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辛苦你了,債主
艷雅百忙中抽空抬眸看了呂哲一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還吃嗎?」隨手把盛了一勺飯的勺子遞了過去,艷雅以為呂哲肯定是不會用自己吃過的勺子吃飯。
誰想到那貨,啊嗚一口,直接把勺子咬在嘴裡,那架勢差點把勺子給吃了。
「喂,呂哲,你講不講衛生!」艷雅輕呼出聲。
「怎麼,你剛剛用的時候,本少也用過了,哦,本少知道了你一定是愛慕本少故意跟我,間接接吻。」呂哲一臉的得意。
「呂哲,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艷雅挑眉。
「你敢罵我。」呂哲瞪著眼鼓著腮,活脫脫的像個小孩子。
艷雅眉眼彎彎,笑了笑,「對,就是罵你怎麼著,有本事,你來追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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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艷雅起身端著飯碗去了餐桌。
「艷雅!」呂哲暴跳,但是,他站不起來……
「少爺,你,你還好嗎?」小樂試探著問道。
「哼!好不了多久。」呂哲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幫您……」
「不用,你現在下班吧。」呂哲說道。
「可是少爺,晚飯……」
「讓你走就走,管那麼多幹嘛。」呂哲不耐的說道,他被艷雅吵得一點耐心都沒。
小樂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眶,她覺得自己對呂哲很好,事事照顧樣樣做得精細,怎麼還會被呂哲凶。
「喂,你欺負人家小姑娘算什麼本事。」艷雅看見小樂臉色不對走了過來。
呂哲瞪著艷雅,「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
「兩隻。」艷雅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你!」呂哲氣結,他忽然發現自己滿口的伶牙俐齒在艷雅這完全起不了作用。
「艷警官,少爺沒說我。」小樂委屈的開口說道。
「聽到沒!」呂哲瞬間氣焰囂張起來。
「切……」艷雅白了她一眼。
「我走了,少爺,艷警官。」小樂輕輕的攥了攥手,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額,拜拜。」艷雅揮揮手,她看的出來小樂對呂哲有意思,但呂哲擺明了還沒看到小樂對他的心思,所以說話什麼的都不講究。
哎,其實呂哲這人吧,看久了也還不錯,雖然有點嘴賤,但是人品不錯,也算仗義,長得也還行,而且家庭條件不錯,看看房產就知道不缺錢。
小樂,長得好看,又年輕,按道理說,他們倆在一起挺合適的。
小樂不會是沒有學歷?所以只能做保姆,要是這樣就夠不上呂哲了……
艷雅想著。
小樂已經打開房門離開。
呂哲看著艷雅,「你什麼意思,眼睛都要掉下來,本少爺知道自己玉樹臨風花見花開,但是你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對你完全沒興趣。」
「呵呵,我對你有興趣呀。」艷雅揚眉一笑,緩步走到呂哲身邊,吧嗒一屁股坐在他身邊,胳膊自然的落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眸光流轉。
呂哲的心猛地跳了兩下,一時間竟然忘了要給出反應。
「小樂是你們家保姆?」艷雅問道。
「啊?」呂哲一愣,眨了眨眼睛,畫風變得有點快。
「她多大就出來做保姆?」艷雅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不是,她是我們家管家的女兒,在上大學,我這裡缺個人做飯,她就勤工儉學過來做飯,現在假期,所以才每天都過來。」呂哲說道。
「呀,大學生啊,那跟你還是挺合適的,你考慮一下。」艷雅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呂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塞,「用你管!」
「哎,別不識好人心成不,我看得出來,那姑娘對你有意思,很有意思。」艷雅說道。
「亂說。」呂哲臉色微微有些不善。
「當局者迷。」艷雅慢悠悠的吐出四個字。
呂哲白了她一眼,沒說話。
