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奇怪訪客


  麻子見到丈夫關切的看著自己,於是開口解釋道:「金家在俄羅斯和歐洲的產業我這邊還是比較清楚的,以前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現在金萱的身份既然暴露了,我想就應該沒有什麼查不出的了,回頭我給你一份資料,我就不過多插手了,你看看應該怎麼處置,我都依你。」

  見到妻子光彩照人的面容,趙銘心頭一熱,心中的驚喜實在是無法抑制,忍不住抱著她親了一口,在麻子懷裡的孩子見到爸爸在親媽媽,也伸出小手要抱著媽媽的臉蛋親媽媽,一旁的管家和傭人們都笑了起來,外國人在這方面比較開明,感情容易外露,在他們看來這種行為是夫妻之間最為正常不過的,只是在國人眼中太過於親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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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銘回到國內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之後了,在這一周里他好好的陪著麻子和女兒幸子度過了歡樂的家庭時光,離別的時候,孩子還哭了鼻子,好在麻子在今年夏天有假期,所以兩個人約好了一起避暑,地點麼還是麻子來選,到時候高晴高婧母女,鄭甜甜趙卿清趙倩茹母子三個,還有李薇都會過來,這樣一家子聚集在一起,可就是歡樂多了。

  不過趙銘不知道的是一回國,就遇到了麻煩,他一開始聽到的時候,覺得荒誕無比,畢竟人怕出名豬怕壯,怎麼像自己這麼低調的人,還是會遇到這種事情呢?

  事情要從趙銘出國去義大利那天說起,當天一早,滬上華音公司總部迎來了參觀訪問的客人,一般來說這種訪問接待是由公司副總瞿偉民安排人手去接待的,根據來人的社會地位影響力不同安排不同級別的人手,這次來的是一個跨國公司的負責人,所以瞿偉民就親自去了,結果瞿偉民去了在對方參觀完畢之後,對方就要求面見公司董事長李薇,瞿偉民自然知道任何人和公司董事長見面是需要預約的,所以直接給對方安排了,畢竟是跨國公司,安排的規格現在看來是不低,但是誰知道這個跨國公司是不是有一定的能量,是不是在國內有某種關係,出于謹慎角度考慮,瞿偉民了解了一些關於這家俄羅斯的公司情況,只是不問不知道,問了才發覺這是一家和華音毫不相干的公司,來華音公司參觀訪問,也僅僅是在俄羅斯並沒有華音的分公司或者辦事處,瞿偉民認為接觸這樣的公司有助於公司的業務,只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提代理的事情,瞿偉民有點為難了。

  代理的事情可以和他談,對方避開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級別不夠,而肯定是有什麼方面的原因,因此他還是不失禮貌的把客人帶去了公司自有的酒店入住了下來,然後中午的時候抽空和李薇匯報了一下。李薇聽到了這個奇怪的訪客,也是覺得非常好奇,看到這天下午有個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決定抽十分鐘出來和這個奇怪的客人見一下。

  下午時間很快就到了,李薇走進會客廳的時候,見到的是一個推著雙座寶寶車的年輕女子,女孩子明眸善睞,兩個孩子也是白白嫩嫩的非常可愛,一般來說略微正式一些的場合,是不會帶著家人來的,但是李薇知道對方就是那家俄羅斯公司的負責人,她也沒有表示出什麼不耐煩來,更何況她對孩子也是非常的喜愛,於是她就蹲下身,先聊了幾句孩子的事情,就準備把話題轉到公司上面。

  這時候那個名叫妮娜.dontsova的女士卻岔開了話題,直接開口說道:「李薇女士,其實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了,經過上午的參觀訪問,我覺得你你做的很好,是我們所有女性企業家的榜樣,剛剛看到你對孩子也很喜愛,所以我也就釋懷了,相信你對趙銘的幫助,會比我大的多,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今天打擾了。」

