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意外發現
其實近期巴黎的天氣幾乎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喬進之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在大街上,身後還跟著兩輛標誌轎車。
這時候可不是什麼節假日或者周末,大街上也沒有多少人,只有來來往往的車子,還有一些店鋪在做促銷活動,幾乎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這兩個行人。
偶爾有人抬頭看了一眼的,也只是因為那個女子太過於驚艷,顯得他身邊的亞裔男子格外的普通,殊不知,兩個人嘴裡說的,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伊莎貝拉這次栽了個跟頭,以後肯定會注意的,你就放心好了,她就算被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劫持了,也會有辦法保護自己的。」
喬進之的勸慰讓娜塔莎稍微放鬆了一些,事實上,她也很清楚,真要是一些什麼有心人劫持了伊莎貝拉,反而會更加安全一些,可怕的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毛賊,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捲入了大事件中,到時候魚死網破,可憐的就是伊莎貝拉了。
剛剛他們去了科學工業城那邊勘察了一番,自然看到了伊莎貝拉在桌子上放的暗號:落地燈Floorlamp和聞香杯fragrance-smellingcup,都是字母F開頭的詞語,她究竟在提醒大家什麼呢?
另外,失蹤的弗雷德里克也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現了什麼,躲在哪裡養傷,還是被對手抓走了,所以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依舊非常被動。
娜塔莎從德國,捷克轉道來了法國,幹掉的人應該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都是一些孤立的事件,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決定和大家匯合,一起商量一些對策。
這些天歐洲地下不僅僅是因為克倫威爾的事情熱鬧了起來,一些國家有名的組織和黑幫都受到了不明勢力的攻擊,有些中小團體也受到了波及,按理說,水已經攪渾了,現在就等著敵人浮出水面了,可事實上,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趙銘讓他們一起去麻子那邊匯合,兩個人在巴黎把各自的事情處理了之後,相約一起去南錫。現在已經把事情的經過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兩人沒有再多猶豫,在巴黎科學工業城這邊轉了一圈,私底下談了一些話之後,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娜塔莎突然鼻子動了幾下,看向了喬進之。
後者也疑惑的看了看娜塔莎,學著她的樣子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眉頭皺了起來。
就在離他們兩人不到三米的地方,是路邊的綠化帶,顯然,那裡有什麼情況不對,娜塔莎發現了,用眼神暗示了喬進之。
喬進之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到了後腰處,慢慢的掏出了手槍,隨著他的動作,離他們約二十米遠的車上,幾乎所有人——除了司機以外,都心頭一凜,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汽車停了下來,車上的人魚貫而出,而那個被娜塔莎懷疑的草叢中,一隻手突兀的出現在了空氣中,頹然無力的掉在了地上。
娜塔莎止住了差點被她扔出去的匕首,然後按住了喬進之手中的手槍,獨自一人去了草叢那邊。
喬進之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光靈,藝高人膽大,要是他自己的話,說不定他會安排手下人前去查看。
很快娜塔莎做了一個手勢,所有人都看到了,喬進之身後的兩個人疾步上前,把草叢中的人抬了出來。
陰暗的地下室內,伊莎貝拉從昏迷中醒來,她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但是從身上聞到的味道來看,絕對不止一天兩天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受傷的弗雷德里克有沒有逃出去,顯然,這裡看管她的人根本對任何事情都不不知情。
這裡應該是一處地下室,看不到外面的陽光,但是溫度還是能夠適應的,沒有夏天的炎熱:這也是伊莎貝拉判斷這是地下室的原因。
簡陋的地下室有一張床,一個用來洗漱的池子,一個坐便器,別的就沒有了,其他的就是一扇可以送東西進來的開著小窗口的門,每天定時有人送食物進來。
那個帶隊抓自己進來的費利佩檢察官,再也沒有出現。
這些天,已經有好幾撥人過來詢問她一些事情,但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伊莎貝拉做好了被嚴刑拷打的準備,但是對手出乎預料的紳士,除了不願意讓她知道時間和考慮事情,別的時候都讓她陷入昏睡中。當然,伊莎貝拉也不確定自己在審訊過程中是不是受到了一些藥劑比如吐真劑的影響,反正整個人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狀態。
好在,她並沒有受到太過嚴苛的對待。
她曾經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政府的人,但是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費利佩這個人,說到底也還是被開除了的,要他繼續再為政府工作不是不可以,但政府絕對不會容忍一個背叛了國家的人繼續為國家服務和工作。
可能是境外的勢力?
這個可能性有,畢竟連上帝的右手都知道了,對方不可能僅僅局限在法國本土境內,那麼對手把自己活捉了之後,究竟有什麼意圖呢?究竟是什麼人呢呢?
她曾經聽米歇爾說過一些國家的地下勢力,什麼美洲的那些她都有所了解,但是對於她眼前遇到的狀況來說,似乎沒有什麼幫助,這些人抓自己除了問一些上帝的右手在成立的過程中做的一些事情,問題幾乎都集中在他們這些骨幹身上。
像英國那邊的弗雷德里克,被問到的問題就是為什麼安排弗雷德里克去英國,在英國他的主要骨幹有哪些;而在法國的阿爾弗雷德,他們問的最多的問題就是他的家人;至於在北歐的多米尼克,他們關心的是那邊的商業間諜網絡;問的最多的還是在德國的加布里埃爾,好像加布里埃爾在德國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他們一直關心加布里埃爾的人脈網絡。還有一次,伊莎貝拉居然從對方口中聽到了澳大利亞這個詞語,難道他們以為,上帝的右手對於澳洲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有興趣嗎?
想了幾分鐘,伊莎貝拉就覺得腦子有點昏昏沉沉,就在這時候,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看到對方那熟悉的笑容,臉上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費利佩檢察官,如果沒事的話,我需要睡覺了,還請你離開。」
費利佩露出一種玩味的笑容:「還在等你的人來救你?呵呵,伊莎貝拉小姐,其他人你可能可以見到,但是那個弗雷德里克……」
說到這裡,費利佩不再講話,而是死死的盯著伊莎貝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