半晌,呂哲慢慢的回過味來,看向艷雅,「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那,當然是真的,你不要懷疑人民警察敏銳的觀察力。」艷雅一歪頭,說的自信。
呂哲微微蹙眉。
「怎麼著,覺得人家配不上你?」艷雅問道。
「跟那些都沒關係,我對她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感覺,我把她當妹妹的。」呂哲蹙眉說道,管家在他小的時候就在他家,他算是看著小樂長大,完全沒有男女之情。
「呦,那你麻煩了,小樂喜歡你,你找機會跟她說清楚,要不然以後也麻煩。」艷雅說道。
「怎麼說?她又沒跟我表白過。」呂哲悶悶的撇唇,眸光轉了一圈落在艷雅身上,忽然生出一個主意。
「喂,你看著我幹嘛?」艷雅瞪著呂哲。
「我是不是幫了你一回。」呂哲挑眉說道。
艷雅點點頭,本能的覺得似乎情況不是很對……
「你幫我個忙。」呂哲說道。
艷雅咽了咽口水,一臉的破釜沉舟,「你不會想讓我幫你刺激小樂,讓他明白你對她完全沒意思吧?」
「猜對。」呂哲點讚。
「我這脾氣她看在眼裡,你覺得她會信嗎?」艷雅問道。
「一起睡就是了,她看見就信了。」呂哲說道。
話出口立刻收到一記森寒的目光。
「那個啥,我的意思是作假嗎,你看看我現在這樣還能把你怎麼著了。」呂哲急忙解釋道。
「你就是不這樣,也不能把老娘怎麼著。」艷雅涼涼的說道。
「咳咳……」呂哲鬱悶的咳嗽了幾聲,還真是,「不知道以後哪位眼神不太好的壯士能降得住你。」
「呵,不用你管。」艷雅傲嬌的說道。
「這個忙,幫不幫。」呂哲問道。
艷雅遲疑了一下,她確實是欠了呂哲一個人情,這個房子裡只有小樂會出現,她看見了也不會跟別人說,她就跟著做做樣子就能還個人情,何樂不為。
「好吧。」
「說定了。」呂哲心裡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晚飯時間。
艷雅看看呂哲,「現在怎麼辦?」
「你就不能像個女人一樣,賢惠一把。」呂哲悶悶的說道。
「不能。」艷雅回答的乾脆。
呂哲任命的伸手,艷雅上前扶著他去了廚房,沒多久呂哲蒸了飯,又炒了兩個菜。
「呂哲你要腿不折,做出來的菜肯定更好吃。」
「你也知道。」呂哲白了艷雅一眼。
艷雅有種自己踩了自己一腳的感覺,既鬱悶又尷尬,只好賠了一個笑,低頭扒飯。
呂哲眸光落在艷雅的臉上,這妞,哦,不對,這貨,跟自己之前遇到女孩子都不一樣。
呂哲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低頭吃飯。
飯後。
兩個人一起看了一會電視。
「看這些亂糟糟的有什麼意思。」艷雅一把搶過遙控器,她最不愛看綜藝節目,用她的話說,一群人作假的人有什麼好看的。
「喂,你這女人!」
艷雅利落的換了台,走了一圈,終於落定,電影頻道,正在輪播,山村老屍……
呂哲打了一個機靈。
「你幹嘛看這個。」
「你害怕啊呂哲。」艷雅輕笑出聲。
「誰,誰特麼說小爺害怕。」呂哲努力的忽略電視屏幕上滲人的鏡頭。
「嘿嘿,不用怕,今晚姐姐跟你一起睡,姐姐保護你。」艷雅大氣的說道。
靠,呂哲想罵爹,電視裡忽然傳出嚇人的音樂聲,他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話也咽了回去。
兩個人看完電影,準確的說是艷雅看完,呂哲被迫聽完電影,已經是十一點。
「該睡了。」艷雅扶著呂哲洗漱之後,把他送到床上,自己也去洗漱,換了睡衣,艷雅的睡衣是一件小白熊的睡裙。
「你還有顆少女心,真不科學。」
「滾!」艷雅臉頰緋紅,睡衣是溫雅送她的,少女心這東西,她早在二十幾年前就扔了。
「來,睡吧。」呂哲笑眯眯的開口,他努力想把自己弄得像個痞少爺。
「好,睡吧。」艷雅大方的上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呂哲不知道自己為毛有一種被調戲了感覺……這不科學……
艷雅沒呂哲那麼多的心思,躺下沒多久就睡著。
艷雅睡覺的習慣就是抱被子,起初的時候,呂哲身上是有被子的,後來……被子都到了艷雅懷裡。
呂哲悶悶的醒過來,眸光落下,艷雅一條腿落在被子上,另一條扔出去老遠,面對著他,她的五官其實很好看,睡著了沒了平時的囂張跋扈,看起來溫和了許多,這麼看,其實她長得不錯。
呂哲的目光接著落下,掃過艷雅的胸口。
別說,這貨挺有貨,平時穿的太休閒根本看不出來,應該有D,差不太多,躺著看不清楚,要是坐起來……
呂哲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一口口水直接嗆到嗓子裡,引起一陣激烈的咳嗽。
他的聲音很大,艷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見自己身邊有人,第一反應就是扔出去,好在她第二反應來的很快,動作才沒摔出去,呂哲仍舊安全的在床上。
「你,怎麼不蓋被,凍著了吧,活該。」
呂哲慪火!
