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古醫族」遺孤曝光


  此時的皇宮裡,皇上厲正深剛剛醒來,他睡了難得的一次好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皇上醒了?」

  劉公公急忙上前,為其遞上了一杯漱口水,並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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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正深漱了漱口,揚言:

  「現在什麼時辰了?」

  劉公公抬頭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畢恭畢敬:

  「啟稟皇上,現在是辰時。」

  「什麼?辰時了?你怎麼不叫朕?上朝時間是卯時,你不知道嗎?狗奴才,朕看你是活膩了。」

  厲正深一聽,簡直火大,一揮手將自己手裡的漱口杯,狠狠砸在了地上,指著劉公公的鼻子大罵著。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可這不能全怪奴才啊!

  奴才喚過皇上的,可皇上睡得香甜,怎麼也喚不醒,奴才想,許是皇上最近太過乏累,所以貪睡了,奴才實在不忍心喚醒皇上,嗚嗚……」

  劉公公見皇上厲正深龍顏大怒,急忙跪倒在地磕頭求饒並辯解著。

  厲正深:「……」

  你說什麼?你喚過朕了?

  劉公公眼眸里一抹異彩,隨後向前爬了倆步,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說道:

  「是啊!皇上,奴才喚了您足有一刻鐘的時間,可怎麼也喚不醒。

  人都有犯困的時候,更何況皇上日理萬機,奴才實在不忍心再打擾皇上,所以才讓皇上多睡了片刻。」

  「你……你這奴才,都不是朕說你,朕這時候去上朝,那幫老臣肯定又要說朕。都是你這奴才的錯……」

  厲正深聽聞,氣消了大半,點著劉公公額頭,忍不住叨叨著。

  「是,是,是,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等那幫老臣叨叨皇上,皇上就把奴才推出去,說都是奴才的錯,萬不可讓他們怪責皇上。」

  劉公公尖著嗓音,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樣,讓厲正深有氣沒處出。

  軟轎晃晃悠悠來到「金鑾殿」外面,厲正深從外面,看著裡面的大臣三五成群,正在探討著什麼,他不用聽,也知道,定是在議論他上朝來遲的事。

  「停轎。」

  隨著劉公公一聲高呼,軟轎被放了下來。

  厲正深抬腳,正準備往「金鑾殿」走,卻聽劉公公說道:

  「皇上,奴才有一件事,還沒有向你稟報。」

  「有事,朕下朝再說。」

  厲正深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劉公公卻鍥而不捨:

  「可此事刻不容緩。」

  厲正深聽聞,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低沉的聲音問道:

  「何事?」

  劉公公上前與之耳語:

  「今天早上,黑衣人出現在「醉華樓」,奴才派了倆個孩子前去抓捕,卻不想被敬宣王給碰個正著……」

  「什麼?敬宣王看到倆個孩子了?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厲正深沒等劉公公說完,便壓低聲音呵斥著。

  「哎呦喂!皇上,這也不能怪奴才啊!誰能想到敬宣王他大清早會與孫華風私會在「醉華樓」呢!

  再說了,那個黑衣人只有倆個孩子見過,奴才不派他們去,又能派誰去呢!你說呢!」

  劉公公尖銳嗓音說著,厲正深卻眼眸深邃:

  「等等,你說什麼?厲正南與孫華風私會在「醉華樓?此話當真?」「自然當真啊!皇上若不信,可以隨意去打聽,奴才若說一句假話,願將自己的腦袋,割下來,給皇上當球踢。」

  劉公公信誓旦旦,皇上厲正深眼眸里柒染上了寒意。

  「這厲正南,他的好皇弟想幹什麼?難道真的打算造反不成?」

  就在厲正深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劉公公接著說道:

  「當時奴才聽聞此事之後,就怕厲正南發現倆個孩子在皇上手裡。

  奴才想問皇上怎麼辦?可皇上卻一直在熟睡,事情刻不容緩,無奈之下奴才只能以皇上的名義,招了禁軍統領耶魯原真,前去攔截敬宣王的人,這才讓那倆個孩子得以跑掉。」

  厲正深聽聞,瞳孔大睜:

  「你這個白痴,耶魯原真他是守護皇宮的禁軍,你讓他跑去阻礙厲正南的人,不是讓厲正南更加懷疑朕嗎?」

  厲正深真恨不得殺了劉公公。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此事不能全怪奴才啊!這不是情況危及嘛!若奴才只派一個普通侍衛他也攔不住敬宣王啊!

