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知道你會內疚
藍楓?
袁西墨轉身,跟著藍楓出了病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艷爸爸看了看艷媽媽,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艷媽媽點點頭,艷爸爸也起身跟了出去。
袁西墨辦公室。
「藍先生,什麼事?」袁西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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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幾個同事是專門做病毒研究的,正在趕來醫院的路上。」藍楓說道。
袁西墨眸子一亮,有專業的研究人員幫忙,研製解藥會容易許多。
「冒昧的問一下你的職業?」
「我是國際刑警。」藍楓答道。
袁西墨微愣。
「我是來N市執行任務的,恰巧認識了艷艷,其他的我不方便說。」藍楓接著說道。
藍楓把話說道這個程度,袁西墨基本猜出八九成。
「謝謝。」
「過兩天艷艷好了,我再過來。」藍楓說著去開門。
艷爸爸站在門口。
「伯父。」
「不管你是做什麼的,再有任何危險的工作都不要找艷艷。」艷爸爸沉聲說道,有過一次膽戰心驚,他和艷媽媽魂都嚇飛了,再來幾次,他們的老命就交代了。
「伯父,我不會讓艷艷涉險,您放心。」藍楓鄭重的說道。
艷爸爸微微鬆了一口氣。
藍楓從醫院出來就去了警局,找到周先鋒出示了證件。
「我想了解一下莫麗麗的案子。」藍楓說道。
「好。」周先鋒應聲,帶著藍楓一起去了停屍房。
「莫麗麗是機械性窒息,但在她的頸部提取不到任何指紋。」周先鋒掀開白布,把屍檢報告交給藍楓。
「頸部經過特殊的藥水處理,也就是說殺她的人是她的組織內部的人,而且地位高於她。」藍楓看完報告緩緩的說道。
「我也這麼想,但,我們線人能掌握的信息都指向莫麗麗,找不到其他線索。」周先鋒悶悶的說道,艷雅出事,他立刻就撤回了所有臥底,既然莫麗麗能對艷雅出手,就說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臥底再繼續行動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不能拿戰友的生命去做賭注。
「你們有查過她回國之後都跟什麼人接觸過嗎?」藍楓問道。
「有,除了同學聚會那次,莫麗麗沒跟任何人接觸過。」周先鋒說道。
「同學聚會時候的監控信息,你們有查閱嗎?」藍楓問道。
「我們查了進出口的監控。」周先鋒微微頓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應該查全部的,包房裡的監控如果沒有特殊要求肯定也是開著的,莫麗麗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她應該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過普通人的生活,跟同學溝通感情這樣的事,對他們這種亡命之徒而言,是不符合常理的。」藍楓分析道。
「比較合理的解釋是,她想通過同學聚會得到什麼。」藍楓看向周先鋒。
周先鋒眸子一亮,「藍警官說的有道理,我馬上去查。」
藍楓點點頭,跟周先鋒回了辦公室,調取監控並不是什麼複雜的過程,很快就會有結果。
兩個人一起分析了N市最近毒品的走向,以及成分。
「最新的毒品成分,跟艷艷體內的一致。」周先鋒說道。
「這份病毒實驗的記錄表,是假的。」藍楓看過周先鋒給出的資料說道。
周先鋒驚了一身的冷汗,「那這份!」
「這份應該是真的。」藍楓微微擰眉,有一個念頭跳進腦海里。
很多事情就差一步驗證。
*
醫院。
袁西墨帶著專家組和藍楓的研究人員一起加班加點的研究解毒。
病房。
艷雅迷迷糊糊的睡到下午才醒過來。
她眼皮很重費了點力氣才睜開。
「艷艷。」呂哲驚喜的出聲。
「嗯,渴。」艷雅出聲。
兩個人都愣住,「艷艷,你能說話了,我去叫袁西墨。」呂哲興奮的跳起來,他們還沒開始解毒,艷雅就能說話,是不是說明她現在就沒事了?
