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你現在開始就得對我負責
「什麼事,把你魂都嚇丟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艷雅明顯帶著床氣。
「王雲死了。」李辛澤沉聲說道。
「王雲是誰?」艷雅刷的坐直了身體,胳膊隱隱作動,她活動了一下脖子。
「就是昨晚上那個被劫持的女人。」李辛澤說道。
「哦,趙局讓我回去辦案了?」艷雅眸子一亮,瞬間想到了許多。
「艷姐,你怎麼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呢?昨天你和王雲吵架,之後她就被殺,你現在是嫌疑人。」李辛澤急吼吼的說道。
「屁話,吵個架我就是嫌疑人了?我不過是看不慣說了點實話,這也不行。」艷雅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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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姐,你給我小點聲,我現在給你打電話都是違規。」李辛澤壓低了聲音說道。
「什麼意思,說清楚。」艷雅擰眉問道。
「阮師兄在王雲的指縫中找到了你的衣服纖維,帶著你的血跡,而且血跡是幹了之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李辛澤說道。
艷雅擰眉。
現成的證據直接指向她是嫌疑人,而湊巧她和嫌疑人發生了爭執,所以,她有動機。
艷雅的脾氣不好是整個警局都出名的,說她衝動殺人,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
「小李,現在案子誰主辦?」艷雅蹙眉問道。
「趙隊。」李辛澤悶悶的說道,艷雅和他們是一隊的,為了避嫌案子不能由他們組經手,而,趙隊,和艷雅出了名的不對付。
當初周隊的一個遠方親戚涉嫌殺人,所有的證據都是艷雅找到的,嫌犯被抓捕的當天為了逃避追捕,被車子撞死,追捕他的警察就是艷雅。
據說趙隊和這個嫌犯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常的好,所以,趙隊對艷雅一直是看不慣的。
「他。」艷雅翻了一個白眼,這麼說來自己現在已經是背到家。
「艷姐,我先掛了,有消息我再想辦法通知你,自己小心。」李辛澤壓低了聲音說道。
「知道,謝了。」
掛斷電話,艷雅陷入了沉思,昨晚她把衣服放在了周阿姨家裡。
怎麼會出現在王雲的指縫裡?
艷雅回想著昨晚,周阿姨的整個表現,除了非常熱情再沒什麼疑點。
必須要去周阿姨家裡看看。
艷雅想著,推門走了出來。
「艷雅。」呂哲的聲音響起。
艷雅抬頭,他已經洗漱好坐在沙發上。
「我有案子要去辦。」艷雅開口說道,完全沒給呂哲說話的機會。
「你現在最主要的案子就是我,忘了你們局長是怎麼交代的。」呂哲看了艷雅一眼。
「怎麼著,你還準備留個殺人嫌犯在你家。」艷雅涼涼的說道,她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被呂哲一點就自然的著了。
「殺人?誰,你啊?確實,你差點把我弄死。」呂哲挑眉說道,看著艷雅一臉的陰沉,「怎麼回事,你不會是真的攤上事了吧?」
艷雅抿抿唇,「嗯,不用你管,自己在家好好呆著,我處理好就回來。」
艷雅說著就往外走,一開門,趙隊帶著一隊人站在門口。
「趙隊長找呂先生?」艷雅眉頭一挑,開口道。
「艷警官,我找你,你的事在局裡都傳開了,說你不知道消息,我是不會相信的。」趙隊看著艷雅,緩緩的說道。