  敬宣王是什麼人,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他桀驁不馴,就連皇上都駕馭不了他的任性,更何況是區區幾個奴才了,你說是嗎?」

  劉公公低聲辯解著。

  「那你就不能多派幾個人去,讓他們蒙著面,與厲正南的人打鬥,擋一下,然後你們再撤退,不行嗎?」

  厲正深恨得咬牙,簡直豬一般的隊友。

  「哎呦喂!還是皇上聰明,奴才簡直蠢笨如豬,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劉公公說著,打了自己幾巴掌。

  「行了,大臣們還等著朕上朝,這件事朕先記下了,回頭再收拾你。」

  厲正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就在厲正深與劉公公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上,眾臣都等著你上朝,你怎麼在這裡滯留?可是出了什麼事?」

  原來厲正深與劉公公在這裡竊竊私語,被厲正南看到了,等了許久,不見厲正深往「金鑾殿」走,便走了過來詢問著。

  剛剛在「金鑾殿」,聽了太多厲正深的傳言。

  什麼弒父、弒母,什麼殘忍無德,疑神疑鬼……

  整的厲正南心中直嘀咕,難道當年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腦海里浮現出二皇子厲正坤的殘暴,厲正南又搖了搖頭,若當年自己不撥亂反正,那麼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滿門抄斬,死的人更多。

  如此想著,厲正南心中稍安,但卻讓他更加堅定地想查明先帝的死,為「古醫族」翻案,為皇上厲正深正名。

  他不相信自己的皇兄厲正深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一個人,儘管懷疑,他也不願意相信。

  「沒……沒什麼事,朕正打算上朝。敬宣王一道走吧!」

  厲正深看厲正南的眼神多了一絲暗邃,有些結巴說道。

  而厲正南望著厲正深有著蒼老的面孔,他的心中終有些惆悵,畢竟倆人從小關係便很好,厲正南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不動聲色地說道:

  「對了,今日臣上朝前,曾在「醉華樓」門口,見過耶魯將軍,他是皇上派出去的嗎?

  耶魯統領不是負責皇上安危的嗎?恕臣直言,皇上將其派出去,實屬不妥,萬一宮中遇險,可如何是好,臣覺得還是應該各司其職,才是明智之舉,皇上你覺得呢?」厲正南是在試探,若是耶魯原真私自行動,皇上厲正深必然會出現詫異的表情。

  然而厲正南失望了,只見厲正深僅呆愣片刻便說道:

  「敬宣王所言甚是,這確實是朕疏忽了,以後斷然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厲正深的回答,讓厲正南袖衫下的雙拳,緊了又緊。

  果然是皇上厲正深將耶魯原真派出去的。看來自己的倆個孩子,一定在皇宮。

  如此想著,厲正南回眸望了一眼遠處,草叢裡幾道黑影,向四面八方飛奔而去。

  這次的朝堂之上,是厲正南與厲正深爭吵最激烈的一次。

  厲正南堅持要為先帝開棺驗屍,他一口咬定先帝的死,另有隱情,「古醫族」乃是替罪羔羊。

  為此皇上厲正深勃然大怒,罵厲正南是色迷心竅,先帝已經駕崩多年,厲正南卻還要擾了先帝的清淨,什麼別有隱情?根本就是胡言亂語,厲正深堅信就是「古醫族」顏剛,開錯藥,才導致的先皇駕崩。

  為此,厲正深還讓刑部調出了當年顏剛認罪畫押的卷宗。

  甚至還直指顏玉是「古醫族」遺孤,厲正南是被顏玉那個狐媚女子迷惑,才會有異想天開的想法。

  因為當年「古醫族」滿門抄斬,顏玉與顏婷乃是該死之人,可卻被厲正南私自放跑,如今厲正南愛上了顏玉那個女人,所以才會想法子為「古醫族」翻案,甚至不惜擾先帝清淨。

  本來厲正南提出先帝的死,另有隱情,讓整個朝堂大臣震驚。

  可後來聽厲正深說顏玉乃是「古醫族」遺孤之後,眾大臣看厲正南的眼神,便充滿了懷疑、憤怒,不解,以及各種負面的表情。

  堂堂夏邑國戰神,為了一個女人,不惜擾先帝清淨,也要扭曲事實,還「古醫族」一清白,這罪名何其大。

  一時間指責厲正南的朝臣居多,讓厲正深的眼眸里柒染上了喜悅。

  這一場朝會不歡而散,厲正南氣呼呼的回到王府,指著書房的門大罵:

  「這幫老東西,腦袋都不長,淨聽那個人胡說八道,簡直豈有此理。」

  「王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皇上與諸位大臣不同意,估計開棺,必受阻礙。」

  追風忍不住詢問著。

  袖衫下厲正南雙拳緊了緊,俊美絕倫的臉上,深邃的眸子裡透著冷光。

  「他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當年本王就應該堅持追查先帝死因,要不是怕他那個人皇位坐不穩,本王早就想查了。

  這麼多年了,本王也是時候讓先帝明目,還「古醫族」一個清白了。」

  厲正南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追風忍不住詢問:

  「王爺你就那麼相信顏剛他是清白的嗎?萬一……萬一真相,真的是顏剛害死先帝。

  王爺你的名譽可就全毀了。就算將來九泉之下,先帝也會怪罪你的。

  屬下知道,你之所以如此堅持查先帝死因,是因為想為「古醫族」翻案,為了王妃,王爺不惜與當今皇上翻臉,真的值得嗎?」

  門口顏玉,本是想來問一下厲正南,孩子找到了沒有?還有為「古醫族」翻案的事,與當今皇上談的怎麼樣了?

  卻沒有想到竟意外聽到了追風與厲正南的對話,顏玉的腳步嘎然而止。

  她私心裡也很想知道厲正南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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