:【嘴巴疼,吃不下怎麼辦?】

  堯寶貝很快:【我回來餵你。】

  沈蕎西開心的笑了:【開玩笑呢,不疼,就是有點麻,昨晚我懷疑下巴脫臼了。】

  堯寶貝:【快去吃早餐。】

  沈蕎西:【昨晚舒服嗎?】

  堯寶貝:【……嗯。】

  沈蕎西:【那今晚繼續?】

  堯寶貝:【等你好了再說。】

  —

  上次沈蕎西過來,老太太答應給她去老中醫那弄點治傷的土方子,買完藥回來,她給穆堯打電話讓他下班了過來拿藥。

  剛掛完電話,門口有人在敲門,開門,又是富榮那張倭瓜臉。

  老太太不歡迎:「你又來幹什麼?」

  富榮將手裡的手提袋遞過去:「這兩天在家整理東西,翻到一些怡君生前的東西,這些是當初她住院的時候,在醫院收好的。」

  老太太冷冷的:「當初要死要活嫁給你,她早跟我沒關係,你拿走,我不要。」

  富榮就說:「老太太你嘴硬我知道,當初怡君給你的鴨你餵了好幾年,其實怡君當初一直想回來看看你,怕你不高興,才忍著沒敢回來。」

  「走都走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有這麼好心?你拿這些玩意來找我幾個意思?滾,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了,別再拿這些來煩我!」