「怎麼著,要抓我?」艷雅側眸問道。
「抓,暫時談不上,但詢問是必須的過程。」趙隊說道。
「趙錦川,詢問可以,我建議你先去我昨晚帶過的一個阿姨家,看看她在做什麼,我的外衣昨晚放在她家裡,如果她有心陷害或者別的人,這個時候去也許還能查到一些線索。」艷雅說道。
「怎麼辦案我心裡有數,不用艷警官指手畫腳。」趙隊,趙錦川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艷雅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艷警官功夫很好,所以帶了不少人,規矩你懂,這邊。」趙錦川接著說道,側身,身後的警察皆是不太好意思看艷雅,誰不知道艷雅是拼命三娘,大家對她的評價都不錯,雖然脾氣暴躁但是講原則。
不過,眼前的事,所有的點都集中在她身上,他們也不得不把人帶走。
「艷姐。」曉曉低聲喚了一句,她是艷雅的學妹。
「走吧。」艷雅看了趙錦川一眼,「趙隊不要以權謀私就好。」
「我的原則,自己會掌握。」趙錦川不以為。
艷雅抬腿跟上眾人一起下樓。
呂哲蹙眉,那個男的擺明了是在為難艷雅。
靠,說艷雅會殺人,再打斷他一條腿他也不會信,那女人嫉惡如仇,即使不是自己當班,看見案子也會往前沖,這簡直就是警察中的典範,她怎麼可能殺人。
呂哲越想越覺得是有人給艷雅設了一個套。
「少爺,少爺。」小樂連叫了兩聲,呂哲才回過神來看向她。
「怎麼了?」
「我剛剛看見好多人把艷警官帶上了警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小樂問道。
「不清楚。」呂哲沒正面回答。
「我去做飯。」小樂見呂哲不想回答艷雅的問題,心情沒來由的舒緩了一些,轉身進了廚房。
沒多久小樂準備好早飯。
呂哲蹙眉,艷雅還沒吃早飯,撥弄小菜的筷子頓住。
「給我裝一份在保溫飯盒裡。」
小樂不解的看著呂哲。
「快點。」呂哲有些侷促的催促道,他根本不是關心艷雅,他不能看著她被抓起來,是因為他還需要她照顧!
對,呂哲覺得自己給自己找的這個理由簡直絕妙。
「哦。」小樂按照呂哲的吩咐準備好。
呂哲吃了半碗粥,打電話叫了保鏢。
「送我去警局。」
「少爺,您還傷著。」小樂的心猛地跳了幾下,呂哲這個時候去警局帶著飯,明顯是去看艷雅,他不是不關心她,而是非常的關心。
「我有分寸。」呂哲有些不耐的說道,示意保鏢扶他,拿東西。
保鏢急忙上前,扶著呂哲出門。
很快車子到了警局。
呂哲直接找了趙隊他們一組人的辦公室。
「這位先生什麼事?」
「我來找艷雅,她不是被你們抓走了嗎?」呂哲大爺的往那一坐,除了那一條有礙瞻觀的腿,其他都不錯。
「艷警官現在正在刑訊中。」
「不就是有人說她昨晚殺了人,對嗎,本少爺是她的證人,她昨天整個白天都在我家裡,晚上看見對面有人出事就過去幫忙,之後,沒多久回來,就睡在我身邊。」呂哲如實說道。
警局裡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艷警官不是單身嗎,怎麼出來一個跟他一起睡的男人。
「看什麼呢,我有證據。」呂哲看了保鏢一眼。
保鏢立刻拿出來一個U盤,這是呂哲出門前讓他準備的。
呂哲給趙局打了電話,大概了解了艷雅的情況,王雲是晚上十一點多被殺的,那個時候艷雅和呂哲在一起吃飯,她絕對不可能分身去殺人。
「這是我們家少爺門前的監控,艷雅的出入時間,以及各位警官的到場時間都被錄在裡面。」保鏢說道。
曉曉立刻上前結果U盤,如果呂哲說的是真的,那麼艷姐的嫌疑一下子就被洗清。
「謝謝。」
「快著點看,本少爺等她回家做飯呢。」呂哲不耐的說道。
「咳咳……」曉曉直接把自己嗆到,她艷姐什麼時候強大到會做飯了?
