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怒火中燒
在得知趙銘的電話來意之後,楊父既感到欣慰,又覺得心酸,欣慰的是這個社會上還是有人有一顆公正的心,能夠勇敢的站出來,心酸的是,自己這種小老百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人欺負,他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窩囊過,於是他開口道:「趙銘,你已經幫了我家這麼多,後面的事情讓我們自己來處理吧?」
趙銘長嘆一口氣,只能再安慰了幾句對方,掛斷了電話。對於小老百姓來說,平日裡只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別人惹上門只要不過分,他們忍忍就過去了。趙銘悵然若失,正準備讓老劉動身,突然車子前面一個女孩子一閃而過,雖然穿著打扮變了,趙銘卻一眼看出來她是誰。
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龐然大物,趙銘瞬間把事情聯繫到了一起,於是他心頭一動,讓老劉跟著自己一起重新返回了樓上去。
他把電梯樓層同樣停在了十八樓。石城大酒店十八層以上都是對外出租的,根據指示牌,那是一家名叫天S人間的ktv。猶豫了一下,趙銘和老劉一起上了電梯,十八層電梯剛剛打開,就看見門口有兩排女子的,一起向他們鞠躬:「歡迎光臨。」
清一色的低胸裝,齊P小短裙,繞是趙銘上一世里見多識廣,也差點變了臉色。他和老劉不動聲色的進去,找到正在門口的領班,開口問道:「今天我同學先上來了,請問是哪個包廂?」
對方見趙銘氣度不凡,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司機就是保鏢的人,知道這樣的人非富即貴,於是開口回答道:「請問先生您同學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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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一愣,回答道:「一個姓金,一個姓楊。」
領班看了下手中的登記表,抬起頭滿臉笑容的回答道:「原來是金少的同學,歡迎歡迎。先生是第一次來吧?金少可是我們這兒的常客了。」
趙銘矜持的點點頭,沒有回答。
領班尷尬的繼續說道:「金少常用的包廂是1688號房間,不過今天1688有貴客,所以他臨時用了1608號,前邊左手邊第一間就是,我給兩位引路。」顯然這個領班非常饒舌,有點賣弄的語氣在裡面,但是趙銘沒有理會他。
說罷領班正想走到趙銘二人前面,一旁的老劉一伸手,把對方攔住。領班尷尬的笑了笑,停了下來。趙銘隱約聽到後面有女子說道:「看見沒,這才是有錢人,保鏢都這麼酷。」
今天老劉一身職業裝,晚上不戴墨鏡了,臉上彪悍的氣息一覽無餘,尤其是一米八八的身高,給人的壓力非常大。作為退伍老軍人,老劉一直保持著健身和鍛鍊的習慣,因此他一直被李薇要求對趙銘貼身保護,但是在學校除外。前天在校門口發生的事情,讓老劉很是內疚,如果他在現場,就不至於那麼不受控制了。今天他有一種預感,覺得今晚不會太平靜。
果然走到包廂門口,一個身高體重都超出常人範圍的彪形大漢站立在門口,見到趙銘和老劉走進,就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們。
待走進一看,對方認出來了,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趙銘:「雜碎,居然還敢來。沒想到老子出來了吧?」
趙銘怒火中燒。
趙銘自然認識對方,兩天前對方打掉了自己的手機還沒算帳,今天在樓下,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背影,他就看出來了。
趙銘看了看對方高大的身材,示意老劉先走,老劉不同意,直接擋住了趙銘。
趙銘無奈只好先退到一邊,這也是李薇一直交代他的,不允許他跟外面的人動手了。堂堂一個人大代表ZhengX委員,還是省內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再和一些混混動手就說不過去了。