艷雅剛想問你的被子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額……被子都在她身下,艷雅急忙起身,把呂哲被子拎了過來,給他蓋好。
「嘿嘿,睡吧。」說完心虛的一轉身。
呂哲總算是迷迷糊糊的睡著。
第二天一早,小樂來的依舊很早,兩個人還在睡。
小樂沒多想就去準備早飯。
早飯準備好之後,小樂去了呂哲的房間,敲了敲門。
艷雅和呂哲都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艷雅想起兩個人要做戲誤導小樂,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扔了出去,整個人一翻身進了呂哲的被子。
呂哲先是一愣,接著身體一僵,艷雅的動作幅度有點大,她整個人像是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還挺軟,呂哲的想法。
接著腰間一陣刺痛。
「哎。」呂哲輕呼出聲。
艷雅收回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人家在叫你。」
「進來。」呂哲強忍著痛,出聲。
小樂推開門。
艷雅閉著眼睛睡在呂哲懷裡……
他們……
「少爺,艷警官,你,你們。」
「噓,小點聲,她沒睡多久,做好飯,你先走。」呂哲低聲說道,像是怕驚擾到艷雅的樣子。
小樂的心猛地被刺痛,她有些狼狽的出了臥室,拎著自己的包,跑了出去。
聽見關門聲,艷雅刷的起身,站到窗子邊上,沒多久就看見小樂哭著跑了出去。
「她哭了,不會有事吧?」艷雅問道。
「沒事,我和她又沒什麼,她就算喜歡我,也不至於看不開。」呂哲不以為,撐著胳膊起身。
艷雅鼻子輕輕的皺了皺,沒說什麼,照顧呂哲洗漱之後,扶著他去了餐廳。
「吃飯,吃過飯之後,我要出去一下。」艷雅說道。
「你去哪?」呂哲問的自然而然。
「查案子。」艷雅脆生生的答道。
「你還真的去查,萬一有個什麼,你會吃虧的。」呂哲說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件事擺明了有人針對我,我必須要給自己一個說法。」艷雅說的堅定。
呂哲知道自己勸不了,悶悶的吐了兩口氣,「那,你帶保鏢一起去。」
「我用人保護?」艷雅不以為意。
「我的意思是,給你做個人證,別你到時候再掉進坑去。」呂哲輕輕的敲打著桌子說道。
「可是……」艷雅蹙眉。
「可是個什麼勁,你怎麼跟個娘們似得……」
艷雅瞪著呂哲,「老娘本來就是女的。」
「你最多生理上算是一個女的。」呂哲一針見血。
「你!」
「吃飯,吃完飯走。」呂哲催促道。
艷雅沒說話,吃了飯。
早飯後,艷雅開口,「我總覺得是有人在算計我,他了解的我脾氣,甚至可以說對我的事了如指掌,如果我帶著人一起,他就不會給我挖第二個坑,抓他就會很有難度。」
「你啥意思,準備用自己做誘餌,把敵人騙上來。」呂哲瞪著艷雅。
「對啊,引蛇出洞,簡單粗暴有效。」艷雅眸子一亮。
「粗暴你個頭,人家有備而來,你毫無準備,到時候你被賣了都不知道,我不同意你這麼冒險的行為。」呂哲說道。
「我幹嘛要讓你同意?」艷雅一臉不解的看著呂哲。
呂哲差點把自己噎死……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你的債主,你要是出事了,我找誰收債。」
「額。」艷雅眨眨眼。
「你要是非想把敵人引出來,讓保鏢暗中跟著你總行吧,他們會暗中保護人,你只要不故意甩開他們,他們就能暗中跟著,有個什麼,也能相互照應。」呂哲說道。
艷雅眉心微蹙,想了想,點點頭,「好吧,辛苦你了,債主。」
呂哲不客氣的白了艷雅一眼。
艷雅笑眯眯,態度好極。
呂哲叫了兩個保鏢,把事情跟他們交代妥當,艷雅準備出門。
「餵。」
「幹嘛?」艷雅頓住腳步。
「晚上回來吃飯嗎?」呂哲悶悶的問道。
「你做,我就回來吃。」
「你!」呂哲瞪了艷雅一眼,「懶得管你。」
艷雅吐吐舌,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關門前聽見裡面傳出一個聲音,一個字,做!