沒多久,法政那邊證實U盤是真的。
趙錦川親自來到呂哲面前。
「這份證據只能證明她沒從大門出入。」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艷艷殺了人?」呂哲抬眸看著趙錦川,這人看著真是讓人覺得不爽,沒理由。
「死者的指甲里有她衣服的纖維,還有她的血液。」趙錦川說道。
「那能說明什麼,艷艷回家的時候穿的一件不是那件衣服,那件衣服在她受傷之後就不在她身上,任何人都可以穿著那件衣服殺人,之後嫁禍給她,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一個局外人都懂,你,不懂?」呂哲冷嘲的說道。
「你!」趙錦川瞪著呂哲,「你提供的證據不能完全證明她無罪。」
「趙警官,你們所謂的證據也不能證明是我當事人犯罪,如果你們不能提供更有力的證據,我要求現在釋放我的當事人。」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趙錦川看過去,一個穿著灰色休閒西裝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趙錦川蹙眉。
「鄭可。」
「是我。」鄭可應聲,「趙隊長,麻煩公事公辦。」
趙錦川微微抿唇,「放人。」
「是。」有警員應聲,很快艷雅被帶了出來,看見呂哲明顯一頓。
「你怎麼?」
「回去再說,走著。」呂哲一伸手,艷雅上前扶著他,兩個人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離開。
車子上。
「不用太謝謝小爺的救命之恩。」呂哲得意的開口。
「啥意思?」艷雅問道。
「艷警官,呂少爺給你提供了一份證據。」鄭可接過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艷雅看了呂哲一眼,「謝了。」
「不客氣,記住你現在欠我的越來越多,本少爺慢慢跟你算帳。」呂哲一臉我很兇,以後你的日子很不好過的表情。
艷雅輕笑出聲,第一次覺得,其實呂哲看起來還不錯,「算,好好算,用不用我給你提供一個計算器。」
「你這女人。」呂哲暴跳。
艷雅笑的燦爛。
呂哲悶悶的抿唇,看久了還覺得她挺好看的。
「餓不餓?」
「餓,你不知道那個趙錦川擺明了就是在拖時間,問題問的反反覆覆,當我白痴樣的。」艷雅一臉的鬱悶。
「那。」呂哲把保溫飯盒遞了過去,很隨意的把椅子中扶手拉了起來,讓艷雅放東西。
「呂哲,你升級換代了。」艷雅笑眯眯的稱讚道,能吃就先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想別的事。
鄭可嘴角輕抽,輕咳了兩聲,「我看暫時也不需要我,我走了,有事聯繫。」
「謝了鄭可。」呂哲道謝。
「謝謝。」艷雅也跟著說道。
鄭可點點頭,下車離開。
呂哲沒讓司機開車,等艷雅吃飽了之後,才讓司機開車。
「你要去哪?路邊放下我就行,我還得去查個人。」艷雅說道。
「回家,你不是要去查那個老護士,順路。」呂哲說道。
「額,好。」艷雅看了看呂哲略帶讚賞的目光。
艷雅坐在車子上微微擰眉,她現在的思路有點亂,昨天她很偶然的受傷,周阿姨很偶然的出現在人群里,就連王雲被劫持都是突發事件,怎麼會這麼巧,王雲就死了,還沾到了自己衣服的纖維?
還有一點很不對勁,呂哲住的小區是高檔小區,裡面四處都是監控,自己從周阿姨家出來,按道理說一定會被監控拍到,只要趙錦川稍微查一下就能看到,為什麼他還非要咬定自己和這件案子有關?
趙錦川雖然記恨自己當初把他的親戚追到出意外,但也不至於這麼囂張的給自己直接下絆子。
警局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呂哲拿出的證據也能證明自己不在場,趙錦川怎麼會非要說自己涉案呢?
