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陸景豐番外96


  衛馳的退親聲明,寫的很纏綿悱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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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表達了對沈昭昭的愛意,還不忘祝福沈昭昭。

  大致意思就是,他願意退出這段三個人的感情,尊重沈昭昭的選擇,願意成全陸景豐。

  他無數遍強調沈昭昭有多好,並義正嚴詞的警告那些胡亂猜測誹謗沈昭昭的流言蜚語。

  衛馳態度強硬,對外宣布,誰要是再說沈昭昭的不好,就是和衛家作對。

  衛家在京城的地位,雖然比不上陸家,可那也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如此一來,原本那些甚囂塵上的亂七八糟言論,便都銷聲匿跡了。

  緊跟著,陸景豐有多寵沈昭昭,取而代之,成為了京城街頭巷尾的熱議話題。

  所有人都知,陸景豐送的禮,是京城百年難見的豐厚。

  就算是陸廷野當時求娶許知意的時候,都沒有他那麼豐厚。

  所有人都知道,陸景豐請了京城最好裁縫鋪的裁縫,去給沈昭昭量體裁衣,製作喜服。

  所有人都知道,沈昭昭的喜服上,里里外外用的都是金絲線,金盤扣,綴的珍珠都是從南海進貢的大珍珠,顆粒飽滿,價值奇高。

  所有人都知道,陸府又修了座藏嬌樓,據說是二人成婚以後居住的地方,家具都是買的最貴的,金絲檀木雕花吊床,百年梨花木的桌椅,就連洗臉的盆都是純金打造的。

  所有人都知道,陸景豐日日往沈家跑,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用的,沈家人都被他哄得高高興興,對他讚不絕口。

  整個京城,似乎都因為這件喜事,而變得高興和諧。

  唯獨有兩個人,心情不悅。

  一個是蕭繹。

  蕭繹相當生氣,並且他有充足的理由。

  他一是生氣,陸景豐搶走了自己的風頭。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陸景豐給沈昭昭下聘,要迎娶沈昭昭,下聘的聘禮相當豐厚。

  完全沒有人記得,那天原本是他去沈家下聘的日子。

  他準備的聘禮也豐厚,雖然比不上陸景豐,可誰能比得上陸家?

  陸家的家業很大,做生意做的相當成功,本身家底就比他們厚實。

  他蕭家拿出來的,已經是最好的了吧?

  怎麼所有人都記得陸景豐,沒有人記得他呢?

  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忽視了他嗎?

  本來他都幻想,自己因為求親下聘一事,在沈家面前,狠狠刷波好感。

  現在好了,別說刷好感了,全然不記得他下聘這回事,簡直要氣死人。

  第二個生氣的原因,就是沈昭昭。

  沈昭昭那個女人,之前明明一直喜歡他來著,他也說過會把她養在外室。

  像她那樣外室女的出身,當他的外室,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她的母親是外室,她不做外室做什麼?

  可她偏偏貪婪虛榮的,去搭上陸景豐,還哄得陸景豐那個瞎子娶她做正妻。

  他以前真是看錯了她。

  沒想到她是那麼現實的女人。

  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有本事,能夠讓陸景豐對她另眼相看。

  怪不得她對自己愛答不理,原來是攀上高枝了。

  現在整個京城,都是陸景豐和她的破事,這讓他能高興嗎?

  另一個不高興的人,是王琬。

  有關陸景豐和沈昭昭的事情,傳的越是沸沸揚揚,她心裡越是不平衡。

  這些本來都該是屬於她的。

  盛大的下聘,豐厚的聘禮,令人艷羨的寵愛,全該是屬於她的。

  都怪沈昭昭那個狐狸精。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張好看的皮囊,才能勾的陸景丰神魂顛倒嗎?

  一個鄉下女,沒什麼見識,更沒什麼學識,陸景豐看上的只有她那張臉。

  要是她沒了那張臉,陸景豐還會愛她嗎?

  王琬想到這裡,驀地身體一僵。

  一個惡劣的念頭萌生了。

  她絕不能就這麼認命。

  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陸景豐還沒有和沈昭昭成親,她依然是有機會的!

