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碰壁
所以苗輔一時間竟然嚅嚅而言：「那個，小林社長，沒想到您的華語這麼好，真讓我大吃一驚，既然不存在溝通的問題，那麼我還是請您多考慮下，我們是小公司，和小林株式會社不是一個層面和數量級的，對於貴公司來說，其實就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沒有必要在分成的百分比上面多做計較，如果我們可以開展先期的合作，那麼在進行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們再展開商務談判也不是不行，說實話貴公司提出的比例要求實在太高了一些，我們只是一個小公司一級愛好者組成的聯合體……」
「不，苗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了，今天我們之間只是一個意向性合作的討論，所以我們要定下一個基調，既然貴公司準備和小林株式會社合作，那麼就要拿出貴公司的誠意，而不是用潛力或者是前景來說話，事實只存在於現實存在之中，您拿可能存在將來的可能當做談判的籌碼，並不合適，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定下一個嚴格的基調，待貴公司成功了，我們再談後續的合作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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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尋求投資，你要拿出讓我們信服的方案和可以看見的前景，我們才會投資你們，而不是因為你們本身存在的基礎或者說那種虛無縹緲的願景，我們就慷慨解囊，世界上沒有那麼輕易可以下決定的事情，華爾街那種經理人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就能夠獲得大亨億萬投資的事情，在眼前這種嚴峻的金融形勢下，不可能出現。」
「我們小林株式會社不是老牌的企業，是成立才幾年的公司，能夠做到如今的成就，不是僥倖也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們也經歷了無數次危機，但是危機就是轉機，想必苗先生能夠認同這一點，自從07年以來，整個世界的金融形勢越發嚴峻，我們這種實體行業還好一些，得益於優秀的霓虹製造，我們把牌子樹立了起來，但是這不代表著我們就會在這樣的基礎之上高枕無憂了，我們也有很深的危機意識，我們會評估各種方案和出路。」
「所以，你們的方案書我收下了，有時間我會拜讀苗先生的方案，今天就先到這裡了，失禮了，我今天比較忙，今天就不招待你們了，一會兒你們可以和中村秘書一起參觀下小林株式會社。」
小林嫻芝並沒有多做解釋，而是把事情解決的選擇權交給了苗輔，然後籍口時間緊迫，就禮貌的告辭離去了。
一個多月前失敗的陰影再次縈繞在苗輔的心頭，他只能再次道謝，婉拒了參觀的建議，在對方及翻譯離開之後，跟在自己身邊的小盧說道：「小盧，這條路不好走啊！」
小盧其實和苗輔年紀差不多，也就相差六歲，一個三十歲出頭，一個四十歲不到，兩個人相識多年，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對方，並且為對方所折服，所以畢業之後他就直接投奔了過來。
因此對於苗輔話語中的語氣，結合剛剛聽到的內容，小盧也是充滿了沮喪：「苗總，好事多磨，既然華音和小林株式會社談判的基調定的這麼高，我們是不是可以另闢蹊徑？」
苗輔搖搖頭：「你剛剛沒聽對方說麼，對方要看到我們的成功，才會跟我們談判，而且對方定下基調的理由也很充分，畢竟對方是商業公司，所有的合作和談判，都是需要建立在商業利益的基礎之上的，我們有點心急了，本以為國人不好說話，外國人會看不清事實，會免費給我們提供技術支持，想不到，老外也一個個精的跟鬼一樣……」
「是啊，這個霓虹的婆娘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能聽得懂華語會說華語還裝模作樣的帶著一個翻譯來見我們，這是在顯擺什麼？」
小盧忿忿不平的話語讓苗輔笑了，他們年紀雖然差不多，但是小盧明顯還是那個在校園裡對一切感到不平事情會憤怒的那個憤青，還是年輕好啊，可惜了當年沒有早點下決心，要是當初能夠和歌谷接觸的是自己就好了，沒想到一步落後步步落後，那個比自己還要小十二歲的年輕人硬生生的憑空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而他還在這條路上奔波。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拼，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努力呢？
所以苗輔站起了身，舒展了下身子，開口道：「總要帶個秘書在身邊的，這也怪不得別人，人家強勢我們是弱勢的一方啊！也罷，東方不亮西方亮，既然在華音公司和小林株式會社身上行不通，那麼我們去歐洲，去米國，去找國外的那些大神，別人的平台我們用不上，那麼我們可以選擇另起爐灶。」
在這一刻苗輔的話語中充滿了堅毅和堅定，小盧此刻眼神中充滿了崇拜的小心心：苗總還是那麼帥！
可是他壓根想不到，苗輔此刻心中卻想著：80%也不是不可以談，如果能夠談到50%左右，那麼自己也還是能夠接受的。
小林株式會社這邊，自己還是通過國內的供應鏈上面的關係聯繫上的，本來以為憑藉著雙方有共同的合作夥伴的關係，互相給點面子，事情就好辦多了，沒想到事情根本就行不通。那麼就只有另一條路可以走了。
畢竟去國外尋求技術支持，那就是受制於人了，到時候別人完全可以撇開合同和專利自己去搞，沒有必要在他的IW這麼一棵樹上吊死，所以苗輔思索了良久，覺得還是要去做自己的東西，這點他有把握，同時，問題也僅僅是出現在資金上面，自己有關係可以聯繫到渠道，獲取大比資金的支持。國外的論壇已經有一些大神根據華音的系統做出了一些美化了，到時候自己直接拿來進行幾次修改，那麼就可以把這樣的系統應用到產品上面，創立自己的品牌，然後，從低價產品開始向這些高端產品發起競爭……
這是一個非常廣闊的市場，自己可以獲得成功！畢竟身後還有一大群投資人哭著喊著要給自己投錢呢。
想到這裡，苗輔起身，和小盧一起離去。
樓上，看著遠去的計程車排出的尾氣，小林嫻芝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魚兒被我趕走了。
「叮！」
清晰的簡訊提示音響了起來，高晴拿起手機，看到鎖屏界面上那個笑臉，不由得笑了，解鎖之後看到上面的內容，她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時間回到一個多月之前，在等待了一個周末李薇還是沒有醒來之後，高晴怏怏的回到了滬上，這天清晨上班的時候，秘書孟娜就直接來到辦公室找到了她，除了把她一天的日程表放在了她桌面上，同時還開口說道：「高總，有個自稱是投資人的，說是預約了今天會面，可是我在今天以及今後幾天的日程裡面沒有看到這個人的名字，但是看氣度和舉止確實不像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