  磅的一聲,老太太將富榮關在了門外。

  富榮臉一下變黑,對著門啐了口唾沫:「老東西,以為老子真願意來找你。」

  院子裡有個小籬笆,郭振河懷裡踹著麻袋,鼓噹噹的,裡面的東西在掙扎。

  沒錯,裡面裝著的正是老太太的寵物鴨,愛麗絲。

  他過來,是偷鴨的。

  富榮離開前,將手裡的袋子扔牆角,裡面裝的確實是穆怡君生前的東西,一直放柜子里壓著,還以為是什麼值錢的玩意,打開看只是一個日記本,裡面一張錢也沒有。

  郭振河和富榮找個了僻靜的角落藏起來,表情猶豫,半信半疑:「就一隻鴨而已,你確定那女的會過來?」

  富榮哪能確定。

  「死馬當活馬醫,月底就要還債了,拿不出錢明年又要跑出去躲債。」

  「先試試吧,老太太對這隻鴨有感情,晚點她找不到肯定要叫他孫子過來,那女的來不來在看,大不了,綁了那老不死的要點錢也好。」

  他們估計是有史以來最窮的綁徒,沈蕎西有車,好不容易逮到她單獨出門的時間,她卻開車。

  四條腿哪能跑得過四個輪子。

  能不能成,就看這次了。

  —

  穆堯過來拿藥時,沒看到老太太在家,屋裡找了一圈,沒見到人影。

  他給老太太打電話時,老太太正在小公園的灌木堆里找鴨。

  「阿堯,愛麗絲不見了。」聲音裡帶著急切。

  鴨只相當於人類一歲的智商,沒有狗聰明,不會在固定的地方拉屎,老太太老了也嫌麻煩,乾脆在外面搭了個籠子,放裡面養著。

  愛麗絲自己會出去玩,也會自己回來,幾年了,一直沒出過岔子。

  「先別急,我去幫你找。」穆堯掛了老太太電話後,又給沈蕎西打電話,她在家織圍巾。

  「寶貝,下班了?」

  穆堯:「愛麗絲不見了,我幫奶奶找找,晚點回去。」

  沈蕎西放下針:「那我也過來。」

  穆堯答應了:「開車小心點。」

  —

  二十分鐘後,沈蕎西的車停在老太太家附近寬闊的街邊。

  看到她從車裡車來,郭振河激動地錘富榮肩:「行啊你,那女的真過來了!」

  富榮得意:「準備準備,老太太剛回到家,我估計等會他們不是分頭出去找就是那女的陪老太太一起在家。」

  富榮現在說什麼郭振河都信,被錢迷暈了頭:「這票成了,以後我跟你干。」

  沈蕎西進屋後,老太太剛被穆堯叫回來不久。

  「奶奶。」

  冬季天黑早,穆堯不放心,讓老太太在家等,她坐在沙發,佝僂著背,情緒很低落,沈蕎西走過去喊她:「奶奶,別擔心了,說不定愛麗絲在哪玩忘記了回來。」

  老太太希望是這樣。

  「現在年底了,風氣亂的很,前幾天田菊花養樓頂的鴨丟了兩隻,王桂花養走廊的雞丟了三隻,我就擔心會不會被哪個殺千刀的抱走偷吃了。」

  「您在家,我也去幫忙找找。」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出去不安全,阿堯出去找了,就在家等他消息吧。」

  沈蕎西拍了拍她背:「今天有沒有人來過?」

  聽她這麼問,老太太眼一亮,反應過來了,今天富榮來過。

  「富榮今天說什麼把怡君的遺物帶給我,我沒理,把他趕走了,肯定是他把我的鴨偷走了!」

  沈蕎西覺得這事不對,老太太之前說富榮跟蹤她和穆堯。

  「很可能被他們抱走了,我先打電話個給穆堯,讓他回來。」

  夜裡很安靜,沈蕎西打完電話聽到外面院子裡有什麼動靜。

  她拉開屋內的窗簾,隔著玻璃窗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什麼。

  —

  「奶奶,我扶您去臥室休息一下。」沈蕎西拉上窗簾,走回去說。

  老太太:「出什麼事了?」

  沈蕎西壓下聲音:「還不確定,您先進屋。」

  老太太也跟著放低聲音:「富榮他們在外面?」

  沈蕎西:「沒看清。」

  老太太抓緊沈蕎西的手:「我們報警吧,富榮這個人喪心病狂,沒有底線,他要是這麼晚過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沈蕎西:「好,我跟你一起進去。」

  進去後,她貼著門給穆堯打電話。

  「寶……穆堯,我懷疑富榮帶了人在院子裡,你到哪了?」

  穆堯就在外面:「嗯,我看到了,你在家別出來,我已經報警了。」

  沈蕎西:「你小心點。」

  她倒是不怕,比較擔心老太太會受到驚嚇,待在臥室里陪她。

  —

  外面,富榮和郭振河一直注意著屋裡的動向。

  郭振河:「現在只有兩個人在家,我衝進去?」

  富榮四周看了看:「穆堯估計快回來了,我們動作快點,別管老太太,進去先綁了那個女人。」

  「放心吧,千金大小姐手無縛雞之力,拿下她還不簡單。」郭振河躍躍欲試,笑了笑:「別說,那天近了看那女的月匈.真大,看起來我那口子軟太多,嘿嘿,前凸後翹,艹起來肯定帶勁。」

  富榮也心動了:「行,到時候我先。」

  話未落,富榮和郭振河一前一後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頭栽進水坑裡。

  轉頭,身後的男人眉目英俊,冷白皮,眼神冷淡執著。

  富榮還沒來得及張嘴,一束強光射過來,刺疼了眼。

  「聊什麼?」咬字如冰。

  他沒動,望著他們的眸子驟然變深,如蟄伏時的野獸。

  富榮:「郭振河你他媽趕緊動手啊!」

  郭振河剛動一隻腳踢在他D部,他反應快躲開了,只踢在他大腿內側,疼的他捂著腿躺在地上倒抽著冷氣。

  穆堯:「我最討厭別人盯著我的東西看,尤其是我女朋友。」

  —

  沈蕎西和老太太在房間裡待著,外面動靜越來越大,叫聲越來越慘,她放心不下,開門走出去看。

  倒不是擔心穆堯出事,她擔心穆堯下手太重,等會jc過來不好交代。

  當初在琉璃花園,他摁著變態男的頭往石頭上撞的情景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剛打開門,外面聲音消失了,沈蕎西還沒出去撞到一堵冰冷的柔.牆。

