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
看著李彥鈺快步的離開, 姜祁感嘆道:「這小子的脾氣和盧媛還真像, 激不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嚴瀟宜扯了一把姜祁的衣袖,面色不虞。「世子既然知道二殿下對你有敵意, 為何還要故意激他?」
「好玩啊?本世子就喜歡看他明明討厭死本世子了,可還得恭恭敬敬的喚咱一聲表叔的那個憋屈模樣。」姜祁唇角微仰,眼底閃著得意的光芒。
「一個盧家,一個二殿下……」嚴瀟宜盯著姜祁,問道:「世子, 你能告訴妾,你這樣故意挑釁他們究竟是為什麼嗎?可別回答說是因為高興,妾雖然對朝中事務了解不多,但也是知道人情世故,世子莫要以為隨意幾句話便能將妾打發了。」
「為夫何時隨意打發過宜兒?」姜祁笑問。
嚴瀟宜秀眉微蹙,嗔怒道:「還說沒有?世子此時就是在糊弄妾,不願回答。」
「為夫膽子再大,也怎敢糊弄我的夫人?」姜祁叫屈。
嚴瀟宜撇過眼, 轉身便要往回走。姜祁見狀,忙將她拉住,討好的笑道:「夫人莫要生氣,為夫說的可是句句屬實,還請夫人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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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臂被姜祁抓著,想走是不能了。嚴瀟宜眼帘低垂,悶聲道:「原來在世子心裡,妾是一個擔不起, 需要這樣哄騙著打發的愚婦。」
「怎敢?」姜祁明知道嚴瀟宜可能是裝怒,但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僥倖,若是真的生氣了,可要怎麼哄回來啊!「宜兒,你是為我認定的妻,世間任何女子都難及宜兒之萬一,又怎麼會將你看作是尋常的愚婦?你方才所問的,我從未有過撒謊。」
「難不成就真的因為看不順眼、好玩,所以世子便要針對?」嚴瀟宜依舊不信,但見姜祁不說,她便知道在問也是問不出什麼了。
「怎麼能說是本世子針對他們,無論盧家還是二殿下,若不是他們故意針對本世子,本世子怎可能將他們放在眼裡?」姜祁不屑道。
仔細想來,好像卻如姜祁所言,嚴瀟宜也是無法辯駁。就如方才,即便是姜祁面上態度不佳,可言語並未有不妥,然二殿下那未完的話怕是蓄意挑撥她和姜祁之間,如此也怪不得姜祁出言趕人。
知道自己又被姜祁幾句話給打發了,嚴瀟宜自是懊惱,但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咄咄逼人還真不是她擅長的,更何況姜祁也不是真的在誆騙她,不說也便不說了,她只要知道姜祁對這些人不喜便是了。
見嚴瀟宜不說話,姜祁試探的出聲:「宜兒?」
「世子有世子的原因,那妾便不再多問了。只是世子可莫要忘了當初妾曾說過的話。」嚴瀟宜說道。
姜祁點頭,認真道:「自是記得,為夫心裡時時刻刻都在念著夫人,不敢有一絲懈怠。」
嚴瀟宜小臉泛紅,有些惱姜祁這沒正行的,好好的話在他口中,竟然全都成了情話。
跟在他們身後的兩個護衛在注意著四周動靜的同時,聽著借著風隱約飄來的話語,滿心佩服。若是他們有世子這討好女人的本事,也不會現在都沒娶上媳婦了。
經過連翻的打擾,姜祁不想在遇到什麼人來打擾他們,便往遠處的樹林邊走去。林中雖然多野獸,但大型的野獸早就被趕去了林中深處。至於其他,樹林周圍二十步之內便有一個御林軍把守,即便是有野獸竄出,也能夠很快被擊殺。
他指著樹林左側的一座小山,說道:「等到演練完了,你我去山後看看吧!」
「山後?」嚴瀟宜不解。「那裡有什麼?」
「有一個湖,湖的周圍還有一片小桃林。若是春季,還能看到桃花,如今只能是摘桃子了。」姜祁笑道。
嚴瀟宜說道:「妾記得林中也是有湖的。」
「不一樣,獵場裡的野獸都是靠著那個湖來過活,萬一遇到了什麼猛獸,又該如何?」以往姜祁自然也是不怵,可現在身體不如以往,他怕保護不了嚴瀟宜。
嚴瀟宜點了點頭,有些可惜的往不遠處的林中看了一眼。隨即,就見她險些驚叫出聲。「世子,林中有東西!」
「東西?」姜祁隨著嚴瀟宜看的方向望去,看到的只有黑壓壓的樹影。「宜兒可是看錯了?」
嚴瀟宜搖頭道:「方才,妾看到有一個亮光在樹間閃過。」
姜祁面色一怔,問道:「可是看清是什麼了嗎?」
嚴瀟宜搖頭不確定道:「太快了,看的不真。但隨著亮光而動的好像有個……影子。」
今夜無風,這林中也是沒有猴子的……姜祁抬頭望了望天空中的半月,在看林子周圍那些崗哨,若有所思。
「走吧!我們回去。」姜祁說道。
嚴瀟宜見方才還頗有興致的姜祁竟是突然要回去,忙問:「是有什麼不對嗎?」