  ……

  王琬打定主意之後,裝乖賣巧了好幾天。

  本來王丘平把她關起來,就是怕她因為退親一事鬧騰。

  如今退親已成了既定事實,陸景豐和沈昭昭的事,也板上釘釘。

  王丘平見她似乎是認命了,也就沒有繼續關著她的意思了。

  畢竟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他其實也很寵她。

  王丘平叫下人把王琬叫到跟前,語重心長的勸說她道,「和公子豐的親事,就此作罷吧,他既然心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強求,這京城中最不缺的是什麼?就是世家公子!雖說他們都比不上陸家的底蘊,也比不上陸家的財力,但你嫁過去,做個清閒的高門夫人,後半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是綽綽有餘的。琬琬,你說呢?」

  王琬癟癟嘴,「阿爹讓我說,我說什麼呢?女兒若是只想做個清閒的高門夫人,那我乾脆宎成親嫁人了好。我不出閣,在爹娘膝下,照樣可以做清閒的高門小姐,何必要勞什子的去成個親,嫁個人呢?」

  王丘平嘴角一抽。

  她說的似乎也沒錯。

  「至於榮華富貴,那就更不必了,女兒不是貪圖榮華富貴的人,且我覺得,爹爹您給我的便足夠了,不需要嫁個男人再去享受什麼榮華富貴。」

  王丘平被她不著痕跡的馬屁,拍的渾身舒坦。

  他態度越發和煦,輕笑了聲,說道,「話雖然說的沒錯,可女兒家總是要嫁人的呀?爹爹倒是想讓你一直留在爹爹身邊,然而若真是那麼做的話,只怕街坊鄰里,整個京城都要對爹爹議論紛紛了呢,不僅如此,你更是會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王丘平嘆了口氣,「琬琬,別在公子豐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之前你說心裡有公子豐,不肯嫁人,說要等著他成親,只要他不成親,自己就有機會,眼下他的親事近在眼前,你且死了這條心吧!」

  「爹爹對你已經足夠包容了,你也該體諒體諒爹爹的心情吧?」

  王琬抿了抿唇,在他慈愛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她低下頭,慢吞吞的說了句,「可是……可是公子豐現在還沒成親啊!」

  「王琬!」王丘平聽出她話里的深意,低聲呵斥著叫她的名字,「你還要為父說的多清楚?他公子豐心中若是有你,早在幾年前就娶了你,現在為了個外室女,退了你這個嫡女的親事,你就應當知道,他是不喜歡你的,對你沒那份心思,他對那個外室女的寵愛,足以證明,他有多在乎她!」

  「你是沒有希望了。」王丘平一針見血的道,「過兩天,我會找一些世家公子來與你見面,你到時候同他們接觸接觸,琬琬,別讓爹爹失望,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他的目光,沉甸甸的,有如實質般,落在她頭頂。

  王琬半晌,才低低的嘆了口氣,乖巧而認命的道,「好的,任憑爹爹做主。」

  王丘平本來還擔心,王琬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結果這天之後,她老老實實的在府上待了兩天。

  王丘平便放心了,認為她想通了,不再鑽陸景豐這個牛角尖。

  於是他懷著激動的心情,給她安排了個世家的公子哥,好巧不巧,也是蕭家的。

  不過不是蕭家本家的,而是旁支的。

  在地位上,比不上蕭家,但在財力上,卻是數一數二的。

  王丘平不是追求權勢的人,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兒嫁過去,不愁吃穿,一生無憂即可。

  這個旁支的蕭家,發展平穩,家裡人都勤勤懇懇,是個絕佳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蕭家這位名叫蕭舉的公子哥,表達過對王琬的喜歡。

  王丘平把這件事,也透露給了王琬,「這世上又不是只有陸景豐一個男子,當你離開他,放眼去看的時候,就會發現,還有很多優質的男子,他們不比陸景豐差,更重要的是,他們比陸景豐要健全。」

  王琬把金釵戴好,嬌嗔的看了眼王丘平,「爹爹,莫要踩一捧一。我既然已經放下,你就莫要再說公子豐的壞話了,他瞎了一隻眼,也並非他所願,不要再嘲笑他的傷口了,要不是陸家中途沒落了一段時間,他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王丘平被教育了,臉上無光。

