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厲正南他還活著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顏婷從死牢里出來,一路小跑,因為跑的太急,幾乎上氣不接下氣。

  身後跟著幾個下人,一臉茫然地望著顏婷的背影。

  「這顏美人,怎麼了?」

  「姐姐她怎麼會知道那枚戒指?莫不是我被懷疑了?」

  顏婷心情忐忑,不停地絞著纖長的手指頭。

  

  當初她被關在敬宣王府的地牢里,那個面具男子告訴她,只要殺了四方諸侯,他不光可以將她從地牢里救出去,還可以助她成為「鳳鳴九天」之人。

  顏婷雖然囂張跋扈,可畢竟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四方諸侯都是有功夫的,就算她有心也無力。

  可那個面具男子卻給了她一枚戒指,說只要轉動戒指,便可以殺所有她想殺的人。

  為了萬無一失,面具男子還給了她一包毒藥,讓她見機行事。

  顏婷不想死在敬宣王府的地牢,想做「鳳命九天」之人,於是便接了那枚戒指與那包毒藥。

  在面具男子手下的幫襯下,先到達的東越侯府。

  東越侯李元尊太熱情了,他不斷拉著顏婷的手道歉,說都是他不好,他不該與康仁等人爭奪她,導致她墜崖,還說都是誤會,不知道她是敬宣王的女人……

  其實她知道,李元尊要道歉的對象,是她的姐姐顏玉。

  從未殺過人的顏婷,有些害怕,沒敢用戒指,而是將毒藥抹在了手指甲上。

  趁著給李元尊倒酒的機會,將長指甲放在了酒水裡攪拌了一下。

  因為愧疚,東越侯李元尊對顏婷毫無設防,他將顏婷倒的酒,一飲而盡,連飲三杯當是罰酒了。

  顏婷與顏玉倆人長的太像了,李元尊到死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其實並不是顏玉。

  而顏婷也沒有想到,黑衣人給的毒,那般好用,李元尊三杯下肚,連呼救都未來的及,便趴在桌子上,一名嗚呼。

  這也是為何阿浩就在門口,卻什麼動靜也沒有聽到的原因。

  殺了一個人,第二個人,顏婷便不那麼害怕了,她甚至有些期待戒指殺人的威力。

  她趁著南朝侯康明年給她遞茶水的時候,轉動戒指,戒指上飛出一根銀針,直達康明年的心臟。

  康明年瞬間向後倒去,因為怕他倒地的聲音,引起外面下人注意,顏婷急忙扶住了他。

  當時康明年還有意識,他張嘴打算喚人,顏婷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抽出一把匕首,又為其補了一刀,只不過因為有些害怕,手偏,讓康明年有了一線生機。

  他趁著意識模糊之前,用血寫下了四個字:

  「顏玉,報仇」。

  本來他可以活著的,可最後卻因自己夫人苗氏的妒忌心,最後死在自己夫人苗氏之手。

  這事顏婷自然不知道。

  殺北冰侯劉正一的時候,顏婷便顯得駕輕就熟。

  連殺三位諸侯,顏婷的下一個目標便是西昌候,可因為西昌候臨時進京,顏婷在黑衣人的幫襯下,再次返回了京城。

  面具男子幫顏婷出了一個主意,不用她親自出手,她只需要在皇上厲正深耳邊吹吹耳邊風,便可。

  就這樣顏婷被安排進了皇宮,上了皇上厲正深的床榻,她讓厲正深利用元正,最終殺死了西昌候盛懷玉。

  四方諸侯死了,顏婷本應該將那枚蜘蛛戒指丟棄,可她卻沒有捨得,因為她從未發現,如此好用的戒指,簡直殺人於無形,若用它來防身,她便什麼也不用怕了。

  想殺誰便殺誰,誰不順眼,便殺誰,顏婷每日都要把那枚戒指拿出來偷偷看倆眼,只不過從不在人前拿出來。

  「如今自己的姐姐顏玉,怎麼會知道自己這枚戒指的?誰告訴她的?看來不能再保存了。」

  就在顏婷胡思亂想的時候,下人們也追了上來。

  「顏美人,顏美人,你沒事吧!」

  「這皇宮裡有沒有廢棄的水井?」

  顏婷幽冷的聲音,詢問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下人:「……」

  他們相互看了看,有些不解,這顏美人找廢棄水井幹嘛?

  「本宮問你們話呢!你們耳背嗎?要不要本宮把你們耳朵都割下來?」

  見下人們不說話,顏婷陰蟄蟄又喝了一句。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顏美人息怒,顏美人息怒……」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顏美人息怒……」

  ……

  幾個小太監小宮女一看顏婷生氣,急忙跪地求饒,並顫巍巍給顏婷指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便是冷宮,那裡有一口荒廢許久的水井。

  顏婷聽聞,鳳眸里一閃而過的異色,之後沉聲喝道:

  「你們都回去吧!本宮四處走走。」

  「可……」

  幾個下人本想說點啥,可當接觸到顏婷眼眸里陰冷寒光,帶著赤裸裸的警告之意,下人們最終什麼也沒敢說,最後只能額首稱是。

  因為他們這個主子顏婷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壞。

  顏婷環顧四周,沒見有什麼可疑之人,便旁若無人般快步往冷宮的方向而去。

  「既然姐姐問起,便說明有人懷疑了,我得將那枚戒指丟掉,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那枚戒指,只要沒有人帳並獲,便沒有人敢把我怎麼著,畢竟我現在的身份,不能同日而語。」