不對勁,哪裡都不對勁。
艷雅越想眉頭蹙的越深,她肯定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餵。」呂哲出聲。
艷雅側眸,「怎麼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人家藉機整你。」呂哲問道。
「我得罪什麼人,我是守法公民。」艷雅說道。
「呵,你,守法?我的腿怎麼斷的。」呂哲涼涼的看了艷雅一眼。
「那個……意外。」艷雅嘟嘟嘴兒。
「意外,你的意外肯定少不了。」呂哲說道。
「呂哲,不想好了是不是。」艷雅瞪著呂哲。
「我是在陳述客觀事實。」呂哲說道。
「走開,我在想事情,不要打擾我。」艷雅說道。
「我可以幫你分析。」呂哲說道。
「不用。」艷雅拒絕的乾脆果斷。
噎的呂哲直瞪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用就不用,誰願意非要幫她,哼,被抓起來才好,自己就不用天天見到她,呂哲悶悶的想,忘了是自己剛剛把她救出來的……
艷雅想了一會沒有確定的思路,現在只有見到周阿姨才能找到第一個線索。
車子很快停在呂哲家樓下。
「我先去……」
「保鏢跟你一起去。」
「不用。」
「不用什麼,你現在還是人家眼中的嫌疑犯,你一個人去萬一再出現什麼問題,你連個證人都沒有。」呂哲說道。
艷雅撇撇嘴,呂哲說的不無道理……
「好吧,謝謝。」
呂哲愣了一下,他還以為自己要花點時間才能說服她。
「走啊。」艷雅催促道。
「去吧。」
保鏢下車跟著艷雅一起進了周阿姨家的單元。
艷雅敲門。
周阿姨很快過來開門。
「艷警官,是不是給你添了麻煩。」
「阿姨,您知道什麼?」艷雅問道。
「早上有警察來找過我,問我是不是把你的衣服留在我這,我說是啊,我把你的衣服放在水盆里,準備今天給你洗洗。」周阿姨說道。
「衣服呢?阿姨?」艷雅問道。
「昨天我家老頭子回來的晚,我睡了,他看了一眼見衣服壞了還沾了血,就直接下樓給扔了,他平時講究多,覺得這東西放在家裡不吉利。」周阿姨說道,一臉的不好意思。
「艷警官,我不知道那件衣服對你很重要,我早上還出去找沒找到,之後就有警察來,是不是衣服是警服的一種,丟了你們要扣錢?」周阿姨焦急的問道,「阿姨賠你吧。」
「阿姨,不用,不是的,我不方便跟您說很多,您家叔叔在家嗎?」艷雅問道。
「他不在,早上去山裡寫生了,他一走沒有一個月回不來。」周阿姨說道。
艷雅眉心微跳,「阿姨,麻煩你了,能不能把叔叔的電話給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聯繫上他。」
「好。」周阿姨找出手機,把丈夫的號碼報給了艷雅。
「謝謝您阿姨,方便跟我說一下您家叔叔是做什麼的嗎?」艷雅問道。
「他啊,是個畫家。」周阿姨說道,神色中有幾分驕傲。
「真厲害,阿姨,我先走了,有事再來麻煩你。」艷雅說道。
「好,好,隨時歡迎你來。」周阿姨說道。
艷雅笑笑跟保鏢一起下樓。
「有線索嗎?」呂哲問道。
「我想看看小區的監控。」艷雅說道。
「小區的監控昨晚壞了。」呂哲應聲,他也讓人調了小區的監控,兩個監控一起出現,明顯更有說服力,但,小區的監控卻突然失靈,處處都透著詭異。
「好巧。」艷雅悶悶的出聲。
「行了,先上樓,把你胳膊的藥換了,然後,再慢慢想。」呂哲說道。
艷雅點點頭,跟呂哲一起上樓。
二人剛剛進門,艷雅的電話響起。
「趙局。」
「艷艷,我相信你跟王雲的案子沒有關係。」趙局開口說道。
一句話,艷雅覺得心裡暖暖的。
她一直在趙局手下,案子沒少破,但禍也沒少闖,都是趙局一直護著她,她才一直安穩至今。
「謝謝趙局。」
「你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的很,但是艷艷,這件案子你涉案其中,不方便參與,你不要私自調查,聽到了嗎?」趙局叮囑道。
「您放心,我是那麼不守規矩的人嗎。」艷雅笑眯眯的說道。
「呵,你還真是。」趙局涼涼的出聲。
「咳咳,趙局,說好的送溫暖呢,不要做人身攻擊。」艷雅說道。