老劉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但是對手畢竟是一個體重最起碼200多斤的壯漢,老劉已經四十多歲接近五十歲了,他心裡也沒底,只是站在一旁,隨時做好了支援的準備。
果然大高個根本就沒有看得起趙銘二人的意思,特別是老劉明顯的已經是年老體衰了,除了個子高一些,別的根本不夠看。他大咧咧的直接張開蒲扇大的手掌,就想下把抓住老劉的領口,好一個老劉,只見他不慌不忙的一個側身,同時左手握住對方手腕,右手直接推對方的肘關節,只聽咔嚓一聲,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壯漢疼的一聲怒吼,另一隻手直接揮拳橫掃。
老劉並沒有放手,而是提前預判了對方的動作,直接身子一矮,躲開對手的拳鋒,對著大高個子肋下猛擊兩拳,大高個直接疼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一時間躬著身子動彈不得,再被老劉直接在膝蓋彎踢了一腳,直接轟然跪下。老劉則是反剪對方的一隻手臂,死死的把對方壓在下面。
這幾下兔起鶻落,根本沒超過三秒鐘,讓趙銘對老劉刮目相看。只見大高個似乎還想掙扎,老劉臉上怒氣一閃,直接把對方壓到了地面上,然後踩住了對的方臉,開口道:「道歉,給你十秒鐘。」
沒想到大高個這時候反而更加硬氣了起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還是兩個字:「雜碎。」
趙銘怒了,這樣的混混真的是不知死活,顯然是跟著他的金少沒怎麼吃過虧,從來只有他揍人,沒有挨揍過。老劉臉上戾氣一閃而過,回過頭看了看趙銘,趙銘一點頭,老劉直接一拳擊在對方太陽穴,高個子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雖然外面的動靜很大,但是顯然包廂裡面的人在轟鳴的音樂中根本沒有聽到什麼,趙銘打開門的時候,幾個人不是在鬼哭狼嚎,就是在門口裡邊守著門,還有一個女孩子正在竭力推搡著那個坐在中間染著黃色頭髮的對她拉拉扯扯男子,赫然就是剛剛在樓下看到的楊琦姍。
看到進來兩個陌生人,門口兩個保鏢模樣的男子直接攔住了老劉:「什麼人?私人聚會,滾開。」
在後邊的趙銘見到對方欺負女孩子的時候還如此囂張,更加憤怒了,直接一腳把其中一個保鏢踹到地上。他的行動就是命令,老劉也是一個過肩摔,把另一個保鏢放到地上。沒想到兩個保鏢模樣的人中看不中用,只一個照面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了。
這時候坐在沙發中央的金毛男子才看到進來了兩個人,又見門口的保鏢被放倒了,勃然大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對身邊三個男子說道:「管他是誰,今天給我狠狠地揍,揍到他媽媽都不認識。哪來的雜碎,動到金少頭上來了,真不知道死是怎麼寫的雜碎。」
話音剛落,老劉一個箭步上去,只一個照面就瞬間擊倒了金毛,旁邊三個男子都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倒在地上的兩個保鏢。待到金毛倒在沙發上沒了動靜,三個保鏢才反應了過來,一聲喊就圍了上去。這時候幾個穿著暴露跟著陪唱的女子才反應了過來,驚叫著躲到角落,膽子大的慢慢挪到門口溜了出去。
老劉以一敵三,不落下風。但是到底是地方狹窄,光線很暗,不小心還是吃了虧,趙銘也知道不能收手了,乾脆扔下手中的公文包,加入了戰團。
多了個幫手,老劉瞬間大發神威,不到一分鐘,五個男子全部呻吟著倒在了地上。金毛男子這時候才回過神,看到手下和倒在門口的大個子,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於是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
話沒說完,就被老劉又一拳砸到臉上,昏了過去。
這時候趙銘把包廂裡面的燈全部打開,看了看眾人,開口說道:「為什麼電視裡的反派在挨揍之前,一定要告訴別人他爸爸是誰呢?」和順小說 .