  女子說完就帶著孩子離開了這件會客室,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李薇。一直到晚上,李薇才想到那個嬰兒車上兩個孩子似乎看起來有點眼熟,女孩子看起來像趙卿清,男孩子有幾分和趙銘相似之處,這時候她才猛的回味過來,這個女人,是不是……瞬間一身冷汗出來了,趙銘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她是有數的,只是沒想到在國外還有,還是個外國人,尤其是聯想到之前趙銘收到一條奇怪的簡訊,讓他小心他的兒子,當時李薇是知情的,趙銘加強了家中的安保,尤其是趙卿清趙倩茹和鄭甜甜那邊,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加強排都不為過,現在看來,但是是所有人都誤會了,簡訊中說的趙銘的兒子,應該就落在了這個女人和兩個孩子身上。

  李薇找來了顧彤,然後通知劉大鵬去調查這個女人的情況,很可惜的是,這個名叫妮娜.dontsova的女子,已經離開了國內,她們乘坐的是私人飛機,下午就離開了。李薇不由得責怪自己太過粗心。

  本來想第一時間通知趙銘,但是想到趙銘現在還在國外,在麻子和幸子身邊,應該不願意被打擾,所以李薇不願意因為這種不確定的原因而去打擾趙銘,於是就按下煩躁的心情,等待劉大鵬那邊把消息匯總過來,這樣一等就等了一個禮拜,趙銘回國。

  趙銘接到消息的時候,發覺李薇和對方接觸的時間,其實就是當天自己和金萱在義大利糾纏的時候,時間上對不上,他也沒有意識到問李薇這個女子的名字,兩個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一直在想可能哪裡出了問題。就這樣糊裡糊塗的閉門造車了半天,李薇才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開口說道:「今天的DNA化驗結果就可以出來了,要不我們去看看?」

  趙銘疑惑的看著李薇,後者見趙銘還是不明白,繼續開口說道:「那個女的走了之後,我直接在會客廳和酒店找到了兩個孩子的毛髮,然後把家中你的頭髮送去了華夏醫院,那邊說今天出結果……」

  這麼一說趙銘就完全明白了,兩個人絲毫不願意耽擱片刻,直接去了公司頂樓的停機坪,這是華音公司在建造這座大樓的時候優先考慮到的一點,樓頂可以停直升飛機,不用一個小時,兩個人就趕到了華夏醫院。接待他們二人的是趙銘的小學同學江平,見到趙銘回來,江平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看到兩人臉上焦急的表情,他知道事情的嚴肅性,直接就帶著兩個人去辦公室拿出了鑑定報告。

  看著上面幾乎接近100%的數據,趙銘傻眼了,自己怎麼可能還有孩子?而且還是和一個外國人的?江平狐疑的看著同學夫婦二人,知趣的他沒有問什麼,就以工作繁忙下了逐客令,趙銘和李薇兩個人來到了華州家中,沒有第一時間去父親和奶奶那邊,而是去了隔壁。一直坐到沙發上趙銘還沒有回過神來,於是李薇問道:「那個叫妮娜.dontsova的女孩子,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什麼?你說她叫妮娜?」趙銘驚訝的幾乎跳了起來。

  李薇也是大吃一驚:「怎麼,連名字你也才知道?」烈火書吧 .

  趙銘捏了捏鼻子:「我沒有看到過這個名字啊!」

  李薇無奈的一拍腦袋:得,自己好像確實沒有跟趙銘說過。

  回憶瞬間將趙銘帶到了那個夏天:你好先生,請問16B18是哪一幢?不好意思,沒想到您不是本地人,我叫妮娜,家裡剛剛搬過來,但是我不知道路,所以……先生,不介意的話進去坐一會兒……女孩遞過來一瓶水,趙銘隨後失去了記憶,醒來的時候女孩已經失蹤了,自己最先不是擔心女孩,而是自己的人身安危,結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趙銘一度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想到,那居然真的發生了。

  其實想想也對,日期和孩子大小對的上,而且按照李薇的說法,這是一對龍鳳胎,和在石城的趙卿清以及趙倩茹長的有幾分相似之處,那麼事情就很好解釋了,是趙銘和那個名叫妮娜的女子的孩子,而且對方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什麼目的,更別說可能存在什麼惡意。

  李薇最先鎮定下來,這個女子在暗,他們在明,對方了解他們,他們不了解對方,所有需要做的事情,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暗中去調查,只是現在沒有方向罷了。