  穆堯將她抱起來,關了門往屋內走。

  沈蕎西:「他們還好嗎?」

  穆堯:「沒死。」

  「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他們打不過我。」

  沈蕎西揉亂了他頭髮:「弟弟這麼厲害。」

  穆堯也笑著應。

  —

  警車沒多久後過來,穆堯要去作筆錄,沈蕎西陪他一起去。

  去了才知道富榮和郭振河臉上帶了傷,臉和眼都腫了,還有幾個鞋印,郭振河看上去傷得嚴重點。

  為了這事沈蕎西和穆堯在警局呆到十點才回。

  沈蕎西終於呼了口氣:「你下手再重點就要防偽過度了。」

  加上在西湖小區那次,沈蕎西難以心安。

  穆堯握緊她:「我有分寸。」

  打車回去,進屋前,穆堯停在門外,不動了。

  沈蕎西手還被他牽著,拉了拉,沒拉動,笑著抬手撓了撓他下巴。

  「怎麼不動了?腳長地上了?」

  他盯著她看。

  沈蕎西:「打人還那麼有勁,回來怎麼就焉了?不敢進去?怕奶奶說你?」

  「姐姐。」穆堯眼睛埋藏在黑夜裡:「他們說你了。」

  「說我什麼?」

  「不好聽。」

  「所以你就打他們了?」

  「打輕了。」想到那些話,穆堯就生氣,他突然拖著沈蕎西的臀直直的將她抱起來,仰著下巴:「你是我的。」

  沈蕎西腿靈活又熟練纏著他:「你也是我的。」

  「姐姐,以後出門能不能穿上我給你買的情侶裝?我不在你身邊別穿太少,少穿點太小的衣服,多吃飯,身上多長點肉,你穿太好看,別的男人心裡想法就不老實,他們眼睛太髒了。」

  他想接吻,沈蕎西卻偏開了頭:「嘴疼,還沒好。」

  「怎麼這麼嚴重?」穆堯就這屋內的微光看到了她唇上深深淺淺的印子:「你沒塗藥?」

  「明明你是,那玩意怎麼長的?」沈蕎西捏他的臉,眯著眼道:「難怪每次我要死要活,我有點怕了怎麼辦?」

  穆堯推著她擠在身體與牆之間:「忍著。」

  不接吻可以,他啃她脖子,沈蕎西把衣領往下拉,露出鎖骨:「弄這裡,別被奶奶發現了。」

  「好。」一口啃在她下巴上。

  壞.弟弟。

  沈蕎西笑的花枝亂顫:「你學壞了寶貝。」

  他寶貝還可以更壞,在她耳邊說:「聽說Z多了那裡會瘦。」

  沈蕎西眨眨眼:「所以呢?」

  「過幾年嘴不會疼了。」

  他也是天賦異稟,但是,沈蕎西手往下停住:「你這麼知道不是幾個月?」

  「那就試試,反正家裡還有皮尺,以後做完都要量一次。」

  說罷,沈蕎西抬起胳膊,將腕子上的「手鍊」露出來,在穆堯注視下,放到嘴邊,啟唇,探出舌尖,看著穆堯舔了舔細細小小的幾圈。

  穆堯心臟一窒!

