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厲正深出現幻覺
京城的最大的一家酒樓,天字一號房裡,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貌是在等什麼消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一會,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低聲說道:
「公子,宮裡人說,厲正深最近的狀態,很不好,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長此以往下去,身體必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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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人的承受能力有限,他做的虧心事太多,加上讓人致幻的迷藥,也是時候讓他下地獄了,讓元正再去刺激他一下,相信他很快便可以成為一個瘋子,殺死自己。
召集我們的人手,等那個狗皇帝自殺之後,殺進皇宮。」
面具男子嘴角微勾,宛如微風般虛無縹緲的聲音說著。
那個年輕人額首,走出了房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顏婷怕了,她真的怕了,她不敢再去天牢,就怕再著自己的姐姐顏玉暗算,惹出大亂子。
只是皇上有很長時間沒有搭理她了,顏婷的心慌了。
在宮裡,她沒有一個人說話,這個時候,她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姐姐顏玉。
「快點,快點,好好拿著,別整壞了,這是皇上給敬宣王準備的,弄壞了,要了你們的腦袋。」
遠處傳來劉公公咋咋呼呼的聲音,顏婷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只見下人們搬著一盆盆用紙紮的的聚寶盆,還有很多,很多的金元寶等等祭奠用的東西。
詢問之下才知道,今日是敬宣王厲正南百日祭,皇上準備給他做一場隆重的法事。
顏婷心中充滿惆悵,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厲正南俊美英姿,心中充滿惋惜。
當初她費盡心機想爬上他的床榻,可終究一場空,甚至到最後還是她,親手害死了他。
就在顏婷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低聲與她說了幾句話,顏婷未做任何猶豫,便向死牢走去。
真是心有靈犀,她剛想找姐姐顏玉說幾句話,姐姐便差人來喚她了。
顏婷走後,草叢裡閃過一道黑影,幽冷的眼神望著顏婷背影,吐出幾個字:
「玉兒,本王回來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牢里,顏玉望著手裡的字條發著呆,紙條上是一枚蜘蛛戒指。
追風告訴顏玉,顏婷今日會來,讓她問一下顏婷她手裡,有沒有一枚這樣的戒指。
顏玉追問這是什麼?追風支支吾吾,只說她很快便會知道。
雖然不知道追風為何要找那枚戒指,但她知道,追風不會害她。
只是顏婷今天真的會來嗎?追風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諸多疑惑困擾著顏玉。
前段時間,從追風那裡得知先帝死後,有很多妃子殉葬,還有一些出家,顏玉不確定她在太醫院裡看到那些檔案,哪個妃子活著,哪個妃子死了。
為了不引起注意,顏玉每天和獄卒聊天套話,將活著的,死了的都一一做了記錄。
雖然上次的太醫院之行,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可顏玉很確定那裡面也有幾個已經死了的妃子的診斷資料,這更加讓顏玉確定先帝的死,有蹊蹺。
她本想再想辦法出去探究,可追風卻告訴她,他們曾在京城見過倆個類似她與厲正南的孩子。
要是她再胡亂跑出去,被皇上知道,恐會被判「斬立決」,到時候便永遠沒有機會再見到自己的孩子了。
更何況厲正南不在了,她若再出事,孩子就算找到,也一樣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聽了追風之言,顏玉的心猛然一震,為了自己未曾謀面的兩個可憐孩子,她終選擇安分。
在古醫族滅亡的真相與自己孩子之間,她很現實的選擇了自己的孩子,畢竟活著的人更重要。
就在顏玉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顏玉抬眸,驚訝地張大嘴巴。
「這追風還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啊!」
「姐姐,你還好嗎?」
顏婷的聲音顯得有些憂傷。
顏玉:「怎麼?莫不是你鳳命九天的美夢,破滅了?怎麼垂頭喪氣的?」
顏婷:「姐姐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顏玉:「……」
她沒有說話。
顏婷接著說道:
「今日是敬宣王百日祭,我們倆人終究誰也沒有得到他。」
顏玉的心猛地一抽,錐心刺骨般的疼痛襲擊而來。
她本以為厲正南沒死,因為追風對她太過細心,三天倆天來探望她,讓她產生幻覺,覺得厲正南還活著,追風所做的一切是厲正南的吩咐。
可整整三個月了,厲正南從未出現過,今日從顏婷嘴裡聽到「百日祭」三個字,顏玉不得不接受厲正南已經死了的事實。
顏婷是皇上厲正深的女人,就連她都說厲正南死了,便說明厲正南這三個月連皇宮也沒有踏足。
胸口處錐心般的疼痛,幾乎讓顏玉站立不住。
她不想厲正南死的,可她們倆人之間終究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尾。
「姐姐你知道我為何如此恨你嗎?除了你同我搶敬宣王以外,還有一個原因。」
顏婷說到這裡,頓了頓:
「古醫族傳言我們姐妹二人一個是鳳命,一個是災星。
五年前,不知道從何時起,妹妹我每次睡覺的時候,耳邊總有一個聲音,它一直在說,我是災星,姐姐是皇后。
我好恨,憑什麼?明明我們姐妹長的一個樣,為何我要成為災星,姐姐要成為皇后?