「行了,這件案子我親自盯,你不用擔心趙錦川會做什麼手腳,我保證不會,案子就給我們查,你好好照顧呂先生。」趙局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趙局,你放心,我不查。」艷雅說道。
「好了,我去忙,你給我消停的。」趙局放下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艷雅晃了兩下手機,不查,絕逼不是老娘的風格,趙錦川那廝擺明了就是要難為自己,且不說他有沒有膽量私自更改證據,就他拖延下去,自己也受不了呀。
警隊的規矩,涉案的警員是不能參與任何案子的調查,趙局雖然沒提,但也沒說讓自己回去,擺明了準備把自己放在呂哲這。
「陽奉陰違的女人。」呂哲的聲音清脆的響起。
「呂哲,老娘的事不用你管。」艷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直接把腳上的鞋子踢開。
「艷雅,你能不能記住自己是一母的!」呂哲真想捂眼睛,怎麼那麼粗魯。
「老娘是公母,跟你沒關係。」艷雅一字一頓說的輕快。
呂哲正準備罵人。
艷雅的手機再度響起。
「艷姐,可以啊,你搞定了姐夫。」李辛澤的聲音響起,明顯帶著打趣。
「什麼玩意?」艷雅反問道。
「別裝了,今天姐夫去接你的事,整個警局都傳遍了。」李辛澤笑的燦爛。
「胡扯!」
「艷姐,別不好意思,姐夫長得還蠻帥的,不過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一直以為你挺保守的,想不到你這麼開放,現在就跟姐夫一起睡啦。」曉曉搶過電話說道。
「你們,呂哲你胡說了些什麼!」艷雅瞪著呂哲,一副準備掐死他的架勢。
「我說啥了,昨晚你是不是睡在這。」呂哲指了指艷雅坐的位置。
「是。」
「我是不是睡在這?」呂哲又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嗯。」艷雅瞪著呂哲。
「我說你睡在旁邊,這句話有問題嗎?」呂哲反問道。
艷雅一下被噎住……還真是,睡在了他旁邊。
「艷姐,你和姐夫太有愛了……」曉曉在那邊誇張的說道。
「別亂說話,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艷雅接了,「叫李辛澤接電話。」
「好的艷姐,替我向姐夫問好。」曉曉笑著說道,把電話遞給了李辛澤。
「艷姐……你和姐……」
「閉嘴,我交代你幾件事,你去給我查,別弄得盡人皆知啊。」艷雅叮囑道。
「艷姐,你太能鬧了,說,有姐夫在什麼都好說。」李辛澤笑嘻嘻的說道。
李辛澤從到警隊開始就跟艷雅搭檔,他們之間是有默契的,他在故意混淆大家的視聽,艷雅明白。
「查查,周阿姨丈夫的社交情況,還有,王雲的社交情況,重點找到她背後的那個男人,可以去看守所問問昨天那個男的,他應該會有線索。」艷雅說道。
「艷姐,有空記得讓姐夫請吃飯。」李辛澤說著掛斷了電話。
艷雅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你們平時就這麼打啞謎?」呂哲好奇的問道。
「怎麼,我們倆這叫默契。」艷雅說道。
呂哲聽到默契兩個字,心情有些微妙的不爽,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少爺,中午您想吃什麼。」小樂的聲音響起。
艷雅一回身才發現,小樂在不遠處的門口站著。
「你看著辦。」呂哲說道,「你過來。」看向艷雅。
艷雅挪到了呂哲旁邊。
「幹嘛?」
「我給你換藥,脫衣服。」
「靠,要不是老娘威武,你這麼說話,知道不知道容易被人當成流氓。」艷雅白了呂哲一眼,脫下外衣。
「呵,流氓也是有目的性的耍,不會飢不擇食。」呂哲利落的解開艷雅胳膊上的紗布。
「呂哲不想好了是不是?」艷雅瞪著呂哲。
呂哲唇角輕揚,沒應聲。
小樂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互動,心裡堵得慌,少爺對艷警官真的很不一樣……
沒多久廚房裡響起聲音,小樂開始準備午飯。
艷雅坐在呂哲身邊想事情,呂哲隨意的擺弄著電腦。
艷雅昨晚睡得不好,這會迷糊勁上來歪在沙發上睡著。
呂哲掃了一眼艷雅,那姿勢,真的,他都不想形容,簡直是全無姿態!