艷雅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呂哲已經竄出了房間去找袁西墨。
艷媽媽起身倒了一杯水,上前扶著艷雅起身,水送到她的唇邊。
「媽?」艷雅愣了一下。
「喝,喝水。」艷媽媽一口,聲音哽咽,儘管他們都說可以解毒,會沒事,但現在艷艷還是沒有脫離危險,她仍舊擔心的不行。
「我沒事,媽。」艷雅虛弱的說道。
「老娘知道你沒事,老娘還指望你養老送終,你敢有事。」艷媽媽嗔罵道。
艷雅也跟著紅了眼眶。
「喝水就喝水,你們娘倆哭個什麼勁。」艷爸爸悶悶的出聲。
艷媽媽抬手擦了擦眼淚,餵艷雅喝了點水。
艷雅靠在床頭坐下,她知道她的情況一定是很糟糕,否則呂哲不會通知爸媽過來,「媽,我有個存摺在……」
「閉嘴。」艷媽媽氣惱的開口,艷雅這樣像是在交代後事。
「艷艷,你會沒事,他們找到了你身體裡病毒的成分表,很多人一起在研究解藥,很快就會好。」艷爸爸說道。
艷雅抬眸,心裡划過什麼。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她也怕,她有疼愛她的父母,愛她的呂哲,還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戰友,有溫雅,她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她怎麼捨得這麼離開。
「媽,我沒事了。」艷雅暖暖的一笑,眸底濕潤。
正說著,呂哲拉著袁西墨急吼吼的衝進病房。
「別急,別急。」袁西墨氣喘吁吁。
艷雅看著呂哲,有些恍惚,她聽得到呂哲的話,聽得到他對自己承諾,也看到他的不離不棄,看到他的用心。
呂哲看向艷雅。
艷雅唇角彎了彎,笑的溫柔。
呂哲眼眶泛紅。
他們終於看見陽光了。
袁西墨帶人抽了艷雅的血,「艷雅,我們會很快配出解藥。
「謝謝。」艷雅開口,有些虛弱。
「你好好休息,不要有負擔。」袁西墨叮囑道。
艷雅點點頭。
艷爸爸和艷媽媽都顯得有些疲憊,艷雅把他們趕回去休息,房間又剩下,她和呂哲兩個人。
「呂哲。」
「嗯。」
「你說要跟我結婚,是不是真的。」艷雅臉頰微微發燙。
呂哲愣住,驚愕的看著艷雅。
艷雅低垂著眉眼。
「真的,比鑽石都真。」
「嗯。」
「嗯?同意,你同意嫁給我是不是艷艷!」呂哲興奮的幾乎跳起來,眼前忽悠一下險些摔倒。
「呂哲……」
「我沒事,沒事,只是太激動了。」呂哲扶著床沿慢慢的坐下,從艷雅入院他滴水未進,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你也休息一下。」艷雅說道。
「我不走。」呂哲急忙說道,生怕艷雅趕他走。
「你可以上來。」艷雅挪了挪位置。
呂哲頓了一下,接著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老婆,你現在就著急讓老公上床了。」
「死開,咳咳。」艷雅微微大聲的說話,拉扯到肺部引起一陣激烈的咳嗽。
「我的錯,我的錯。」呂哲急忙上前幫艷雅順順胸口,「等你好了我讓你隨便打。」
艷雅眸底泛紅,頭靠在呂哲的肩上,「呂哲,謝謝。」
「咱們是准夫妻,謝就不用了,你要是真想謝我,等你好了,在床上,配合點就好。」呂哲手落在艷雅的肩上,不斷收攏。
他真的怕,怕失去唾手可得幸福。
好在,老天對他不薄,兜兜轉轉他們仍舊都在。
呂哲真是累及,這會精神放鬆,環著艷雅很快睡著。
三天後。
解藥研究出來。
艷雅服下解藥之後,病情漸漸平穩。
一個星期後。
艷姑娘想出院。
「我不是沒什麼事了嗎?為毛還要待在醫院裡。」艷雅悶悶的看著袁西墨。
「艷艷,乖,再住幾天。」呂哲安撫炸毛的艷雅。
「悶死了……」艷雅悶悶的說道。
溫雅坐在床邊無奈的看著艷雅,「你知不知道自己鬼門關走了一遭,哪有那麼容易康復,給我消停的待著。」
艷雅嘴角輕輕的撇了撇,「雅雅,說好的溫柔呢。」
「嫂子說的對,艷艷你身體裡的絕大部分病毒已經被消滅,但還是有一部分在活躍,病毒的清除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容易,這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袁西墨說道。
「那我還要在醫院裡住多久。」艷雅悶悶的問道。
「至少兩個月。」袁西墨答道。
「靠,倆月,你還不如掐死我。」艷雅悶悶的說道。
袁西墨無奈的輕笑,看向溫雅。
能壓得住艷雅的只有溫雅,呂哲那個妻奴,完完全全的沒立場。
「兩個月怎麼了,出去行動不注意安全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可能要在醫院住兩個月。」溫雅涼涼的說道。
這次的事,真是把大家都嚇壞了。
艷雅抿唇,哎,沒人權大概就是說的她現在的狀態。
「我也不知道莫麗麗會給我下毒……」艷雅小聲的嘀咕道。
「哦,對了,你們找到病毒的配比表,應該已經抓到了莫麗麗,她怎麼樣?有沒有交代什麼?」艷雅問道。
「這是警局的事,我們根本不清楚。」袁西墨答道。
艷雅鬱悶的直吐氣,她想親自去審問莫麗麗,問問她為什麼對自己下手,但反過來一想,她是毒販,自己是警察,她知道自己對她動手,來對付自己也是正常的。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暴露了?