艷雅唇角微微揚起,呂哲這人啊,口是心非的典範。
想著心情好極,連腳步都不自覺的輕快了許多。
艷雅出了小區之後,直接去了周阿姨老公的工作室,地址是李辛澤給她的。
工作室的大門是關著的,艷雅問了管理員,管理員說他們出去活動。
艷雅繞著工作室走了一圈,有大門的,旁邊的監控看樣子是壞了,明顯鏡頭的位置被人打碎,也就是說,有什麼人來了工作室?
程序上講,周阿姨的老公不是嫌疑人,人家正常出去工作,警方不會拿到搜查令,他們不會進去。
艷雅看了看周邊確定除了跟著自己的兩個保鏢再沒有別人,往後退了兩步助跑,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車子上的保鏢正在跟呂哲匯報艷雅的情況。
呂哲嘴角猛抽,這就是傳說中的守法警員?
美麗的扯。
艷雅進了院子,戴上手套,工作室的門是開著的。
艷雅蹙眉,沒道理走的時候關大門不關裡面的門,這一代的治安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艷雅小心的進門,裡面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艷雅眸光微涼,直覺告訴她,周阿姨的老公身上一定能找到什麼讓她眼前一亮的線索。
工作室的面積很大,裡面幾乎沒有什麼大件的東西,就是畫架,還有一些素描用的石膏像,再就是架子,架子上擺著的都是畫。
艷雅上前。
這些畫的尺度還真是……
她正想離開,一低頭發現第二排明顯有個地方的灰是被蹭掉的,也就是說那個位置的那張畫被人抽走了。
艷雅彎腰把前後兩張畫拿了出來。
是兩張人物素描,看樣子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手筆。
艷雅把東西放回去,腦子裡跳出一個念頭,被拿走的畫像應該是藏了什麼秘密的。
也許是一個什麼人,不想讓大家知道。
艷雅眸光微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這麼一聯繫,好像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艷雅飛快的去了其他的架子位置,開始翻動,連抽屜都找的仔細。
結果並沒有什麼發現。
艷雅吐了一口氣,上了二樓,二樓是比較私人的區域。
裡面有一張床,床頭的垃圾筐滿的。
艷雅上前直接把垃圾筐倒在地上,裡面有幾個用過的保險套,還有一章素描紙,紙上畫著一個女人,雖然紙張被揉搓的不像樣子,但還是能看出女人的樣子。
王雲!
艷雅眼前一亮,利落的收了保險套和畫,準備離開。
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
艷雅猛地意識到什麼,飛身朝窗子跑過去,她縱身一躍,身後轟的一聲巨響!
保鏢正在和呂哲說話。
呂哲聽見響聲,魂都嚇飛了!
「怎麼回事!」
「爆炸了!」保鏢驚呼出聲。
「什麼爆炸你給老子說清楚。」呂哲吼道。
「艷警官進的那個房子爆炸了。」保鏢飛快的下車去查看狀況,手機信號就吧嗒一下斷了。
呂哲撐著拐杖刷的起身,打電話叫人過來送自己,艷雅那個女人一定不會有事,禍害遺千年,對,她是個大禍害。
「快開車,快!」
呂哲一陣催促,車子一連闖了十幾個紅燈,到了周阿姨丈夫安海的工作室。
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
里三層外三層的警察。
呂哲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撥開人群往前走。
「艷雅!」
「艷雅!」
呂哲大喊了兩聲。
李辛澤最先聽見,「艷姐,姐夫來了,你看看一臉的焦急。」
艷雅驚愕的回頭,呂哲不是腿折了?
