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出獄,父母中毒,哥哥們報仇
(本章4400字)
急匆匆的跑出去,打出手勢,湯圓出現。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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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影靠近?」
湯圓不解:「沒有啊?就見一個人進入了屋子,我正想過來呢。」
不對,剛剛那人的神情不對。
他不是老王八!
這老王八是成精了嗎?這麼難抓!
難怪老爹和哥哥們都沒能逮住他。
「中計了,屋裡那人不是王財主,應該是特意安排來試探的,大約是有什麼特殊暗號,那人沒有出來打出暗號,老王八察覺不對躲起來了。」
真特麼雞賊!
湯圓跑進屋裡,片刻提著人出來:「確實不是王財主。現在怎麼辦?」
「如果是你,你現在躲藏的地方被我找到,你會去哪裡?」
湯圓思考,「肯定不會回家,擔心連累家人,家裡也肯定有人盯著。我應該會躲山里,可一般山裡有毒蛇猛獸,不敢深入,我會選擇去熟悉的山裡。」
夏靈溪點頭,「這莊子附近,哪個山比較安全,沒有猛獸。」
湯圓左右看了看,指著前方:「那裡,那個山不高,沒有毒物,附近百姓時常進去采點蘑菇野菜。」
「那就走吧,把他們都叫過來,咱們搜山。」老子看你這次怎麼跑!
「那這人怎麼辦?」
「不用管,我下的毒不致命,也跑不了。」
一伙人進了山里,四散分開尋找。
地毯式搜索。
本來有月光的,可這山里樹木遮擋,夜路本就不好走,這山里就更難行了。
好在學武之人視力比一般人強些。
「元寶,你速度快,看看這山裡有沒有旁人的氣息。」
元寶竄了出去,霎時便沒了蹤影。
她跟在後面,拿著靈犀劍,一邊走一邊拿出個果子咬著。
『咔嚓……咔嚓……』
黑漆漆的山裡,聲音多少有些刺耳。
「啊啊……」忽然遠處傳來尖叫聲。
她果子一扔,飛快循聲跑去。
遠遠的就瞧見元寶在一個人頭上跳來跳去,抓著頭髮衣服盪鞦韆。
「呵……元寶這傢伙。」
單手背著,緩步上前:「你好呀?需要幫忙嗎?」
「你……你是那個公堂上的小姑娘!你是那土匪的女兒?」
「哎喲,看來我挺出名啊。」笑眯眯的眨眼。
瞧他要打掉元寶的模樣,出言提醒:「你最好不要動它喲,元寶渾身是毒,被爪子撓一下都會見血封喉,當然,你想試試我也不攔著。」
老王八舉著的手不敢動了。
「你……你……」
「別呀,我就是個小姑娘,咋的見到我還結巴了呢,難不成是我太漂亮了?」
「老王八,你挺能藏啊,沒點本事還真逮不住你。自己走吧,別逼我動手。」
老王八雖然沒動,心思卻活絡著,看著四周。
露出一抹寒笑:「這夜深人靜的,又在荒無人煙的山裡,若是殺了你,可沒旁人知曉。」
這麼個小姑娘,居然也敢跟上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夏靈溪一個白眼,一個個的都瞧不上小孩,「那你殺唄。」
王財主剛抬手,元寶爪子就朝他肩頭狠狠撓一爪子。
霎時他就感覺渾身冰冷,呼吸不上來,直接倒在地上。
夏靈溪搖搖頭:「元寶,留口氣,別死了。」
元寶嫌惡的往他肩頭吐了點口水,地上的人猶如帶上了氧氣罩,活了過來,只是奄奄一息。
「都跟你說了,我家元寶很毒的,就是不信。」
這人真是麻煩,本來可以讓他自己走的,這下好了,不還是要她動手。
抓起老王八後襟,就這麼拖著往山下走,也不管他舒不舒服,有沒有荊棘劃傷他。
沒走多遠,就碰到了湯圓等人。
「夏姑娘,你好快呀,我們聽見聲音趕來,沒想還慢你一步。」
「你們來得正好,幫把手。」把人丟地上。
「他這是怎麼了?」一人好奇的看著要死不活的老王八。
「沒什麼,中毒了。」夏靈溪淡淡的。
其他人:「……」
中毒了!
一聽到毒這個字,所有人集體抖了抖,看著她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說話。
一行人回到鎮上劉府。
已經確認了這人就是王財主,又找來那個倒泔水的老漢以及糞水的證人。
第二日早早的就趕去縣衙。
「大人,此案的真兇我已經找到,可以放人了嗎?」
縣令瞧著堂上面如灰色的王財主,有些詫異,就這麼被抓住了?
又瞧了瞧夏靈溪,一個4歲的奶娃娃,居然抓到殺人兇手!