「不知道,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得向爹娘去說一聲。」姜祁說道。
這御林軍表面上歸陛下直屬,但卻已經歸母親轄制。嚴瀟宜方才看到的若是個人,那這個人定是有所圖謀才是。若是心懷歹意,對這次秋獮隨性之人勾成威脅,更或者對方的目標是……那御林軍定是罪責難逃。母親轄制宮城防衛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可若是傳出去,母親怕也是要被卷進來了。
嚴瀟宜點頭道:「那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她雖然不確定那個影子是不是一個人,但小心為上。
從護衛手中接過韁繩,兩人翻身上馬,甩鞭便走。
一行四人在夜色中向營地疾馳而行,自是引起了路上還未回到營地的那些人,不過在夜色下,也沒有幾人能夠看清,對方是誰。
待快到營地的時候,為了避免引起眾人注意,他們還是慢下了速度。進了營地,姜祁讓嚴瀟宜先一步回營帳,他去找姜文正和大長公主。
嚴瀟宜擔心,但還是點頭應下。這個時候,嚴瀟宜還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嚴瀟宜回到帳中,心緒難安。遣了來侍候她休息的丫鬟,獨自坐在帳中,等著姜祁的消息。漸漸的,約莫過了兩個時辰,臨到深夜的時候,姜祁才從外走了進來。
嚴瀟宜看了一眼帳簾,又看向姜祁。「怎麼樣?」
見嚴瀟宜竟是沒有更衣,一直在等著自己,姜祁有些心疼的輕撫著她細嫩的小臉,安慰道:「爹和娘已經有了主意,你我現在安心休息,明天自然知曉。」
嚴瀟宜見姜祁一臉的輕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喚了值夜的纖柔端了水進來之後離開,嚴瀟宜浸濕了棉帕,擰乾之後為姜祁拭著面。
「妾擔心若是看錯,豈不是……」
姜祁看著嚴瀟宜糾結的模樣,笑道:「安心,即便是錯了,又有何妨?一切都有爹娘擔著呢!」
嚴瀟宜手中一頓,沒好氣的說道:「若是錯了,怎麼能是讓爹娘擔著?」
「爹娘身為長輩,自然是要為我等晚輩頂著天,這點小事如何擔不得?」姜祁見嚴瀟宜氣惱,雙手環上她的纖腰,說的更是無賴。
嚴瀟宜推開姜祁,將棉帕丟進銅盆,濺出了一些水花,落在地面。「世子還逗妾?」
姜祁將那棉帕擰出,伸手開始為嚴瀟宜仔細的拭面。「你所擔心的,爹娘那裡自然也是能想到。所以放心好了,即便是宜兒看錯了,但關係到陛下的安危,一些都不能大意。」
姜祁在為嚴瀟宜擦完手之後,拉著她坐在梳妝檯前。站在身後,伸手為她取下頭釵。一頭烏黑的長髮順滑的展開,落在她纖細的後背。
姜祁拿過梳子,小心且仔細的為嚴瀟宜梳著長發。手中的如絲順滑的觸感,好像擦在他的心尖一般柔和。
嚴瀟宜聽著姜祁的話,輕嘆道:「也是妾白擔心了。」
「怎麼能是白擔心了?為夫回到帳子,看到你一直等著為夫,為夫心疼之餘可也開心。」姜祁說著,用絲帶為嚴瀟宜將長發束起。
借著銅鏡,姜祁看著嚴瀟宜的面容,說著每天都要說的話。「真好看。」
雖然聽過很多次,但看著銅鏡中,姜祁望著鏡中自己的眼神,嚴瀟宜依舊滿心羞怯。
她想說:世子也很好看,但紅唇微啟,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真的是羞死人了……
第二日。
陛下下旨,命所有前來演練的各營全部駐紮於獵場的樹林之中,以待日後旨意。期間隨行眾人,在沒有得到允許,任何人不准踏進林中一步。
隨行人等不明所以,想著以往演練都要是在八月十五的,今次怎麼這麼早便開始準備?但想到今次陛下下旨,讓寧國公和大長公主帶兵對陣演練,便想這怕不是那兩位鬧出的什麼么蛾子?
只是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幾人會跑去陛下那裡去質疑什麼。圍場並不是僅有打獵可以玩的,每年那些隨行的勛貴子弟也是有自己的比試環節的。不能去打獵,那勛貴子弟間的比試也便提前開始了。
觀賞台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搭好了,因為有昨夜的動靜,大長公主便讓禁軍把觀賞台周圍圍了個密不透風。文官不知所謂,可隨行的武官卻是看出了端倪。所以,也有不少人開始打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會多更哦~
小天使們,要不要營養液加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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