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二露臉
禁軍的了大長公主的嚴令, 只道是這次的演練變成了兩軍對陣, 禁軍統領也想藉機看看禁軍的防衛有什麼瑕疵。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然而這話自是沒有幾人相信的,可他們又問不出什麼來。而在看到李淼出現在觀賞台的時候, 原本還疑心重重的人們倒是定了下來。這陛下都來了,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人們如此安慰著自己。畢竟若真有事情發生,陛下在此,那定不會是小事, 說不定又要牽扯出什麼來。
觀賞台上,那些王公大臣們的神色自然是沒有逃過李淼和大長公主。
李淼微微側身,低聲對坐在身旁的大長公主說道:「寧國公那裡可是準備好了?」
「京畿各駐軍分派出來的兵卒共有五千餘人,樹林外圍又有御林軍把守。即便是個鳥兒,怕也是難從林中逃脫。」大長公主微笑道。「只是這件事若是誤會,還請陛下莫要怪罪。」
李淼點頭瞭然。「姑、大長公主和寧國公都是為了朕的安危著想,朕又如何能夠怪罪。何況朕也是希望這是一個誤會,若不然……」
李淼看了一眼看台上的那些人, 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姑母,人心太難策,侄兒為實不想在殺人。」想到當年叛亂,因為勾結叛軍而被抄家滅族的府邸,李淼現在都是心有餘悸。是他拿著硃批圈了那些人的名字,是他下旨將他們押到西市口斬首。整整三日,劊子手的刀都卷了刃,最後一日劊子手已經殺不動, 竟是換上了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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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李淼在痛恨叛軍和勾結者的同時,也在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的無用,更是痛恨自己為什麼會坐在皇位之上?然而他更是知道,無論當初那三位皇叔誰繼位,這戰爭依舊會有。因為他們太強,誰都不服誰,誰也不願向對方俯首。如是當初他們成功了,接下來便是他們三人之間的爭鬥,到時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天下,又將陷入戰火,甚至分崩離析。
李淼看著身邊一直護著自己的大長公主,好在自己不是一個人。雙親不在,先帝也從未將他看在眼裡。好在姑母的出現,讓他知道了自己還有人關心,還有人在意,還有人可以真的不顧一切,只為能夠護他周全。就如殘存的記憶中,父王母妃一般,讓他眷戀。
李淼也曾想過,明明大長公主比自己還要小,為何會決定將他護在羽翼之下。明明即便不管,也沒人回去在意的。只是他即便在如何不解,這個人從未有變過。
皇位太硬、太冷,冷的人心寒,而對於李淼而言,唯一能夠讓他感到溫暖的,世間也就只有大長公主一人。這次即便是誤會又能如何?看著大長公主警戒的陪在自己身邊,他就覺得滿足。
嚴瀟宜有些緊張,姜祁安慰的回以微笑。他想離他們不遠處的大長公主那裡看去,低聲道:「不要擔心。」
嚴瀟宜搖頭道:「妾並非害怕,只是覺得莫名的有些緊張。」禁軍不僅在觀看台周圍把守,就連台中也都是五步一崗,在座的也都是王公大臣以及家眷,任誰也不可能枉顧家族,在這個地方暴起行刺的。
姜祁失笑道:「安下心好好的看比試吧!今天是射箭,廖二和李嘉恆可是要參加的。」
「二公子沒有去林中嗎?」嚴瀟宜奇怪道。
「不過是下旨讓各營在林中駐紮,演練也未有正式開始,嘉恆暫時不必去的。」姜祁有些可惜道。「為夫這臂力還未恢復,若不然今次定是要讓宜兒看看為夫的本事。」
嚴瀟宜看著台下那離得很遠的箭靶,嘆道:「箭靶這般遠,妾快要瞧不見了。」以前她也是看過的,只是今次的箭靶似乎放的比以往都要遠了些。
姜祁只是笑笑,並未說話。怎能不遠?這射靶的位置若沒有五石弓,是根本到不了看台的。
勳爵子弟比試雖不會如軍陣演練那般正式,可參加比試的人都是京中權貴的子弟,所以開場也都會請一位勛貴來落下鼓槌。今年不是別人,而是安王。
安王挺著圓圓的肚子,走到台前的銅鼓之前,說了一些場面話之後,又道:「今次比試,陛下特賜紫金軟甲作為彩頭。還請諸位能夠一展自己所長,顯家族之風姿。」