怎麼會有這種女人?
呂哲一邊心裡默默地數落艷雅,一邊把身邊的薄毯拿了起來,探過身子輕輕的蓋在艷雅身上。
艷雅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隻腳直接落在呂哲的坐腿上,順勢輕輕的伸了一下。
呂哲臉刷的紅了一個透……
她的腳好巧不巧的落在他的……真是,滋味難以形容。
艷雅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沒有反應,但她偶爾動上一下,呂哲哪裡受得了,不得不輕輕的把她的腳抬了起來。
艷雅是一個非常有警惕性的人,所以……
「啊!」呂哲一聲慘叫。
艷雅一腳不客氣的踢在呂哲的胳膊上。
艷雅刷的起身,愣了兩秒,回過神來。
「誰讓你沒事動我的……」她話出口,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瞬間尷尬了,呂哲是在給她蓋被子,但,她還是本能的反應了,真是,夠害羞的。
「少爺,你還好嗎?」聽見聲音小樂急吼吼的沖了出來。
「艷雅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識好歹的人。」呂哲悶悶的瞪著艷雅。
「那個啥,我,這是本能反應,對不起啊。」艷雅說道。
呂哲臉色不善,沒應聲。
「少爺,用不用檢查一下你的傷?」小樂焦急的說道。
「呂哲,抱歉還不行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看你的胳膊唄,別一個胳膊一條全都被我廢了,以後我還得對你負責。」艷雅陪著笑臉說道。
呂哲對她怎麼樣,艷雅心裡有數,她雖然脾氣不好,但還不至於不識好歹。
「我告訴你,你現在開始就得對我負責。」呂哲咬牙切齒的說道。
「負責,負責,我看看。」艷雅上前,直接去扒呂哲的衣服。
「喂,你是女流氓,是不是!」呂哲單手護著胸口。
「呵,你是男良家,是不是?」艷雅打趣的說道。
「你真是夠貧的。」
「跟你學的,快點脫下來,我看看。」艷雅催促道。
小樂整個人被他們忽略,站在沙發的另一邊,尷尬的不知該做點什麼。
「小樂,去廚房。」呂哲開口。
「嗯,好。」小樂狼狽的轉身去了廚房。
艷雅看了一眼小樂的背影,又看了看呂哲,「哎,這妞不錯……」
噗……
呂哲好想噴血,一個妞跟他大氣的說,另一個妞不錯,那感覺,微妙的難以形容。
「快看。」呂哲扯開自己的衣服。
艷雅立刻坐直了身體,仔細檢查了一下。「沒事,沒骨折,腫了而已。」
「腫了?而已!嗯?」呂哲看著艷雅。
「嘿嘿,抱歉嘛,我照顧你的生活起居,保證你不需要親自動手。」艷雅笑著說道。
「你說的,別到時候又找理由藉口開溜。」呂哲看著艷雅。
「放心不會,非必要不離開。」
某姑娘給自己留了一個活口,進退得當。
「餵我吃飯。」呂哲慢悠悠的說道。
「成。」艷雅脆生生的應聲。
很快小樂準備好午飯,艷雅端著飯碗,一口一口的餵給呂哲,呂哲吃的很是優雅,也就是俗稱的慢……
艷雅的耐心就那麼大一點,所以不無意外,吃到最後,艷雅直接把飯送到自己嘴裡。
「艷雅,你跟傷患搶飯吃。」呂哲氣鼓鼓的說道。
「那怎麼滴,誰讓你吃的慢,要是在抗戰時候你得把自己餓死。」艷雅不搭理呂哲,吃的歡快。
「少爺,我還照顧你吧。」小樂說道。
「不用!就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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