會不會有些得不償失?
艷雅有點想不通這點,糾結了許久,袁西墨等人都閉口不提,她也沒有辦法。
索性不問。
呂哲在醫院旁邊租了一房子,每天三餐調著樣的給艷雅做吃的,即使醫生說要吃的清淡,他也做的豐富多彩,素食也美麗。
溫雅有時間就過來轉轉,她的肚子慢慢大起來,事情也比較多,白慕城不許她經常出門。
艷雅見到藍楓是她在醫院被關了一個月後。
「藍楓。」
「嗯,好些了嗎?」藍楓笑著問道。
呂哲警惕的看著藍楓,藍楓的身份袁西墨已經告訴呂哲。
國際刑警,國際刑警要辦的案子肯定非常危險,如果他也是追著毒販來的,是不是他還想讓艷艷幫他。
呂哲蹙眉。
「呂哲,我想吃豆腐餡的餃子。」艷雅笑眯眯的說道。
呂哲頓了一下,現在是上午十點,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艷雅都會說自己想吃什麼,然後他過去準備,但,現在……
「怎麼了嗎?」艷雅見呂哲沒動追問道。
「沒事,我在想需不需要帶藍先生的午飯。」
「不用,我坐一會就走,謝謝。」藍楓笑著開口,話說的自然而然。
呂哲鬱悶的看著藍楓,偷偷的使眼色,那意思,你千萬不要亂說話。
藍楓笑的如沐春風。
呂哲碰了一個軟釘子,悶悶的離開。
病房裡很快剩下兩個人。
艷雅看向藍楓。
「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是國際刑警。」藍楓開口說道。
艷雅眸光落在藍楓臉上,「難怪你的邏輯思維能力那麼強悍。」
「謝謝誇獎。」藍楓輕笑出聲,艷雅還是原來的樣子,並沒有因為經受過痛苦而改變。
病毒在體內作用有多疼,藍楓清楚,解毒的時候,藥物相互作用有多難熬,藍楓也知道,但,艷雅挺了過來,而且,仍舊可以笑著面對人生。
藍楓很欽佩。
「是不是莫麗麗說了什麼?」艷雅問道。
「莫麗麗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艷雅愣了一下問道。
「被人掐死的,脖子的位置用藥水處理過,準確的說,全身都被人用藥水處理過,根本就沒有任何痕跡留下來。」藍楓說道。
「明顯是自己人幹的。」艷雅說道。
「我也這麼想,莫麗麗回來之後就參加了同學聚會,同學聚會的監控酒店包房裡的沒有開,走廊里的監控全部都被銷毀。」藍楓說道。
「你的意思是,莫麗麗的另一個同夥在我們同學裡。」艷雅驚愕的看著藍楓,怎麼會……
「我是這樣想的。」藍楓應聲。
「但是不對啊,如果他們本來就是同夥根本不需要通過同學聚會去相互聯繫。」艷雅擰眉,「而且他們私下裡聯繫,也不會被人發現,沒必要弄的那麼大。」
「如果,他們還有別的目的呢?」藍楓看著艷雅。
艷雅擰眉,「什麼目的?」
藍楓微微頓了一下,「我分析了參加同學聚會的所有人。」
艷雅認真的聽著。
「嫌疑最大的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的耿寧。」
艷雅驚愕的瞪大了眸子,耿寧……
「他……」
藍楓看著艷雅,如果是耿寧的話,很多事就很好解釋,耿寧要跟艷雅複合……
「艷艷,我想知道,你那天和莫麗麗見面之後和耿寧去了哪裡。」藍楓問道。
「我們初中附近的賣毛蛋的老闆家,一起吃了毛蛋,喝了點酒。」艷雅說道。
「能不能把地址給我,我想過去看看。」藍楓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艷雅掀開被子,就要穿鞋子。
「你還病著,我……」
「藍楓,我要去。」艷雅堅定的說道。
藍楓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艷雅的個性鮮明,她如果知道耿寧是毒販,肯定想親手抓住他,雖然,這對她而言很殘忍,但若不經歷這樣的殘忍,她便無法徹底的了斷。
「我門口等你。」藍楓看了看時間。
艷雅點點頭,迅速的整理好自己,在床頭位置留了字條,告訴呂哲,她很快回來。
藍楓帶著艷雅,成功的避開了袁西墨查房的路線,一起上了車子。
烤毛蛋的老闆家。
房門緊鎖。
「門鎖著,會不會是去了哪?」艷雅蹙眉。
「找個人問問。」藍楓敲開了隔壁院子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
「誰啊。」
「大姐,我們想去趙老闆家吃毛蛋,您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藍楓說道。
「又是吃毛蛋的。」女人感慨道。
「之前也有人來?」藍楓佯裝好奇的問道。
「是啊,老趙說,之前有人找他,給了他好多錢,讓他準備給做一頓毛蛋吃,我們都羨慕的要命。」女人嘰里咕嚕的說道。
「趙老闆人呢?」艷雅跟著問道。
「說來也奇怪,那天有人來吃毛蛋,之後老趙就不知道去哪了。」女人說道。
藍楓和艷雅互相看了看,兩個人迅速的跑過去,單手撐著牆頭,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藍楓穩穩的著地,艷雅著地之後身體一晃,藍楓伸手扶了一把。