說完,安王接過銅鼓旁立著的禁軍手中的銅錘,甩手便敲在銅鼓之上。
「咚!咚!咚!」
「開~!」
在場禁軍齊聲高呼:「開!」
隨著禁軍的歡呼聲中,那些參加比試的勛貴子弟駕馬進入場中,各個一身戎裝,站在看台前向正中的李淼行禮。
「見過陛下!」
李淼大手一擺,示意比試開始。
而在獵場的樹林之中,眾將士帶著自己的兵卒對林子進行著嚴密的搜索。姜文正本也要進入,御林軍得了陛下的旨意,如何也不肯讓位高權重的姜文正涉險。林中究竟是什麼情況,無人知曉,若是姜文正有個差池,誰都擔不起責任。
說是陛下的旨意,可姜文正卻是明白這怕是大長公主的意思。無奈,姜文正只得是在外圍等著林中傳來的消息。
觀賞台那裡的鼓聲隱隱傳來的時候,姜文正嘆著。今年祁兒沒辦法上場,若不然錯過了還真是可惜了。就在這時,林中一小校急匆匆來報,說在林中發現了新鮮的果核,看著像是人的牙齒咬得。
姜文正唇角微微勾起,傳令繼續各營進行交叉搜索,決不能放過一處。從昨夜開始林中已經在無人進入,現在卻是能夠發現新鮮的果核?這林中可是沒有會啃果子的猴子,看來嚴氏並未有看錯。
觀看台。
「好!」台上眾人隨著台下人騎射的功夫忍不住叫好。
嚴瀟宜也是看的雙眼發亮。「沒想到二公子這般年紀,竟是有這般好的箭法。三支連發,妾以前可都從未看過呢!」
姜祁不滿道:「那小子的箭法還是我啟蒙的呢!去年我憑著三支連發,得了魁首。今次這小子仗著我不在,偷奸耍滑。」
嚴瀟宜聽著姜祁話,失笑道:「既是世子啟蒙,那二公子的箭法有這般造詣也是理所應當,世子怎麼還生氣起來了。」
姜祁撇過眼,看向台下。「待到明年,我定然在得一個魁首,讓宜兒看看本世子的本事。」
「好!」嚴瀟宜眉眼帶笑,好笑的看著姜祁鬧小孩兒脾氣。
這時,廖長海駕馬入場。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他調轉馬頭,竟是從邊線往回走了五十米停下。
姜祁劍眉一挑,笑道:「這廖二今天怕是要亮亮真功夫了。」
嚴瀟宜不解。
姜祁解釋道:「廖夫人的母族出過一個身懷神力之人,只是也就有那麼一位。而這廖二啊,也是運氣好,幾代下來,竟是在他這裡沾了些邊兒。雖然比不得那位那樣厲害,但就憑廖二那虛胖的身子,拉起一張五石強弓卻是輕而易舉。要知道滿朝武將之中,能有這本事的不多。當然,咱爹除外。」
嚴瀟宜吃驚道:「既然廖公子有這等本事,為何卻一直……」
「一直不務正業?」姜祁笑道。「誰讓廖家大哥太厲害呢!那胖子覺得有他大哥在,他不長進也沒什麼問題。如今李家三小姐許了他,這小子為了能夠配得上三小姐,自然不會繼續渾渾噩噩下去。」
就在姜祁說話的時候,廖長海彎弓搭箭,在眾人竟然的目光中,那五石的強弓,竟是被廖長海拉的近乎滿月。也難怪他手中的箭矢比一般的要來的長了。
套著牛皮護指的手指鬆開弓弦,那箭矢劃破空氣,如閃電之勢,『砸』向箭靶。箭尖沒入箭靶半支之深,搭著箭靶的架子隨之倒地,箭靶因為衝擊,竟是隨著箭矢插在了離原地近十米的距離之外。箭矢沒入地面之時,箭羽還在顫動。
「哇~!」全場一陣高呼。
廖長海似乎也很激動,握著弓,振臂高呼。
李淼忍不住問道:「姑母,這廖長海何時有這等本事?」
大長公主搖頭笑道:「雖然本宮也是知道那孩子有些氣力,卻是不想竟是這般的厲害。」
「難道您也是第一次見?」李淼問道。
「自然。」大長公主說著。「不過聽聞,武威侯世子回西南的時候,會帶著廖長海一同走。說不定,將來陛下手中又要出一員猛將了。」
李淼聽罷,連聲道好。
「看來今天這魁首怕是要被廖二得了。」姜祁雖然語氣十分的嫌棄,可從他的神色中,嚴瀟宜能夠看出他是在為廖二高興。
「那明天比賽騎術,廖公子可有勝算?」嚴瀟宜問道。
姜祁搖頭道:「廖二今天算是出夠風頭了,明天還是讓別人來吧!」就那胖子,騎術還沒有宜兒好呢!
廖長海之後,雖然其餘的人箭術也都不差,可也沒有出眾的了。就如姜祁所料,廖長海的了今天的魁首。之後,廖長海抱著紫金軟甲,攔在打算回去的姜祁和嚴瀟宜面前,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兄弟,咱現在已經有了甲,還缺一匹戰馬。你給咱尋上一匹怎樣?」
姜祁冷冷給丟了他一個『滾』字。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有哦~先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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