  顏婷心裡想著,快步向冷宮的那口水井而去。

  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背後一雙深邃的眼眸,緊緊追隨著她的影子。

  就在顏婷想將戒指丟入井裡的時候,一陣風撲面而來,接著一隻厚實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纖細的手腕。

  「顏夫人,不,顏美人別來無恙。」

  熟悉而幽冷的聲音竄入顏婷耳中,她抬眸望去,發出了一聲震天動地的尖叫聲:

  「啊……鬼……」

  顏婷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太監裝扮的人,俊美無雙宛如工匠雕刻般的五官。一雙幽黑冰冷宛如粹冰般的眼眸,不是厲正南又是誰?

  與此同時,皇上厲正深的寢殿裡,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外面圍著一大堆的侍衛、宮女、太監,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厲正深仿佛瘋了一般用劍揮舞著,嘴裡不停的大叫:

  「殺了你,殺了你們……」

  「皇上瘋了,我們夏邑國要完了……」

  「看來皇上遺傳了太后的瘋病,我們夏邑國危矣!」

  「你們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瘋了呢!」

  「你沒聽太后說嗎?這皇上……是吧!你們懂的。也許皇上現在這個樣子,是報應……」

  ……

  下人們竊竊私語,雖然說的隱晦,可大家都心知肚明。

  聽到眾人們的議論聲,厲正南銳利的眼眸望向皇上厲正深的寢殿。

  「皇上,皇上,求求你別再這樣了,你這個樣子妾身害怕,嗚嗚……」

  「皇上,皇上,你清醒一下,清醒一下,嗚嗚……」

  ……

  門外皇后丁氏帶著幾個嬪妃,跪在寢殿外抽噎,誰都不敢進去,厲正南挑了挑眉:

  「皇后娘娘,出了何事?」

  聽了厲正南之言,眾人回眸,一瞬間全炸了鍋:

  「啊……鬼……」

  今日乃是敬宣王厲正南百日祭,如今他好端端站在眾人面前,恐任何人都會感到害怕。

  「砰、砰、砰」

  又幾個膽小的小宮女,直接嚇暈了過去。

  「鬼?在哪裡?鬼?在哪裡?」

  也許巨大的喊叫聲,驚醒了房間裡發瘋的厲正深,他蓬頭垢面的赤著足,提劍跑了出來。

  這形象簡直震驚了厲正南,這還是他離開的時候意氣風發的他皇兄厲正深嗎?

  「厲……厲正南。」

  皇上厲正深此時的腦子是清醒的,他哆嗦著喚了一聲。

  「是臣,臣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厲正南屈膝跪下,給皇上厲正深磕了一個頭,眾人瞬間瞪大雙眸,可卻不敢靠前。

  「你……你還是不肯放過朕,朕今日給你多燒一些紙錢,你饒過朕好不好?

  你不是朕殺的,是那個賤人殺的你,你要是真的覺得委屈,朕立刻著人殺了那個賤人,讓她去陰曹地府,給你賠罪,好不好?

  其實朕早就想殺她了,是你臨死留的遺言,朕才讓她苟活到現在……」

  厲正深顫抖的手,指著厲正南,近乎哀求,他真的不想再被精神折磨了。

  厲正南額頭一群烏鴉飛過,尤其聽到「賤人」倆字,是那般刺耳,他蹙了蹙眉:

  「臣沒死,臣只不過是秘密去查幾位諸侯的死因去了……」

  「你……你沒死?」

  厲正深瞳孔大睜,不敢相信地望了一眼四周,有幾個膽大的奴才上前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厲正南的額頭,驚喜大叫:

  「皇上,敬宣王他有體溫,他是活人,不是鬼魂……」

  厲正深:「……」

  阿南,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嗚嗚……

  老淚縱橫,沒有人知道,厲正深之所以流淚,是因為不用再被精神折磨了,厲正南沒死,意味著他不用再做噩夢。

  不知道的人,只當厲正深是兄弟情深,激動的……

  「皇上,到底出了何事?」

  厲正南被厲正深扶起來之後,沉聲詢問著。

  「阿南,朕看見元正了,他……他剛剛就站在朕的面前,如同你這般……」

  厲正深譴退了眾人,神秘兮兮地同厲正南說著。

  厲正南:「元正不是死了嗎?」

  他記得追風給他的字條里提過,元正殺了西昌候之後,又進宮行刺,被斬殺。

  「朕不知道,朕最近一直有幻覺,朕也不知道怎麼了,朕……」

  厲正深抱著頭,再次恍惚,痛苦的呢喃著。

  京城最大酒樓「棲仙閣」里,面具男子正等著宮裡的信號。

  一旦厲正深瘋癲自殺,宮裡便會發出信號,他便帶著人,殺進皇宮,登基為帝。

  如今皇宮裡都是他的人,他讓人給厲正深點了多日薰香,那薰香會讓其產生幻覺,一旦厲正深心裡承受不住,便會揮劍自刎。到時候不費一兵一卒。他便可以取而代之。

  面具男子想到這裡,勾了勾嘴角。

  「報,公子,厲正南回來了。」

  面具男子的隨從阿布,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稟報著。

  面具男子猛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厲正南他還活著?」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