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9章 秦珩639(心動)


  荊戈幫母親按了一會兒睡穴,她睡著了。

  荊戈站起來,彎腰將母親抱起,朝主臥室走去。

  主臥室里放了三張床。

  荊畫睡一張,母親和護工各睡一張一米二的床。

  好在主臥室還算寬敞,不算太擠。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荊戈輕手輕腳地將母親放到她的床上,接著拉起薄被給她蓋好,又去檢查了門窗。

  他明明是個很孝順的人,卻常年不在母親身邊盡孝,心中有愧。

  檢查完一切,他腳步極輕地走出去。

  途經薛桐睡的客房時,他腳步放得更輕,生怕吵到她。

  忽聽門咔地一下從裡面拉開。

  是薛桐。

  荊戈佇足。

  薛桐沒打算留宿,沒帶睡衣來,身上穿的是荊畫換洗的睡袍。

  寬鬆柔軟的細棉布,黛藍色的面料,上面還有荊畫的塗鴉,胸口繪了一隻搞怪的蝙蝠,睡袍下擺也繡了幾隻蝙蝠,還有卡通的蛇獸等。

  睡袍是交領款式,左側衣襟壓住右側,呈「y」字形外觀,長極小腿。

  這衣服需要系帶。

  薛桐初次穿,不知是系不好,還是不習慣系帶?

  她環抱著腰,攏住睡袍。

  她睡眼惺忪,頭髮有些蓬亂,沒戴眼鏡。

  她清醒時是一張高智臉,睡眼惺忪著穿松睡袍的她,在夜色中竟有幾分性感。

  荊戈不想對一個女人品頭論足。

  大晚上的,也不好直視她的臉,他便垂下眼帘,低聲問:「怎麼還沒睡?」

  視線卻恰好看到她睡袍下細長的小腿。

  長年待在室內,又缺乏鍛鍊,她皮膚雪白,那一截赤裸的小腿在夜色中泛著銀白的光澤,很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

  他將視線從她小腿上挪開,移到別處。

  薛桐身子微斜倚在門框上,目光軟軟望著他,說:「睡不著。」

  荊戈道:「早點去睡,你明天還要工作。」

  薛桐重複,「我睡不著。」

  「有心事?」

  薛桐撩起眼皮看他,聲音柔軟,「你說呢。」

  她眼鏡度數不算低,不戴眼鏡時,眼睛便微微眯著。

  目光看起來有點迷離。

  荊戈避開她迷離的目光,道:「我是為你好。戀愛只要談,就得有結果,不奔著結婚去談戀愛,是耍流氓。可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我沒有時間守在你身邊,我連我母親都無法盡孝,我不是一個好兒子,更不會是一個好丈夫。」

  薛桐聳聳肩,「荊大哥看著很年輕,戀愛觀卻是老式男人的。」

  荊戈視線望向別處,「我比你大十歲,本就很老了。」

  「才三十五歲,人生只活了三分之一,正值壯年,你是思想老。誰說戀愛就一定要結婚?誰說結婚後,夫妻就一定要朝夕相守?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荊戈再也不會相信女人的話。

  這種話他前女友也曾說過。

  她當初信誓旦旦的樣子,他至今仍歷歷在目。

  荊戈道:「我以前有過一段戀情。你這麼優秀,應該找一個和你差不多年紀,沒有過戀愛史的年輕男人談戀愛。中年男人且有過戀愛史的,很難再動心。」

  薛桐微微仰頭,「是嗎?那你為什麼連直視我都不敢?」

  荊戈不語。

  薛桐道:「你抬起眼皮來,否則我就認定你喜歡我,故意跟我玩欲擒故縱。」

  荊戈抬起眼帘望著她。

  她手臂鬆動,不小心露出一截頸窩,以及細長的鎖骨和小半個肩頭。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

  她半邊身體染著月光,另半邊身體在陰影中。

  那樣錯落而特別的光影,讓她整個人有了種清冷性感又模糊的感覺。

  她來時穿的是正裝,白色襯衫,黑色長西褲,且戴無框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那樣的她高冷高智,讓人看著十分冷靜。

  著睡袍的她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荊戈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有女人味的女人,雖然她說話做事是理科生的節奏,但她長了副極具女人味的身骨。

  她的女人味不是俗套的嫵媚風情,而是清清冷冷的女人味,很高級。

  荊戈視線又移到別處。

  夜色容易迷惑人的心智。

  他也不例外。

  薛桐輕聲道:「憬之睡眠不好,荊畫便整夜整夜地給他按摩睡穴。我睡不著,你也幫我按按好嗎?」

  荊戈目光移向她頸後。

  她脖頸細長如鶴。

  月光灑在她那半邊脖頸上,那半邊脖頸便美得像鍍了一層柔光。

  她凌亂的髮絲垂下來,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她耳翼薄薄,在月光中仿佛透明。

  荊戈不敢想像,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他的手摁著那樣一截脖頸,他的身體靠近那樣的身體,會是怎樣的後果?

  他壓低聲音沉聲說:「不要太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女人出門在外要有防備心。」

  薛桐抱臂輕笑一聲。

  她嘴唇往上一揚,「你怕了?」

  荊戈道:「我一向不怕任何。」

  「可是你卻怕我這個女人。」壓抑著過快的心跳,薛桐顫聲說:「你不敢進來幫我按,你怕你定力不足,你其實也喜歡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