「還好吧?」
「真是特麼,老娘再躺一個月就成廢物了。」艷雅鬱悶的要命。
「我問過研究人員,其實你的身體機能恢復的不錯,不過袁醫生他們不放心才要求你留院觀察。」藍楓笑著說道。
「我就說我可以出院,袁西墨那個傢伙。」艷雅悶悶的出聲。
「呂先生也是關心你。」藍楓眸光從艷雅的臉上划過,心裡微微有一抹遺憾。
艷雅小臉微紅,兩個人一起進門,趙老闆家裡的門並沒有鎖,只有大門鎖了。
「燒烤爐子還在那沒動過,地也沒掃。」藍楓緩緩的說道,兩個人都非常專業的避開了物品。
「酒瓶子少了兩個。」艷雅站在啤酒箱前,開口。
「確定?」
「確定,那天他們勸我喝酒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啤酒箱是滿的,地上的垃圾都沒有收拾,偏偏把啤酒瓶拿走……」艷雅悶悶的出聲。
啤酒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她記得她離開這裡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難道?
「再找找看。」藍楓遞過去一副手套。
艷雅帶好,兩個人開始翻動抽屜。
沒有什麼特別的收穫。
兩個人站在院子裡。
「如果趙老闆遇害了,他的屍體在哪?」艷雅開口。
「這裡算是居民區,如果想不動聲色的把屍體運走,需要交通工具配合。」藍楓說道。
「前面的巷子不大,車子進不來,只能等在路口,這樣貿然的抬著屍體出去很危險,即使是晚上也容易被人看到。」艷雅接著分析。
「房間裡沒有留下任何翻動過的痕跡,說明,動手的人清楚的知道趙老闆的習性,那麼他在處理的時候一定會用一個最穩妥的方式。」
「就地藏屍。」艷雅和藍楓眸光一碰。
兩個人正說著,外面響起警笛聲。
隔壁的大姐報了警,二人沒問幾句就翻牆入戶,她以為是壞人。
艷雅在警隊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很多人認識。
湊巧今天來的巡邏車上的警員和艷雅一起合作過。
「艷警官。」
「我們懷疑這裡有人被殺,進來檢查一下。」艷雅說道。
「我通知局裡增援。」警員立刻說道。
「好。」艷雅點頭。
趙老闆確定是有問題的。
「你說老趙可能被殺了?」隔壁的女人驚恐的看著艷雅。
「只是懷疑還不確定,大姐,趙老闆家有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艷雅問道。
女人想了想,「他就這麼大點地方,有個平時裝貨的地窖。」
「在哪?」艷雅問道。
女人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給艷雅指了指方向。
艷雅直接就要進去。
「還是我去,你等在外面。」藍楓說道。
「有什麼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屍體。」艷雅無所謂的說道。
藍楓無奈,只好和艷雅一起進了地窖。
地窖的邊上有一盞燈。
入目,四面牆和一堆雜物,根本看不出有藏屍的地方。
艷雅微微有些失落,藍楓抿唇。
院子裡沒有什麼土地是鬆動的……
艷雅剛要轉身。
「等等。」藍楓拉住艷雅,指了指角落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
藍楓點點頭。
兩個人上前,動手把東西搬開,果然下面的土明顯是翻過的。
「等法證的人過來。」藍楓說道。
兩個人上了地面。
很快,趙錦川帶著人趕到。
在地窖里,發現了趙老闆的屍體,機械性窒息,身上沒有任何指紋的痕跡,對方一看就是職業殺手。
艷雅坐在車子上悶悶的吐著氣。
她心口悶得慌,趙老闆是因為她才遇害的,如果她不跟耿寧來吃毛蛋,他一個平頭百姓根本不可能被職業殺手盯上。
「心裡不舒服了。」藍楓打開車門坐在艷雅旁邊。
「沒有,又不是頭一回見屍體……」艷雅看起來很隨意的說道。
「我知道你會內疚。」藍楓攔住艷雅的話。
艷雅側眸。
「趙老闆看起來是挺無辜的,但,事實上,他又並不是真的無辜,艷雅你想過嗎?他會被滅口肯定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他能知道什麼值得人家動手殺他?
無非是在你喝的酒里下了東西。
他不認不識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人,他會做肯定是因為錢。
所以,害死他的不是你,是他的貪心。」藍楓緩緩的說道。
莫名的艷雅的心舒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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