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鍾宛的身子被他按得緊,動不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說:「你再不放手一會兒咱們該說不清了。」
「那不如將錯就錯。」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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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一開始在想什麼嗎。」
「什麼。」
秦忱低下頭,搭到她肩上。
很輕地咬了口她的肩。
然後,他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他說——
「我在想,其實你還是忘不了我。」
因為忘不了他,所以才會回來。
要不然就不會摘了鑽戒給他看見,今天更不會踏進這裡半步。
鍾宛,心裡還有他。
-
出去的時候鍾宛也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麼心情。
她神情不大自然。
秦忱就走在她後頭。
她說:「剛剛誰讓你關門,就不怕人看見。」
秦忱道:「看見了能怎麼樣,男男女女單獨在一個地方,能做的只有那麼點事。」
鍾宛看他一眼。
秦忱彎唇,示意自己不說了。
結果說完走到客廳,發現沙發上窩坐著一個人。
對方手裡抱著薯片,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那個,我就是下來找點吃的,沒別的意思。」
鍾宛什麼也沒說,往樓上走。
秦忱看著她背影,笑了聲。
那個朋友又忐忑地看秦忱:「我還是有點好奇,你們原來是……」
秦忱走過去,遞了根煙給那男生。
「女朋友臉皮薄,這事別說出去,知道嗎。」
那天聚會第二天清晨還沒到鍾宛就走了。
走的時候天際微微泛白,外頭草地上還掛著晨露。
空氣是大城市清晨慣有的清新,比大白天好些。
走之前回頭看了眼後頭小區。
找秦忱所在的那戶。
房子太多,實在分不清。
晨風吹亂了頭髮,鍾宛沒執著,看了會就轉身走了。
其實鍾宛剛去北城那陣,過得也挺好的。
就算最後沒考研,選擇了參加工作吧,因著本來就有點存款,租了個離工作地方算近的住處。
過得還算舒心。
後來打算就在北城定下來,租房也就直接整年的租。
她所在的公司上班氛圍不錯,偶爾和同事出去聚餐、吃飯,時不時公司也會有團建。
在北城那樣的超一線城市能有這樣穩定的工作和生活,正常人都不會選擇離開。
有南城律師事務所的HR邀請她,讓她來做律師。
鍾宛過往成績優秀,有這個成績,剛巧這段時間律所缺少人才,HR在大肆挖人,這才希望她能出來擴展自己的能力和業務。
並表示只要她願意來,offer隨時等她。
可即使是喜歡的工作。
鍾宛猶豫過。
因為這些不足以動搖讓她回來。
南城最近也成為新一線城市,比起早已發展多年人才擁擠的北城,南城其實更有發展潛力。
回到過去生活的地方,會遇到舊人,會遇到許多影響她的事。
鍾宛本來是糾結的。
可是最後還是回了。
為什麼?
她不知道。不知道做這個決定的最後一秒,腦海里想的是什麼。
也許是那天秦曉瑜通知她結婚消息時無意說的一句話吧。
秦曉瑜問她,就不想回來看看嗎,秦忱的現狀,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兩年了,他一直都單身。
明明工作的事都沒有讓她太念著,唯獨這麼一句,讓她想了兩天。
自動在腦海里。
這兩年,她過得太虛無了。
看似光鮮,其實內心世界很匱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覺得不解的時候,甚至去問過溫郁。
這樣的情況,她應該怎麼做。
溫郁做事理智且溫緩,什麼都會考慮好。
他說,就尊崇自己的內心去做喜歡的事,當初覺得或許走是好的選擇,現在不過是證明,當初的選擇是錯的。
既然選錯了,不如返回去去找原因。
找到真相,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所以,鍾宛遞交了辭職申請。
現在找到原因了嗎?
