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殺豬放血見過沒?我給你表演一個,沒事,不疼的
(本章4400字)
夏元月想了想:「我陪你去,別想拒絕,不然不許你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承認,妹妹聰明,天賦比他強,可他也不差。
「走吧!」她無奈。
胡文翰回家了,現在三哥陪她,反正他們都覺得她小,身邊得有人跟著。
縣令府上。
夏靈溪利落一個助跑翻身,落入府內。
夏元月眨眨眼,楞了一秒:「完了,我嬌養得連衣服都不會穿的妹妹真成土匪了!」
不是說好要養成大家閨秀的嗎?
現在……咋辦?
縣令房門外,聽著裡頭的動靜。
夏元月不慌不忙的在窗戶上戳個洞,欣賞片刻後,才拿出一個管狀物體往屋裡吹了口氣。
夏靈溪茫然,這難道就是『失傳已久,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的迷煙?
「哥,你怎麼……」
「這個啊,這可是好東西,很快裡頭的人就能睡得比豬還死。以前山裡的兄弟們就用過,可惜爹上山後就不許用了。」
那你是怎麼弄來的?平時也沒見著啊,難道是來的路上買的?
「好了。」夏元月推開窗,還沒伸手抱她,她已經先一步跳進去了。
床上躺著兩個人,看那光著的膀子,以及地上隨處亂扔的衣服,就能猜出剛剛經歷了一番多麼激烈的運動。
「別看。」夏元月怕污了妹妹雙眼,慌忙把被子給兩人蓋好。
無奈的她翻個白眼:哥啊,我一個做大夫的,啥沒見過。
「睡得真好,我都沒睡,你憑什麼睡啊?」她從小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
作勢就要動手,被夏元月攔住。
「哎呀,我來我來,別傷著你。」他還在呢,怎麼能讓妹妹動手,多累啊。
一隻手點了縣令啞穴,一隻手同時狠狠扎在了縣令大腿上。
「嗷……」慘叫聲消失在喉嚨里。
痛醒的縣令猛的起身,還沒來得及查看傷口,就看到旁若無人,連喬裝蒙面都不曾的一個少年和一個奶娃。
關鍵這奶娃他還認識。
無聲的怒喊:「夏靈溪!你要做什麼!」
夏靈溪笑眯眯的靠近,指著夏元月:「介紹一下,這是我三哥,你還沒見過吧?」
「你放心,我們來找大人沒有別的事,就是來加深加深感情,你也知道,咱們老百姓的,一輩子也沒幾次機會能見到當官的,這不,特意來瞧瞧你。」
夏靈溪臉上笑著,聲音也糯糯的,如果換一個場景,換一個對象,估計就當真了。
縣令警惕的看著拿著匕首的夏元月,匕首上還沾著血。
夏靈溪溫柔的拍拍被子:「大人,我一見你,就覺得親切,你就像我親叔,和藹可親的,我三哥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你可別動哈,我哥見不得血,一見血就容易激動,仔細在傷著您……」
縣令咽了咽口水,眼眸朝四周看了看,他發不出聲音,無法叫人。
夏元月瞄了下妹妹,她不是說要教訓一下嗎,怎麼還攀交情了?
不過,攀交情這個事他熟啊。
「大人啊,聽說這幾日多虧了你照顧我父母,我是特意來道謝的,以後你就是我親叔,我也沒別的好送,我給你表演個雜技,放個血給你瞧瞧,可好看了。」
說著就舉起匕首,手起刀落,迅速的在他手臂上劃拉一個口子。
只是見血,並沒有流出多少。
見此他皺眉:「難道是我手藝生疏了?」
歉意的瞧縣令:「抱歉哈,我再重新試一下,可不能砸了咱的招牌不是。」
夏靈溪看見縣令驚恐的瞳孔都放大了,滿頭的汗,『撲哧』笑了。
「叔啊,我哥學殺豬的,怎麼放血他最懂了,讓他重新給你表演一個,你別急。」
縣令往床里縮,搖著頭,擺手:「不不……不要殺我……」
見說不出聲,又指了自己嘴。
夏元月搖頭:「不行吶,叔你家人太多了,你要是喊了人過來,咱們就不能友好的交流感情了,就這樣吧。」
縣令急了,不能張嘴,他怎麼叫人,死了都沒人知道。
人一著急,那智商立馬就上來了。
慌忙起床走到一旁,指了指筆墨。
提筆寫下【你們想做什麼?】
夏元月無辜:「不是說了嗎,來交流感情啊!」
縣令咬牙,交尼瑪鬼的情,這兩人是怎麼跑來府里,居然沒有驚動護院。
難道是因為他關押了他們父母,來報仇?