我不甘心,所以我費勁心機想成為「鳳鳴九天」之人。
直到追風找到我,那個聲音便不見了。而王府的生活,讓我體會到了人上人的生活,我決不能讓你破壞掉,然而……」
顏婷沒有說下去,顏玉便知道了結果,她還是第一次聽顏婷說心事,讓顏玉詫異的是,顏婷與她的著遇一樣,只不過她耳邊一直呢喃的是:
「你是災星,你是災星……」
也正因為這句話,讓她幾度精神恍惚,甚至為此殺了厲正南。
也許是見顏玉遲遲不說話,顏婷自覺沒趣,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罷了,罷了,你都要死了,厲正南也不在了,一切都過去了。」
顏婷說完,轉身欲走。
顏玉猛然驚醒,她還有追風的囑託,於是急忙喚住了她:
「等等……
顏婷回眸。
顏玉將手裡的字條,翻了過來,清麗嗓音詢問:
「你可見過這枚戒指。」
顏婷的身子有著明顯一僵,可很快便搖了搖頭:
「沒見過,沒見過……」
說完,一副倉皇失措的跑出了天牢,仿佛有人追她似的。
顏玉:「……」
她怎麼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皇上厲正深最近狀態很不好,漆黑的眼眸,此時空洞無光,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他感覺精疲力盡。
最近他一直被噩夢纏繞,自己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噩夢。
甚至不敢睡覺,因為一睡覺,便會夢到先帝、厲正南、甚至還有死了十多年的二皇子厲正坤都來殺他,血光四濺,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刺穿,卻無能為力,那個夢境太過真實。
白日裡,他的母后竇氏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厲正深的心,真是疲憊,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幾十歲,甚至漆黑的髮絲,都添了幾根白髮。
為了耳根清淨,厲正深最終走了竇氏說的那一步。
竇氏被殺的那一刻,腦袋清醒了片刻,她抓著厲正深的手,說了一句:
「深兒,小心劉天師。」
厲正深眼眸瞬間瞪圓,劉天師不是死了嗎?
為了驗證太后竇氏的話,厲正深逐一找來了劉公公、倆個孩子,還有諸多參與抓捕劉天師的侍衛。
他秘密詢問了他們,可大家的回答,卻出奇的一致:
「劉天師被炸死了。」
本來這麼多人抓捕一個人,可以不用埋炸藥的,就是為了萬無一失,所以才秘密埋了炸藥。
大家口風一致,這不得不讓厲正深懷疑是自己的母后竇氏,臨死之前,瘋言瘋語,畢竟竇氏是有前科的。
本以為沒有竇氏的胡言亂語,他的噩夢便會停止,然而厲正深發現,他的噩夢依舊纏繞著他。
他讓太醫給開了安神香,可安神香對他仿佛沒有任何用處,他的精神越來越恍惚,還會出現幻覺,他的眼前經常出現死在他面前的人。
尤其是厲正南,不光出現厲正南的幻覺,他還經常看到厲正南小時候給他的東西,劍穗、玉佩、玩偶、玉圭……
這些早就被他丟棄十幾年的物件,總是無端出現在他的寢殿,御書房,然後再無端消失。
厲正深一次又一次喚來下人盤問,可總是沒有人看見,仿佛這些東西都是憑空出現的,又憑空消失。
隨著厲正深一次又一次疑神疑鬼,下人們紛紛在背後猜測,也許皇上遺傳了他母后竇氏的瘋病。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度讓皇上厲正深陷入嗜血般的癲狂,他開始狂躁,殺人,讓百官以及皇宮裡的下人,對他怨聲載道,卻敢怒不敢言。
今日厲正南白日祭,皇上厲正深想藉此辦一場隆重的法事,讓巫師來做法,一來讓百官看看,他對厲正南這個兄弟的重視。
二來厲正深想藉由這場法事,讓巫師驅趕一下這皇宮裡的邪祟,讓那些亡靈都不要纏著他。
劉公公出去的時候,特意為皇上厲正深點了幾根安神香。
厲正深卻怎麼也睡不著,他聽到房間一陣又一陣嘲諷大笑。
「走開,走開……」
厲正南從床榻上爬起來,拔出寶劍揮舞著,仿佛打算把這些鬼祟趕走。
然而笑聲越來越大,幾乎震破厲正深耳膜,厲正深感覺天旋地轉……
先是厲正南的,後是厲正坤的、先帝的、甚至還有太后
「你們都不要找朕,不要找朕,厲正南,你並不是朕殺的,你要尋仇,就去尋那個女人,是她殺了你,與朕無關。
若你放不下那個女人,朕便會儘快送那個女人過去與你團聚。
還有顏婷那個女人,是她殺了四方諸侯,不是朕,等你的法事做完,朕會用她的人頭,祭奠咱們的兄弟。
朕沒有對不起你們。
父皇,要不是你偏心,兒臣又怎麼會如此狠心?
母后是你逼兒子的,你是兒子的生母,要不是兒子實在逼的走投無路,又怎麼會對你下此狠手,你看看兒子現在的樣子,如同一個瘋子,你怎麼忍心纏著兒子?
厲正坤,你謀反在前,就算朕不殺你,你也會殺朕,殺你無悔……」
厲正深用劍指著周圍辯解著。
「皇上撇的真乾淨,那臣的死呢?」
一個幽冥般的聲音,厲正深猛然瞪大了眼睛。
「元……元正……」
厲正深結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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