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研發新酒
「哈哈哈,真是好笑,就你?」趙大有指著朱庭隆笑道,他後面的幾個人也跟著笑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朱庭隆擼起袖子道:「要不比試比試?」
那徐坪見狀上來阻攔道:「都是讀書人休要動粗,休要動粗,要比就文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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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有冷笑道:「別看你昨晚寫了幾句破詞,我還真不怕你。比比就比比,先說比什麼?」
朱庭隆說:「那就先比論道吧。」
趙大有看了一圈指著徐坪說:「你,過來,你來主持,出題!」
徐坪諾諾走到中間道:「剛才辯的是天與地孰大,那我改一字,天與地孰重。」說罷他寫了兩個字條折好,放在手中。
趙大有伸手抓了一張,打開一看,上寫地。
趙大有哈哈一笑道:「盤古開天闢地,陽清為天,陰濁為地。」
朱庭隆紙條都沒有打開便說:「君上為天之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若輕,君亦輕。你敢說天比地輕嗎?」
趙大有一愣,這話他是不敢說的,如若傳出去這就是大罪。
徐坪趁機說:「朱庭隆勝。」
趙大有指著徐坪說:「不行,再來,三局兩勝。」
徐坪攤攤手說:「那第二局要比別的了。」
趙大有的狐朋狗友笑道:「趙公子秀才之資,還怕你比?」
徐坪道:「第二局比書法。」
早有好事者將筆墨紙硯及桌椅搬出來。趙大有對自己的書法頗為自信,他提筆就寫了幾行字,然後抱著胳膊等著看朱庭隆的表現。
朱庭隆動都不動的站在那裡。徐坪道:「朱公子請!」
朱庭隆卻撇了撇嘴說:「這局我輸。」
趙大有頓時有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毫無獲勝的喜悅,怒目圓睜的指著朱庭隆說:「你耍我?」
朱堂達卻在一邊笑出了豬叫聲,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堂兄的書法水平的。
徐坪看了看情形繼續道:「那就進入決勝局,本局比的是……」
趙大有和朱庭隆同時伸長了脖子,等待著徐坪的題目。
「兩句詩詠美人。」
聽到這道題,趙大有有些冒汗,他知道朱庭隆精於此道,因此奮力的在腦子裡斟酌著。
朱庭隆說:「別想了,我就把昨晚我送給傅泓雨的一首詩誦出來,你若不服可以繼續比。」
於是朱庭隆將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誦讀了出來。
在場看熱鬧的學子紛紛叫好起來,朱庭隆當然有足夠信心可以擊敗趙大有,這可是詩仙的絕佳之作啊。
趙大有看著周圍這群平時被自己壓一頭的學子們,憤憤的對朱庭隆道:「你,你給我等著!」
朱庭隆發揮他的嘲諷大招,道:「等什麼?等你的詩還是等你來認輸?對了,還沒說輸了要怎樣呢?你怎麼走了?」
眾學子哈哈大笑聲中,趙大有幾人狼狽離去。
朱堂達推了推朱庭隆道:「差不多行了,也別把他往死里得罪。」
朱堂達這麼說是有他的考慮的,因為這趙大有家的背景還是很硬的,他的舅舅就是邱扒皮,他自己家是越州有名的布商,布料生意做得比邱扒皮家還要大。
而趙家一直以來就是依附於謝家的,有謝家撐腰,趙家是敢於橫著走的。此外,那虞城太守趙大人就是趙大有的親伯父。
朱庭隆看了看徐坪道:「長卿兄,你怎麼知道我的?」
徐坪笑道:「家父與黃主簿是至交好友。」
朱庭隆馬上一副了解了解的表情,他對眾圍觀學子道:「朱庭隆感謝諸位捧場。」
眾學子平時就受夠了趙大有的欺負,此時見有人替他們收拾了這廝,自然是開心的緊。
有人就道:「那趙大有平日裡仗勢欺人,又自負有秀才之資,今日總算也吃了虧了。」
還有人說:「朱公子可要小心,那傢伙可是記仇的緊吶。」
