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什麼是「血魔之毒」


  顏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她與厲正南的新房,俯身痛哭:

  「為什麼?為什麼厲正南要對自己如此好?這樣的他,讓自己如何恨?」

  厲正南與追風的對話,猶在耳邊:

  「王妃她醫術精湛,心底善良,心思細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本王就算不相信顏剛,也定相信王妃。

  

  能將王妃教養的如此好,其父人品與醫術必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王妃說他父親顏剛是冤枉的,便一定是冤枉的。先皇的死,必有隱情。」

  「可王爺你不會忘記了顏婷那個女人吧!她的人品可不咋滴。也許顏剛他……」

  「不會,還是那句話,本王相信王妃。」

  「可……」

  「別再說了,換句話說,就算經過翻案,先帝確實死於顏剛疏忽,本王也願意同王妃一起來承擔後果,哪怕會因此遺臭萬年,那又如何?

  本王只希望她能沒有任何遺憾,放棄心中執念,好好活著。」

  厲正南說到這裡,深深嘆了一口氣:

  「王妃的腦海里總會出現「災星」傳言,本王懷疑是她的執念作祟。

  本王不想看到她如此痛苦,只希望借著為「古醫族」翻案,治療她心中執念,讓她能夠快快樂樂地活著。

  本王的時間所剩無幾,只希望在「月圓之夜」到來之前,完成她所有心愿。為她安排好一切,如此等本王「血魔之毒」發作,必死無疑的時候,也便了無牽掛了。」

  ……

  厲正南的回答,一遍又一遍響徹在顏玉耳邊。

  顏玉的心好痛,好悶。

  她涕不成聲,月牙在一旁急得要命,她一遍又一遍詢問:

  「王妃你到底怎麼了?奴婢求你了,別再哭了,你這個樣子,奴婢也好難過。」

  「王妃你還好吧?你別一直哭啊!是不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你這個樣子,王爺知道,他一定會責罰奴婢的。」

  嗚嗚……,王妃,奴婢求你了,求你了,別哭了,嗚嗚……」

  月牙都急哭了。可顏玉的淚水卻止不住,她的心好矛盾,從理論上講,她應該恨厲正南。

  可聽到厲正南說的那一席話,她又好難受。

  她也知道厲正南的魔毒,已經到了極致,若月圓之夜,還找不到解藥,厲正南必會發病。

  「玉兒,怎麼了?誰惹你了?」

  不知道何時厲正南已經來到顏玉的身後,趴在她耳邊,溫潤詢問著,並為其遞上了一條錦帕。

  顏玉聽到厲正南的聲音,整個人一僵,厲正南伸出厚實的大手,將其從椅子上拉起,攬在懷裡,輕輕為其擦拭了一下眼角淚水。

  望著厲正南俊美無暇的臉龐,顏玉腦海里浮現出六年前,在「醉仙山,」時的情景。

  那時的厲正南,笨手笨腳,連個火也不會燒,卻還是很熱心的幫自己給患者煎藥。

  總是整的烏煙瘴氣,幾次被自己斥責,可厲正南卻仿佛甘之如飴,他學的很認真,很快便學會了。

  那時患者很多,厲正南一會幫自己煎藥,一會幫自己給患者包藥,真的是半點王爺架子也沒有,勤快的很。

  所以在厲正南謊稱他自己是孤兒的時候,自己才會信以為真。

  正是厲正南的勤奮好學,善良,老實,熱心諸多優點,打動了那時候的自己,讓自己芳心暗許,以致後來厲正南向自己求婚時,自己毫不猶豫便答應了。

  想到這些,顏玉眼角再次滴落倆滴淚水。「為何倆人會是這般結局,上天為何如此殘忍?」

  「玉兒你怎麼又哭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厲正南再次為其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溫潤詢問著。

  顏玉朱唇緊咬,最終深吸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重大決定般說道:

  「厲正南,你該洗藥浴了,你的「血魔之毒」,真的不能再拖。」

  「無妨。」

  厲正南厚實嘴唇輕啟。

  「不行,你必須洗,雖然希望渺茫,可總得試試。

  我不想你還沒有替我們「古醫族」翻案,便死去,更何況你還要幫我,將孩子找回來。」

  顏玉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不管厲正南是不是自己的滅族仇人,她只知道在真相大白之前,厲正南不能有事,顏玉自我安慰。

  「好!本王聽玉兒的。」

  厲正南沙啞的聲音說著,心中滑過一絲甜蜜,雖然顏玉對他說話,依舊惡狠狠的,可厲正南感受到顏玉在擔心自己。

  「我不是關心你,只不過你對我還有用處,所以我才不希望你過早死掉。」

  望著厲正南仿佛吃了蜜一般傻笑,顏玉臉微微發燙,欲蓋彌彰地又加了一句。

  厲正南緊緊擁著她,性感的聲音說道:

  「本王知道。」

  顏玉:「……」

  她狠狠跺了一腳厲正南,趁著厲正南抱腳痛呼的時候,趕緊跳離了他的懷抱,沒有人看到顏玉的臉腮泛紅。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倆個小傢伙,借著耶魯原真的人馬,擋住追風等人,快速閃進了一條無人的胡同里,開始氣喘吁吁。