  趙銘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我和妮娜也就見過一面,所以……」

  「哦?那就是一夜QING了?」李薇似笑非笑。

  趙銘搖搖頭:「當時我只是舉手之勞,妮娜說她剛剛搬家,正巧就在我們駐德國慕尼黑的辦事處隔壁,我就帶著她過去了,進門喝了一瓶水之後我就陷入了昏迷,醒來的時候,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嗯,我還存下了那邊別墅裡面座機的電話。」

  趙銘翻出手機中那個存下的電話號碼,在妮娜的那一頁上面,幾個通話記錄清晰可見。李薇見到上面的日期幾乎隔兩個月打一次,也不由得好奇,於是再次撥通了那個號碼,很遺憾的是,電話號碼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兩人只得作罷。

  趙銘隨後繼續說道:「當時我正在和德國西門子談判關於收購西門子旗下的金階手機的事情,因此沒有留意到這件事情,現在看來,似乎有什麼問題在裡面。李薇,你幫我分析分析。」

  面對趙銘的請求,李薇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的,她根據趙銘的行程和事情發生的經過,簡單的得出了妮娜可能是西門子公司安排過來的商業間諜的事情,但是現在和西門子那邊並沒有什麼聯繫,李薇也沒有去開電腦調查,直接撥通了華音在德國分公司那邊的電話,吩咐對方去調查西門子公司自從2004年下半年之後的重大事情,隨後趙銘也撥通了在德國的杜江的電話,杜江是劉大鵬根據趙銘的安排,留在德國的安保人員的負責人,也是劉大鵬的戰友。

  接到趙銘電話的杜江正在公司,剛好沒有外出,接到大老闆的電話他也是一臉謹慎,直接解散了正在集訓的員工,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當他聽到趙銘的請求時,隨即就開口道:「老闆,除了時間範圍,還有什麼其他的關鍵信息?」

  趙銘和李薇問的是一樣的問題,聽杜江這麼說,於是猶豫了下,開口道:「最好是一些小道消息,西門子公司的正面消息我們在網上都可以搜索的到,而且人事方面的事情已經安排德國分公司去查了,你那邊不必考慮。」

  「這麼說的話還真有一條,我不知道是不是趙總需要的,我去找知情人。」杜江果斷開口道。

  杜江找來的人是一個曾經在德國留學的學生孟博,回國後以技術職銜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軍人,在04年退役之後直接被杜江招來德國,成為了他的副手,聽老闆說是他老闆的老闆,孟博很是吃驚,在得知趙銘提出的疑問之後,他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今年年初的時候,西門子公司的副總裁施密特和他的情人瑪德琳在一處寓所天然氣中毒身亡,事後我們自己曾經安排人前去調查,被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哦?是什麼情況,你說說看。」趙銘一聽頓時感到一絲興趣。

  「當時我們去的時候現場其實已經被警方破壞了一部分,但是我們在調查之後發覺這起中毒時間非常完美,簡而言之就是幾乎一點破綻都沒有,警方定性為事故我們大多數人認為也很正常。但是我覺得裡面有蹊蹺,首先這兩個人很明顯應該是保持了長久的不正當關係,住所應該有兩個人生活的痕跡,但是實際上那邊似乎很乾淨,有關施密特的東西幾乎沒有;其次是兩個人在寓所發生中毒的時間有點不對,正常人幽會的話基本上都會辦完事就走,但是兩個人並沒有,而是又洗了一次澡,第二次洗澡才發生天然氣中毒,我是覺得這應該是高手所為,用高明的謀殺手段掩蓋成一樁天然氣泄漏事故;第三就是監控的丟失,那邊的監控警方認為沒有什麼關鍵信息,但是我們發現了入侵的痕跡和不明顯的人為破壞;最重要的是最後一點,施密特家中的保險柜被人偷偷打開過,這也是我們好奇的地方,為什麼有人會對一個公司高管下手,還要盜取保險柜裡面的東西。當然這些都是我們練手的時候做的隱秘的調查,這樣有助於我們的業務開展,鍛鍊每個人的實際動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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