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心學大成,王陽明!


  孔子陡然笑了起來,隨後又停了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看向面前流淌的河流,便見到河流緩緩變化,一個人出現在河流之上,他的悲傷背著一個年幼的孩子。

  林毅站在孔子身後。

  「此人,名為陸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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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偏安,居於海濱,即使朝廷人少,他依舊他秉持禮節。」

  「國家顛沛流離,他事物雜多,但每日還會以書本勸講他人。」

  「直到異族入侵,朝廷難以維序,他背著先帝之子,投海自盡。」

  林毅說完,孔子眼中已經滿是淚光。

  眼前河流上,陸秀夫背著幼主一步一步堅定的走著。

  他雙目通紅,確實神色堅定。

  匍匐在他背上的幼主眼中流淚。

  「丞相,我們要去哪?」

  陸秀夫輕笑,無比酸澀。

  「殿下,異族入侵,咱們可不能被抓著。」

  「為什麼不能被抓?」

  「一國之君,若是被抓,必定會被拿來要挾百姓。」

  「殿下,你是要氣節,還是要性命?」

  幼主趴在陸秀夫背上,擦乾淨眼淚。

  「丞相常教導我,君子謀道不謀食。」

  「昺一直記著,昺要氣節,不要性命!」

  幼主稚嫩的聲音傳來,陸秀夫欣慰的笑了笑,眼中神色悲痛。

  「殿下,害怕嗎?」

  幼主點頭,又搖頭。

  「害怕,丞相難道不害怕死嗎?」

  陸秀夫點頭。

  「當然,臣也怕死。」

  幼主緊緊抱住陸秀夫的脖子。

  「但是,有丞相陪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丞相。」

  幼主垂淚,聲音悲愴。

  「丞相,以後,昺還能聽丞相講課嗎?」

  陸秀夫點頭,痛到無法言說。

  他往前一步一步的走去,步子雖然有些不穩當,但是卻無比的堅定。

  孔子站在河岸邊,即使不過去,即使只是看著這樣的情景,他也能感覺到,陸秀夫身上的悲痛。

  電視前的觀眾,紛紛轉過臉不願去看。

  「我哭了,我的心太痛了,宋朝雖然是最弱的朝代,但是卻是最有氣節的時代!」

  「陸秀夫投海之後,宋朝大部分的讀書人根本不願意給元做走狗,不願意入仕!」

  「嗚嗚嗚嗚嗚,願為家國身死!我真的破防了!」

  「我的紙巾已經哭沒了,現在只能用衣服擦眼淚了!」

  「這就是儒家道義,寧願謀取道義,也不願意謀取錢財和生命。」

  國內觀眾哭成一片,國外觀眾雖然不知道這個歷史,但是這種情感卻讓他們感動不已。

  因為沒有這種捨生取義的傳統,所以他們對於這種情感尤為看重。

  「這就是華夏的讀書人嗎?與國家同生死!這種感情,我哭了!」

  「雖然我無法理解,但是並不妨礙,這種情感的偉大和崇高!」

  「這樣的悲劇,是我寫不出來的!看來華夏文化有很多我需要學習的,不說了,我先去哭一下!」

  「這樣的情感,實在是偉大!我看了一下我們的歷史,出了蘇格拉底,我從未發現有任何人可以和他做出一樣的行為!」

  「我曾經以為中世紀的騎士精神是最崇高的,但是這種家國情懷,真的太令人動容了!我宣布,華夏是永遠的神!」

  ........

  畫面之中。

  孔子看著遠去的陸秀夫,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

  「捨生取義,殺身成仁。」

  「丘未見有人如此。」

  孔子看著陸秀夫,伸手抹去眼中淚水。

  「他的行為,讓丘感動。」

  孔子輕嘆一口氣,越看後世人,他便越堅定自己的心。

  林毅站在孔子身邊,看著陸秀夫的背影,也輕輕嘆了一口氣。

  「夫子,還想看嗎?」

  孔子沉默的看著流動的河水,深呼吸說道:「林君,大道難求。」

  「我所見這些人,均是捨身取道。」

  「丘,為之心痛。」

  「後世,難道沒有一個得成大道的人?」

  林毅看著河水,緩緩說道:「有,後世有一個人,和夫子一樣,被稱為聖人。」

  孔子有些好奇。

  「是何人?」

  林毅伸手示意孔子去看對岸。

  對岸之中,一個人影緩緩出現。

  那人穿著寬衣大袖,背著手緩步走在河岸的梅花林中。

  一個同樣穿著寬衣大袖的人從後面走了過來。

  「伯安兄!」

  一聽到這個稱呼,彈幕瞬間便炸了!

  畢竟,陽明先生在後世的粉絲群體還是很大的。

  「是陽明先生!!」

  「一聽到後世聖人,我就知道是陽明先生!」

  「愛了,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就開始動了!」

  「千年前的聖人,和千年後的聖人,這種會面,我瘋狂心動了!」

  「這也太感人了!我感動了,這種見面!臥槽!除了這兩個字,我根本想不出來別的事情!」

  ......

  畫面之中。

  林毅站在孔子身後,孔子看著河岸對面的王陽明,一見到人,他的眼中便浮現欣賞的意思。

  「此人,名為王守仁,是後世有名的哲學家。」

  「心學的集大成者。」

  「被後世稱為聖人。」

  孔子看著王陽明,眼中亮光。

  對岸,王陽明的友人走了上來。

  「南鎮的花,今年倒是開的很不錯。」

  王陽明點頭。

  「正是,年年花開花落,今年倒是不錯。」

  友人笑著,突然指著樹上的花問道:「你說,心外無物,我今日借著花駁一駁。」

  「此花不錯,與我卻是無關。」

  「它在這深山中自開自落,與我又有什麼關係,與我的心又有什麼關係?」

  「既然它自開自落,與我心無關,可知這心外皆是物!」

  友人說完,看向王陽明。

  孔子在對岸聽著友人的話,雖然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一時間也似乎無法反駁。

  他看向林毅,皺著眉頭道:「此人之言,有些道理,但是人本生於自然之中,如何能與之區分?」

  「我師老子曾言,道乃是萬物之母,人物本就一母,可知,這人心之中本就有物,但這話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林毅笑著點頭。

  「此時和夫子已經隔了將近兩千年了,夫子學說後人多有修飾,因而成就理學、心學,其中理以多變,多以離夫子甚遠。」

  「不如,且聽陽明先生一辯?」

  孔子點頭,又轉過去看兩人說話。

  王陽明指著花,笑著說道:「你未看此花之時,這花與你的心同歸於寂。」

  「你來看此花時,這花的顏色一時明白起來。」

  「便知道,這花不在你的心外。」

  友人愣了一下,隨後長笑。

  「有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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