【我收押你們父母,實在是正規程序,我也是不得不為,我可沒有傷害你們父母一分一毫,讓他們完完整整的回去了。】
夏靈溪贊同的點頭:「對呀對呀,大人可好了,都沒有給爹娘用刑呢,還『查明』真相,給我爹娘一個清白。」
縣令:「……」
【這一切都是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你們父母也安全回去,這事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
夏元月和夏靈溪對視一眼,沒說話。
縣令著急,【這事是我辦得不夠好,我願意補償,你們看想要什麼補償?】
夏元月沒有說話,而是把手裡的匕首挽出花來。
他們越是不說話,縣令就越是著急。
畢竟如今是我為魚肉,彼為刀俎。
【我給你們100,不,500兩銀子作為補償如何?】
夏靈溪扯了扯三哥衣袖:「他是不是在侮辱我們?」
他們家是窮,可如今又是作坊又是酒樓,雖然還死窮,可也不是這點銀子就能打發的。
夏元月點頭,「估計是我放血表演得不夠好,待我再表演一番。」
還沒舉起匕首,縣令趕緊寫下:「你們說,只要我能辦到,必定盡力滿足。」
眼下活著更重要,只要脫離險境,他必定找人屠夏家滿門!
不管他們要什麼,到時候都會成為他們的買命錢。
外頭打更的人敲著更鼓,「梆……梆梆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四更了!」她得速戰速決才是。
古人睡得早,基本晚上七八點就睡,現在都一點過了。
「大人,我爹娘身上的毒怎麼回事?」
縣令眨眨眼,恍惚的搖頭,無聲說著:「我……我不知道啊?」
「別想推脫,人在你大牢被下的毒,你說不知道,哄鬼呢?這毒會化掉人的內功,一般人可拿不到,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嘗嘗毒藥的滋味!」
夏靈溪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藥瓶,面上已經沒了屬於孩子嬌憨的笑容,而是冰冷的厲色。
縣令壓根不信,哪個三四歲小孩拿著一把槍指著你,你肯定認為是玩具槍。
「來吧,行動遠比一切話語有用!」夏元月倒出藥丸捏開縣令嘴巴直接塞進去。
縣令彎腰手往嘴裡摳。
「別費力了,沒用的,我的藥入口即化,就算你把胃酸吐出來也沒用。」夏靈溪腳尖抖著,別的不說,就她師父都能被她藥倒,何況這些人。
「小妹,這是什麼毒藥啊?給我點唄?」夏元月握著藥瓶,眼睛亮晶晶的。
妹妹的東西就是好,不能害人,拿著防身也好啊。
「拿去吧,就是讓人渾身骨頭裡面都疼,恨不得為你瘋,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那種。」
她隨意揮手,一點不介意,她如今在試藥階段,給哥哥們玩玩也好給她提意見。
縣令本來不信的,可小腹越來越痛,然後是胸口,頭,胳膊……
渾身都疼,像有人拿著大錘在砸他身體一樣,骨頭都要碎裂了。
「啊啊……啊……」無聲的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著。
眼看要撞倒桌上茶水和柜上花瓶,夏元月便一腳踢過去,保證縣令發不出聲音引來人。
縣令怕了,是真的怕了,爬著過去抱夏靈溪的腿,無聲的喊著,「我說,我說,放了我,救救我……」
夏靈溪嘆息,早說不就行了,非得吃這個苦。
點開他啞穴。
還沒尖叫出聲,就又被點住啞穴。
「就知道你不老實,你以為你那些護院衙差什麼的有用?我們既然能悄無聲息的進來,就說明他們不是對手!何況,來了也就是多死幾個人而已。」
她的毒對付高手不容易,對付些小蝦米還是挺簡單的。
縣令趕緊點頭,表示不會喊叫。
再次解穴後,「說吧。」
縣令因為疼痛,說話聲音都顫抖,「毒藥確實是我讓人下的,可藥是王財主給的,他說是迷藥,只會讓人無力而已,我並不知道是毒藥啊!」
這話有水分,如果是一般迷藥,牢房獄卒就有,完全不需要別人給。
「唉,看來大人不想說實話啊,那就這樣吧,我也不問了,至於解藥,我就沒有辦法了。」
「別……我說,我說!」縣令趕緊拉住她。
「確實是王財主給我的,他說這藥下了,你爹武功全失,我要想控制他很容易!」
夏元月皺眉:「你怎麼與王財主勾結的,他允諾你說明好處?」
一個縣令居然聽一個普通小商人的話,不太現實。
縣令頓了下,想著反正都說到這個地步,也不在乎多說一些。
「他跟我說,你們家是山匪,還是本縣最大最厲害的山匪,只要剿匪成功,就是一大功績……」
他就有機會升遷,沒準還有機會調回京城。
兩兄妹對視一眼,如果是這個理由,倒也能說明縣令為何針對他們家。
只不過,怕是不止這個,他們家生意越來越好,酒樓作坊都很新穎。
這縣令怕也有占有的心思。
「這毒藥他可說了來處?」就那老王八一個土財主,可沒本事能請來那種級別的殺手,也沒渠道,沒這個銀錢能買這種市面少有的毒藥。
縣令強忍疼痛,一邊打滾,一邊吐出:「沒,他說是有人給他的,具體是誰他沒說。」
夏靈溪感到奇怪,按理說,一個土財主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他背後到底何方神聖,又怎麼會針對他們家?
