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你兒子是孽障
李星拿出一個精美的錦盒,雙手交給阿吉說道:
「這是「九霄月環琴」的琴譜,父親其實讓我們每個人都試過,可我們不是彈琴的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之所以恨你,是因為不甘、妒忌,為什麼你一個小布點一來,就被父親重視?憑什麼就你會彈琴?
如今釋懷了,你說的對,我們是一家人,只有我們合力,東越侯府才能長存,否則只會被分食,成為待宰羔羊。
今日哥哥把琴譜給你,也許你可以守住我們東越侯府」。
阿吉一臉茫然,小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軟糯的聲音,帶著疑惑詢問:
「為什麼會彈琴就被妒忌?我們侯府里好多姐姐都會彈琴,不是嗎?」
厲正南用手摸著阿吉的小腦袋:
「若本王沒有猜錯,應該是因為你手裡那把不起眼的琴,它其實不是普通的琴,而是一把戰琴。」
「戰琴?」
阿吉小眉頭蹙的更緊了,低頭望著手裡的「九霄月環琴,」這琴有這麼特別嗎?
「乾爹,什麼是戰琴?」
一旁的阿意,也忍不住插嘴詢問著。
「戰琴是一把武器,只要能把琴譜練熟了,再配上些許內力,以李家男兒的血祭琴,便可以所向披靡。」
大夫人董氏是時候站了出來說道。
阿吉、阿意,包括很多東越侯府的兒子、女兒也全都一臉震驚。
他們只知道李家有一個傳家之寶,誰得到「九霄月環琴」,誰便是東越侯府未來接班人。
於是所有人都在李元尊面前竭力表現,都想讓李元尊將那把琴,賜給自己。
可李元尊就是不鬆口,直到阿吉到來,李元尊想也沒想便將琴,賜給了阿吉,惹得眾人眼紅。
誰都沒有想到一把古琴,居然別有玄機。
若真如大公子與大夫人所說,這便可以解釋通,李元尊偏心的舉動了。
「這麼說,東越侯他生性風流,也只不過是想要一個會彈琴的兒子了?」
厲正南再次出聲,阿吉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眼眸里滿滿不敢相信。
大夫人董氏點頭:
「沒錯,侯爺他邂逅了很多女人,確實只是想要一個會彈琴的兒子。只可惜……」
董氏沒有說完,嘆息了一聲,結果大家也猜到了。
怪不得李元尊娶了那麼多女人進府,董氏沒有一絲妒忌之意,原來也只是內疚自己沒能力給李元尊生出一個接班人來。
「咳!怪不得父親從我們記事起,便一直逼著我練琴,原來是有心栽培,只是我們沒有理解父親的一片苦心,總是逃避反抗,最主要的是我們都不是彈琴的料。」
二兒子李松嘆息。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一向風流的東越侯李元尊,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邂逅不同的女人,就連厲正南也有些意外。
他們乃是拜把兄弟,就連他,也曾苦勸過李元尊數次,讓他收斂一些,可李元尊卻總是我行我素,看來他對他的兄弟李元尊,還是了解太少。
就在眾人全都在自己思緒里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悠揚動聽的琴聲。
琴聲時而婉轉動人,如山澗中的潺潺流水。
時而洶湧澎湃,如大海里的滾滾浪花。時而憂鬱悲傷,讓人潸然淚下。時而輕快,宛如百花叢中,彩蝶飛舞。
不知何時阿吉已經抱起琴,走到不遠處尋了一個台階,坐了下來,彈起了琴。
阿吉只有六歲,可眾人卻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李元尊的身影,東越侯府里很多夫人全都眼圈紅紅。
李宏、李德更表示今後會竭盡全力的保護他們這個弟弟,如大公子李星所言,他們只有合力才能保證東越侯府安好。
有東越侯府在,才有他們的好日子,若東越侯府不在了,他們也就淪為了街頭要飯的了,人人都知道,「覆巢之下,沒有完卵,」的道理。
東越侯的鬧劇結束,所有人也都心平氣和了,厲正南招了眾人詢問了東越侯李元尊死亡時的一些細節。
「我父親說,是王妃來找他,他要離開一會。」
「對,侯爺確實是說顏姑娘回來了,他看起來很開心,說要去接她回府。」
……
經歷了一場生死,眾人仿佛一瞬間成熟了,不再賤人,賤人的稱呼顏玉,而是稱呼王妃,亦或是顏姑娘。
「大家沒有說謊,爹爹那天,確實說過要去接娘親回府。」
阿吉也在一旁附和。
可隨後他又補充著:
「肯定不是娘親,娘親從東越侯府逃走之後,我去過娘親說的那個山洞,找到一些散碎藥材,證明娘親確實在那個山洞住過。」
「那也不能證明你娘親沒有回來殺父親啊!」
李德心直口快,說完,明顯感覺到來自厲正南那邊森寒的眸光,急忙低頭說道:
「算我沒說。」
「不,你沒說錯。」
讓李德意外的是,厲正南卻意外吐出一句。
眾人詫異地望向厲正南,卻見厲正南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說道:
「本王就是想來問一下,你們有沒有看到兇手的手指上,帶著這個。」
圖紙上是一隻活靈活現的蜘蛛,眾人相互看了看,最後將眸光全都轉向阿浩。
因為只有阿浩見過兇手,而且與兇手近距離接觸過。