簡直聞所未聞。
眼眸一轉,「你說這就是兇手,可有證據!」
「回大人,兇手在初八傍晚藉由收泔水,進入劉府潛藏在死者床下,半夜殺害死者後,初九凌晨隨著倒糞水的人離開劉府,此案涉及的證人我都找來了,大人可以詢問。」
縣令想拖延一下,夏靈溪已經拍手,示意證人上來。
證人上來複述一遍經過,又有劉府的妾室證明死者與王財主外室有一腿。
這件事就非常明朗了。
加上胡文翰在人群中推波助瀾,此事就可以定性了。
「王財主,你可有話說。」縣令按理問話。
王財主頹喪的低著頭,沒了精神氣:「草民無話可說。」
他倒是想說,可自己中了毒,活不了多久。
還親眼看著夏靈溪給他兒子也餵了毒,他若不認罪,他全家都得死。
縣令雖然不滿,也只得下令:「給他畫押,押入大牢。」
隨即誇讚夏靈溪年少有為,聰慧機敏……反正說了不少好話,就是沒有一點實際好處,連一文錢都沒給。
還好她也不在意這些。
「大人,既然事情已經查明,是否可以放了我父母!」
「這是當然,當然!」招手,喚來一個衙差,「你帶她去大牢,把她父母放了。」
夏靈溪吐出一口氣,還好功夫沒白費。
「夏姑娘……」王財主叫她。
她點頭:「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一定辦到。」
「那就好。」他喃喃點頭。
跟著衙差離開,夏靈溪沒注意到身後縣令詭異的眼神。
大牢。
「爹,娘,我來接你們出去了。」她開心的讓獄卒打開牢房。
「真的啊,查出真相了?兇手抓到了?」夏淮生笑著接住她。
「恩,兇手就是王財主,已經被關進大牢了。」
是他!
夏淮生皺眉。
「有事出去再說,這裡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扶著爹娘起來。
可當父母起身時,發現他們腿腳沒力,軟趴趴的。
抬手把脈,皺眉。
「怎麼了?」柳夢茹瞧她臉色不對。
她展顏一笑:「沒事,咱們走吧!」
找了個客棧,讓父母洗漱換衣。
「伯父伯母受苦了,可得吃頓好的補補,我吩咐小二了,很快送來。」胡文翰笑著。
夏淮生夫妻看向夏靈溪。
夏靈溪忙解釋:「這些天一直是他和胡曉幫我,多虧他們才能查明真相呢。」
「不是縣令查出的真相?」夏淮生皺眉。
「當然不是,這個昏官啥都不會,真相是夏靈溪查的,真兇也是她抓的。」胡文翰撇嘴,這樣的昏官,也不知道是怎麼考上的。
「妞妞,不是讓你……」柳夢茹心疼的拉著她的手。
夏靈溪忙打住:「都過去了,壞人已經被抓住了,咱們先吃飯。」
正好飯菜送來,堵住父母的嘴。
不然又得嘮叨。
夏元光三兄弟租了馬車快馬加鞭的趕回土匪窩,發現家裡一個都沒有。
一問王婆,才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又急匆匆趕回縣裡,去了縣衙詢問,得知人已經放了,又撲空。
「家裡出這麼大的事情,妹妹肯定害怕極了,早知道我就不去府城了。」夏元月懊惱極了。
「說這些有什麼用,先找到他們再說。」夏元霽抬腳就朝家裡置辦準備開酒樓的地方去。
果然在這裡遇到了他們。
「爹、娘,妹妹!」
三兄弟忙上前。
夏元光推開兩個弟弟當先抱起妹妹:「苦了妞妞了,都怪大哥不好,沒在身邊陪你,肯定哭了吧!」
心疼的紅著眼眶。
夏淮生脫下鞋子,「三個兔崽子,這麼久才回來,是不是想等我死了才來呢?妞妞才四歲啊,你們就這麼心疼?」
追著兩兄弟就揍了過去。
夏元光抱著夏靈溪,倒是沒挨打,主要是怕傷到親閨女。
夏靈溪甜甜的笑著:「大哥,我沒事,你們考得好嗎?考上了沒?」
夏元光忍下心中疼惜,捏她鼻尖:「大哥出手,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真噠?太好了,距離我做官小姐又近了一步。」她開心的拍手,雖然只是個小小童生,還是很值得鼓勵的。
夏元霽和夏元月兩兄弟一副慘兮兮的求饒,一番『毒打』才結束。
眾人正準備前往客棧,夏元霽提議:「我在縣裡置辦了個小宅子,東西都置辦齊了,咱們去那住吧。」
聽見老二置辦了房子,夏淮生夫妻沒有質疑,沒有責問,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只有夏元月一副驚訝的模樣,「二哥,你撿到錢了?還是傍上富婆被包養了?」
夏元霽一腳踹過去,人直接飛好遠跌地上,「呸呸……」
吐出一口塵土,正想賣慘,抬頭就發現眾人已經走了老遠。
「哎……還有我呢?你們把我落下了!」
一邊拍衣服一邊追上去。
巷子深處,一間不大的宅子,有個小院子,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柿子樹。
「哇,好大的柿子樹啊!」夏靈溪開心的上前張望。
夏元霽本就好看的臉上多了一抹微笑:「我就知道你喜歡,看到這棵樹時一點沒猶豫就買了。」
房契也記在了妹妹名下。
柳夢茹進去看屋子,看看缺什麼好置辦。
「什麼時候置辦的?」夏淮生打量一圈。
「之前不是打算讓老三在縣裡念書嗎,就那時買的。」
所以,那時候老二就已經掙銀子了?