呂哲撐著拐杖一頭的汗。
「你,怎麼來了,不在家養傷。」艷雅一臉懵逼的看著呂哲,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著急。
「你沒事?是不是?」呂哲問道。
艷雅回過神來,心裡暖暖的,「沒事,聽見裡面有定時炸彈的聲音,我立刻就跳窗戶了。」
「艷艷你給我坐下,輕微腦震盪,你晃來晃去鬧呢!」阮子博的聲音響起。
艷雅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她好想說師兄,給我留點面子可好……
「腦震盪?」呂哲看著艷雅,難怪臉色看起來不好。
「輕微的。」艷雅開口解釋。
「輕微不也是腦震盪嗎,這個世界除了你沒警察了是不是,你不去醫院在這幹嘛呢!」呂哲吼道。
艷雅撲閃了兩下眼睛,沒來由的有那麼點心虛,雖然原因沒找到,但是,她確實是沒敢還嘴。
「我讓袁西墨安排醫生給你看看,跟我上車,去醫院。」呂哲說道。
艷雅糾結了一下。
「去吧。」阮子博跟著開口。
「師兄,證物。」艷雅想起自己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交給阮子博,「我覺得安海肯定跟王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你們找到安海,他身上一定有線索。」
「我們做事不用艷警官一步一步教。」趙錦川語氣微微有些不善的說道。
「你!」艷雅瞪著趙錦川。
「我家艷艷倒是不想一步一步教,你們倒是不用她查到點有用的線索,要不是我們家艷艷及時的找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仍舊沒有一點頭緒。」呂哲尖銳的說道。
艷雅微微驚愕的看了呂哲一眼,這廝在護著自己,一向自我保護的艷雅,心裡的感覺有些微妙。
「你!」趙錦川臉色不善。
呂哲單手撐著拐,另一隻手自然的拉起艷雅的手,「走。」
兩個人在眾人一致驚愕的目光下離開……
艷姐很溫順,有木有?
艷姐夫很霸道,有木有?
兩個人在一起很有愛,有木有?
醫院。
袁西墨帶人給艷雅做了檢查,確定只是輕微腦震盪,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呂哲就直接帶了艷雅回家。
艷雅一進門就攤在沙發上,其實她也是被驚了一身的冷汗,生死一線間,她那會兒要是反應的再慢一點點就玩完了。
「那個護士,很可疑。」呂哲開口。
「怎麼會?她說的話都沒什麼疑點。」艷雅刷的起身,動作幅度有點大,頭微微的暈了一下。
「小心點。」呂哲急忙說到,他現在腿腳不方便,干著急也不能過去扶她,鬱悶的吐了好幾口氣。
「沒事。」艷雅緩緩的坐下,緩了一會。
「好些了嗎?」呂哲問道。
「嗯。」
「我們還是不要討論這件事了,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呂哲看了艷雅一眼說道。
「糖醋排骨,宮保雞丁,醋溜裡脊……」
「你就不怕自己胖死,全是肉。」呂哲說道。
「我這體力勞動,想胖難上難。」艷雅笑眯眯的說道。
呂哲沒說什麼,拄著拐進了餐廳,椅子都還在,他繼續怪異姿勢做飯。
艷雅靠在椅子上,想著呂哲的話,他說周阿姨可疑,而自己直接選擇了相信周阿姨的話,艷雅覺得,安海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他和王雲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王雲纏著他要結婚。
而安海事業有成,在社會上的地位不低,跟周阿姨離婚娶王雲就等於是承認自己養了小三,等於給自己的臉上抹黑,所以,他趁著王雲被人挾持,又在家裡找到了別人的衣服,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殺了王雲,既可以栽贓嫁禍,又除了心頭隱患。
而且自己和王雲吵架很多人都看到,安海知道也不足為奇,他也可能當時就在人群里,見周阿姨把自己帶回家,就沒出現,之後伺機作案。
這麼想的,是通的。
周阿姨……
艷雅微微擰眉。
她也有動機,行動起來也方便,但是她怎麼能把比自己年輕的王雲掐死?
又怎麼能炸了安海的工作室?
