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重磅條件
趙銘和麻子談了整整一個早上，算是給兩人之間的關係定位明確了下來，速度快的讓趙銘驚訝不已，但是想到兩個人平時談話就是這種風格，反而心中釋然。平日裡兩個人從來沒有過生活方面的交流，話題打開的方式，永遠都是工作，資金，以及簡單的問候。
其實趙銘不知道，麻子心中究竟想的是什麼。兩個相擁在一起的時候，麻子遠沒有表面那麼平靜，事實上，麻子的思緒已經飄向了八年前。那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中後期，霓虹經濟蕭條，麻子的父親搬家頻率更高了，基本上在一個地區定居的時間就沒有超過一年，有的時候甚至一個學期在三個地方呆過。某天父親告訴麻子，這是他們家最後一次搬家的時候，麻子感覺到天都已經塌了。她是個從小就非常獨立的孩子，就算父母差不多每年都需要搬家，她也是平淡的看著這一切，她有自己的愛好，搬家也不影響學習，童年時候在歐洲的經歷讓她在語言方面不存在任何障礙。無論搬到哪裡，她都可以迅速的融入。
那一年她17歲，霓虹的高中生涯剛剛開始，本來以為母親的工作安排了下來，她就可以穩穩的上一個完整的高中，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然後無論是上大學還是出國深造，麻子覺得都無所謂。她剛剛認識了一個名叫翼的男孩子，兩個人有著共同的愛好：足球。每天放學後他們都會在一起練球一兩個小時，讓麻子滿意的是，翼並不是一個帥氣的男孩子，也沒有出眾的身高，因此在校園裡並沒有多少女生追，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覺出現了。終於有一天，那是在聖誕節，麻子拿出了寫了很久也準備了很久的信，信上面是她親手畫的愛心。
翼欣然的接受了，然後就像很多校園戀愛那樣，兩個人順理成章的出雙入對，就算足球社團風言風語也無所謂，甚至在第二年的情人節，兩個人差點走到了最後一步，不過在那個旅館，翼羞澀的告訴麻子，他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匆匆忙忙之後，兩個人都狼狽的離開了那個讓他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麻子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疲憊的父親以及即將出國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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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不知道那幾天是怎麼度過的，在米國的時候，她還是通過電子郵件告訴了翼自己的一切，請求對方原諒自己的不告而別，但是她什麼答覆都沒有收到。最後一次看到翼的時候，那是在一個新聞報導上面：旅法霓虹裔球員車禍去世。
和所有的愛情悲劇故事一樣，麻子第一次對一個心動的男孩子敞開了心扉，男孩子也接受了她的一切，甚至連未來的規劃都做好了，翼平時在足球上就已經非常努力，他也在國內足壇上嶄露頭角，同時他也是向職業球員的道路前進的，在麻子出國的那一年，翼已經聯繫到了法國的一家足球俱樂部，準備進入對方的梯隊進行試訓，然後開始自己的職業足球生涯。當時翼對麻子說過，就算她再次因為父親的工作需要搬家，他都會跟著她去搬家所在的地方。命運向兩個人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這次麻子的父親帶著母女兩個並不是搬去了法國，而是米國。於是一條大西洋阻隔了兩個相戀的年輕人，永遠。
碩大的黑白色的翼的照片，永遠的定格在了麻子的腦海中，那天以後，麻子的世界裡面永遠都是黑色和白色。直到趙銘的出現，麻子才覺得自己的世界有了色彩。
清晨的鳥叫聲響起的時候，麻子也好趙銘也罷，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認了這一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可以用一種很冷靜的心態面對到來的這一切。趙銘不是那種控制欲非常強烈的人，他答應給麻子最大的自由度，在工作方面是這樣，生活上也是如此，但是他要對方原諒自己的身不由己，這麼大一家公司，以及相關的工作室、霓虹和米國的公司等等，都需要他花精力和時間，更何況他還是有家庭的人。
