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 回宮看戲
綏遠輝月帶著桃嬸出了村子,一到村口便見不遠處一隊侍衛打扮的人遠遠朝這邊趕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隔著太遠瞧不大真切那群人的面容,是敵是友一時分不清,綏遠果斷拉著輝月與桃嬸又匆忙躲回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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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怎麼找到這來的?會不會又是殺手?」
輝月貓著腰躲在一處茅房的角落,看著那由遠及近的人面露警惕。
「這會兒還不確定,先看看情況再動手。」
若真是追來的殺手,那可麻煩了,村里還有村民,要真在這打起來,難免誤傷無辜。
綏遠正發愁,那對人馬已然由遠及近。
待看清排頭那人後,綏遠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司楊。
「王爺!您果真在這裡!」
司楊一進村子,四處掃了一眼這才看見茅屋邊倚牆而站的綏遠。
「司楊?你怎麼找這來了?」
便見司楊領著身後一堆侍衛趕到了綏遠身前,見他平安無恙後,終於揚起了眉,「王爺,你沒事可太好了!我那日在崖邊循著血跡一路找,這才找到了這個村子。」
那時他真怕這位王爺就這麼一命嗚呼了!已然作好了單獨去找那魯朔風報仇的準備了!
只是心中尚存一線希望,便一路順著崖下那河流找到了這裡,皇天不負有心人,王爺真讓他給找著了。
注意到他身子此時不大便利,司楊才發現他胸口還有傷。
「王爺,你這傷……」
「沒事,小傷,再養個幾日就好了~」
那魯朔風下手還真是狠毒,暗箭傷人不算,還得箭頭抹毒!得虧上頭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劇毒,不然當真要栽到這了。
「府里如何了?魯朔風沒再帶人使壞吧?」
「王爺安心,王府一切正常。大抵……是以為王爺葬身懸崖了,這才消停了。」
「哼,他想得倒美!」
這一世,他綏遠的命可是上天給的,豈能這麼容易死?
如今有了桃嬸作證,他與那魯朔風,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敢綠皇帝,他可等著抽筋扒皮吧!
正好他手裡還有魯朔風貪污的罪證,還有司楊這個受害人,到時候找皇帝告上一狀,數罪併罰,他就不信搬不倒那個魯朔風!
正暗自琢磨著到時候該如何跟皇帝回稟皇后與魯朔風的事,司楊忽然著急催促。
「王爺,宮裡出事了!您趕緊回去看看吧。」
綏遠頓時回神,「出了何事?」
「宸王帶著人將皇宮圍了!現下正要逼宮呢!」
「逼宮?!」
綏遠一臉無語。
據說這宸王許久之前帶著他的一眾黨羽在朝堂之上對北疆皇施壓,請求陛下儘早冊立太子。
幸得珺親王一眾老臣力壓,太子之位這才暫時空懸了下來。但從那之後,魯朔風卻掌了兵權。
這一次那寧風吟怕是收到了什麼風聲吧,如此急不可耐,當真是急於求死。
「走吧,回去瞧瞧那宸王到底是怎麼逼宮的。」
可惜的是,待綏遠領著人趕到宮門口時,逼宮戲碼已然結束。
皇宮確實讓魯朔風和宸王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彼時珺親王正領著一眾老臣一臉頹敗從宮裡蔫蔫走了出來,綏遠老遠一見,登時眉頭高挑。
「不是吧……皇帝老子這麼不禁嚇?這麼一會兒就投降了?」
瞧這架勢,寧風吟這是成功了啊!
完犢子,他才回北疆多久?逼宮戲碼都沒趕上熱乎的,這就要換天了?宸王掌權,那他這安王以後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綏遠心裡哀嚎,迎著珺親王一臉苦相追了上去,「王叔,宮裡如何了?」
此時珺親王如喪考妣,一臉恨鐵不成鋼瞪著綏遠,「你呀你呀,怎的此時才來!陛下已然下了旨,要退位讓賢了!」
哈……
那狗皇帝皇位不保了,普天同慶~
但可是,那滿肚子壞水的騷孔雀寧風吟要登基稱帝了。
這可大事不妙了,宸王與他可是勢同水火,一個假皇子,憑哪條稱帝?
皇帝老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慫到主動退位?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天夜裡,北疆皇被寧風吟關在了自己的寢殿裡,綏遠沒法,再次一襲黑衣溜進了殿。
「你此時才來已然於事無補了,朕的詔書已下,明日寧風吟便要登基了。」
北疆皇仍舊身著一襲松垮的明黃寢衣,十分淡定看向來人,眸子似笑非笑。
綏遠見著他那慵懶的樣,兩眼一白覺得自己今晚多此一舉了,狗皇帝如此狗,想來是有後招了。
原本只是想在此站穩腳跟,不得不抱狗皇帝的大腿,才幫著他查皇后與魯朔風的姦情,這會兒真相大白了,想著回來跟他回稟一二,結果人還嫌你多餘?
那他可不伺候了!
「那成,您隨意,我走了。」
帝位什麼的他綏遠又不在乎,愛誰誰。大不了他今晚回去就收拾傢伙事兒跑回南陽,那寧風吟管天管地,還能管到國外去?
二話不說他掉頭就走。
皇帝老子眯眼一瞧,這小子當真要走!氣不打一處來,「你站住!」
綏遠立馬頓住,「陛下還有吩咐?」
就見皇帝陰著張臉下了龍塌,幾步走到他眼前,滿臉嫌棄道:「朕怎會有你這麼個不成氣候的皇子!」
嘿,自己下旨退的位,倒怪起他的無能了,狗皇帝!