有好幾個疑點是解釋不通的,她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天衣無縫,根本看不出問題的所在。
艷雅蹙眉。
給李辛澤發了信息,讓他想辦法弄到王雲的驗屍報告,再把今天爆炸的原因弄清楚告訴自己。
李辛澤很快回復一個好字。
艷雅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
呂哲準備好晚飯的時候,艷雅還在睡。
他用另一手的拐杖碰了碰她。
「幹嘛!」艷雅床氣非常的大。
「吃飯。」呂哲應聲。
艷雅眨眨眼,飯,嗯?果然空氣中有濃郁的響起,刷的起身。
「你給我慢點。」呂哲提醒道。
「哦。」艷雅這才想起自己腦震盪……
慢悠悠的起身去了餐廳,眸光落下,滿臉的驚艷,「呂哲你真是了不起,以後誰要是嫁給你真是有福氣了。」
「哼,你以為小爺會隨便做菜。」
「嘿嘿,吃飯。」艷雅心裡嘀咕,一會本少一會小爺,就不能好好說話,臭屁男。
呂哲不知道艷雅的想法,大口的吃了起來。
晚飯後,艷雅難得主動的提出要收拾桌子。
「你要是不會弄就放在那,明天小樂就來弄了。」呂哲自然的說道,「小樂過幾天就要走了,到時候我再換個鐘點工。」
「她去哪?」艷雅隨口問道。
「去外地做個交流學習,她成績不錯的。」呂哲說道。
「哦。」艷雅挑眉。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呂哲悶悶的看著艷雅。
「條件都不錯,幹嘛不試試。」艷雅八卦的說道。
「我條件不錯,你幹嘛不跟我試試。」呂哲歪著頭說道。
艷雅小臉泛紅,「哪跟哪。」
「呵,對,哪跟哪。」
艷雅嘟嘟嘴兒,把呂哲送到沙發上,自己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堆在洗碗池,反正洗碗她不會。
兩個人避開了案子的話題,隨便扯了扯別的。
晚上十點,艷雅正準備送呂哲去休息,手機響起,李辛澤打來的。
「有消息了?」艷雅興奮的問道。
「你想知道什麼消息,我告訴你!」電話那邊是趙局低沉的聲音。
「額……」艷雅唇角輕抽,這個笨蛋李辛澤,暴露了!「那個啥,這點小事怎麼好麻煩趙局,讓小李幫我打聽就好。」
「艷雅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不插手不插手!結果呢,你一個人跑去查,你要是當時反應慢半拍,我現在就得在殯儀館瞻仰遺容!」趙局氣鼓鼓的說道。
「嘿嘿,看您老說的,我這不是挺好的嗎,福大命大……」
「福大命大,你真在那出事,連烈士都算不上,私闖民宅,人家可以告你的,艷雅!」趙局氣的不輕,語氣相當的不善。
艷雅溫順的像個小花貓,乖巧的聽著趙局數落。
趙局罵了許久。
「艷雅,李辛澤停職。」
「別呀,趙局,不關他的事,是我讓他做的,我負責,您別……」
「別什麼,違反警察條例私自調取卷宗透露信息,每一條都能把他開除。」趙局狠狠地說道。
「趙局,老大,您可千萬別,我的錯,還不成嗎,我錯了,我懺悔,我保證我絕對不再碰這個案子,我用人民幣發誓。」艷雅急忙說道。
「你在我這沒信用。」趙局說道。
艷雅要哭了。
「趙局,我幫您看著她。」呂哲的聲音響起。
趙局愣了一下。
「呂先生?」
「是我。」呂哲伸手,艷雅立刻把手機送了過去,一臉的乖巧。
「艷艷也是關心案子,我以後看著她不許她出門,您那邊對那位李警官也網開一面吧。」呂哲說道。
趙局蹙眉,「這。」
「您放心,案子結案前,她如果再不經過我允許就出門,我就告訴您,您再給李警官停職也來得及,給他們一次機會。」呂哲接著說道。
趙局微微鬆了一口氣,本來他也沒打算真的給李辛澤停職,只是為了嚇唬艷雅,現在有人給了自己一個現成的台階,沒道理不用。
「好,那就拜託呂先生,好好看著艷雅。」
「您放心,我保證不讓她惹禍。」
「好。」
趙局掛斷了電話。
艷雅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謝了,呂哲。」
「不客氣。」呂哲彎唇一笑,笑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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