不過麻子的反應倒是讓他吃了一驚，麻子居然什麼都不想要，她覺得霓虹東京和法國巴黎都挺好的，自己喜歡足球也挺好的，每個賽季去歐洲看球，歐洲杯，冠軍杯，五大聯賽等等。所以趙銘強烈要求下，她也只是要了兩個住所，以及每個住所有一個小型足球場。趙銘想了下，反正在大城市這樣的地方很多，像小林住的高檔公寓，就是設施齊全，籃球場都有。直接在那邊附近買下一套公寓，兩個人也方便互相照顧。歐洲那邊，直接就定在法國或者瑞士好了，麻子的父親森先生有自己的產業，但是麻子不願意和父親住一起，所以房子只是備用，他或者家人去歐洲或者她去歐洲一個臨時住所。像五大聯賽所在的國家，很多球星的住所都是這樣的情況，一旦球星離開某個城市，這樣的房子不要太多，不用自己刻意去找，直接給國家隊的朋友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時間指向了早晨的八點，趕來酒店的方少時把今天的行程給趙銘詳細匯報了下，上午愛立信那邊接待的規格很高，不僅僅是瑞士分公司的負責人約翰森先生，還有瑞典的副總裁卡爾森都到了。這些都歸功於方少時的交友廣闊。方少時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趙銘就明確的表示，一個分公司的負責人，不僅僅是在國外的行業圈子裡要有人脈，相關行業都需要有涉及，因此他不會對每個區域的負責人的工作指手畫腳，但是他要看到對方工作的成效，任何只能夠完成公司交代下去的固定任務的外派職工，他都認為不是合格的。
從里貝里的客房離開，到地下室也就一會兒工夫，期間趙銘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里貝里的點點滴滴，因為記憶空間的緣故，他在瞬間想起了里貝里的職業生涯，他知道里貝里這個夏天加盟了法甲的梅斯俱樂部，確實是主教練費爾南德斯先生看中了這個球員。只不過是自己先找到了里貝里，而顯然里貝里因為經濟上的窘迫，聯繫電話都沒有，以至於還沒有被梅斯俱樂部聯繫上。這就便宜了自己了，當然趙銘沒有做足球經濟人的想法，他也曾經給麻子規划過她的職業，足球經紀人是其中之一，甚至早兩年麻子在米國歐洲兩頭跑的時候，需要大量接觸足球俱樂部和足球教練的時候，他都是無條件的提供各種資金和資源，甚至幫麻子考上了國際足聯的足球經紀人的證書。只不過麻子那時候只是興趣愛好，並沒有明確的說出來而已。
現在麼，似乎有一點可能了。於是他上車和方少時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拿出手機，給麻子編輯了一條簡訊，告知麻子自己把里貝里安排回法國踢球了，到時候里貝里會在他們的老朋友費爾南德斯先生手下踢球。他拜託麻子幫忙給弗蘭克說說好話，畢竟麻子是費爾南德斯先生的私人「顧問」。
麻子這時候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里，夏天的空調吹的很足，她覺得這樣的溫度很舒適，正好不想起床，呆呆的想著心事的時候，收到了趙銘的簡訊。
瞬間會想到03年那個夏天，趙銘「失業」的時候，自己帶著他去法國，沒想到被父親誤認為是男朋友的美好回憶。在那個夏天，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多禮拜，但是對方就像個好奇寶寶那樣，跟著自己去了很多球場，還和那個喜歡吃棒棒糖的費爾南德斯教練不打不成交的往事，一時間想的痴了。
遠在法國的讓.費爾南德斯先生可沒有想到這個時刻有很多人在想自己，他早上剛剛到了球隊的訓練場，就連續打了三個噴嚏，他可不知道在遙遠的東方，如果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突然打噴嚏，那是有人在想念他的緣故，因此他拿出一顆棒棒糖，含在了嘴裡，看著在場地上熱身跑步的球員們，示意助理教練留意下節奏，然後坐到了球場邊上。對身邊的助理教練大衛.卡雷說道：「那個小子聯繫到了嗎？」
大衛.卡雷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先生，很遺憾，對方連手機都沒有，聽他的家人和房東說，是去瑞士試訓去了。」雲海小說網 .