朱庭隆拱手對大家道:「我朱庭隆要麼不動手,動手就不怕事。多謝各位好意,庭隆改日請大家喝酒。」
徐坪這時笑著說:「也對,你不是屠蘇酒業的二東家嗎?」
「對,為了答謝各位,正月里各位可以憑縣學的簽票去屠蘇酒業領取我們新研發的酒。這可是專門為年輕人打造的酒。」
眾人好奇的問:「有什麼特別之處?」
朱庭隆招了招手,眾人圍攏成一個圓圈,他在中間小聲說:「首先,它是白酒,其次它便宜許多,此外考慮到年輕人味蕾敏感,我們特意稀釋了酒的烈度,加入了黃梅燒的秘方,讓它喝起來更易入口,不辣。」
「那豈不是又可以少花錢又可以喝好酒了?」
「不錯,我稱之為年輕人的第一杯白酒。酒的名字叫張小白!」朱庭隆興高采烈的解說著。
這時聽到有人咳嗽了兩聲,眾人抬頭看去見是朱東義,紛紛退散。
院子裡只剩下朱家兩位公子。朱東義說:「清岳,剛才教諭將我叫去,對你褒獎有加。」
朱庭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都是二叔平日裡教得好。」
朱東義臉一拉說:「但縣學讀書之地,不要推銷酒。」
朱庭隆忙說:「二叔我記住了。」
朱東義點了點頭,說:「回家吧。」
二人便跟著朱東義往前院走去,朱庭隆仿佛記起了什麼,跑回講課房對著所有人說:「請認準屠蘇酒業張小白!」
「記住了!」房中笑聲驟起。
……
淼兒正呆坐在屠蘇酒業二樓,拿著茶杯蓋輕輕的碰著茶杯。
叮!
叮!
吱~~
嗯?淼兒抬起頭,見是爹剛僱來的小丫鬟吐蕊。
吐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小姐,那……那……」
「那什麼啊?」淼兒問。
「那個朱衙內來了!」
淼兒嚯的站起身,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眼睛裡也散出光芒,但瞬間又恢復原樣,緩緩坐了回去。
「來了又怎樣,我想了想,我還是在家裡當小姐吧。」淼兒一隻手托著腮道。
樓下老張頭正拉著朱庭隆說話,張大鵬也一改以前的短打扮,穿著綢袍指揮工人做工。
「小鵬呢?」朱庭隆問。
「這幾天他正籌備張小白呢,新店面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候按照你的意思兩個店面賣不同品牌。」張大鵬道。
朱庭隆點了點頭,又問:「我跟你說的酒窖有著落了嗎?」
張大鵬說:「已經定好了,就在吼山腳下,我包了一大片地皮,那裡有個現成的山洞,面積很大,我親自去看過了。」
之後幾個人一起去了後面的釀酒工坊,朱庭隆將大家圍攏起來,說要研發一種新的酒,這種酒將會更好喝。
朱庭隆將大致的方法告訴了這些骨幹們。
這種新的酒需要用高粱釀製,大寧本身高粱產量不高,但是可以大量從江陵城進口。所以原料不成問題,而且實際算下來比大米還要便宜些。
將原料平分成兩份,第一份經過潤濕後加入二十分之一量的母糟,所謂母糟也就是老酒醅。
將第一份料進行混蒸,也就是蒸糧蒸酒同時進行,冷卻後堆積發酵,入窖發酵一個月。
發酵後的原料經粉碎潤料後進行混蒸,蒸餾後所得到的第一次酒全部潑回原酒醅中,攤冷後再加曲入窖發酵一個月。
發酵成熟的原料經蒸餾,得到第二次的蒸餾酒。酒頭部分單獨貯存,用於勾兌,酒尾則仍潑回酒醅中重新發酵。
總共要經過八次發酵、八次蒸酒。其中最後七次蒸餾出來的酒作為產品分別入庫,再行勾兌。
整個過程需要耗時一整年,最終這種按比例勾兌出來的酒才是最終的產品。
「朱公子,你這方法不僅複雜而且產量極低,一年也才出那麼一次產品。」一個老酒工道。
「沒錯,所以它珍貴,而且它的口感和烈度是當世絕無僅有的。」朱庭隆道。
老張頭撓了撓後腦勺說:「按說我不該懷疑我們的運營官,但是我想問我們定價該定多少?」
朱庭隆道:「十兩銀子一兩酒。」
眾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朱庭隆,他們覺得眼前的這個衙內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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