她還是不知道。
可是她覺得,回來應該是她這幾年都不會後悔的一件事。
-
秦曉瑜的婚禮是兩天後。
當天鍾宛和認識的一位阿姨一起去的,這位阿姨是秦家的遠方親戚,認識鍾宛。
位置在酒店裡,下車還有侍者來接。
本來幾個人有說有笑,要進去的時候瞧見酒店門側說話的兩道身影。
秦忱在那兒,對面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著明艷漂亮,一身禮服極為優雅,年齡二十多的樣子,很年輕。
秦忱跟對方說著話,面上是雲淡風輕的笑。
兩人顯然聊得不錯,女生時不時捂著嘴笑。
秦忱也低頭看著地面,說話的樣子閒散。
說起來,也就是跟平常朋友聊天的那種樣子。
很正常。
秦忱很久以前也曾帶著別人出過宴會,那時候漫不經心的,只說旁邊是個女伴,更別說現在不過是談笑風生。
那時候對於這種事,鍾宛一點感覺也沒有。
像看別人似的。
可是同樣的場景,這會他不過是跟別人說了兩句話。
鍾宛心裡不舒服。
是的,就是不舒服,心裡有塊位置莫名堵得慌。
她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旁邊阿姨問:「誒,秦忱那是在跟誰說話呢。」
有人說:「不知道,看著眼熟,估計哪家千金吧。」
「看著跟他挺登對,唉,什麼時候秦忱也帶個女朋友什麼的回來多好,長輩們年年都掛著這事吧。」
鍾宛在旁邊聽著,沒說話。
入場後,鍾宛和認識的幾個朋友說話。
秦忱看到了她,走過來:「什麼時候來的,都不提前跟我說聲。」
鍾宛瞧見朋友們識趣地去了一邊,道:「好像沒有那個必要。」
「跟誰來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忱默了會。
頗有深意地瞧她:「心情不好麼,說話這麼嗆。」
鍾宛視線往他後頭看去。
「也許不是我嗆,是別人太溫柔吧,所以,也不用過來問我怎麼樣。」
秦忱順著看了眼,懂了她的意思。
他勾起唇,笑:「吃醋了?」
「沒有。」
秦忱哪信呢。
「剛剛跟她爸見到聊了兩句生意場的事,跟著她就過來了,也就說了那麼兩句,你想的是什麼。」
鍾宛說:「什麼也沒想啊。」
他嗤笑:「以前那麼多女的往我身上攀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在意過。」
以前是什麼時候?
好幾年前,那時候他們沒互相廝殺就算不錯。
話是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鍾宛心裡莫名舒坦了些。
剛剛堵的那些,消散了。
她面上端著,說:「我那邊還有朋友,先過去。」
秦忱道:「秦曉瑜那些朋友酒量都不小,有人灌酒儘量別接,少喝點。」
鍾宛淡聲回句知道,也就走了。
然而結婚這種酒席,不喝酒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他們坐的那一桌都是以前的同學朋友。
這件事被秦忱猜對了。
氣氛上來,後頭那些人就開始勸酒。
國內酒桌文化盛行,不喝酒就不能下。
鍾宛其實還好,主要他們專業有個不怎麼會喝酒的妹子。
那幾個男人瞧著對方文弱好說話,勸了好幾杯,鍾宛就做主替了幾杯。
幾輪下來,人就醉了七八。
她有幾年沒喝醉過,這還是近兩年頭一遭。
本來在和人說話,慢慢靠到後頭椅子上,像睡著。
緊接著有朋友扶她起來,鍾宛不怎麼看得清路,只覺得頭重腳輕,起初勉強能說話,嘴裡說自己還好,後來就迷糊了。
只知道扶她的朋友好像在和誰說話,然後把她扶到了車裡坐著。
一到舒適的位置,鍾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單手扶額,說自己還能行。
沒人理她。
周遭很靜。
好像是有人送她回去,總之她在車裡待了許久,也忘了是不是有人開車。
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帶到了一處沙發上坐著休息。
酒意有點清醒了。
就是緩不過來神,索性揉著額角閉目養神。
旁邊有人遞過來一杯水,說:「先喝點蜂蜜水,消酒意。」
鍾宛睜眼去接,說了句謝謝。
再去看,才發現是秦忱。
如果說酒意在這之前還有六分,這會見著他,直接消了一半。
她醒了。
這是秦忱的地方。
「怎麼是你。」
秦忱去放蜂蜜,道:「你朋友把你交我手裡的,說你醉了,叫我照顧。」
「……」
她覺得他們故意的。
「他們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
「那怎麼會。」
話說著,秦忱走了過來,問:「這重要麼。」
他就站在她面前,鍾宛靠在沙發上,還得仰著頭看他。
看秦忱的下顎,那張薄唇,還有他那雙清冷漂亮的眼。
兩人距離挺近。
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氣氛,也可能是他這會看她的眼神。
鍾宛這會喝了酒,渾身骨子慵懶。
就想做點反骨的事。
「行啊,是不重要。」
她笑了:「能過來點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
「你離近點我再跟你說。」
秦忱睨了她兩秒。
接著俯身,朝她貼近。
她說:「再近點。」
秦忱剛要動作。
也是這時,鍾宛忽的拽過他衣服領帶,將他往沙發上拉,然後順勢而上。
不過兩秒的工夫,她居高臨下,坐到他身上。
她的手仍拽著他領帶,雙眸瀲灩。
秦忱任著她動作,抬眼不動聲色。
便見鍾宛彎著唇笑:「知道把一個醉酒的女人帶回私人住宅是什麼意思嗎。」
「秦忱,你私心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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