「見鬼，該死，他怎麼可以去瑞士那種聯賽，再去打聽打聽吧，我可不想拖的太晚，要知道馬上有個華裔要過來，那小子是我的首要目標，如果弗蘭克來不了，我就要變陣，把那個華裔小子提前推上主力陣容，這會給咱們球隊帶來很多麻煩的，你知道主席先生的脾氣。」
讓.費爾南德斯嘴裡含著棒棒糖，嘟嘟囔囔的說道。
大衛.卡雷知道費爾南德斯說的是主席先生的急功近利，不由得莞爾：「好的，先生，我會安排個工作人員去瑞士的幾個球隊看看，如果運氣好的話，要知道，先生，對方現在是自由球員，隨時可能簽訂合約。」
讓.費爾南德斯嘆了一口氣，有什麼辦法，要怪只能怪自己大意了，是在沒想到，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布雷斯特俱樂部居然沒有留下對方，而是放對方離開了，而這個球員也是個奇葩，窮的手機都用不起，這個夏天失業之後，直接自己一個人跑去了瑞士試訓了，瑞士那種聯賽，會給他機會嗎？讓.費爾南德斯非常懷疑。
一早上的訓練課，球員們都看出來費爾南德斯先生非常不在狀態，於是在助理教練弗朗西斯的提醒下，先去了辦公室看錄像。不一會兒，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費爾南德斯沒有抬頭，直接說道：「請進，門沒有鎖。」
似乎進來了三個人，費爾南德斯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自己的視線，抬起頭，就聽見弗朗西斯說道：「先生，他們來了。」
費爾南德斯點點頭，邀請對方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口說道：「梅里先生，楚先生，歡迎你們來到梅斯。」
略微寒暄了幾句之後，梅里先生以需要為楚先生打理私人事情為由告辭了，把年輕的小伙子留了下來。
讓.費爾南德斯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他去了球場。
十分鐘後，他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小伙子，也是個亞洲人，可惜不是去年的那個小伙子，那可是個好小伙子，可惜他踢球太晚了，眼前的這個小伙子比那個米歇爾還要更加年輕，自己看過對方很多錄像，實在是撿到寶了，可惜似乎有點胖，他看過對方體檢報告，看著似乎還有點緊張的小伙子，於是他開口道：「你覺得梅斯怎麼樣？」他微笑著問道。
在我們的楚中天和費爾南德斯討論梅斯這個城市的時候，瑞士，愛立信分公司，趙銘也在打量著面前的兩個人。約翰森是一個典型的北歐瑞典人，身材高大面部輪廓明顯，而卡爾森則是一個小個子男人，不過其言辭中不斷閃爍的眼神，充分說明了這是一個狡猾的對手。
趙銘客隨主便，先跟隨對方參觀了分公司的走廊，老外確實是實用主義為先，把公司的成就和產品，直接掛在了大廈的走廊裡面，的確非常吸引人注意。隨後一行十幾人到了會議室，上午的安排很緊湊，因此趙銘則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說明了來意。
當卡爾森得知這個中國最大電子產品製造商想要購買他們的專利的時候，第一時間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連說不可能，愛立信不是以出售技術維持的公司。
趙銘則不以為意，他隨即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愛立信是當時世界最大的移動系統供應商，能夠為世界所有主要移動通信標準提供設備和服務。巔峰時期全球40%的移動呼叫通過愛立信的系統進行。愛立信擁有全球超過35%的GSMGPRSEDGE市場份額，但是這些優勢已經被諾基亞和博通逐漸吞食。目前愛立信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合格的移動通信終端，這是諾基亞的優勢。同時和愛立信合作的夥伴要麼就是小國的運營商，要麼就是經常更換合作夥伴的電訊巨頭，像O2，Vodafone，Tmobile之類的歐洲電信巨頭，根本不會給愛立信多少機會，往往就是建設完了就拉倒，愛立信每年只賺點辛苦費。因此，趙銘提出的條件就是由華音出面，幫助愛立信建設覆蓋整個歐洲範圍的移動通信網絡，包括法國，西班牙，葡萄牙，摩洛哥，義大利，德國，盧森堡，比利時，荷蘭，丹麥，挪威，芬蘭，當然還有瑞典在內的使用愛立信技術的GSMGPRSEDGE網絡基站。華音所需要的條件就是雙方合作開發第三代移動通信技術，並且歸華音所有，華音免費授權愛立信使用50年。
聽到趙銘如數家珍般把華音的條件開了出來，卡爾森也是嚇了一跳，開口說道：「趙先生，你知道這麼大的投資規模，需要多少資金嗎？」
趙銘大笑：「卡爾森先生，我當然清楚，請看我這裡的一份資料。隨即他示意方少時把手頭列印的材料分發給在座的各位。諸位請看，第一頁是一份報表，上面羅列了西歐國家需要建設的無線通訊網絡基站數量。因為我們合作是排他性的，所以我會儘可能的利用現有的基站設備。據我們公司估計，目前僅僅是芬蘭，瑞典，挪威，丹麥和荷蘭這五個國家，我們需要建設大約一萬個基站，其中可以利用的現有的基站不到2000個，因此我就按8000個基站來計算。其他西歐的幾個國家，差不多要建設12000個基站。每個基站建設成本按100萬歐元來計算的話，需要資金大約200億歐元。」趙銘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