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現在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點。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鍾宛緊閉著眼,聽著這些,不肯再說話。

  回來前,他們或多或少都沾了酒。

  氣息里隱隱摻了酒味,混亂,迷醉,像是失了智才會有這樣的衝動。

  秦忱勁很大,鍾宛很輕易地被他抱起,他曲起一隻腿抵門上,也防止她掉下去。

  他瘋了一樣地吻她,又低喘著氣,鍾宛越掙扎他便越狠,像是要生生將她那種傲勁給磨滅。

  事實上他確實做到了,鍾宛知道自己干不過他,索性完全不動了任他親。

  秦忱離開她的唇,喉頭輕動,近距離垂眼看著她。

  鍾宛衣服有些亂了,頭髮也是,臉頰邊的頭髮凌亂地垂在鎖骨上,看著有種別樣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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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閉著眼,也知道秦忱沒了動作,問:「夠了嗎。」

  即使處境這樣弱勢,嘴上也永遠不肯讓一步。

  她這種反應,當剛剛的接吻算什麼。

  被狗啃?

  秦忱冷笑,將她抱起進屋,鍾宛急了,伸起胳膊抵著門框不肯進去。

  不肯讓他進去。

  哪抵得過,胳膊被秦忱捏住。

  她不肯進,他就把她抵到玄關處,這兒比外頭的空間還窄,兩人簡直沒一點分開的空當。

  秦忱問:「什麼時候跟溫郁在一起的?我同意了嗎。」

  鍾宛不回答。

  他低頭警告地吻了吻她下巴,鍾宛抬眼看向旁邊大開的屋門,說:「別人要親熱好歹也是關起門,你這樣張揚生怕保安室的人不知道是嗎,你不要臉面,我還要。」

  樓道里有監控,他們剛剛動靜那麼大,旁邊居民知不知道難說,反正監控肯定看得到。

  秦忱瞧著她不悅的臉色:「害臊了?」

  「行,那就把門關上說事。」

  他伸腿,隨意地將門給帶上,鍾宛看他動作,像是進自己家一樣,絲毫不知道客氣。

  「現在還知道出其不意地搞偷襲,秦忱,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會這種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還有其他的,想知道麼。」

  「不想。」

  秦忱看她倔強的樣,笑了:「我發現這麼久沒吻你,好像還是一樣的帶勁,都沒變。」

  還是那種以前讓他迷戀的味道。

  鍾宛不理。

  他捏著她下巴,指腹在她細緻的皮膚上摩挲:「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你想讓我回答什麼?」

  「你心裡真實想法,你跟溫郁。」

  「怎麼,看我跟他在一起,心裡還是有波動的?哦,不知道上次是誰說——」

  「別扯那些沒用的。」

  秦忱警告地掐了掐她的腰:「好好說話。」

  鍾宛頓了下。

  又覺得不甘,問:「你一定要這麼逼迫人嗎?」

  「我逼你什麼了。」

  「剛剛在外面不是麼,搞偷襲,動作也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弄死我。」

  這話說得也沒錯。

  可不就是想弄死麼,想把她往死里弄,讓她再走不了的才好。

  「怎麼,覺得疼了?」秦忱一手繞到她背後,去按剛剛她背部撞到鐵門的位置。

  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當初你砸我,又為了溫郁來找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疼。」

  「什麼話?」

  鍾宛自己很快想了起來。

  是那天晚上,秦忱氣惱了,一字一句地問她,他在她心裡是不是就是這麼個只會是使陰招的敗類。

  她記了起來,她回答了是,雖然那個回答確實都是氣頭上的。

  可是——

  「你也會疼嗎。」鍾宛問。

  像他這樣的人,也會有痛覺?

  秦忱低頭:「鍾宛,我不是什麼完全沒有情感的鐵人,知道麼。」

  他不是可以對所有事都無動於衷,不是沒有心臟,不是不知道疼。

  事實上現在他就破例了,他來找她,衝動地做這些事,便是打破了他以前以來很多的習慣。

  「不過現在我基本上也確定了一件事。」

  「什麼。」

  「你跟溫郁沒有可能,不管他再怎麼喜歡你,再怎麼深情,你不會喜歡他。」

  「是嗎,這麼了解我啊?」

  秦忱說:「因為我見過你喜歡一個人時的樣子,所以才清楚。」

  鍾宛輕笑,抬起她那雙清亮的眸看他:「那你說說,我喜歡一個人是個什麼樣子。」

  「你喜歡一個人,眼裡會都是他,思緒也是他,不管幹什麼,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對方,溫郁不是,你眼裡沒有他,最多只是在看朋友。」

  這也是他今天一點都不在意溫郁那話的原因。

  「就像你以前喜歡那個人,不就像變了個人麼。」

  她知道秦忱說的是誰。

  「不過過去了那麼久,我忽然覺得這一點或許不是那麼準確,因為我發現了一件事。」

  秦忱手指慢慢碰上她眼瞼,像是想隔著眼皮去碰她眼裡那種色彩。

  「只要是在我這兒,你的情緒都會變得很激動,說話也非常嗆,一定要跟我互掐到死才肯罷休,可是在別人那兒就不一樣,在別人那兒你可以很禮貌,很溫柔,每一面都有,唯獨到我身上就不一樣。」

  手指下移,他又去輕撫她那張精緻的臉。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另一種層面我對你來說還是挺特殊的。」

  鍾宛的心沒由來因為他的話往上提了提。

  她不想承認,可事實又確實如他所說。

  好像每次只要到秦忱身上的事,她的反應總會比平常大。

  不管這是過往習慣還是怎麼樣,是事實,無法否認。

  她嘴硬:「恨一個人,也是這樣的。」

  「你很恨我嗎。」

  「是啊,恨到有時候恨不得拿刀子看看你會不會流血,有沒有痛覺。」

  秦忱輕嗤:「想讓我受傷,可以啊。」

  「那你先回答我,為什麼每次我們親密的時候,你還是會下意識回應我。」

  「剛剛也是。」

  不管她再怎麼激烈掙扎,他吻她的時候,唇齒交融,她還是會有不由自主的,無法自控的回應。

  那種感覺不明顯,但能讓他感覺到。

  雖然這件事很不恥,但她必須要承認。

  秦忱沒有逼著她回答,而是垂下手,攬住她的腰。

  側過頭,臉搭到她肩上,輕嗅著她身上氣息,又慢慢去吻她頸後。

  輕咬。

  引起點點漣漪,像是有陣電從肩頸處滑過,很酥,很麻。

  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然後她聽見他很低的聲音說:「鍾宛,咱們暫時停戰行嗎。」

  「就當是我低頭,之前那些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鍾宛有些意外。

  差點就以為眼前的人不是秦忱,或者說,這都是一場夢。

  要不然他怎麼會主動向一個人低頭。

  「怎麼樣才能當做沒發生,你能嗎。」

  「能啊。」

  他抬手,遮住她眼睛。

  掌心溫熱,熨燙著她眼皮,也擋住她全部視線。

  「像這樣,蒙蔽自己,當做沒看見,不是兩全其美麼。」

  「我就是放不過,也放不下,要是你記著你之前說的話,可以,那就讓我嘗嘗你說過的痛不欲生的滋味。」

  他輕聲說:

  「我想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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