  「又是那個臭男人,他簡直就是一個煞星,為什麼每次遇到他,總那麼倒霉?要不是他,我們早就拿到「血魔之毒」解藥了,簡直太可惡了,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小男孩魅影,小眉頭緊蹙,一臉不悅地嘮叨著。

  魅血卻在絞著手指頭,眼眸里儘是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那倆個人與自己和魅影如此像?」

  「喂!蠢女人,小爺在同你說話呢!你是沒聽見,還是怎麼著?」

  魅影嘮叨半天,不見媚血有任何反應,不滿地大叫。

  魅血這次回過神來,她俏眉緊蹙,一臉嚴肅地望著魅影問道:

  「魅影,你說那倆個人會不會是我們的爹爹與娘親?」

  「放屁!小爺不需要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這些年,我們也過來了,若真有爹爹與娘親那種生物,為什麼他們會如此狠心丟棄我們?

  我們死人堆里爬的時候,他們在哪裡?

  我們在虎山九死一生的時候,他們又在哪裡?

  我們被師傅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他們在哪裡?

  ……

  別傻了。小爺寧願相信我們是從石頭縫裡鑽出來的,沒人疼,沒人愛。」

  魅影長這麼大,這是他說的最長的一段話。

  他也發現了那個男人與自己長的很像,不管是神情還是相貌,簡直一模一樣,如同擴張般的自己。

  可那又怎麼樣?這些年他們艱難地活了下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與憐憫。

  聽了魅影的話,魅血眼眸里也滑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感傷,嬌拳緊了緊。

  「是啊!若那倆個人真的是自己與魅影的爹爹與娘親,為何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有找自己與魅影?他們可知道自己與魅影過的怎樣生不如死的生活?」

  如此想著,魅血漂亮的眼眸里也呈現出了恨意,蝕骨灼心般的恨意。

  倆個孩子誰也沒有察覺,隨著他們的恨意加深,眼珠逐漸變得泛紅一片。

  「蠢女人,我們該回去了。」

  魅影冷言。

  隨後倆個嬌小的身影便如同閃電般,向遠處飛去,之後跳入一個懸崖,抓著一根鐵鏈,落入半山腰。

  接著鐵鏈落入魅影手裡,剝開層層雜草,鑽入一個山洞。

  從外面看就是懸崖峭壁,什麼也沒有。

  山洞裡面別開洞天,寬敞明亮,仿佛另外一個天地。

  就在倆個孩子走到盡頭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從半空掉下來一個鐵籠子,將倆人罩在了鐵籠里。

  「你是誰,為何要抓我們?」

  魅影稚嫩而幽冷的大叫。

  「你們的任務失敗,便該受到懲罰。公子有令,讓你們餓上七天,悔過。」

  空氣中傳來一聲宛如幽靈般的聲音。

  「七天?七天我們就餓死了,快放我們出去,我們要見公子,我們要見公子。」

  魅血稚嫩而清冷的聲音大喊著。

  「是那個人阻礙了我們的行動,怨不了我們。」

  魅影也是對著空氣大叫。

  可回應他們的卻是一遍又一遍回音。

  「該死的厲正南,早晚有一天小爺會殺了你,小爺恨你……」

  魅影小粉拳緊握,惡狠狠地咬牙說著。

  被遺棄的憤恨,以及這些年他們所受的折磨,都讓魅影心中恨意加深,眼眸越來越紅,紅的如血。

  「魅影,你的眼睛……」

  魅血終於看出了魅影的變化,她驚呼著,卻被魅影一把推開:

  「蠢女人滾開,別惹我,否則我會把你當成那個臭男人,給殺了。」

  「不碰便不碰,有什麼大不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會不會被活活餓死?」

  魅血望著惡狠狠的魅影,心中一陣發寒。

  可骨氣卻不允許她退縮,揚起稚嫩臉龐詢問著。

  魅影沒有說話,從懷裡拿出一塊燒餅,用小手掰了一小塊,丟給魅血:

  「蠢女人給你,雖然我不喜歡你,可你若死了,便沒人同我一起著罪了,所以你給我好好活著。」

  「沒想到你早有準備,看來你還挺聰明的。」

  魅血心中滑過一絲甜蜜,紅著臉暇說道。

  這些年,倆人在爭吵中長大,同樣也在相互扶持下成長,魅血對魅影的感情帶著一絲漣漪,只不過他們還小,不懂感情。

  與此同時,京城一處四合院裡,面具男子正在與自己對弈,隨從阿布走了進來,低聲說道:

  「公子,那倆個孩子回去了。

  已經按公子的吩咐,將他們給關了起來,屬下只是擔心七天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他們只有六歲,萬一餓死了,會不會影響公子大業?」

  「餓死?怎麼可能?不是還有人嗎?他們要真的餓的不行,便殺死對方,將其吃掉,怎麼也得活下來一個。」

  面具男子仿佛說天氣般,說了一句殘忍的話語,讓阿布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害怕了?」

  面具男子仿佛身後長著眼睛般,詢問了一句。

  阿布深吸一口氣:

  「不……不怕,公子如此安排,自然有公子用意,相信公子不會真的讓他們死。」

  果然只聽面具男子再次開口:

  「你知道什麼是「血魔之毒」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