此時楊琦姍才看出來進來救她的人是趙銘,不由得又驚又喜,哽咽著撲倒趙銘懷裡,趙銘聞到對方身上一股濃烈的酒味,不由得聳了聳鼻翼。誰知楊琦姍在緊張之下一下子暈了過去,他不好長時間抱著對方,就把楊琦姍放到了沙發上,自己則坐到了金毛一旁。
此時五個倒在地上的人只有兩個站了起來,其餘三個人都在地上哀嚎呻吟。站起來的男子看到趙銘坐在昏迷的金毛身旁,一旁高大的老劉還站在虎視眈眈,對視一眼以後,一個男子拿出手機撥了出去:「金所,金少在ktv被打了,你趕緊安排人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兩名男子投鼠忌器,不敢怎麼動作,但是嘴裡依舊是不落下風:「雜碎,能打了不起啊?等著進派出所吧。」
趙銘輕笑一聲,接過老劉遞過來的包,開口道:「誰進派出所還不一定呢。」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潑到了昏迷的金少臉上。後者從昏迷中醒來,看到自己身邊坐著一個面熟的男子,而兩個馬仔杵崽那兒不敢動,不由得大怒:「狗日的怎麼不過來救我。」
兩個保鏢既著急又無奈,金毛這才看到身邊只有一個趙銘,不由得一愣:「怎麼是你?」
趙銘輕笑一聲:「對,是我。」
金毛看到對方的那個高大的保鏢離他還遠,於是眼珠子一轉,猛的一肘揮向趙銘的臉。
誰知趙銘早有準備,直接拿桌上的菸灰缸擋住了。金毛一肘子砸到了玻璃菸灰缸,疼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白了,慘叫一聲,再也不敢動了。
三個人就這樣僵持著,不一會兒聽到樓下傳來了警車鳴笛,隨後一大波警察一擁而入。在他們進來之前,早有ktv的人在圍觀。趙銘放下電話,穩穩的坐著。看著對方。
為首的一個男子五短身材,國字臉還有絡腮鬍,看到坐在金毛旁邊的趙銘不由得一驚,隨後示意旁邊的人不要過去。
絡腮鬍看了看包廂內部,開口道:「剛剛誰報案的?」
這時候一個保鏢急忙走出來,開口道:「金所,是我小杜,這兩個男的把金少和我們兄弟幾個打傷了,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長著絡腮鬍的金所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回過頭開口道:「兩位,起來吧,跟我回所里接受調查吧。」
趙銘神色不動:「哦?就我們兩個?」
金所長大笑:「毆打是一項罪名,在場有人證物證,事實很清楚,你別拖延時間了,起來吧,跟我們走。」
「如果我說這種人打了也是該打呢?」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你們這麼囂張的,打人了還打了這麼多人,不抓你抓誰?」
一旁的小杜也跟著開口道:「對,就是他們兩個,敢惹金少,真是不知道怎麼死是怎麼寫的,一會兒抓你們進派出所,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金所長聞言大怒,直接一巴掌抽的那個小杜跌到了地上:「你給我閉嘴。」
趙銘輕笑一聲:「長這麼大,除了父母老師,好像還沒什麼人有資格教訓我。」
金所長聞言大怒:「給我拷起來,讓他們嘗嘗什麼叫做人民的鐵拳。」
啪啪啪……趙銘鼓起了掌:「金所長好大的官威啊。我只想問一句,去派出所接受問詢,是不是應該雙方都要去人?」
這時候被打了一巴掌的小杜腦子終於清楚了:「我去。」
金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兩位。」
他示意趙銘和老劉跟他們走。
趙銘又道:「你問都不問清楚就要把人帶回派出所嗎?」
金所長氣極反笑:「我們接到群眾報警,有人在天上人間KTV打架鬥毆,把打架雙方送去派出所,這是符合程序的。請吧。」
趙銘道:「你就聽對方的一面之詞,不聽聽我們的說法?」
金所長笑:「證據確鑿,人證物證都有,你們的說法?你們去了態度好點,好好認罪,說不定還能爭取受害者的諒解,減免一些懲罰。」
「你說的人證物證,就是你們主管臆斷中的『受害者』,可是我們也有人證物證,這是對方襲擊我的證據。」趙銘說罷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和那個金少的手臂,上面有一個清晰的菸灰缸印字,隨後他又拿出自己的證件,開口說道:「老劉,把我們的證件給這位金少的本家所長看看。」
一旁的劉師傅開口道:「當然。」隨後他拿出了自己的副退伍軍人證件給金所長看了一下,繼續說道:「金所長是吧?原華夏人民JF軍西北軍區18集團軍TEW連連長劉大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