柳夢茹檢查後,發現兒子準備得很齊全,就連米糧都買了不少放著。
「咱們今日就不回家了,我去菜市買點菜,咱們晚上吃鍋子(清湯火鍋)。」
「老三,你陪娘一起去。」夏元光示意。
剩下4人搬了凳子坐在樹下。
夏靈溪說了這幾日哥哥們不在,爹娘被關後發生的事情。
聽後眾人面上不顯,心思各異。
「對了,妞妞你有問老王八為何請殺手來山上,又是從哪請的,毒藥哪裡來的,和劉老闆怎麼交易……」夏淮生剛開口,就被兩個兒子瞪眼。
妹妹這么小,你這當爹的怎麼好意思這麼問。
夏靈溪撓頭:「那啥,我忘記問了。」
當時著急救爹娘出來,沒想那麼多。
「沒事沒事,這不關妞妞的事,大哥去大牢問問就是了。」
「還是妞妞厲害,我們都沒抓到老王八,被你抓著了,你才是最厲害的,這些小事交給二哥就是。」
兩位哥哥趕緊哄,必須不是妹妹的問題。
「對,萬事有你哥哥們呢,老子給你生了三個哥哥,就是給你擦屁股……反正有事你就使喚他們,他們是哥哥,應該的。」
夏淮生咳嗽一聲,不自然的撇開頭。
夏靈溪笑得東倒西歪,趴在大哥懷裡痴痴笑,「有哥哥真好!」
吃飯的時候,避開夏淮生,夏元霽拉住她。
「今日爹打我,我感覺有些不對,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夏靈溪微不可聞的嘆口氣,二哥真是慧眼如炬,就知道瞞不住他。
「爹娘在大牢被下毒了,慢性毒,會慢慢腐蝕掉他的內功,你看他們現在沒什麼太大不同,可他們實際上沒什麼力氣。」
「慢性毒!」夏元霽驚呼,引來夏元光側目。
忙小聲:「可有法子?」
「有!」夏靈溪肯定的點頭。
「可現在其中一味藥我手裡沒有,我沒說,就是怕大家擔心。」
「什麼藥,藥鋪也沒有嗎?」
她搖頭,這藥一般的藥鋪沒有,見他著急,安撫的拍拍他。
「這藥名叫白鳳,開的花是白色的,劇毒,普通藥鋪連毒藥都不敢賣,這種東西,怕是很難買到。」
夏元霽眉眼微動,沉思:「我知道一個地方大約會有賣……黑市!」
黑市?
是了。
只要有錢,黑市什麼東西買不到。
買人頭,買心臟,只要你想到的,裡面都有,哪怕沒有,只要錢到位,人家也會想盡辦法尋來。
深夜。
夏元光和夏元霽前往大牢找老王八問話,本來夏淮生要跟去的,被夏靈溪纏住了。
非讓講睡前故事,好不容易睡著,夏淮生也累得夠嗆,回屋睡了。
已經睡著的夏靈溪猛的睜眼,悄悄打開房門,正要走,就瞧見夏元月背靠著門,一隻腿靠著一隻腿,涼涼的朝她看來。
「幹啥去呢?」
夏靈溪尷尬的笑笑:「我……上茅房呢……」
「我怎麼記得,睡前把恭桶給你放屋裡了呢?」夏元月一改玩世不恭,目光銳利。
「呵呵……拉屋裡太臭了,我不習慣用恭桶……」
夏元月就看著她吹,從一生下來就抱著的人,她哪個腳趾頭動他還不知道?
「雖然我是老三,可不代表我就比他倆傻,什麼都瞞著我,說吧,不說你今晚別想出去。」
夏靈溪聳肩,好吧,她知道,三個哥哥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爹今日揍你,發現什麼了吧?」
「恩,不是以前的力道,打著不疼。」
意思你還嫌揍輕了唄。
「那是爹娘中毒了。」打住他驚呼的聲音。
「是在大牢被下毒的,我知道是縣令乾的,打算去給他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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