  他訕訕的咳嗽了聲,「知道了,爹爹這不是怕你還陷在裡面嗎?」

  「我去見蕭公子了。」

  蕭舉非常有涵養,禮儀方面也很到位,和他相處起來,非常舒服。

  第一次見面,他居然親自到府上來接王琬了,這讓她受寵若驚。

  這一路相處下來,王琬對蕭舉的評價非常高。

  斯文、儒雅、睿智、談吐幽默風趣,是個質量非常不錯的世家公子哥。

  王琬對他有好感,可惜只能止步於此。

  如果她不喜歡陸景豐的話,興許她會選擇和他在一起。

  可是沒有如果。

  在她的心裡,蕭舉只能排到陸景豐之後了。

  王琬要做什麼,沒有對任何人說,她只是在慢慢籌謀。

  為了不讓自己的爹爹擔心察覺,她接下來隔三差五都會和蕭舉一起出去。

  一開始,王丘平還不放心,都會叫人跟去,暗中保護王琬。

  後來有次被王琬發現,和他生氣了,他才把人撤掉。

  有蕭舉在,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王丘平把人撤走的當天,王琬就知道了。

  沒有了那些眼睛,她做起事情來,方便多了。

  這些天經常往外面跑搜集起來的信息,勉強夠用。

  她知道,陸景豐和沈昭昭的城親之日,定了下來。

  就在下個月的月中。

  還有差不多不到十天的時間。

  想到這裡,王琬內心苦澀而嫉妒。

  當時和她提親之後,陸景豐久久不提要娶她過門的事。

  她作為一個姑娘家,自然不好意思問。

  而現在,他的提親和娶親,相差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他就這麼在乎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娶回家嗎?

  這樣讓她變得很可笑!

  王琬揉了揉眉心,吩咐道,「動手吧。」

  她說的要動手,就是把沈昭昭給綁了,劃花她的臉,計劃簡單粗暴,非常可行。

  可讓她苦惱的是,沈昭昭幾乎每天都在府上,鮮少出門。

  他們總不能衝進沈家府邸去把人給綁出來吧。

  她的人告訴她,陸景豐已經叫人守著沈昭昭了,不僅如此,沈昭昭的院子猶如銅牆鐵壁,根本闖不進去,就算闖進去了,出來的時候,人鐵定不是囫圇的。

  必須得想個法子,把沈昭昭給騙出來。

  兩天後。

  王琬找到了機會。

  陸景豐名下的鋪子,有個出了點問題,要陸景豐前去。

  那個鋪子沒在京城,而在京郊,從京城到京郊趕過去,要三個多時辰。

  陸景豐決定前去,第二天就動身出發了。

  王琬的人見陸景豐離開後,兵分兩路。

  一路去偷偷留意陸景豐的動態,另一路則負責在街上散布消息。

  到了半下午,陸景豐途中遇險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

  里里外外的人都在議論。

  「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會遇到山體滑坡?公子豐真是倒霉!」

  「馬上就要成親娶妻了,怎麼就攤上這種事?」

  「完了,沈昭昭這不是要守寡了嗎?還沒嫁過去就要守寡!」

  「之前有多羨慕沈昭昭,現在就有多同情她!」

  「不會是沈昭昭克夫吧?這還沒過門,就剋死了自己的夫君!」

  「……」

  說什麼的都有。

  這些話自然都傳進了沈昭昭的耳朵里。

  她在府上坐立難安,尤其是收到陸景豐的信,他在信中說自己無礙,叫她別擔心。

  沈昭昭癟著嘴,十分委屈。

  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她知道陸景豐的性子,因為她懷著孕,所以就算遇到危險,也不會跟她說實情。

  她必須要親自去見一眼他才放心。

  恰好就在這時,福寶來求見。

  沈昭昭立刻叫人把福寶帶進來。

  福寶一見到她,就哭喪著臉道,「夫人,您快去看看公子吧!他現在非常需要你!」

  沈昭昭的心迅速往下沉,她那一刻腦袋嗡嗡的響,什麼都聽不真切。

  她扶著福寶,語無倫次的說,「好,帶我去……快帶我去。」

  前世明明不記得有山體滑坡的事情,這世難道又多出來新的意外了嗎?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這些意外要降臨在她的陸景豐身上?

  王琬跟著福寶上了車。

  她只顧著擔心陸景豐,完全沒注意到,車子行駛的方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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