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范成棟的大發現


  聽到弗雷德里克這個名字,伊莎貝拉下意識的想要問弗雷德里克怎麼了,但是隨即她就明白過來,對方這是心理戰術,因為那天能夠逃出來的,也就她和弗雷德里克兩個人,其他人估計都死在車禍現場了。

  因為弗雷德里克受了傷,而且是為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故意離開的,所以基本上可以判定弗雷德里克遭遇了不測,現在對方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伊莎貝拉腦子裡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更甚了,所以她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伊莎貝拉在被非法劫持的這段時間,不光是被不同的人審訊過程中有心理學專家在分析她的言語,表情,動作,其實整個人都在被人二十四小時監視中,包括她睡覺,吃東西,上廁所都有人密切觀察,試圖從她的行為中分析出一些事實真相。

  可能是這些專家水平不夠,可能是伊莎貝拉的意志堅定,心理太過於強大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都表現的很是自然,直到今天費利佩檢察官的出現。

  當然可能是費利佩檢察官用弗雷德里克刺激伊莎貝拉起到了作用,伊莎貝拉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所以費利佩依舊堅持認為,還是要從伊莎貝拉的身邊人入手,這些人顯然是伊莎貝拉關心的對象,用這些人來要挾伊莎貝拉,肯定能夠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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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上眼睛的伊莎貝拉想了想費利佩進來之後所有的言語,想到了一個可能,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儘量讓自己臉上的喜意不被監視的人看見。

  弗雷德里克在哪裡呢?

  睜開眼睛的弗雷德里克也在問自己,究竟現在在哪裡?

  那天他用自己當誘餌引開那些人之後,就已經是傷上加傷,不光是肩膀上的槍傷,就連腹部和大腿都被擊中了,好在對方沒有出動警犬之類的東西,他左躲右藏,找到了一處下水通道,就這樣順利的避開了十幾個人的追殺,感覺僥倖之餘,但是他也看到了伊莎貝拉被帶上了車子。

  更狼狽的是,他發出了暗號,讓接應的人前來之後,心念轉動之下,故意露了一個破綻,結果那些帶走伊莎貝拉的人去而復返,再次對科學工業城周邊進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天幸之下,他還是躲進了地下管網,利用幼年時期的本能,再次逃離了追殺。

  終於確定沒有人在周圍埋伏之後,弗雷德里克再次處理了自己的傷口,從下水管道爬了上去,誰曾想居然頭一暈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好不容易堅持到了上面,天色就已經晚了,他想要找個計程車都沒法找到,科學工業城這裡太偏遠了。

  終于堅持到了一處灌木叢中之後,弗雷德里克再次昏迷了過去。

  在那之後的三十多個小時,弗雷德里克發起了高燒,整個人都處於昏迷之中,好在這裡是一處灌木叢,沒有人發現,同時因為下了一場雨,灌木叢中滴下的水讓弗雷德里克堅持到了被娜塔莎發現。

  看著關心的看著自己的熟悉的一男一女,弗雷德里克知道自己肯定獲救了,他艱難的說出了一個名字:費利佩。

  很快費利佩這個名字被傳到了森麻子小姐那邊,傳到了趙銘耳中。

  在整個上帝的右手中樞被劫持,關鍵人物重傷的情況下,尋找一個陌生的費利佩,幾乎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趙銘有范成棟。

  得到趙銘求助消息的范成棟先是通過網絡連接上了上帝的右手在巴黎的一個地下網絡點,然後在伊莎貝拉的電腦的郵箱中找到了曾經的一個郵件,這個郵件裡面有費利佩檢察官這樣的名字。

  接著范成棟又通過一個簡單的算法,分析了費利佩的可能的人選,最終確認了這個名叫費利佩的檢察官,是一名前官員,在一件腐敗醜聞之後下馬就離開了法國,消失了兩年的時間。這件事情上帝的右手高層很多人都知道,甚至有些人當年還是經手人,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個簡單的人物,居然會是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

  這樣的小人物,離開監獄出國之後一般來說很難查到更多的信息了,可是他遇到的是范成棟。

  對於范成棟來說,一個人只要在社會上面有了痕跡,那麼他就無法避開被監視或者說被調查的下場。范成棟分析了這個費利佩檢察官在巴黎的一些履歷,然後通過他的社保卡帳戶找到了一些和他相關的帳戶,通過黑客技術黑進了法國某部門之後,找到了費利佩這個人沒有被罰沒的帳戶;接著趙銘驚喜的發現,范成棟找到的這個沒有被處理的帳戶,在費利佩消失的兩年時間裡,非常的活躍,和這個帳戶有資金往來的,基本上都是歐洲和北美的一些個空頭公司。調查到這一步,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發現了,但是對於范成棟來說,這只是小兒科。

  范成棟深度發掘了這些個帳戶,然後在帳戶交易的過程中發現了一次沒有在網上進行的交易,而是在銀行現場進行的轉帳。於是范成棟再次請求趙銘提供頂尖的黑客技術黑進了銀行系統,調取到了銀行的監控錄像,給費利佩打款的那個人,是一個英國人。

  找這個英國人很不容易,畢竟英國有四五千萬人口,就是交易的那個銀行所在的倫敦,也有幾百萬人口,可就算這樣,范成棟也憑藉著這個人的打車信息,在這個英國男子上下車的地方找到了這個男子的蹤跡,唐寧街。

  至此,費利佩和英國人勾結的事實,已經變得完整和豐滿。

  趙銘沒有讓范成棟繼續深入下去,他得出了一個很簡單的結論,在伊莎貝拉主要的一些業務重心之中,英國和法國這兩個國家是所有上帝的右手觸及的國家中最為優先的兩個,而那個多次出現在唐寧街的英國人,確切的說其實是一個大英國協的人,來自澳大利亞,同時為唐寧街和坎培拉服務。

  那麼,應該從哪裡入手找到現在這個費利佩的蹤跡呢?

  趙銘非常懷念那個時空的面部識別技術,在那個時空,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可以把一個人的面部信息查的非常清楚,同時,一個人的行蹤軌跡,大數據就完全無法成為個人的隱私,如果有那樣的技術,通過分析,完全可以把費利佩和這個澳洲人找出來。

  可惜的是,現在並沒有這樣的技術。

  范成棟有點後悔自己的情報不夠完善,不過趙銘已經非常滿意了,他同時給范成棟提供了一個思路,通過面部識別來跟蹤一些特定信息的人,要知道在歐洲,人種是非常明顯的,你可以清晰的察覺到盎格魯薩克遜人和斯拉夫人的區別,也能夠清晰的看出北歐人種和地中海人種的差異。

  范成棟興致勃勃的下線了,他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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