兇手約見李元尊去「彎月樓」的時候,是讓阿浩陪著去的。
「這是什麼?」
阿浩不解。
厲正南解釋:
「本王從南朝侯府而來,南朝侯是死於一根有毒銀針,而有下人看見兇手帶著一枚如同蜘蛛的戒指,本王懷疑那枚戒指是一個暗器,可以發射銀針,直達被害人心臟。」
眾人驚訝地張大嘴巴。
阿意聽聞,卻顯得很激動,他上前一把搶過厲正南手裡的圖紙,看了一眼,如同紫葡萄般的眼眸瞬間閃亮。
「是,沒錯,我爹爹是胸口中毒而亡。
當時眾人都說爹爹是娘親殺的,我卻不相信,偷偷打開過爹爹棺木,爹爹的胸口處有一個幾不可見的黑點,我懂毒,知道爹爹是中毒身亡。
他是中毒之後,又被人補了一刀。
另外我也曾向下人打聽過,那個下人也看到那個女人手指上帶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仿佛是一枚戒指,可又不太像,總之挺特別的,據說像一隻蜘蛛,只不過那個下人不確定,因為沒有人,會帶一隻蜘蛛戒指。
如今聽乾爹一說,也許南朝侯與我爹爹北冰侯是一個人殺的,而且都是先被有毒針射中,後又被補了一刀。」
阿意清脆的嗓音說著,眾人的眸光同時射向阿浩,阿浩搖頭:
「不,那個女人手指上沒有帶任何飾品。」
阿浩的回答,卻讓眾人再次泄氣,本以為若殺死東越侯的的女人手指也帶著蜘蛛戒指,便可以鎖定那枚戒指就是兇器,只要找到那枚戒指,便可以找到兇手。
然而貌是案情又回到原點,阿意的參言,只能說北冰侯與南朝侯是同一個女人所殺,卻沒有辦法證實,東越侯也死於同一個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夏邑國皇宮。
這天晚上,皇上厲正深決定歇在「雲亭軒」,「雲亭軒」是劉常在所在的宮殿。
劉常在是個才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皇上厲正深因為太后竇氏的事,心情鬱悶,想讓劉常在彈琴,解解心中鬱結之氣。
劉常在琴聲優美,皇上厲正深又太過乏累,很快倆人便就寢了。
睡夢裡,厲正深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先帝,還有二皇子厲正坤,以及厲正南,還有他的母后,全都提著血淋淋的菜刀,向他砍來。
「不要……不要……」
厲正深猛然驚醒,卻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啊……」
「皇上,怎麼了?」
劉常在被皇上厲正深的尖叫聲驚醒,揉了揉朦朧的眼眸,瞬間也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啊……」
因為倆人都看到帳簾處,一把森冷無比的寶劍透了過來。
「殺了你,殺了你,你要殺哀家,哀家便先殺了你……哈哈……殺了你……」
太后竇氏瘋癲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刺了過來。
也許因為癲狂,總是刺不准,卻異常嚇人。
「太后,太后,這是皇上啊,你快些住手……」
太后竇氏的貼身婢女銀蓮,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救駕,救駕,快救駕……」
劉常在回過神來大叫。
劉公公聽聞,很快帶著一群禁軍沖了進來,太后竇氏被治住。
「大膽,哀家是太后,你們放手,哀家要殺了這個孽障,他殺父,弒兄,如今又要殺哀家,哀家要殺了他……」
被治住的竇氏,依舊不安歇,她不停大叫。
「一派胡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皇上厲正深鐵青著一張臉厲喝。
「太后瘋了,你們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要讓他胡說八道,將她趕緊拖走,趕緊拖走……」
劉公公尖銳嗓音大叫著,仿佛怕太后說太多不該說的話。
可欲蓋彌彰的做法,反倒讓眾人心中的猜測更重。
厲正深:「……」
簡直氣瘋了,指了指劉公公,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因為那種情形之下,不堵住太后的嘴,還不知道她說出多少對他不力的事呢!
一甩衣袖,走出了「雲亭軒。」
劉公公再三警告「雲亭軒」眾人,不得胡說八道,之後,也走了出去。
耶魯原真帶人將太后竇氏送到了「永寧宮」,便打發銀蓮,喚太醫去了。
銀蓮剛走,耶魯原真眼眸里一閃而過異色,走到桌邊拿起一個杯子,往裡倒了一些白色粉末,之後命人給太后竇氏灌了下去。
太后很快陷入了昏迷,耶魯原真命人將其扶上床榻,擺了擺手。
禁軍們很快退了出去,因為太后竇氏瘋了,皇上厲正深也希望竇氏一直沉睡,誰也不會在意耶魯原真做了什麼,還以為是皇上厲正深的命令,早就習以為常。
「貧道跟你說,你兒子是孽障,是孽障,他早晚會殺了你,殺了你……」
太后竇氏耳邊不斷迴蕩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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