「給……給我解藥……」縣令痛得渾身都汗濕了,頭髮粘連在身上。
她隨手打出一粒藥丸,飛入他口中。
不過才一分鐘不到,縣令就發現自己不疼了。
「多,多謝……」他此刻狼狽不堪,屋裡都是一股難聞的氣味。
夏靈溪也沒說什麼警告的話,「大人,要功績,不是只有打下山匪這一個途徑,危險不說,還容易丟命。
若是你帶領著一縣百姓發家致富,百姓感激你,朝廷獎勵你,入京只是遲早的事!」
本想徹底解決了這個狗官,可朝廷命官死了,上面肯定會派人下來查,也會有新的縣令上任。
新縣令不管什麼秉性,也難免打交道,還不如是個知根知底的,留著把柄,更好操作。
縣令不解的瞧她,這個小女娃想做什麼?
帶領百姓發家致富,談何容易。
如果真這麼輕鬆,他還會在這裡待這麼多年毫無起色嗎?
不過,若是今日之前,他壓根不會跟她多說一句,可現在不同了,這個女娃不能與別的孩子一概而論。
「姑娘有什麼法子?」
夏靈溪起身,走到一旁坐下:「大人應該知道,我家是開酒樓的,還建了兩個作坊,豆腐可能大人還沒吃過,但紅薯粉你應該是知道的。」
「咱們桃園縣地處北方,土地算不得多麼肥沃,可也談不上貧瘠,百姓完全可以開展副業,比如種植草藥,稀有水果,或者建立小作坊等等,而我這裡恰好有不少好點子。」
大棚啊,旅遊景區啊,只要有錢,她能把這裡打造成全國最富有的縣城。
縣令還在思考。
夏靈溪也沒有打擾:「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了,歡迎大人來我家做客!」
給三哥一個眼神,兩人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在兩人跳出去關窗的瞬間,床榻上本來昏睡的女人驟然睜眼,完全不似剛醒的模樣。
可隨即又閉上眼,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
夏靈溪和夏元月離開縣令臥室後,夏元光和夏元霽從倒掉屋檐下跳下來。
「大哥二哥?」夏元月驚訝捂嘴。
他倆不是去大牢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剛剛那一幕豈不是……
老大老二瞪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先回去!」
一個貼心溫柔抱起妹妹,一個反手提起老三後襟,迅速回到新買的小宅子。
屋裡。
「大哥二哥,不……不關我的事,是妹妹逼著我帶她去的,我是無辜的!」
夏靈溪:「……」
三哥,你怎麼可以過河拆橋呢?
我可是你親妹妹!
關鍵時刻居然拿我頂鍋。
她醞釀一分鐘,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哥哥們:「大哥二哥,三哥可好了,他說帶我去吃好吃的,還有好玩的。」
然後略含委屈:「東西一點都不好吃,那個老頭也不好玩,哭得也不好聽,長得還丑。」
夏元月:「……」
別介,妹啊,別這麼坑哥啊,這兩貨可是出名的手狠啊。
夏元光和夏元霽對視一眼,掩住嘴角的笑意,前半段他們倆是沒瞧見,可後半段可是瞧得清楚。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知道妹妹這麼厲害。
夏元光鄭重點頭:「恩,都是老三的錯,把妹妹都帶壞了,罰你……」
夏元霽眉眼一掃,「院裡有一隻大缸,就罰你頭頂舉缸到明日,如果我起來時沒瞧見你,你死定了!」
夏元月:「……」
哎,不是,憑啥啊,他就不舉,不就比他大幾歲嗎,神氣什麼!
哼……
「哎哎……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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