  手下一松,沈蕎西身體猝不及防下墜,她驚呼一聲,下一刻又被穩穩的拖住,頭和穆堯保持平行。

  陰影罩下來,呼吸被攥住了。

  老太太聽到動靜,開門過來看,穆堯頭剛和沈蕎西分開。

  抱著她往更黑的地方走。

  老太太:「阿堯,這麼晚了你抱蕎蕎去哪?」

  穆堯只說:「你先回去。」

  兩個人身影消失在黑幕中。

  老太太努努嘴,隨他們年輕人去吧。

  愛麗絲已經找回來了。

  穆堯回來前在垃圾桶旁邊找到被裝在灰色麻袋裡的愛麗絲,老太太熱淚盈眶,立刻燒熱水給愛麗絲洗澡。

  —

  穆堯和沈蕎西今晚又住老太太家,第二天吃了午飯才回。

  老太太送到門口,心情好,去外面的老休息所打了兩小時的牌,回家的路上,又和家門口路過的牌友嘮叨嘮叨。

  嘮叨了半小時,口乾了才意猶未盡的散走。

  回屋時,還沒走到門邊,看到牆角的紙袋子,是昨天富榮提過來的。

  他說是她女兒的遺物。

  老太太走過去將袋子撿起來。

  嘴裡習慣性的嘮叨女兒,你說你,死都死這麼多年了,生前不聽話嫁了這個麼畜生,你死了,耳邊清靜了,那畜生又來煩我。

  老太太將紙袋子裡的日記本拿出來看。

  看到穆怡君三個字,眼淚又流了出來。

  是她的字。

  自從穆怡君嫁給富榮後,老太太將她所有東西都打包一起送了過去,除了那隻鴨子。

  眼突然晃了一下。

  —

  穆字最後三撇穆怡君總喜歡連成一筆寫下來。

  「好端端的穆字,被你缺斤少兩的,女孩子家的字能不能寫工整點。」

  「媽,這叫連筆,哪裡丑了,同學都說我字好看,你審美太呆板了。」

  —

  老太太一陣頭暈目眩,扶著牆才沒摔倒,緩了會勁,老太太捏緊了本子,忍著那股眩暈感往屋裡走。

  她以為女兒當初那麼氣她,不聽話,走了這麼多年,她該放下了,那雙腿剛到門口卻再也走不動了。

  老太太最終是倒在了家門口。

  —

  回到西湖小區,沈蕎西迫不及待買了個本子記錄穆堯尺寸。

  翻出抽屜里的皮尺拉著穆堯往浴室走。

  「還沒……」

  沈蕎西說現在就要量。

  —

  幾分鐘後,沈蕎西皺著眉對著身前的小本本納悶發愁。

  1月18日。

  長:23.58

  周長:17.69

  嘶——

  沈蕎西咬著筆頭,對穆堯問道:「為什麼變長了?」

  穆堯仰頭喝盡一杯冷水:「不知道。」

  沈蕎西若有所思盯著看了會。

  剛剛一分鐘都沒有。

  他這麼挺這麼快。

  不行,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沈蕎西拉著穆堯進去,再出來時。

  數字又不一樣了。

  長:23.88

  周長:17.96

  —

  穆堯一個人在書房冷靜了半小時,後知後覺才想起來老太太給賣的藥忘記拿了。

  對沈蕎西說回去拿藥。

  沈蕎西說開車送他過去。

  不用。

  「你在家等我。」

  —

  老太太眼睛是閉著的,身上冰涼。

  穆堯不知道原因,不敢碰她,除了打妖二靈,腦子裡什麼想法消失殆盡了。

  四肢僵硬,身體一陣強烈的下墜感。

  有一股力,正拉他入深淵。

  他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很淡定,沒人知道,這個近一米九高的男人,心底一片蒼涼。

  沈蕎西能要他命,那老太太必定是救他命的那個。

  救護車來得很快,醫生做了緊急檢查,確定不是心臟病立刻把人抬上了車。

  老太太沒有大毛病,就是血壓過低局部腦血供應不足造成的暈厥,穆堯不放心,又給老太太做了個腦補CT,確定沒大事才終於緩了勁。

  老太太還沒醒,穆堯整個下午在這陪著她。

  沈蕎西五點半給他發的消息,問他怎麼還沒回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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