綏遠心中暗罵,面上卻是笑意淺淺,「是是是,兒臣能力不足,給父皇丟臉了。橫豎那宸王有能力,帝位交於他手您大可放心,日後您做您的太上皇,北疆的江山,那就放心交給魯家的人吧!」
論陰陽怪氣,綏遠是把好手。
皇帝被他氣得臉綠:「朕交代你的事,可查清了?」
「查清了。」
綏遠懶懶回了他一句,接著沖角落陰影處招了招手,便有一宮女裝扮的婦人緩緩走近。
皇帝被他整的一臉莫名,「她是何人?」
他的寢宮,豈是閒雜人等能隨意進來的?皇帝臉色不大好,怒氣沖沖瞪著綏遠。
綏遠不但不懼,反而沖他笑得越發燦爛,「別急著發火呀,容我先來介紹下,這位,是皇后原來的貼身侍女,桃兒,我……娘。」
「你娘?!」
皇帝震驚,扭頭盯著那宮女,眸色沉沉,「抬起頭來!」
那婦人戰戰兢兢,卻仍是緩緩抬起了頭,見到桃嬸面容那一霎,皇帝瞪大了眼,「果真是你!」
真是沒想到,綏遠竟是把親生母親給找來了,這讓皇帝很是意外。
幾人在寢殿裡一來二去密談了好些時辰,天蒙蒙亮之時,殿內的燭火才熄。
綏遠剛從宮裡出來,拐了個彎又竄進了珺親王府邸。
又一時辰後,悠哉悠哉從裡頭出來了。
「呵,老皇帝剛下的旨退位,這寧風吟翌日就著急著登基,還真是猴急。」
就不知他這皇位能坐幾時?
綏遠抱著剛從親王府順來的幾套太監服,笑得一臉奸詐。
「你想登基?好的很,我讓你做一回史上在位時間最短的帝皇!」
翌日清晨,宮裡熱鬧極了。
宸王殿下奉旨登基為帝,大赦天下,百姓對這突如其來的帝王更替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對此事俱是議論紛紛。
北疆皇龍體康健正值壯年,怎的就退位了?
彼時宸王已然龍袍加身,威風凜凜坐上了太和殿的龍座。
「賀喜新皇登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魯朔風領著文武百官朝拜,一旁的珺親王面露諷刺,與他一條心的一眾老臣安靜跟在後頭。
昨夜裡被珺親王秘密召見,得知了些事實真相後,這一眾老臣此刻個個神色微妙。
若不是提前商量好,只怕這會兒一個個要氣得撞柱而亡了!
此時寧風吟滿意看著眾臣朝拜,嘴角斜斜勾起了抹得逞的笑。
父皇真是老了,各該退位讓賢頤養天年。
這皇位他得來不費吹灰之力。
「免禮,眾卿平身。」
按下心中竊喜,他面容一沉,煞有其事朝眾臣揮手示意,「朕初登大寶,少不更事,日後還需仰仗各位愛卿多多扶持。」
他威嚴掃過一眾大臣,最後目光定在魯朔風身上,意有所指。
魯朔風一見,立時會意,熱情帶頭回應著。
「陛下客氣,吾皇年少有為,將來勵精圖治必是一代明君!」
底下跟著的一眾黨羽瞬時也跟著附和,個個一臉諂媚,唯有珺親王始終一臉嘲諷淡然看著龍座上那位篡位的賊子。
「哼,你不過是個孽種罷了,安敢亂我朝綱!這帝位你可沒資格做!」
他義憤填膺忽然怒瞪寧風吟。
龍座上的寧風吟雙眼微眯,顯然沒想到這會兒了珺親王還能當場忤逆他,瞧見他仍不卑不亢的模樣,他殺意頓起。
「王叔此言何意?」
另一頭的魯朔風卻尤為激動,「珺親王此言大逆不道,是想謀反不成!」
後者一臉無畏,無視魯朔風的挑釁,目光略過寧風吟,直直掃向了他身邊垂首的一位太監身上,神色略顯暴躁。
「皇侄,這戲可是看夠了?」
那太監身上僵了僵,隨即往前幾步,無奈抬起了頭,笑得很是沒心沒肺,「呵呵,王叔說笑,侄兒這不就來了嘛~」
說著忽然從身後抽出一把長劍,穩穩架上了寧風吟的脖子。
「寧致遠?!你竟沒死!!」
寧風吟一臉震驚,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讓綏遠看著很是愉悅。
「喲,幾日不見,狗東西都稱王啦?」
綏遠皮笑肉不笑,挑著劍眉將那長劍又遞前了幾分,駭得下面的魯朔風心驚膽戰。
「大膽寧致遠!你膽敢弒君?」
他居然沒死!魯朔風憤恨盯著突然出現的綏遠,眼中殺意聚起。
綏遠卻是十分淡定,似笑非笑在寧風吟與魯朔風身上來回掃視,忽然笑開了。
「弒君?哈哈!寧風吟若能為君,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少在這胡攪蠻纏!朕命你即刻放下劍!」
寧風吟被劍抵住,梗著脖子陰狠瞪向綏遠。
若不是此刻受制,他定要將綏遠大卸八塊!
死到臨頭了他還能如此囂張,綏遠表示不能忍。
騰出只手一巴掌呼向他右臉,啪的一聲脆響後,朝臣震驚。
「安王殿下!你到底意欲何為?!」
一些不明真相的大臣紛紛叫嚷開了,綏遠眸子銳利往下一掃,頓時瞭然,魯朔風的爪牙罷了。
從始至終被魯朔風蒙在鼓裡,愚蠢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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